第七百一十二章 上門
2024-05-04 18:33:22
作者: 綰兒
小郡主從雪寧居出走的消息不消半日,已經傳遍整個王府。
所有下人都忍不住議論,小郡主到底去了何處?
同時也有一個謠言從王府中傳出,說是小郡主不堪忍受周清雅的虐待,才選擇了逃走,至於現在在什麼地方,所有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雪寧居。
「你們是做什麼吃的,本側妃讓你們盯著小郡主,居然連一個孩子都看不住,現在倒好,出事了!」周清雅憤怒的拍著桌子,喊叫道。
星語和一眾下人跪在地上,不住的扇著耳光,星語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了起來,說:「奴婢一眨眼的功夫,小郡主就不見了,娘娘恕罪。」
「恕罪?」周清雅冷笑,「還不快將孩子給我找回來。」
這件事若是沒有泄露出去,就還有挽回的可能,但周清雅心中也清楚,紙包不住火,終有一日還是會被人發現,同時她又暗自祈禱,希望不要被其他人發現小郡主身上的傷,這樣一來,她還是憐雲的養母。
不多時,一個下人匆匆跑了進來,跪在地上,說:「側妃,小郡主已經找到了。」
周清雅臉上閃過一絲驚喜,連忙問道:「現在小郡主在什麼地方?」
來人面露苦色,說:「小郡主現在在卓然居,神醫那兒。」
聽到這個名字後,周清雅的臉色立馬變了,變得鐵青無比,手也緊緊攥起,心中不斷有個聲音在迴響,這下可麻煩了,要是神醫的話,定然能發現小郡主身上的傷,推測其他,很快就能發現是自己所為。
想也不想的趕緊說:「快,快帶我去卓然居!」
現在只能希望神醫還沒有來得及發現小郡主身上的傷。
等到周清雅姍姍來遲,憐雲已經睡著,小手依然抓著卓慕凝的衣裳不肯放開,看著孩子乖巧的睡顏,卓慕凝伸手摸了摸,杏釵在這個時候低聲的道:「主子,您真打算要將小郡主留在卓然居?」眼中斂去光芒,她輕聲說:「不然,這孩子回去就是死,不如留在我這,還能保全一條性命。」
如今,她再對周清雅不信任,這個女人居然狠毒至此,如何還能讓自己將小郡主交給她撫養,頓了頓,卓慕凝又道:「晚些時候我會親自去找王爺,將這件事說明,暫時先把小郡主要來養在卓然居。」
對卓慕凝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卻對憐雲這個孩子是死裡逃生。
這邊還沒消停片刻,門外的素錦就已經匆匆趕來,說是周側妃帶著好些人來了卓然居,好似來意不明,卓慕凝面無表情,還愁著她周清雅不來呢,她倒要會會你這蛇蠍心腸的女人,看看你內外是不是都是黑的。
「準備參茶,免得周側妃在我卓然居受了什麼驚嚇,導致腹中胎兒不穩。」卓慕凝眼中閃過一絲冷色,已經對杏釵吩咐道。
杏釵心中也一肚子的怒火,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和素錦一起去準備參茶。
卓慕凝也就坐在正廳里等著周側妃的到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周清雅姍姍來遲,看到正喝水的卓慕凝,眼中閃過驚訝,頓了下,才道:「神醫今日好興致,居然得空在這喝起茶來。」
卓慕凝笑笑,舉起茶杯虛晃幾下,才說:「我這都是粗茶淡飯,側妃忽然到訪,不知是身子不適還是心理不適。」此話一出,周清雅也意識到了不對,虛偽的笑著:「神醫,您在說什麼,我有些聽不大明白。」
「不明白?」卓慕凝看著人,淡淡的說:「不急,杏釵,把給側妃的參茶端上來,要趁熱才有藥效。」
聽了她的話周清雅更加覺得不對勁了,臉上的笑容都尷尬了幾分,忙說:「不,不用了,我身子沒啥事,不牢神醫擔心,還准成為我準備了參茶。」卓慕凝看著對方的笑容,眼中滿是陰鷙,陰晴不定的說:「那是,我怕稍後說起話來讓側妃覺得身子不適,萬一這腹中的孩子保不住,豈不是要成我的罪了?」
她的聲音里不帶有一絲的感情,讓周清雅聽著有些不大對勁,回頭看著,還準備問些什麼的時候,忽然間就瞧見了裡屋床上正睡著的孩子,臉色立刻就變了,「其實吧,我來卓然居是為了找小郡主,這孩子在我那一眨眼的功夫就跑沒了,讓我心裡擔心,不想又聽下人說也許在神醫這,我就過來瞧瞧,既然孩子在,那我就不打擾神醫了。」周清雅從容的說著,順便給身邊的星語使了個眼色,示意去把憐雲抱回去。
誰知憐雲還沒動,那邊的卓慕凝已經開口:「我說了不急,憐雲那孩子困了,現在正歇著呢,不如側妃在這裡同我聊聊。」
順便抬頭看了眼星語,正發現丫鬟的兩頰紅腫,當即就笑了:「沒發現,娘娘身邊的丫鬟,還有這等奇特的愛好,不過身為醫者,我還是囑咐一句,我要將自己傷的狠了,連著好幾天都恢復不了。」
聽到人的話,星語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匆匆幾步回到周清雅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
聽著卓慕凝那陰陽怪氣的話,就算是周清雅也有些忍不住,她忍著怒火低聲問:「神醫今日夾槍帶棒,究竟想說些什麼?」
「我自然是不敢說,不如咱們就來聊聊小郡主身上的傷,從什麼地方來的吧。」卓慕凝的唇角緩緩展開一個森冷的笑,看的周清雅心中直打哆嗦,不由心中咯噔一下,看來這穆寧還是知道了憐雲身上的傷。
周清雅的眼神也變得冷了,揮退身邊的下人,逕自坐下,也不客氣的說:「既然神醫已經發現,那我就給神醫些好處,您權當今日的事情不知道,也莫要插手我王府的事情,大家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周清雅開門見山的說,毫不遮掩自己心中的打算,意圖用金錢來收買卓慕凝,讓人斷了想要告密的心思。
在她看來這神醫不過就是個喜好金錢的人,只要錢給夠了,鐵定能夠放過自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