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反咬
2024-05-04 18:18:59
作者: 綰兒
即便是在這樣不甚正式的場合之中,墨君昊端坐在主位,不怒自威的樣子還是讓蘇皖不自覺地渾身發抖。
「本王問你,今日王妃中毒的事情是不是你所為?」
蘇皖懵了,王妃不是生病了嗎,怎麼又變成中毒了,可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奴婢什麼都不知道,王妃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呢?」蘇皖解釋道。
「大膽刁奴,王爺已經掌握了你行兇的證據,你還敢狡辯。」和泰大喝一聲。
蘇皖道:「這件事情真的跟奴婢沒有關係。」
左梓玥痛心疾首地說道:「虧我平日裡待你不薄,出竟然這麼對我。」
「王妃?」
「我來問你,那合意酥是不是你親手所做?」墨君昊問道。
蘇皖忽然間明白過來,這件事情無論是不是自己做的,這個罪她最後都是擔定了,可她畢竟是無辜的啊,她不過是想要過個安穩的日子而已,即便是為奴為婢,她也想安安穩穩的,他脫離眼前這種動不動就要堵上性命的日子,可是最終,她還是把自己的命給搭了進去。
蘇皖道:「奴婢是會做合意酥不假,可是今日的合意酥中的確是乾乾淨淨的,沒有摻雜一點旁的東西,既然合意酥是奴婢的拿手小點,我既然要動手又怎麼會留下這枚明顯的破綻呢。」
危急時刻,蘇皖的腦子也分外靈活了起來,她決心賭一賭。
趙嬤嬤說道:「既然你能說出這樣的話為自己辯駁,說不定是提前就已經想好的說辭,為的就是混淆大家的視聽,沒準你想用這種方法來搏一搏呢。」
趙嬤嬤的話也不無道理,於是局面陷入了一陣僵持之中。
和泰道:「你既然說這件事情不是你所為,你能拿出什麼相關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跟你無關嗎?」
蘇皖道:「如果奴婢能夠拿出證據,這也就不叫做陷害了。」
左梓玥怒道:「大膽奴才,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本宮不惜毀了自己的身體而誣陷與你,本宮這樣做有什麼好處,難道就是為跟你一個小小的宮女過不去。」
蘇皖無法辯駁了,她偷眼向周清雅的方向看去。
周清雅遠遠地躲在眾人之後,似乎想要立刻遠離這場紛爭一樣。
蘇皖的心裡忽然爆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悲憤,自己生來便是賤命一條也就罷了,可她僅僅就是想要過好一點的生活而已,為什麼老天就這麼跟自己過不去,她知道自己這次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可是那個吩咐自己做事的時候和顏悅色的人,如今卻連正眼也不敢看自己一眼。
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自己為什麼還要為她袒護,即便知道就是王妃最初的用意,可是黃泉路上那樣孤單,她怎麼能一個人去呢,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幾個人。
蘇皖痛哭著一步步挪到周清雅的跟前,抱著她的腿,道:「側妃,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一心一意的為您做事,事到如今,您不能不拉奴婢一把啊。」
周清雅大驚失色,拂開她的手跳到一旁,說道:「這同我有什麼關係,我只不過是見過你幾面而已,怎麼會同你扯上什麼關係。」
蘇皖道:「奴婢去向您稟報的時候許多人都看到了,王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詢問一下便知。」
墨君昊沒想到還會牽連出這樣的事情來,問周清雅道:「確有此事?」
周清雅跪在墨君昊面前道:「王爺怎麼能相信她的一派胡言。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妾身,妾身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
墨君昊道:「如果你真的同這個丫鬟有往來的話,也就是說下毒的幕後指使也有可能是你。」
可是蘇皖卻竭力反駁道:「奴婢沒有毒害王妃。」
周清雅道:「整件事情前前後後真的同妾身沒有半點關係。更不要提毒害王妃了。」
「可是這個奴才為什麼旁人不咬,卻一口咬定同你有關係呢。」墨君昊反問道。
周清雅的眼神左右搖擺,腦子飛快地轉動著,她脫口而出,「說不定……說不定這是她們主僕二人串通一氣來誣陷我的!」
這句話一落地,全場一片死寂,只能聽到左梓玥的哭聲漸漸清晰起來。
「妾身到底是造了什麼樣的孽,竟然被這樣冤枉,我為何一定要糟踐自己的身體來置你於死地不可。」
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墨君昊聽這群女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罵,只覺得頭都大了,道:「來人,將這個奴才給我關進地牢,本王今日乏了,等到明日其餘關鍵的證據調查清楚之後再審。」
墨君昊的話自然是沒有人敢違背的,於是左梓玥和周清雅儘管不願意,但是也不得不終止了這場撕逼大戰。
蘇皖被收押了起來。
當她走過周清雅身邊的時候,不禁抬起頭來對她微微笑了一下。
周清雅的腦中立時「嗡」的一聲。她不知道她對自己的惡意到底是從何而來,背後算計了她的人明明就是左梓玥,她不可能不知道。
周清雅咬緊了後牙,一個重要的覺得便在此刻誕生了。
墨君昊從遺珠小苑裡出來,頓覺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他同和泰往卓然居的方向走去。
路上和泰問道:「這件事情怎麼這麼奇怪。」
墨君昊道:「說說,你覺得什麼地方不對。」
和泰想了想說道:「遺珠小苑裡出了什麼事情,周側妃怎麼可能那麼快就聽到了風聲,而且那個蘇皖明明承認了自己同周側妃有關係,可是卻死活都不承認自己下毒的事情。」
墨君昊道:「這很正常,同旁的院子裡的人互通往來,頂多是一個不忠於主子的罵名,可是毒害王妃就不同了,如果罪名坐實,那可是殺頭的死罪。」
和泰道:「也就是說,蘇皖這麼做只是想牽出周側妃,讓她即便是為了自己也要保全她。」
墨君昊道:「有一定的道理。」
「王爺的意思是這毒的確有可能是蘇皖下的?」和泰問道。
墨君昊扯了扯唇角,道:「本王可什麼都沒說。」
和泰好奇心重,自己分析來分析去仍然沒有什麼頭緒,便說道:「王爺你倒是給我透個底呀。」
墨君昊嘆道:「女人的心思最是難猜,你不是已經領教到了嗎?」
和泰知道墨君昊是在他同素梅的關係,道:「王爺你又拿我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