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醉陽到訪
2024-05-04 18:17:48
作者: 綰兒
凌王府上下的人都站在門前迎接這醉陽,本以為她出行的陣仗有多氣派,可是沒沒想到小姑娘竟然只帶著兩個侍從就來了。
醉陽見到凌王府的迎接隊伍還覺得頗為驚訝,道:「你們這是幹什麼,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人要來嗎?」
大家面面相覷,心道,今天最重要的客人可不就是你呀。
醉陽這才後知後覺,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們該不會是來迎接我的吧?」
被這麼一鬧,眾人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醉陽轉身去看墨君昊,道:「我不過是來你家玩玩,你怎麼搞了這麼一出,這朵見外。」
墨君昊心道,咱們難道很熟嗎?
左梓玥早早就靜候在了一旁,她上前拉著醉陽的手,順勢同墨君昊笑了笑,可是墨君昊竟然在外人面前連假裝一下都不肯,冷著臉仿佛沒看到她一般。
左梓玥的心猛地一沉,她之前在左梓玥面前所說的那些如今全都不攻自破了。
醉陽倒是不拘小節,大喇喇地攬過左梓玥的肩膀,湊在她頸間嗅了嗅,道:「小玥你這是用了什麼薰香,怎麼有一股特別的香味。」
左梓玥心中慌亂,她哪裡用了什麼薰香,為了配合治療,這幾日來她連房間裡的薰香也撤掉了,此時醉陽聞到的恐怕是她泡藥浴是沾到的藥香罷了。
左梓玥忙掩飾道:「只是一些普通的香料罷了,若公主感興趣,我稍後差人送一些到你那裡去。」
醉陽搖搖頭道:「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若是大家都用一樣的香料那就沒意思了,小玥身上就是有獨特的香味才好。」
左梓玥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心底卻著實鬆了一口氣,她剛剛敢這麼說也是算準了依著醉陽的性子是不會隨意收自己的東西的。
醉陽越過左梓玥,瞧到了始終靜候在一旁的周清雅,她倒是人如其名,即便是遠遠地站著,也如同寒梅一般,散發著桀驁不凡的氣息。
醉陽道:「這便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凌王府的周側妃吧?」
周清雅聽到公主點了自己的名字,端莊妥帖地行禮道:「公主謬讚。」
「哪裡哪裡,你的墨跡我可是在皇兄的書房裡見過,當真是天分頗高,若是以後有機會,我還想請你為我畫上一副呢。」
「請字不敢,若是公主有什麼吩咐妾身便是。」
眾人聽見醉陽同幾位夫人對話,覺得她也不像是傳言中的那般,明明就平易近人的很,於是一顆提著的心不禁都暗暗放了下來。
醉陽對周清雅的讚美溢於言表,左梓玥不喜歡被人搶了風頭,便插進一腳來,道:「現在離午膳還有一段時間,公主不如到我那裡去坐坐吧。」
是個三年醉陽再次踏入了凌王府的院子,這裡整體的格局倒是沒有大的變化,可是左梓玥的房間她卻是從來沒有去過的,便雀躍地跟著左梓玥去了。
墨君昊是沒有興趣招待醉陽的,正好有左梓玥替他擋了,他倒是樂得清閒。
周清雅默默地跟在了隊伍的旁邊。
醉陽左右張望了一眼,道:「不是還有一個,懷著身孕的那個,我怎麼沒看到?」
一提起卓慕凝,左梓玥的臉色瞬間變得刻薄起來,這一點連她自己也沒發覺,道:「公主說那個病秧子,她可能覺得自己的樣子寒磣,怕衝撞了公主,早在公主來之前就已經抱病在床了。」
醉陽道:「她倒是病得是個時候,聽說凌王十分寵愛她?」
說到這個,就仿佛往左梓玥的傷口上撒鹽一樣,她怎麼能允許自己的醜態都暴露在陽光之下,便說道:「王爺十分喜歡孩子,可能是第一次有了孩子覺得欣喜,所以才多親近了她幾分。」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到了遺珠小苑。
醉陽回身將其他人屏退了幾分,拉著左梓玥進了屋裡,道:「小玥,你有什麼事情大可以不必瞞我。我是有眼睛的,你在凌王府過得怎麼樣我難道看不出來嗎?」
長久以來的堅強已經將左梓玥武裝的堅硬無比,可是無論如何,她也是會疼會難過的,於是就在一瞬間,左梓玥覺得自己長久以來鑄就的壁壘正在漸漸瓦解。
委屈和著淚水仿佛是在一瞬間涌了上來。
待到左梓玥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竟然已經在醉陽面前落下淚來。
醉陽溫聲道:「如果你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或許我可是幫你。」
左梓玥猛地抬起頭來,仿佛看到了初升的朝陽一般,道:「公主真的可以幫我?」
醉陽點頭道:「我可以幫你離開凌王府,既然你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愛意,為什麼還要這麼委屈自己呢?」
左梓玥本以為醉陽是要幫自己挽回墨君昊的心,可是聽到了她接下來的話,左梓玥不禁震驚地後退幾步,沒想到她同墨君昊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竟然如出一轍。
左梓玥驚道:「不,不,我不要離開她。公主你說的不是真的,我想要王爺的眼裡心裡只有我,我不要離開他。」
身為過來人的醉陽勸道:「這種事情不能強求的,若是他真的不喜歡你,你一直耗下去傷害的只有你自己,這個世界對女子太殘忍了,可是天瑾王朝也不是沒有過和離的先例,前朝的安靈公主就同駙馬和離,二嫁襄陽候,不也是個美滿的結局,你若是答應,我一定會讓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的。「
左梓玥連連搖頭,道:「公主你知道,我從小就仰慕王爺,終有一天我能夠成為他的結髮之妻,你知道我盼了這一天有多久嗎?」
醉陽怎麼會不知道,左梓玥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就總是會對墨君昊表現出不一般的熱情,可那時候她們到底年幼,對那分悸動還拿捏的不准,不知道那種心情就叫做戀慕。
醉陽嘆息道:「小玥,你實在是太執著了,這樣到最後受傷的也只會是你而已,我言盡於此。」
左梓玥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拜託醉陽的事情,道:「公主,你若是還念在我們以往的情分上,我之前求您的事情,您一定要代我向太后傳達。」
醉陽道:「那件事情我已經辦妥了,只是上次我已經在他面前泄了底,他大約猜到這件事情同你脫不了關係,至於怎麼應對,就靠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