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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 毀了

2024-05-04 18:37:37 作者: 蘇秦墨

  「我是嚴家小姐,嚴家掌上明珠,生來傲氣但嫁入蕭府後,你連我最後一點傲氣都磨沒了,我與她一同生病時你選擇在她那邊,只有蕭福為我忙出忙入,我生病時你何曾問過一句,何曾關心過一句?你也好意思責怪我,蕭永德我告訴你,別人都可以說我唯獨你不行。」

  「若你願施捨些喜歡給我,我又何曾會這樣。」

  「為什麼到現在你還怪我而不找一下自己的問題。」

  「蕭永德,對蕭家我已經做的夠多了。」

  嚴氏咄咄逼人,現在她根本不像之前的一家之主反而像個落魄鬼。

  歇斯底里,絲毫不覺得自己哪錯反把一切都怪罪在蕭永德身上。

  蕭永德眼眶發紅,搖頭,對嚴氏失望之極。

  到這一步嚴氏還覺得自己沒錯,真是執迷不悟。

  他是錯了,但嚴氏也錯了。

  「老爺老爺外面有個姓莫的婦女求見,說是有事稟告老爺。」

  

  一家丁匆忙趕來怯怯道,現在這場面他也不想進來,但府外那個老婦人說有急事求見他也不敢怠慢。

  「莫?可有說名字?」

  蕭永德挑眉,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認識個姓莫的人。

  「那個人說自己叫莫月,是是夫人身邊的丫鬟。」

  家丁看向嚴氏,在他入府時就知道嚴氏是蕭夫人,他以為這人是嚴氏身邊的丫鬟。

  一聽莫月的名字,蕭永德臉色煞白,嚴氏也坐不住。

  「不不可能,她不是已經死了嗎,她怎麼可能還活著。」

  「快傳。」

  蕭永德一聲令下,家丁領著個婦女緩緩進來。

  婦女佝僂著背,頭髮蒼白,身上穿的衣服也破爛不堪,看起來過的很不好。

  蕭長歌上下打量婦女,見這些人神情奇怪她不由得好奇。

  而且是夫人身邊的丫鬟…

  看嚴氏的樣子好像不是她身邊的,既不是她,那就是她娘身邊的人了。

  「老奴叩見老爺。」

  婦女顫抖著身子跪下,朝蕭永德磕頭。

  蕭永德連忙將她扶起。

  「莫月,你你還活著。」

  蕭永德激動道,婦女點頭。

  「老天有眼讓奴婢還活著,今日奴婢來就是想揭露蕭夫人的惡行!」

  莫月瞪著嚴氏,骨瘦嶙峋身子抖著,手抹掉眼角的淚很是激動。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終於能夠揭開嚴氏的惡行還她家主子一個清白!

  「老爺,當初就是嚴夫人讓奴婢在夫人喝的粥裡面下藥,當時奴婢鬼迷心竅答應,把藥下在粥內看著夫人喝下,又將院內的人調走,把那個男的放進來,之後的事老爺你也知道,事後奴婢於心不安想去找老爺坦白一切,但…但嚴夫人這毒婦想殺人滅口,但奴婢命大,還留有一口氣。」

  莫月哭著,指控嚴氏。

  蕭永訣還沉浸在自己不是蕭永德的兒子這件事內。

  蘇芊芊看蕭家亂成這樣她決定看戲,但一想到自己嫁的是個下人的雜種她就後悔。

  她當時嫁入蕭家好多姐妹都羨慕她,她出去也倍兒有面子,現在…

  若讓她那些姐妹知道她嫁給個雜種,還不知道怎麼取笑她呢。

  蘇芊芊後悔死了。

  當初就不該答應這門親事。

  「奴婢一直藏著不敢在城內露面,生怕遇到嚴夫人又被滅口,所以一直躲在城外,這次進城是因為奴婢患有疾病,命不久矣,所以在生前想還夫人一個清白,夫人對我們都很好,但奴婢…奴婢卻見錢眼開,都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

  「奴婢這些年雖活著可跟一具屍體差不多,奴婢為當年的事愧疚,一直吃不飽睡不好,終是忍不住所以來蕭府,老爺,不管你信不信奴婢,奴婢今日都要說出來,讓大家知道這毒婦是個怎樣的人。」

  莫月指著嚴氏,義憤填膺道。

  「夫人也是被她逼死的,是被這毒婦餵毒而死的!」

  「你胡說,你胡說,讓那賤人死的分明是她!」

  嚴氏指著溫氏,溫氏眉頭一動。

  但這時已無人相信嚴氏說的話。

  她的嘴裡說出來的都是謊言,那些人寧願相信鬼都不願相信嚴氏說的。

  「姐姐,說這話可要有證據。」

  溫氏一臉無辜道,眼角泛淚。

  「你敢對天發誓那個男人不是你叫來的?當年洛姝一事除了我之外你們各個都逃不了,各個手上都不乾淨。」

  嚴氏指著胡氏跟溫氏。

  她們共同守著的秘密就是這個,當年洛姝一事,她們幾人都有份兒。

  也就晚入府的元巧巧手是乾淨的,其他人有哪個是好人。

  說她最壞,最壞的該是溫筱蝶!

  「姐姐,我們跟洛姐姐無冤無仇相處融洽怎可能會做這種事,你可別潑髒水。」

  胡氏跟溫氏站在同一陣線,手帕遮嘴解釋道。

  「老爺你可還記得那個男人手上有一個印記,那個印記代表著淨身,那個人根本不能算作是個男的。」

  莫月接著道,蕭永德回憶著。

  當時在那男人手上確實看到個印記但一半被衣服遮住看不到,所以不能肯定是什麼。

  現在被莫月一提,倒真有幾分像。

  每個入宮淨身的太監都會在手上刻個記號證明他們的身份,有些個人進了宮又後悔逃出來也不是不可能,那印記切切實實是太監印記。

  所以…

  與人私通的不是洛姝,而是嚴氏。

  蕭長歌握緊手,楚鈺拉著她的手生怕她激動。

  「老爺,奴婢做出這樣的事奴婢不想洗清,但求老爺給夫人一個清白,十幾年了,奴婢一直活在折磨中十幾年了。」

  莫月癱坐在地上,被痛苦折磨的不成樣。

  現在說出來她也安心了。

  那個男人當時就被處死,所以除了她外沒有其他人證。

  「嚴素懷,你太讓我失望了。」

  蕭永德指著嚴氏,遭受不住打擊差點暈厥。

  他蕭家是造了什麼孽,為何老天爺要這麼對他。

  「是你讓我失望在先的,是你的錯,是你是你!」

  聲音沙啞,嚴氏喊著。

  「你犯的這些死不足惜,但我念你這些年替蕭家分擔的份上饒你一命,但以後…你再也不是蕭夫人,我也不是你夫君,你我恩斷義絕,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蕭永德咬牙切齒,一字一字,說出來連他自己都錐心刺骨。

  他承認自己不是個好丈夫但他對嚴氏不是沒動過心,可嚴氏一次次讓他失望。

  「你是想休了我?」

  嚴氏冷笑,卻沒多大力氣去反抗。

  「你做夢你做夢,我不會離開的,若是我離開了我就會一無所有,我就算死也要死在這裡,除了蕭家我哪也不去。」

  嚴氏緊抱著祠堂內的樑柱不肯鬆手。

  任憑家丁們怎麼拉扯她都不肯鬆手。

  這是她最後能留下的地方。

  若是讓她娘知道她做的這些事,她娘肯定會把她趕出嚴家不認她。

  來回都是死,她何不在這。

  「那你就待在這,待到你老死病死,從今天起,蕭府再無蕭夫人。」

  蕭永德似下定決心。

  以前他就是太優柔寡斷所以才會這樣。

  「爹…」

  蕭永訣喊著,本想替嚴氏求情,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不敢再開口不敢再喊蕭永德爹。

  他沒那個臉也沒那個膽。

  蕭永德甩袖,離開。

  家丁們讓開條路,其他人也跟著散,有些人對著嚴氏指指點點地。

  若是老太太在,定要被氣死。

  「老爺,老爺。」

  胡氏跟在身後,追著喊。

  蕭長歌不急不慢反而看著癱坐在地上的人,緩步走到他面前。

  打量著她,丫鬟見到蕭長歌時努力擠出笑容:「你,你就是大小姐吧,這麼久不見大小姐都長成大美女了,真的跟洛夫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簡直一模一樣。」

  「為何你早知道卻到現在才告發?」

  「奴婢方才說了奴婢得了病,命不久矣,所以…」

  「命不久矣所以才出來告發,想拉個人一起墊背,你說你愧疚但我看不出你有愧疚之意。」

  「王爺,走吧。」

  蕭長歌臨走前瞥了眼嚴氏一樣。

  現在的嚴氏完全垮了,再也起不來了。

  「歌兒難道不該高興嗎?」

  楚鈺見蕭長歌心事重重的模樣問,蕭長歌輕嘆一聲。

  「妾身高興,當然高興。」

  她娘背負罵名這麼久沉冤得雪她怎會不高興呢?

  只是老太太已去,那些不相信她娘是清白的人一個個都走了,現在才揭開真相又有什麼用呢?

  是高興但已經遲了。

  「真相結果對妾身已經不重要了,妾身從來就沒相信過我娘會背叛我爹會與人私通。」

  蕭長歌莞爾,楚鈺眯眼而笑。

  「我母妃也與娘一樣,同樣是私通被發現同樣是被逼死,我也與歌兒一樣,從未懷疑過我娘會做那樣的事。」

  楚鈺心平氣和道,蕭長歌挑眉臉上有幾分驚訝。

  楚鈺母妃的事她聽說過,但是聽別人說的從沒聽楚鈺親口說過,這還是楚鈺第一次跟她提起姻妃。

  她相信林竹姻是個好母親也是個溫柔的女子,從她聽到林竹姻的名字開始就覺得她不會做那種事。

  「看來王爺跟妾身是同病相憐啊。」

  「只要王爺心裡相信娘,那娘就是清白的。」

  蕭長歌緩緩道,楚鈺望著蕭長歌側臉。

  耳邊迴響起他娘以前說過的話,那溫柔在聲音像極了蕭長歌方才說話的聲音。

  「鈺兒,若是遇到一個願意相信你的人記得要抓牢,不可鬆手,若是錯過很難再有第二個了。」

  「我的鈺兒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孩子,能判斷是非知對錯,將來鈺兒一定會有大作為,娘等著鈺兒長大。」

  「一定是他們說了什麼鈺兒才動手的對嗎?我的鈺兒所作一切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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