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心智不全
2024-05-04 18:33:36
作者: 蘇秦墨
「疼疼疼,娘,娘。」
男人喊著,似智力不太好般。
「這樣的人是誰招進來的?」
楚鈺冷聲問,這完全是心智不全,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孩子智商。
這種人莫說當家丁,怕是看門都沒人會要。
「挑選家丁、丫鬟這些事本由總管接手,挑選好後再交由府內管事之人篩選,前陣子王管家還沒來,這人是由側妃直接招進來的。」
秋冬在一旁老實回答,惹得白靈兒怒瞪。
「難怪,難怪這樣的人能進王爺府,原來是側妃早看上人家了。」
青垣補刀道,白靈兒看著眼前幾人。
她算明白了,蕭長歌是等著她跳坑呢。
「來人,把他轟出去。」
楚鈺冷聲吩咐,家丁們進來,拉起男人雙手把他拖出去。
男人咿呀咿呀亂叫喊著家丁鬆手,聲音越傳越遠。
楚鈺看著衣衫不整的白靈兒,鳳眸中帶著怒意威懾周圍,眾人屏息凝神,不敢開口。
「雙兒,把你家主子請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楚鈺壓制住自己怒氣道,雙兒被一點名時身子一抖,低頭從楚鈺身邊走過:「是。」
想扶起白靈兒,誰知白靈兒推開雙兒,哭的梨花帶淚。
「我不走我不走,王爺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
白靈兒哭道,只見眼前之人轉身毫不猶豫離開。
白靈兒只覺全身無力,她的好日子好不容易才來怎會出這種事呢?
雙兒見白靈兒哭也跟著哭了起來。
「側妃。」
清冽的眼看著白靈兒,嘖嘖兩聲連連搖頭。
「妹妹,還是先穿好衣服先吧,雖現是春天但也挺冷的,小心別凍著。」
蕭長歌提醒,白靈兒刷地聲怒目蕭長歌。
「都是你,你是故意的!」
白靈兒指著蕭長歌罵道,蕭長歌聳肩反倒是一臉無辜。
「我怎就故意了?你可別血口噴人。」
「王妃,您要的藥在藥房那邊,請。」
青垣打斷蕭長歌,比了個請的手勢,蕭長歌轉身時掃了眼雙兒,朝她露出溫柔的微笑:「雙兒,這次多謝你了。」
雙兒心裡咯噔,再回頭看著白靈兒,她神情陰沉可怕宛如要吃人的怪物般。
「側妃,側妃你聽我說,這肯定是蕭長歌的挑撥離間,她她是故意的。」
雙兒砰地聲跪在地上朝著白靈兒砰砰磕頭。
白靈兒拽著雙兒的頭髮,將她的頭緊緊壓在地板上,疼得雙兒皺眉卻不敢喊出來。
「都是你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你是蕭長歌的人,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白靈兒瘋癲說著,拽起頭髮,雙兒為了減輕痛苦頭也跟著起,誰是白靈兒手一按,砰地聲額頭又與地板接觸,耳邊傳來嗡嗡的聲音,她能感覺到額頭上傳來的疼痛感。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上次上次我流產,肯定,肯定也是你去通風報信,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白靈兒情緒激動,瘋癲喊著。
拽起又砰地聲用雙兒的頭磕著地板。
頭破血流。
「側妃,我真沒有,雙兒對側妃忠心耿耿怎會…」
砰。
「你胡說你胡說!就是你跟蕭長歌聯合來騙本側妃,故意讓我入陷中!」
「本側妃如今被王爺誤會,本側妃到手的榮華富貴也會沒了。」
白靈兒發瘋道,比起楚鈺的愛她更想要的是榮華富貴。
她不想再去過那種青樓女子過的日子了,她想要成為王妃,想要成為王妃。
「疼,疼。」
雙兒喊著,但眼前之人卻跟沒聽到一樣。
直到雙兒暈倒,白靈兒才鬆開手,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望著房頂。
目光無神,似又想起自己在青樓的那段時間。
她不想再去過那樣的日子了。
出了門,青垣看著蕭長歌,搖頭。
「青垣公子為何這般看著我?」
蕭長歌似能察覺到身邊之人在打量她一樣,轉過頭朝他眯眼笑道問。
「可是覺得我過分了還是青垣公子覺得這戲不夠有趣?」
蕭長歌天真無害問,雙眼眯起嘴上露出一笑,那張臉天真得可怕。
他見過蕭長歌殺人的模樣見過她生氣的模樣,她宛如有千萬張面具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她下一秒要帶什麼面具。
「這種戲在下見多了,不喜。」
青垣撇過頭不再看蕭長歌一眼。
「哎呀,我還以為青垣公子會喜歡呢。」
蕭長歌故作哎呀一聲輕描淡寫道,青垣從懷中掏出幾顆藥遞給蕭長歌:「還是老規矩,兩刻鐘服用一顆。」
蕭長歌接過,抬頭:「謝了。」
「今日這戲碼青垣公子不喜我倒喜歡得很,這還是我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易容術,簡直名不虛傳,比苦落偽裝的要好些。」
蕭長歌誇獎,這也這個是為何那胖子說是白靈兒喊他來睡覺的原因。
「王爺生氣成那樣,你不去安慰安慰?說不定府內的大權跟東院又回到你手上了。」
青垣提醒,蕭長歌搖頭:「青垣公子也看到了,掌著府內的大權說不定隨時會出事,一旦出事那便要背鍋,這種權我寧可不要,只要不剋扣我每月月錢,其餘我可不想理會,至於住哪都是住,禁幽院也挺不錯的。」
「春天容易潮,你小心。」
青垣提醒,蕭長歌眯眼笑道:「多謝青垣公子提醒。」
「我還有些事先走,若藥用完了我再尋你。」
蕭長歌隨意找了個藉口離開,去的也不是禁幽院而是書房,楚鈺所在的地方。
雖話是那樣說但心裡總有些放不下。
就好像心裡有什麼東西指引她過來一樣。
蕭長歌推開緊閉的門,楚鈺似知蕭長歌會來般正等候著。
「妾身見過王爺。」
蕭長歌緩緩行禮,鳳眸一抬,映著她那張清秀的臉。
「你以前可沒這樣過。」
楚鈺見蕭長歌行禮,皺眉。
磁性的聲音從嘴裡傳出,有些沙啞但聽起來與往日不同。
「以前是以前,妾身這不是怕王爺您這會在氣頭上,等會安妾身個無禮之罪。」
蕭長歌聳肩,嘴裡嘀咕道。
蕭長歌緩步走到楚鈺面前,這張妖孽般的臉臉上帶著憂傷,眉頭緊蹙。
她打量著楚鈺,楚鈺也同樣看著她。
蕭長歌突然伸手,抹過他的眉毛,將緊鎖的眉頭撫平。
「王爺說過不喜歡妾身擰眉的模樣,妾身也是不喜歡王爺皺眉的樣子,既當初是王爺替妾身撫平,如今輪到妾身替王爺撫平,有來有回,不相欠。」
蕭長歌平淡道,楚鈺有些恍惚地看著眼前之人,手握著她的手。
久久,才冒出一句話。
「你欠本王的太多了,這輩子都還不清,下輩子也還不清,生生世世都要糾纏一起。」
楚鈺目光堅定,一臉正經說出這話後讓蕭長歌愣了愣。
「妾身何時欠王爺那麼多?」
「你這條命便是本王救的,你還想抵賴?」
楚鈺挑眉,認為蕭長歌是想抵賴連忙道。
蕭長歌想起在宮內時那場大火,若沒楚鈺趕到她可能真要被燒成灰碳。
蕭長歌回過神來時,楚鈺已從椅上站起來,手握著蕭長歌那雙冰冷的手,一把將蕭長歌摟入懷中,頭埋在她肩上,宛如個跟人撒嬌的小孩兒一樣。
蕭長歌愣了愣,卻見楚鈺在顫。
她沒想到楚鈺竟在發抖。
「本王還以為你那時要死了,可把本王嚇壞了。」
見楚鈺這般抖著,蕭長歌伸手抱著楚鈺腰。
她從沒想到楚鈺會露出這樣的神色。
「妾身還在。」
「若方才王爺在屋內看到的是妾身與青垣的話,王爺會如何?」
蕭長歌詢問,她想知道若是她與青垣的話,楚鈺會做出什麼舉動。
「本王會把青垣碎屍萬段,縱是死也屍骨無存。」
楚鈺厲聲厲色道,眼中划過一抹殺意。
蕭長歌挑眉。
「那妾身呢?」
若非秋冬稟告,說不定白靈兒去藥院見她與青垣在屋內的話不知會衍生出什麼謠言。
人世間最可怕的便是謠言,不僅會中傷人,還會讓假的變成真的。
謠言謠著就成真了。
就算楚鈺相信她,心裡難免會有種自己戴了綠帽子的錯覺。
「本王怎捨得讓你出事。」
楚鈺毫不猶豫回答,這份果斷讓蕭長歌發愣。
摟著楚鈺的手加緊了幾分。
她恐怕,深陷了。
「歌兒,以後別與青垣走的太近可好?」
楚鈺詢問,似在害怕。
「好。」
蕭長歌回答,楚鈺站直身體,乘著蕭長歌不經意時朝她臉頰上啵唧了口。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楚鈺的尾指勾起蕭長歌手指,鳳眸中帶著笑意道。
蕭長歌挑眉,有種跳入楚鈺陷阱里的錯覺。
而且她看楚鈺有些奇怪。
她還記得上一世楚鈺為了白靈兒甘願赴死,明知是譚探虎穴也要闖入,他能為白靈兒放棄皇位丟了性命,為何現在見到白靈兒與其他男人睡一起卻好像沒多生氣?
「歌兒,怎了?」
楚鈺見蕭長歌的神情沒離開過他不禁問。
蕭長歌回過神來,笑道:「沒什麼。」
或許是楚鈺藏太深了,讓她看不出。
她如今還沒弄清楚鈺背後勢力多少卻反把自己搭進去,真是可笑。
「王爺想如何處理這事。」
蕭長歌詢問,這樣的醜聞若放著不管對王爺府不太好。
「當然是…」
那雙狡猾的眼中綻著光芒似他早有計劃一樣。
蕭長歌皺眉,看不透楚鈺。
才一晚上,藥房內發生的事早在王爺府內傳開,更有傳之前白靈兒肚子裡的孩子不是王爺的,王妃為維護王爺聲譽所以才闖入南院內當著眾人面讓白靈兒流產,還有些傳得更離譜,說白靈兒在青樓時就是個不乾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