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面容扭曲

  「姑娘這般看著我，可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呢？」

  紅袖見那雙狐狸般的眼正打量著她，莞爾一笑問。

  從容淡定，高貴優雅。

  姜素素皺眉，左右看了眼周圍滿人的桌子，再將視線落在眼前女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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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想不起哪裡見過，可她總覺得此人有些面熟。

  「沒有，姑娘願意與奴家拼桌，今日這頓便由奴家請客吧。」

  姜素素大方道，紅袖莞爾。

  雙眸瞥向桌子，雪月在一旁替紅袖倒了杯茶，紅袖還沒回答雪月便替她先回答了：「我家主子可不需要你請。」

  話剛說完，姜素素眼眸轉著。

  知眼前這位姑娘身份地位不一般，不然也進不了醉軒樓。

  而且行為舉止都像個大家閨秀，只是她來醉軒樓多次，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人。

  可她給她的感覺確很熟悉，像是在哪見過一樣。

  「雪月。」

  紅袖輕喊，雪月抿嘴不語。

  放下茶壺，退到一邊。

  「姑娘莫要介意，我家丫鬟野慣了，回去後我會好好教訓她的。」

  紅袖客氣道歉，姜素素點頭：「沒事。」

  「看得姑娘是真心誠意想請，那這頓飯可就由姑娘請客了，沒想我不過是邀請姑娘拼桌，姑娘卻願替我買單，思來想去是我賺了。」

  紅袖說著，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看姑娘這模樣就知身份不凡，奴家能請姑娘那是奴家的榮幸。」

  姜素素倒不拐彎抹角直言。

  聽眼前之人的談吐就知不是普通人，這頓飯她請，若是能拉近距離的話那也值得。

  「姑娘說話倒直白，不像有些人表面說得好聽背地裡又是一套，這種人噁心得很。」

  紅袖拿起茶杯放到姜素素跟前，挽起衣袖提起茶壺替姜素素倒了杯茶。

  姜素素眼微眯，嘴上莞著笑容。

  聽著這話她怎覺得彆扭，就好像拐彎抹角在說她一樣。

  不過她跟她素未謀面，應該是她想多了。

  「那是，那種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可真噁心，這種人不適合當朋友。」

  姜素素附和道，紅袖滿意笑著。

  「我與姑娘看法一致，與姑娘說了這麼久話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紅袖故作好奇問，姜素素笑著：「奴家姓姜，名素素。」

  姜素素介紹，朝紅袖輕點頭表示禮貌。

  「敢問姑娘芳名？」

  姜素素客氣問，紅袖眼微眯，眼中泛著異光，而這一幕直落姜素素眼中。

  姜素素詫異，她腦海內搜尋了一番發現不認識眼前之人，可從她談吐還有剛剛那個眼神看來她好像認識她一樣。

  是錯覺嗎？

  姜素素心裡不禁想著。

  若是錯覺那還好，若不是的話…

  薄唇輕張，紅袖似早等姜素素問這話一樣。

  「瞧我，與姜姑娘談得都忘了自我介紹了，小女子姓李名紅袖。」

  就在紅袖說完那一刻，姜素素端著茶杯的手突然一抖，茶杯掉在桌上，茶水溢出。

  「什麼？」

  姜素素挑眉驚愕地看著眼前的女子，與紅袖同名可長得卻不一樣。

  李紅袖？

  李？

  「姜姑娘怎麼了？」

  紅袖挑眉，一臉茫然。

  「瞧你，連茶杯都掉了。」

  紅袖說著，從懷中抽出手帕擦拭著桌子，一下一下地，動作嫻熟。

  姜素素目瞪口呆地看著紅袖，不敢相信。

  難道真的是紅袖麼？

  可是這臉如何解釋呢？

  「沒，沒什麼，姑娘這名字與奴家一位舊友一樣，只是一個無姓而姑娘姓李。」

  姜素素觀察著紅袖，心裡震驚。

  這世界上真有同名之人麼？

  若不是，那眼前這人作何解釋？

  而且性格跟紅袖也大不相同。

  「哦？是嗎？不過楚國人多同名也沒什麼稀奇，只是無姓，這倒稀奇。」

  紅袖故作驚訝道，說完，嫣然一笑。

  「改日若姜姑娘有時間的話可否引見一下呢？我倒想見見那位與我同名之人。」

  紅袖溫柔道，姜素素眼眸微動。

  「可惜了，那人已經死了，可憐我朋友，屍骨無存。」

  姜素素說著，眼淚簌簌往下落。

  看起來真的很傷心一樣。

  「死了？為何？」

  紅袖不禁問，姜素素抽泣著，用手帕擦掉眼角的淚。

  掌柜地正站在廚房門口掀開門布看著外面情況，本是想給姜素素下瀉藥無奈身邊還有一位姑娘。

  「掌柜的，你在這看了許久這是在看什麼呀？」

  端菜的夥計順著掌柜的視線看去，除了人頭外他什麼都沒看到。

  醉軒樓天天都是人山人海地，每天都這樣，他實在看不出他家掌柜的在看什麼。

  「去，你懂什麼，忙你的去不然扣錢。」

  掌柜催促，夥計才趕忙將菜端出去。

  「哎不管了不管了。」

  掌柜放下布簾，嘴裡念叨著。

  上次下了那麼多瀉藥沒想這女人還敢來醉軒樓，也真是厲害。

  「聽聞是出嫁時媒婆夥同轎夫起了財意，所以謀財害命了，至今也沒找到人影，不過失蹤這麼久都尋不到人，估計是…哎。」

  姜素素哎了聲，一臉難過。

  「生死有命，若這是那位紅袖姑娘的命那也只能選擇接受。」

  紅袖惋惜，抬頭看著姜素素，一臉羨慕：「那位叫紅袖的可真幸運，有姜姑娘這樣的好友惦記著。」

  姜素素被這麼一說，臉上有幾分僵硬。

  看著眼前之人的眼神她就覺得不對勁兒，可看不出哪不對。

  「說幸運的話應該說她有個好主子吧，聽聞選的夫家家境還不錯，可憐紅袖紅顏薄命無福消受，不然現在應該過的不錯才對。」

  姜素素愁眉苦臉道。

  「姜姑娘莫要太傷心，若是你朋友泉下有知肯定會不安的。」

  紅袖安慰，折雨手搭在姜素素背後輕拍著。

  「我家主子就是太看中朋友了，自從知道紅袖姑娘沒了後一直以淚洗面。」

  折雨在一旁說著，說的連自己都感動了。

  紅袖一臉難過，姜素素觀察著她的表情。

  說像又覺得不像，說不像又感覺有些像。

  「姜姑娘可真有善心，若是遇到別人也只是嘴上掛著念幾句過幾天就忘了。」

  「菜來咯。」

  小二的喊聲打斷兩人談話，將菜餚放在桌上。

  「姑娘，這是醉軒樓的招牌菜，請慢用。」

  小二客氣說著，紅袖點頭。

  話音剛落，又一道菜送了上來。

  「姑娘，您要的鮑魚魚翅。」

  「姑娘這是鳳珠點綴。」

  一道道的菜陸續上來，姜素素看著這些不認識的菜，心裡咯噔。

  這些，這些都是醉軒樓的招牌菜，光是那鮑魚來說價格就比外面客棧貴了好幾十倍。

  她平時來都不敢點這些。

  看來這姑娘確實大有來頭。

  光是這些菜就要上千兩，對一個普通百姓來說上千輛足夠他們過一輩子了。

  光是這一頓，就需這麼多錢。

  「姜姑娘，忘了說了，今日醉軒樓內的客人全都由我家主子請客的，既是你請，是不是該…」

  雪月插話詢問，見姜素素麵容不太好看她又多添了句。

  既方才說這頓她請，那她家主子請了整個醉軒樓的人客人，這筆錢是不是也該她包呢？

  「什麼！」

  姜素素麵容扭曲，從椅子上站起。

  皺眉，驚訝問。

  紅袖朝姜素素眨眼，一臉不解。

  「倒是把這事忘了，姜姑娘，這頓還是我請吧。」

  「我也是剛嫁人，一時高興所以才與掌柜說今日醉軒樓所有客人的費用全我包。」

  紅袖低頭，嫣然笑著。

  手別過緊貼在臉頰上的發，一臉害羞。

  宛如一個剛入門的小媳婦般。

  姜素素看著紅袖，看她這模樣還真像個嫁人的婦女，而且夫家那邊肯定有錢，不然也不會這麼大手筆。

  折雨輕拽著姜素素的衣袖。

  光是這一頓一千兩她還勉勉強強可以支付，可若是整個醉軒樓客人的費用那估計付不來。

  「主子。」

  折雨輕聲喊著，想勸姜素素別意氣用事。

  她了解她家主子，絕不會做丟臉的事。

  姜素素恢復原本模樣，理了理衣服。

  「既答應李姑娘說請客，那自然由我給。」

  「掌柜的！」

  姜素素喊著，紅袖那雙大大的眼感動地看著姜素素。

  被這麼一叫，掌柜的立即到跟前。

  「今日醉軒樓的客人消費的多少全都由我包了！」

  姜素素咬牙強撐著說。

  掌柜愣了愣又看向紅袖，隨後哎了聲點頭。

  「諸位聽到了嗎，今日所有吃喝都由這位姑娘付，諸位只管敞開吃。」

  掌柜笑著說，眾人一聽能免費自是敞開吃喝，畢竟不用自己買單，只管吃只管喝就成。

  姜素素臉色有些難看，這筆帳若是讓楚詠知道不知會不會責怪她。

  「姜姑娘真慷慨，那我在謝姜姑娘了。」

  「今日能遇到姜姑娘可真是紅袖榮幸。」

  媚眼一眯，微微透露出狡猾的感覺。

  姜素素嘴角僵硬，扯開一笑。

  「奴家能認識李姑娘也很榮幸，何況李姑娘與奴家舊友名字相同，更有股親切感。」

  「以後奴家可否去找李姑娘玩呢？」

  姜素素笑著問，紅袖還沒回答，倒是她身邊的丫鬟先笑起來。

  姜素素眼掃向那丫鬟，從一開始這丫鬟口氣就挺大，她非常不喜。

  「當然可以，求之不得。」

  「若是姜姑娘來的話便去皇宮內找我吧。」

  紅袖輕笑，姜素素皺眉，驚訝萬分。

  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