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商議
2024-05-04 18:31:15
作者: 蘇秦墨
「她無需擔心,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楚緒肯定道,青垣不客氣地坐在楚緒身邊,抬頭看著月。
一看到月,他就想到其他事。
手緊握著腰間的玉佩,臉上也不再掛著笑容。
「你就這麼相信她?」
青垣好奇問,雖然那丫鬟做事狠可她還不夠聰明。
他也明白楚緒想做什麼,他想將紅袖打造成第二個蕭長歌,可她真能成為第二個蕭長歌嗎?
或許紅袖是有出彩的地方可他並不相信她能成為第二個蕭長歌。
先前對紅袖處罰那些人的手段他是很欣賞,可現在他看不到紅袖好的地方。
懦弱,太懦弱了。
「我知青垣你在擔心什麼,本殿下相信她如同相信你能治好本殿下雙腿一樣。」
楚緒瞥向身邊之人道,青垣沉默。
話裡頭意識已很明顯,他很相信紅袖。
「越是懦弱的人一旦強大起來連我們都無能為力,青垣你也試著相信本殿下一回吧,本殿下堅信自己不會看錯人的。」
楚緒緩緩道,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青垣皺眉,搞不懂楚緒想做什麼。
「人一旦被逼入絕境就會反撲,比如本殿下。」
當初他也想過當好六皇子不理會皇子之間的爭鬥,可偏偏有人不肯。
「你看到遠門牆邊那株寒梅了嗎?去年你嫌棄寒梅擋住院門看不到光線所以命人將寒梅樹砍了,可今年它又長了,甚至比去年更茂盛。」
楚緒突然轉移話題道,青垣順著楚緒的眼神看向院門,有些驚愕。
他竟然沒發覺寒梅又長起來了。
「你天天來本殿下的院內都沒發現,那是因為你看習慣了甚至已忘了這回事,你看,人不就如那寒梅一樣?」
「天壽日在即,你還是先做本殿下吩咐你的事吧。」
楚緒吩咐,他要讓紅袖成為他的底牌。
苦無是楚言推薦給楚皇帝的,如今苦無在出皇帝身邊風生水起地,他不信苦無跟楚言半點聯繫都沒。
而李統領被革職誅九族後是月妃娘家人接替這位子,月妃是楚勻的母妃,楚勻跟新上任的統領肯定有來往。
楚勻雖這陣子沒什麼動靜,可上次幾國來時楚勻跟齊照走的很近,他猜測齊宣失蹤一事也跟楚勻有關係。
當然齊宣平安回國換來卻是齊照失蹤的消息,這其中連他也搞不明。
原本該死的是齊宣怎就成齊照了呢?
而齊宣在楚國怎可能有這麼大的勢力,除非他也跟楚勻合作反將齊照一軍也是有可能的事。
他們都將勢力安插在楚皇帝身邊,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何況紅袖有心復仇,只要利用好這點她就不會背叛他。
只要再加把火,火候便夠,火便能燒得旺盛。
「我已經在準備了,我做事你不用擔心。」
青垣冷哼,楚緒輕笑,對他很是縱容。
「四王爺府最近可有什麼動靜?」
楚緒詢問,青垣搖頭:「探子回報,一切正常。」
「不過王爺府內住著個年輕男子,那男子似也是個大夫,正在研究那張人皮中。」
「哦?」
「不過不用擔心,就算他研究出來也找不到你身上來。」
青垣自信道,嘴角挽起一笑。
「那本殿下便放心了。」
楚緒莞爾:「如今讓本殿下最擔心的便是苦無,猜不透楚皇帝要苦無做什麼,還有北院那邊的秘密。」
「這點只能自己進宮查才能知,殿下,天壽日讓青垣也入宮如何?」
青垣看著楚緒問,不止楚緒連他都很好奇皇宮裡的北院藏著什麼秘密。
天壽日舉國同慶,楚皇帝勢必會讓苦無陪在身邊,雖宮內會比平時戒備更森嚴可北院那邊肯定會比平時還疏漏。
「難得青垣自己開口想去,本殿下又怎好拒絕?不過還是需小心,苦無也是只老狐狸。」
楚緒叮囑,青垣冷哼一聲不將這話放在心上。
讓他沒想到的是苦無會從枯寂山下來與楚皇帝為伍,而聽楚緒說的那些後更覺得楚皇帝跟苦無兩人之間有古怪,不然為何楚皇帝這般縱容苦無?縱他是神醫怎能見天子而不拜?
清道人有這特權那是因為他位高權重那苦無又算什麼?
不過區區一個大夫罷了。
大廳內,紅袖宛如木頭般站著,能動的也只有頭跟腳。
抬頭看著天上高掛的月,似連月也在嘲諷她一樣。
她的父母如今在楚緒的掌控中,她若不答應楚緒,楚緒定會讓他們回鄉下。
因為她不重要了,對她的父母也沒必要做表面。
她深知楚緒對她好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對她父母好也是想掌控她。
「若有一天你成累贅,那我也會毫不猶豫要你的命。」
紅袖腦海中閃過一句話讓紅袖睜大雙眼,一臉驚愕。
這是蕭長歌以前對她說過的話。
她還記得蕭長歌當時的眼神很是銳利。
若成累贅便要丟了命嗎?
紅袖哈哈大笑,似想到什麼一樣。
「或許王妃您說對了,若是成為累贅的話那還是沒必要活在這世上,因為我喜歡四王爺所以你才命人做那一出嗎?」
紅袖對著空氣問著,可無人能給她回答。
周圍響徹的只有她的笑聲,絕望又無助。
她是累贅?所以蕭長歌才想除掉她嗎?
她不過是喜歡楚鈺,這種控制不住的喜歡連她也沒辦法,她是想放棄可心裡一直念著,她也想過嫁人後相夫教子,從此不再念著楚鈺,可蕭長歌又將這一切破壞。
「對,累贅不該留在這世上,你是,我父母她們也是。」
「還有那老不死的也是。」
紅袖轉頭看著院子,而那地方是嬤嬤住的地兒。
眼中泛著冷光,寒冷如臘月般讓人覺得寒顫。
紅袖莞爾,神情怪異,連笑著都讓人覺得陰森。
四王爺府內,蕭長歌哈秋一聲,秋冬將披風披在她身上。
「王妃你該多穿一件才是,現在這身子可不是你一人的還有小王爺的。」
「你不擔心自己也該擔心小王爺呀。」
秋冬念叨著,蕭長歌點頭:「是是,秋冬說的對,不管說什麼都是對的。」
那雙眼可憐巴巴地眨著,秋冬嘟嘴:「王妃又在尋奴婢開心了。」
「我哪敢呀。」
「你又在逗秋冬了。」
楚鈺踏入屋內,見蕭長歌巴結著秋冬時他眯眼笑著。
看蕭長歌這情況是恢復過來了,既是這樣他也放心了。
蕭長歌見楚鈺來時臉上笑容消失,皺眉。
「見過王爺。」
秋冬朝著楚鈺行禮,懂事地往外走。
走時輕手輕腳地還特意關上了門。
楚鈺伸著懶腰,不等蕭長歌請他已向床上鑽去。
「王爺您還挺厚臉皮地。」
蕭長歌看楚鈺一氣呵成的動作就知他平時沒少做過這種事。
「本王現在習慣歌兒你床被上的味道,現在是離不開這裡了,舒服。」
楚鈺閉眼享受道。
「天冷夜深,歌兒不一同入眠嗎?」
楚鈺側睡在床邊手拍著另一邊位置,似故意騰出位置在等蕭長歌。
「床太小睡不下兩人。」
蕭長歌拉下臉,楚鈺怎跟個狗皮膏藥一樣呢。
「那更好,歌兒可以睡本王身上,本王也不介意。」
楚鈺雙眼發光,眼中映著蕭長歌皺眉的模樣。
「不要臉。」
蕭長歌冷聲道,對楚鈺來說這句話更像是誇獎。
「多謝歌兒誇獎。」
楚鈺高興道,往床上平展睡著,輕嘆口氣。
「如今將三哥平安送走,也算了卻本王一樁心事了。」
蕭長歌認真聽楚鈺說著,沒想楚鈺會對他說這些。
「以前三哥在時最護的是我最疼愛的也是我,如今離開京城對他是最好的結果,他不該牽扯進這場鬥爭中。」
「一個對王位沒任何想法之人,確實不適合在這。」
蕭長歌也覺得讓楚墨離開這是最好的選擇,留在這只會成為楚言腳底下一條狗。
比起自尊心受挫,撿回一條命更重要。
所以她支持楚鈺所做的。
「歌兒,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可會站我這邊?」
楚鈺似預料到什麼一樣問,蕭長歌皺眉,沒想楚鈺會冷不丁防地問這個。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會不會站王爺這邊不得看王爺如何做嗎?」
蕭長歌回答。
「過幾天就是天壽日,獻給楚皇帝的東西可準備好了?」
「早準備好了,而且一定會讓陛下滿意。」
楚鈺莞爾,信心十足。
「天壽日那天,我想去北院看看。」
「那是唯一的好時機。」
蕭長歌說完又補充道。
只有這個機會能去北院看一下裡面到底有什麼玄機。
到時北院守著的人肯定會減少而加強其他地方的防守。
要是能混入就能知那顆丹藥到底是什麼作用。
「雖然我懷疑是長生不老丹可沒確切證據,必須要親自去查看一下。」
蕭長歌認真道,要是錯過這機會還不知要等多久。
「要去也該是本王去才是,你如今懷孕怎能讓你去做那種事,若是被發現了呢?」
「王爺你若離開定會惹人懷疑,我去。」
「可本王有丹藥護體,若是本王被抓楚皇帝也會因本王嘗試丹藥而放過本王,因為他也不能肯定藥有沒有副作,所以需要觀察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