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地位難保
2024-05-04 18:29:52
作者: 蘇秦墨
嚴氏理了理衣服,府內如今只剩三個女人,這兩家丁雖是她的人卻不是聽她的。
元巧巧心思都放在自己兒子身上怎會做這些,除了溫氏她也想不到是誰。
沒想到這些在她身邊這麼多年的人,竟也是溫氏的人,這耐心可真好,好的連她都佩服。
「訣兒,你可記得方才那兩家丁的面孔?」
「記得。」
蕭永訣點頭,嚴氏朝他咧嘴一笑,眼中藏著異光。
「那些人欺負娘,你去幫娘解決掉。」
嚴氏直言,不跟蕭永訣拐彎抹角地。
「這…」
蕭永訣猶豫,嚴氏冷光掃落在蕭永訣身上。
「訣兒,難不成你還想原諒他們嗎?他們可是幫凶!」
「是,孩兒找個機會將他們解決掉。」
見嚴氏激動的模樣再看蕭永德對嚴氏的態度,蕭永訣答應。
「這才是娘的好兒子,我如今出不得懷閣樓,許多事得靠你幫忙,訣兒你要記住,娘好你在蕭府便有人撐腰,娘若出事,你的地位也難保。」
嚴氏聽得蕭永訣答應臉上才有了一絲喜悅,手拉起蕭永訣的手輕拍著。
宛如小時候哄著他時那樣,蕭永訣因嚴氏這話目光堅定。
若是以前他在蕭府算是隻手遮天,這府內的小姐們誰敢得罪她?現在不同,他娘地位動搖,掌事權落在妾氏手上,連他爹都這樣對他娘,最重要的是元氏生了個男丁,這對他的威脅是最大的。
一山不得容二虎,有他那便不能留蕭澤恩。
「訣兒你放心,只要你聽娘的,將來蕭府肯定是你的。」
嚴氏似知蕭永訣在擔心什麼,握著他的手道。
蕭永訣點頭:「娘你放心,我會替你處理好這事的,這幾日便先委屈你在樓內呆著,等爹什麼時候消氣了您再與跟他解釋。」
蕭永訣叮囑,嚴氏點頭。
只怕這次要蕭永德原諒她沒那麼容易了,人證物證都指向她,溫氏這步棋走的好啊,只可惜算漏了她娘家是嚴家,蕭永德暫時不敢對她出手。
「恩,這事娘知道,訣兒,你今年也十八了,可有心上人?」
嚴氏抬頭看著蕭永訣別有用心問,蕭永訣嘴角揚起一笑,不語。
「看訣兒這般是有了,不知是誰家姑娘呢?」
嚴氏好奇問,別人十八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偏偏蕭永訣還沒個暖床的。
而且他上戰場,萬一哪天出事了呢?
不管如何總得給蕭家留個香火。
「娘,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孩兒自己會解決。」
「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解決,說出來娘幫你,再說等你解決完指不定人家姑娘中意其他人了。」
嚴氏連忙道,被嚴氏這麼一說,蕭永訣躊躇後說了出來。
「陳左丞相家中大小姐,陳儀。」
「陳儀?」
嚴氏臉本帶著笑容,聽得蕭永訣這話她眼眸一轉笑容逐漸消失。
「訣兒跟陳儀不算熟怎就看上她了呢,聽聞陳儀生性剛烈又刁蠻,會些三腳貓功夫卻性子暴躁。」
嚴氏說著,蕭永訣撓了撓頭:「是啊,孩兒跟陳儀只見過幾次面卻不熟,娘不覺得這樣的女人才有挑戰性嗎?」
「訣兒喜歡就好,等過幾日娘去趟陳府幫你說說,陳儀年紀也不小了,該嫁了。」
「我兒年少有為、英勇驍戰、血氣方剛、一表人才配陳儀那是天造地設,娘若去說,陳家肯定答應。」
「娘,你說真的?」
蕭永訣兩眼發光嚴氏掩嘴一笑:「這難道還能說假嗎?」
院內,毒辣的眼映著燭火搖晃,香梅站溫氏身後卻不敢打擾她。
「我不信扳不倒那劊子手!」
溫氏扯開一笑,笑的陰狠。
「夫人,您沒事吧。」
香梅擔心問,溫氏輕笑,轉身看著香梅。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呢?」
「那兩個家丁已經沒用了,處理掉。還有黃媒婆,我要她們一個不剩。」
溫氏冷聲道,香梅身子一顫有些猶豫:「夫人,黃媒婆家裡有老人跟小孩兒,這…」
那老太太上了年紀還失聰那小女孩也才七八歲左右,這樣是不是殘忍了呢?
溫氏冷笑,眼中堅定:「香梅,你要記住不是她們死就是我死,懂了嗎?」
「香梅,我在為我們考慮。」
溫氏又接著道,似帶著蠱惑般讓香梅點頭:「是,夫人放心,奴婢一定會辦得妥妥地。」
香梅抿嘴有些痛苦。
以前再怎麼樣溫氏都只對那些該死的人出手,現在連她都都有些看不懂。
「想要扳倒嚴氏不易,還需要再加把火才行。」
溫氏念著,目光放遠。
「夫人想怎麼做?」
香梅詢問,現在她真看不懂溫氏想做什麼。
還有四小姐一事她是不是早知情了?而在蕭永德面前傷心欲絕的模樣是裝出來的?
香梅心裡起了疑問,卻不敢問。
她想相信溫氏,可溫氏這一連串的舉動讓她有些不信。
她是何時派嚴氏的人去守著黃媒婆家人的,又何時跟王知府說好帶黃媒婆家人過來的?
她一直跟在溫氏身邊,溫氏是用什麼辦法通知她們的,她想不透。
什麼時候她這貼身丫鬟也開始不知主子心思了呢。
「坐等她們露出破綻。」
溫氏莞爾,蕭福一死,她想知道的東西全隨著蕭福邁入地里。
想要找出嚴氏的破綻又讓自己脫身,還需要好好想想。
「三夫人的屋內可收拾好了?」
溫氏詢問,明日便是連氏的頭七了。
「回稟夫人,早收拾好了連祭拜三夫人的東西也買好了。」
香梅回答,溫氏點頭。
「恩,明日便是頭七,可要注意些,記得讓六小姐守在房內。」
「是,六小姐最近也安分許多,天天往祠堂內去給三夫人燒香拜佛呢,以前怎不見她這般殷勤呢?」
香梅好奇問,之前五小姐出事時蕭沐染還天天去跟明非見面,這次卻乖乖地守在房內哀悼三夫人。
「呵,她的靠山都倒了,當然要做給老爺看。」
溫氏不以為然,打著呵欠。
「我累了,先去歇會。」
溫氏說著往屋內去,香梅手緊拽著衣服躊躇著。
「夫人,您是不是早知道…」
她不想問可憋不住,蕭溫雅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對她來說就像妹妹那般。
溫氏停住腳步,側臉看著香梅,那雙目透過珠簾似帶警告,讓香梅不敢動彈宛如腳底生根一樣。
「我不知,一切都是巧合,那是大夫人跟黃媒婆弄的事我怎會知呢?」
說著,揚起一笑,又緩緩轉頭往屋內走去,只留下香梅一人愣在原地。
腦海中儘是溫氏方才的神情,讓她心有餘悸。
她所認識的四夫人絕不是這樣的才對。
王爺府,紅袖看著放在屋內的聘禮,大箱小箱地可見楊家出手闊綽,那些來往的丫鬟見這些東西那是要將箱子看穿一樣,有些羨慕紅袖能跟著這麼好的主子,還為她謀得這份好親事。
「紅袖,可恭喜你了。」
「對啊,我看那箱子就知裡面東西貴重,將來若真過得好可別忘了我們呀。」
這些人平日裡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可這時候卻巴結著她。
「聽聞楊公子為人老實,我們紅袖嫁過去肯定是享福的少奶奶。」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麼好的親事呢。」
有些人羨慕道更有些人故作親昵。
紅袖掃向那些箱子,冷聲一笑:「我們還沒那麼熟,別我們紅袖我們紅袖地叫,我可沒忘記當初你們怎麼嘲諷我的。」
紅袖看向那些往她這靠近的人冷聲道,那些人一聽,臉上的笑容僵硬住,有些咳咳兩聲從紅袖身邊離開。
紅袖都這麼說了她們還自討沒趣幹嘛?有些則不肯放棄,一臉無辜:「紅袖,我們當時是開玩笑的,我們也是為你好啊。」
一人嘟嘴說著,紅袖從椅上起身,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收起你們這醜惡的嘴臉吧,我看著噁心。」
紅袖拉下臉拆穿,那些人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怨毒。
紅袖似能將這些人看穿一樣,轉身離開。
只聽後面傳來她們嘲諷的聲音,紅袖臉色淡漠。
「切,不過是榜上了個好主子不然怎有這樣的親事,我看她就是個當裹腳丫鬟的命才對。」
「人家還失過身呢,這要嫁過去楊公子指不定還看不上她呢,就她想做楊夫人,也配?」
說著,眾人顫顫笑著。
當初她被找回來時都知她失身時那些人是如何嘲諷她的她都記在心裡。
這些人無法爬上高處的原因便是因為她們的舌頭,就她們還指望著頂替她位置伺候蕭長歌,簡直做夢。
而當時只有一人肯靠近她,一想到那個人,紅袖一臉傷心。
「紅袖姐姐你怎出來了呢,明日就要嫁了,你得在房間內呆著才是。」
秋冬見紅袖魂不守舍的模樣趕緊跑到她跟前拉著她手腕。
「屋內太吵,我出來透透氣,好秋冬你讓我再好好看看王府嘛。」
紅袖回過神來,院內周圍都貼滿了囍字,連門口都掛著紅燈籠,喜氣洋洋地。
「紅袖姐姐你怎麼了,又不是以後看不到了!」
秋冬噗嗤一笑不以為然,見紅袖這般說她也沒強求。
何況這幾日紅袖心情似不太好,出來走走也好。
現在屋內肯定很多人在看楊家給紅袖的聘禮,她昨夜回去人都擠到屋外去了,水泄不通地。
「我只是懷念,懷念而已,這雪一融可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