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絕配
2024-05-04 18:29:35
作者: 蘇秦墨
「沒想苦無還收了個徒弟。」
苦無緩緩道,卻帶著不屑。
「是…是啊,枯寂山如今無人居住,連跟在神醫身邊的人都走光了,包括苦落少爺。」
苦樂縮著脖子小聲道,跟前的小元子眼神怪異得可怕,恨不得吞了他一樣讓他瑟瑟發抖。
「放心,我會將苦落找回來的。」
苦無笑著,笑得讓人覺得陰森。
苦樂嘴角僵硬,連忙點頭:「是是是。」
自苦無死後枯寂山就無人了,連他都被苦落少爺遣下山找個地方安家樂業,至於苦落少爺去哪他也不知,已有一兩個月沒聯繫了。
「小元子,好好善待他。」
苦無吩咐,小元子微微行禮應道:「是,神醫放心,雜家會好好善待他的,以後雜家可要跟他共同伺候神醫您呢。」
小元子諂媚道,苦無滿意點頭。
跪在地上的苦樂一聽,顫抖不已。
「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
「皇上還找我有事,這裡就先交給你了。」
苦無起身,摸著鬍子。
是他疏忽沒想苦無還收了個徒弟,這徒弟藏得可真嚴連他都不知。
苦無啊苦無,你想讓人繼承你衣缽,可我偏不如你願。
眼中閃過冷冽,苦無冷哼一聲離開。
「你也是運氣好,要神醫晚點來,我敢保證你早死雜家手上了。」
見苦無離開,小元子蹲在苦樂跟前,手拽著他的頭髮,疼得苦樂頭皮發麻。
嘴上笑容消失,臉變陰沉。
苦樂皺眉,他不過是個小小書童,常伴苦落身邊醫術也是皮毛,怎,怎就捲入這種事中呢。
他只想安穩過日子,並不想這樣。
「來人,帶苦樂公子回去房間休息,記得好好款待。」
小元子話中有話道,苦樂宛如木偶般被帶走。
「你們幾個再派人去一趟枯寂山,去…」
小元子指著守在門外的侍衛,這院內的人除了苦無跟他的話外連楚皇帝都不放在眼裡,這些人信得過。
「是。」
侍衛們異口同聲應道,小元子點點頭。
「記得不要驚動別人。」
小元子叮囑,侍衛們已開始行動。
小元子拿著拂塵,愜意往外走。
以前在龐海手上時處處被壓著,現在雖在這小破院內可好歹是頭兒,無人與他爭更能唆使別人,最重要的是楚皇帝記住他是誰。
這便是個好個開始,只要他伺候好苦無,不怕沒機會高升。
他才不管苦無是真是假,只要能讓他高升那就是他的菩薩。
若到時被查出是假他只要咬定自己也是被欺騙的便可。
不管怎麼想他都不虧。
小元子哼著小曲兒,心情愉悅。
在苦無身邊,連龐海見了他都要忍著三分,能見龐海吃癟也是極好的。
梁府內,自梁文才之事後整個府內都顯得死氣沉沉地,除了大夫人高興外其他人都垂頭喪氣沒個好臉色。
二夫人倒是天天過來看望梁文才,可梁文才現在天天跟虞兒黏在一起,如漆似膠,倒是蕭溫雅一直被冷落。
「少奶奶,您怎還沉得住氣呢?那虞兒能進府還不是多虧少奶奶,現在好了,得了寵連是誰給她機會都忘了。」
秀巧站在門前來回走著,時不時頭往外看一看,期盼梁文才能來,可她走了一早上了都不見梁文才身影。
今早外面就在傳虞兒跟梁少爺的事,聽得她都害羞了。
這才進府沒幾天就能得梁少爺寵,這女人城府肯定深得很。
「生氣又如何,難道我還能到她面前罵她還是怎地?能得少爺寵那是她的本事,這事沒什麼好說的。」
蕭溫雅倒是淡定,低頭繡著鴛鴦。
一針一針地,很是認真。
「可也不能任由她踩到少奶奶你頭上來呀,想當初少奶奶還未出閣時在蕭府也算掌上明珠,誰敢欺負您哎呀。」
秀巧嘟嘴,反覆將以前的事拿出來對比。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可不是蕭家四小姐而是梁家少奶奶了,秀巧,要認清事實。」
蕭溫雅抬頭溫和道。
既梁文才不想見她,她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免得他又亂撒氣。
「就算認清事實也不該是這樣的呀,剛進府時少爺對您多好呀,連二夫人對你也連連稱好,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秀巧念叨著,要不是因為突然態度轉變她也不會這麼生氣。
現在好了,還多了幾房妾氏,還都不是省油的燈。
「少爺他懷疑少奶奶跟青竹大夫有染卻拿不出證據來,這擺明是有人在挑撥。」
秀巧憋倔道,她相信自家小姐不會做出這種丟臉的事來的。
何況她家小姐傾心於青垣,雖這青竹跟青垣名字像也都會醫術,可給她的感覺大不相同。
「是他心裡埋下懷疑的種子罷了。」
「嘶。」
握著布的手往回縮,本能反應地嘶了聲。
「哎呀,少奶奶你都流血了。」
秀巧見蕭溫雅手指上的血嚇得趕忙握著她的手,用手帕將她手指包住。
「沒事,不疼,等會便好了。」
「這哪沒事呀,秀巧聽人說懷孕時見血是不好兆頭,不行,我去找點藥跟紗布來。」
秀巧輕斥,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怎能不小心點呢。
「你呀總迷信。」
蕭溫雅低頭看了眼被手帕捂著的手,只是那麼點血一會便好可在秀巧眼裡像流了很多血一樣。
「少奶奶您就當秀巧迷信好了,秀巧是為少奶奶好,您先別拿針了秀巧給你找藥跟紗布。」
秀巧奪過蕭溫雅手上的刺繡放桌上,轉身去幫蕭溫雅找藥去。
本屋內是有這些東西,可自蕭溫雅懷孕後她就將這些東西搬到偏房去了。
蕭溫雅捂著胸口,被秀巧這麼一說她倒覺得胸口有些悶。
「少奶奶,少奶奶不好了,少爺去找青竹大夫麻煩了,還帶了好多人過去。」
一丫鬟急匆匆跑進來,神情慌張。
「什麼?少爺現在在哪?」
蕭溫雅一聽青竹二字連忙從椅上起來,擔心不已。
梁文才寵新妾氏她不生氣,可梁文才想動青竹的話不行。
「往二少爺院內去了,氣勢洶洶地。」
丫鬟緊張道,眼眶發紅。
蕭溫雅來不及問其他,往外跑了出去。
手扶著肚子,更擔心的卻是青垣的安慰。
丫鬟抽泣,聽得腳步聲遠去她才緩緩回過頭來,嘴上竟是帶著笑容。
「青竹,青竹。」
蕭溫雅往梁有才院內跑,推開門往屋內去,剛進門她就愣了愣,連連後退兩步,門砰地一聲被關。
映入蕭溫雅眼中的是一張陰鷙的臉,而在他身邊還跟著一妖嬈女子,女子捏著梁文才的肩,朝蕭溫雅嫣然一笑。
而在梁文才旁邊還有一被綁著的人。
「呵,就知道你一定會趕來,青竹青竹,叫的可真親熱啊級。」
梁文才起身,蕭溫雅後退撞到門上,轉身想開門,可門卻被鎖住了。
不管她怎麼拍打都沒反應。
「都這種地步了還敢說你們兩沒染,你說怎有人賤到這地步呢?」
梁文才逼近蕭溫雅,手緊拽著蕭溫雅頭髮。
「文才你想做什麼。」
蕭溫雅皺眉,頭髮被拽得生疼。
梁文才下手比任何時候都重,那雙眼滿是懷疑。
「我想做什麼你等會就知道了,你既然喜歡他,那我今天就要他親眼看著你在床上騷|浪|賤的模樣。」
梁文才說完,撕拉一聲,蕭溫雅露出鎖骨。
「啊。」
蕭溫雅大聲喊卻無濟於事,周圍除了梁文才,還有幾個平時跟在梁文才身邊的下人。
她可是梁家少奶奶,他的結髮妻子,他怎可以做出這種事來。
蕭溫雅睜大雙眼,難過,傷心。
伸手擋住了肩膀,可又一聲撕拉將她另一邊衣服撕開。
眼淚從蕭溫雅眼中流下,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現在想來她才想到方才那個丫鬟她並不認識,也就是說梁文才是故意用青竹引她來的。
「嘿嘿,嫂子,嫂子。」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撥開珠簾,那張痴傻的模樣入了蕭溫雅眼底。
他雙眼色眯眯地看著蕭溫雅,搓著手向她走來。
流著口水,連步伐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蕭溫雅心裡有股不好的預感,想起梁文才剛才說的話她心裡撥涼撥涼地。
「二弟,這原本該是你媳婦呀,她不是嫂子。」
梁文才一把將蕭溫雅推向梁有才懷中,蕭溫雅想走卻被緊緊抓著。
「放開我,快放開我,文才你不可以這樣,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的孩子!」
「我跟青竹是清白的!」
蕭溫雅慌了搖頭,一臉驚恐。
虞兒輕笑,走向梁文才身邊扶起他的手:「誰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呢,先前不解釋,現在倒會解釋了,夫君,這就是女人的手段,她是想讓你心軟呢。」
「將來要孩子出世,夫君到時候還指不定是替別人養孩子。」
那雙眼緊看著蕭溫雅,一席話讓梁文才的臉更黑了幾分。
是個男人都不能忍被這樣對待,特別是自己的女人。
「不守婦道的賤人。」
梁文才咒罵,眼冷冽幾分。
蕭溫雅看著梁文才,不敢相信這是梁文才說出來的。
那雙眼充滿質疑跟怨恨讓她心撥涼撥涼地。
「當初啊二夫人就不該攔下這門親事,該讓她嫁給二少爺才是,一個傻子一個不守婦道想著出牆,真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