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一觸即發

2024-09-14 23:51:32 作者: 万俟司靈

  第232章 一觸即發

  蘇靖康也發現了,自打那天之後,他和梅淺不睦的謠言他確實沒再怎麼聽見了。

  之後的路上,梅淺偶爾還會找他說些話。

  在此期間,蘇靖康竟然發現梅淺的家人居然與自己外祖家是鄰居!

  「念姐非常喜歡我家裡的小狗,幾乎每天都會來我們家。」

  

  「我聽念姐說有位夫人她可喜歡了。」

  「嗯?」

  梅淺也沒想到念姐給蘇靖康的信里還會提到自家人,甚至梅淺在蘇靖康說念姐有位非常喜歡的夫人,梅淺已經下意識地帶入到了自己親娘身上了。

  結果聽著念姐的描述似乎不太對。

  「念姐說你家裡有位武力很厲害的夫人。」

  梅淺:???

  「念姐還教我要如何與人動手……」要不是蘇靖康此刻的表情很是正常,梅淺都要覺得這人在打趣她。

  念姐教蘇靖康打人?

  還從她家裡某位夫人手裡學的,這能學?

  梅淺這才反應過來念姐崇拜的人另有其人,她大伯娘有時候……嗯,看起來確實挺有安全感的。

  因為念姐的緣故,梅淺也沒想到自己和蘇靖康的關係也在一點點變好起來,畢竟彼此的親人都是鄰里鄰居的,這樣的緣分誰聽了誰不得感慨一聲?

  又過了幾日,梅淺他們到了寧城之後,蘇靖康便開始安頓軍隊,正要和梅淺商量什麼,就聽見人說梅淺帶著一些親衛出城去了。

  到了傍晚,梅淺帶著一籃子野菜心情大好的回來,便聽人說蘇靖康在等自己,而且似乎心情不好。

  「軍師一來此地,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讓我獨自處理軍務是何理?」

  梅淺一直到了吃飯的時候這才到了蘇靖康這裡,聽見蘇靖康這幽怨語氣,梅淺差點沒笑出聲來。

  「我今日出城察看了寧城周圍的地形,順道又挖的。來,嘗嘗,新鮮的野菜烙餅。」

  梅淺像是沒有感覺到蘇靖康的不高興,將烙的野菜餡餅遞給蘇靖康。

  蘇靖康聽見梅淺說出城查看地形,嘴巴囁嚅,那句「我也可以一起」的話小的幾乎沒聽見。

  梅淺雖然不再怎麼做飯了,但是遇見自己想吃的,也會和火頭營的大師傅特地提一提做法。

  就像今日這野菜餡的烙餅,裡面的野菜都是用雞蛋、蘑菇干以及葷油拌在一起,一口下去鮮美不行。

  吃了一口,蘇靖康也沒急著問梅淺什麼話,埋頭努力乾飯。梅淺則在一旁笑眯眯地等候。

  系統後台里小美也在和梅淺說著今晚的她上傳的包春餅,一口鮮換來了多少好評。

  不論是線上還是線下,大家的反應都很好。

  等蘇靖康吃完,讓人收拾了之後他又記得梅淺今日所言,便道:「寧城周圍地勢平坦,只有城外南部有少許丘陵地勢。」

  「是啊,唯一有點阻擋的還是南部區域,要是京城那邊西戎兵兵敗逃亡,這邊人家都不樂意來了。」

  能有平坦地方跑,誰要跑到這裡來?

  換句話說,他們倆這波等打完了仗等著收人頭的機會都沒有,壓根沒人給他們送啊!

  果然,聽明白了梅淺的畫外音的蘇靖康多日沒有臭的臉,這下又不快樂了。

  「不過這裡三面平原,地處開闊,視野很好,萬一有人對輜重軍隊有點什麼想法,我們不管是支援還是防禦主動進攻都能快速反應過來。」

  梅淺又說了此地的優點,本來嘛,作為補給軍隊的什麼中轉站了,這個優點是真的好。

  但是,在蘇靖康看來,這不僅是優點,也是缺點。

  蘇靖康他們今日前來,他就發現了此地也就城中還有少許百姓,粗略看過,不少可都是老幼。

  換句話說,能跑的早就離開了此地。

  而梅淺在寧城外面逛了一圈,同樣也是一點人煙不見。

  這寧城地界,前期對於西戎兵剛南下的時候怕是最喜歡的一片區域了。

  平的跟他們那大草原似的,打野獵一眼便能看見目標。

  「易攻難守,若非上下一下區域都被殿下已經打下,這地方呆著成天都要膽戰心驚。」

  聽著蘇靖康的話,梅淺仔細一想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梅淺和蘇寧康又看了寧城的輿圖,以及江北這一帶的輿圖,看著自己的位置,問道:「你覺得我們這邊有沒有可能在大戰之前發生戰事?」

  「雖然三軍未動,糧草先行,西戎要是有心確實會想要對我們的糧草輜重部隊發動攻擊。西戎兵直接衝著我們這邊來,蕪州的大軍和洛嶺都不會坐視不理。」

  梅淺搖頭:「而且,西戎有名的幾名將領的行事風格里出其不意的少有,老師和其他謀士他們都曾推演過。

  我們這邊能被波及的概率非常低。」

  不然,梁平怎麼可能把蘇靖康托人安排到了這裡啊?

  梅淺心裡這般想著,蘇靖康心底同樣也道:

  難怪王爺敢放心將梅淺派到了這裡。

  ···

  「我救你回來,讓你從奴隸一步登天成為我西戎的王子,你可知接下來你需要做什麼?」

  興安府內,西戎人占領著的府城內最為奢華的一棟宅邸中。

  屋外冰天雪地,這書房內還點著炭盆,暖意融融。

  桑頓正對著一個赤膊青年一臉嚴肅地問話。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青年胸膛上的猙獰傷疤上,又看著對方手中不曾放下的彎刀。

  這幾日他聽奴隸說了,他身體好了不少之後便每日都會練刀。

  這麼想著,桑頓的語氣又輕緩了兩聲道:「滄水,你母親臨終前的話難道你忘了麼?」

  被提到了自己的母親,滄水猛地擡頭看向正看著自己的桑頓。

  「她讓你回西戎,認祖歸宗,如今陛下頂著那些壓力認回了你。

  弋戈王子的兄弟們和他們身後的勢力都對你虎視眈眈。

  若是做不出一番成績出來證明你的實力,沒有擁護、支持,只憑著陛下那點喜愛……

  眨眼間便能消散不見。」

  桑頓說完,滄水那雙沉沉的眼眸之下暗流洶湧,忽然間他單膝跪地,低下頭,道:「還請仲父教滄水。」

  聽見對方稱呼自己仲父,桑頓的嘴角彎了彎。

  這可比那個屢說不聽勸,自己上杆子找死的弋戈強上不少。

  西戎這個地方,是最講不講究出生的地方啊。

  他望著眼前與那名蒼老的西戎王年前有著七分相似的滄水,比起西戎王年輕時的銳意進取,滄水的身上卻又多了這個年紀本不該有的內斂。他們與安國的這一戰已經開始漸漸走下坡路了。

  這是桑頓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

  「滄水,此次京城的事情,既是我們西戎的危機,同樣也是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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