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2024-05-04 18:03:07
作者: 簡思
顧安寧好像也覺得自己似乎欠妥了那麼一點,很是狗腿的站在他的背後,給他敲敲打打的,又是捏又是用胳膊壓。
「舒服嘛?」
王梓飛心裡想著,勉強給你個及格吧。
睡到半夜,電話響了起來,也分不清是幾點,不過肯定是半夜就對了,外面很黑,王梓飛也沒有打燈,順著手感去找電話,放在耳邊,輕輕喂了一聲,聲音里還有一點沙啞,安寧動了一下,誰啊,大半夜的打電話。
聽了兩句,王梓飛坐起身,顧安寧這麼一看不對啊,趕緊跟著起身。
「怎麼了?是不是孩子們出什麼問題了?」
她有點緊張,腦子裡一想,那肯定是了,大半夜的肯定是孩子們出事兒了,手腳都有點麻痹。
王梓飛將電話移開唇邊,掛上。
「受傷了?」
安寧抓著王梓飛的手去問,王梓飛起身下地,將燈打開。
「沒有,不要胡思亂想,是我公司有點問題,我現在要回去,你繼續睡吧。」
他這麼一說,提著的那個心終於落地了,可是馬上又跟著提了起來,見他穿衣服,趕緊給他找羽絨服,現在外面是最冷的。
「嚴重嗎?用不用我送你?」
他昨天也不知道喝多少。
王梓飛接過她手裡的衣服,自己穿上,抱了她一下,親了一口。
「沒事兒,你接著睡,不許起來,我昨天沒喝兩口,早就醒酒了,好了,我走了……」
說著很著急的就出了門。
安寧一看應該是不小的事情,不然不會這樣的,他一般走的時候通常都會幫她把房門帶上,因為走得慌忙,好像是沒有想起來。
一個人站在地上怎麼也沒有了睡意,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失眠了。
主要是嚇的,大半夜一個電話打過來,睡的正好,她就合計著是孩子們出事兒了,要不然不會有人半夜給他們打電話的,自己這麼一嚇,所有睡意都跑了。
躺在床上腦子裡想著,到底出什麼事情了,翻來覆去的繼續失眠。
實在沒有辦法,躺在沙發上,維持他回來的姿勢,開著電視。
安寧現在明白了一些家庭里為什麼即使沒有說話聲,也有電視機的聲音。
電視裡也不知道都在演些什麼,更多的電視台都沒節目了,電視裡面畫著一個大大的圓,然後幾種顏色,提示的時間,她借著電視的光,有一會兒沒一會兒的睡著,做了一個夢,自己也分不清夢見的是什麼,好像是說誰破產了,一身的冷汗。
安寧是嚇醒的。
不是怕王梓飛沒錢了,而是人一旦在那個心理下會覺得害怕的,覺得自己真是擔心的太多了,不可能是這種結果。
早晨起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主要是沒有睡好,腦子有點發脹。
嘆口氣,本來打算做飯的,估計今天只能出去吃了,進了衛生間熟悉好,換了衣服,看了一眼時間,正好上班。
穿上鞋子,今天屋子裡都沒有收拾,就去上班了,路過街口的時候想吃點什麼,可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在快進門的時候,接到他的電話。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出了一點不好解決的問題,你不用跟著擔心。」
王梓飛也是去衛生間的時候,給安寧打了一個電話,知道女人的心細,怕她想。
這樣知會一聲,雖然知道不一定能起什麼作用,可是他覺得還是需要說一下。
「梓飛……」
有人在喊他,真的是出問題了,他又說了兩句,掛了電話,進了會議室。
安寧接電話的時候語氣很正常,男人在外面拼搏,她不能拉後腿,不能讓他牽掛著家裡,放心的說著,自己就昨天沒睡好,嚇死了。
安寧進了辦公室,一直到中午,那顆心一直都在隱隱不安,知道自己是瞎操行,可是控制不住。
中午沒有去吃飯,而是在帘子後面躺了會兒,實在太困了。
李嬌路吃完午飯才發現安寧今天似乎沒有來食堂,有點納悶,她沒出差啊?
查了一圈,果然沒出差,走到她辦公室門前推門直接進去了。
安寧聽見聲音就醒了,中午能有多少時間啊,坐起身,李嬌路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在睡覺?」
這昨天晚上做鬼去了啊,這個時間睡覺?
安寧的眼眶下方有著清晰的黑色。
「嗯,昨天晚上他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沒睡好。」
李嬌路點點頭,可是覺得老王同志似乎跟她家老錢同志走的又不是一個路線的,她家老錢從來不告訴她什麼,所以她也樂得什麼都不知道。
「那睡吧。」說著她就要離開。
「不用,睡不著了,怎麼過來找我了,有事兒?」
顧安寧單位的院子裡有專門養家禽的地方,不巧王壽壽就在哪裡。
王壽壽現在已經成長為一隻體積龐大的老貓,顧安寧走過去,它喵了一聲,然後就懶洋洋的在曬太陽。
安寧想著,自己還是把它帶回家吧。
王壽壽似乎對於新家沒有什麼牴觸情緒,馬上就融入進去了。
不過它可能年紀大了,總是喜歡窩在哪裡,下班的時候安寧帶著它,去給它買吃飯用的小碗還有晚上睡覺用的窩。
一人一貓的晚飯比較豐盛,她特意做了一條魚,王壽壽似乎今天胃口不怎麼好,吃了兩口,就扔下飯碗回到自己那個窩裡了。
其實所謂的窩就是一個圓形的軟墊,它往上面那麼一趴,也不睡覺,就是看著安寧。
安寧洗碗的時候,它在外面,有時候她會說一聲,是不是這樣壽壽?
給孩子們打完電話,似乎這一天就再也沒有事情可做了,還有幾分鐘才會是新聞聯播,她走進書房裡,找了一本書,可是一直放在腿上也沒有去看。
整點新聞聯播開始,安寧關了客廳里的燈,她走到王壽壽的身邊,將它抱在懷裡。
外面不知道幾點開始下雪的,她都沒有注意到,出去喝水的時候才看見,滿天的鵝毛大雪,看著很壯觀,至少下的很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