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2024-05-04 18:01:38
作者: 簡思
要是按照的齊悅的性子,估計馬上就要投降了。
李嬌路的話讓跪在地上的兩個老人紅了臉,是啊,沒錯,他們就吃准了齊悅會心軟,在她單位門口這麼一跪,就什麼都好解決了,可是沒料到半途殺出來一個李嬌路。
李嬌路就看不過去這些個破事兒,她以前就覺得齊悅就是一個傻子,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人,不是傻子是什麼?
「叔叔阿姨,你們要是有女兒,給人家這麼糟蹋,你們願意嗎?」
有兩三個準備下班的人,原來是看著有情況,可是聽李嬌路的話立刻就散了,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兒,每個人心裡都覺得那對老夫妻有點像是在做戲,這樣跑到這裡來博同情,要是不知道的,或者李嬌路不說,可不就每個人都認為齊悅是張揚跋扈,讓公公婆婆跪在地上磕頭。
齊悅的公公婆婆沒有一個人說話,就是跪在地上。
李嬌麗拉著齊悅上車,齊悅有點擔心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趕緊走。」
李嬌路一個用力將齊悅拉上了車,對前面的司機說了一句。
「開車。」
齊悅還是不放心,要是他們不起來怎麼辦?
「我下去勸勸他們……」
李嬌路瞪了齊悅一眼。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著,齊悅我告訴你,你對別人好,就是對自己的不好,你越是對他們放縱,他們越是過分因為吃死了你,你下去,他們就會一直跪在那裡,一直等到你說不離婚,你家的破事兒我都不願意參與,真的,我看著很憋氣……」
李嬌路給張迪打電話,她真怕要是張迪和安寧不來,她會對齊悅揮拳頭。
齊悅現在在她心裡就等於一個木頭,一個傻子,拿針扎都看不見血的。
張迪和顧安寧一前一後的到了李嬌路的家,因為離海濤家很近,進樓門的時候,安寧看了一眼海濤住的地方,應該是沒回來呢。
上了樓,李嬌路踩著拖鞋開門。
「怎麼回事兒啊?」
李嬌路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其實齊悅還是想聽聽安寧的意見,畢竟安寧曾經的處境跟她很像。
「離。」
顧安寧只有這麼一句話。
安寧站起身:「我家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瞞你們,你們都應該知道,過去我是能過就過,我媽和我姐願意怎麼鬧,就怎麼鬧,說實話為自己和別人都帶來很多的麻煩,我總是在想,你說我大學畢業,要是不聽我媽的,跟她沒有來往,你說她還會不停的找我麻煩嘛?」
說道這個安寧真的有心得,不能不斷的退讓,絕對不能退的。
做子女的是該孝順,可不是愚孝,該孝順的孝順,不該孝順的就不能慣著。
她現在看開了,想明白了,顧媽媽現在是端著,就是不端著,她也不準備慣她脾氣了。
你退一步,就是給人家進一步的機會,別人的機會都是你自己給的。
齊悅腦子裡很亂,她是說要離婚,可是說到底那個人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的,要是她真離婚了,他以後怎麼辦啊?
很明顯,安寧知道齊悅在想什麼。
「齊悅,我只能說,如果你一直不斷的認為他救了你,所以他害了他自己,那你這個婚就沒有辦法離,我不願意讓別人離婚,可是你看看你,你所有的青春歲月都奉獻給了他,還債你也還完了吧?」
李嬌路一聽見顧安寧的話,馬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是不是傻了?他救你,你求他了?再說拉他上岸的人才是害他的人,他為什麼不去找那個人算帳就單單盯上你了?因為你好欺負,齊悅,你別給我傻了,我告訴你,就是應該還債,那個拉他上岸的人,有沒有女兒?有女兒讓他女兒還債去,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啊,離婚……」
張迪也是這個意思,到今天就真的都夠了,齊悅現在年紀都不小了。
齊悅經過她們幾個的勸說,那顆飄搖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李嬌路她們陪著齊悅去她公公婆婆家,可見她們走路,兩個老人就回家了,因為她們上門的時候,齊悅的公公婆婆和她父母都在。
「媽……」
齊悅喊了一聲。
齊悅的父母都是老實人,被她公公婆婆找來,兩個人就一直在聽人家說,齊悅的父親就一直在抽菸,怎麼說都是人家救的自己閨女,要不然今天哪裡還有齊悅啊?
「齊悅啊,你進來……」
齊悅的婆婆只是讓齊悅進去,可是李嬌路厚臉皮的跟了進去,她要是不跟進去,說不定那些人就把齊悅給吃了。
齊悅的婆婆還是那句話。
「你要是寂寞了,你就在外面在找一個人,只要不離婚就行……」
李嬌路這輩子都沒有聽說過這麼荒謬的話,什麼叫齊悅可以在外面找個人?
她們拿齊悅當什麼看?
齊悅低著頭不說話,安寧握住她的手。
「阿姨,你們放過齊悅吧……」
「這位小姐,別聽過一句話嘛,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婚,你們都是齊悅的朋友,可是你們都勸著她離婚?」
顧安寧有點生氣,就是聖人看見這種場面也會生氣的。
「阿姨,你們兒子有毛病這是不爭的事實,當初事情出來,你們兒子是被人給拖壞的,他是好心去救齊悅,可是說到底傷害他的人是,是拉著他上岸的那個人,為什麼你們不去找那個人呢?」
齊悅的婆婆被問的有些啞口無言,她當時不是沒去找,可是孩子被拉上來,那個人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可能知道了事情大了,她找不到人,就只能找齊悅了,再說她兒子確實是為了救齊悅才會這樣的,不是嘛?
無論從哪裡說,齊悅嫁給她兒子,守著她兒子這都是沒錯的。
「親家,你聽聽,現在齊悅要鬧離婚,你們怎麼看?」
齊悅的婆婆將話題的皮球又踢回到了齊悅父母的身上。
齊悅的父母都不說話,齊悅的媽媽只是哭,她爸爸好像很是為難。
張迪看著齊悅的父母,站起身:「阿姨叔叔,你們是齊悅的父母,她過著怎麼樣的生活,你們知道嘛?她不想你們擔心,可是那樣的人你們也能想到,他心裡不會健康的,你們有看過齊悅的身體嘛?我看過,真的很慘,就是舊時代的奴隸也不過如此了,拿菸頭去燙她,她的胸口都是,然後氣不順就打她,你們是齊悅的爸爸媽媽啊,你們想看見這樣的齊悅嘛?她之前不說,難道她傻不知道疼?因為怕說了,你們傷心,她之前不離婚,難道她就喜歡被虐待?她也是抱著還債的想法,可是還了這麼多年,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