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2024-05-04 17:45:06
作者: 簡思
「子懿,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回來之前看著寧珈的床上有包嘛?」
寧珈有個習慣,她喜歡背包,而且回寢室第一件事就必須放下書包。
高子懿本來是不打算跟顧安寧說話的,畢竟她們兩個都打架了,可是聽見顧安寧的話,突然坐了起來。
等等。
那天她回來之後推開門,然後在四周看了一眼,她努力回想著,突然想起了寧珈的床上有書包,她敢相信,絕對有。
高子懿覺得自己的渾身發冷,竟然是寧珈?
可是心裡也替著寧珈找一個藉口,也許也許是她回家的時候沒有背包呢。
兩個人不再說話,都陷入了沉思中,就因為出國這個名額,鬧成這樣。
「師哥,對不起……」顧安寧送著王梓飛去火車站,她覺得真的好抱歉好抱歉,如果不是因為她。
王梓飛笑得像是暖陽一樣,將身上的所有的光流瀉到她的身上,照耀著她的周身。
「沒關係的,不用往心裡去。」
安寧覺得她似乎欠了師哥很多。
「對了對小妃好點,他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弟弟。」
再一次顧安寧傻住了,什麼意思?
王妃是弟弟?
「他……」
王梓飛笑笑:「他上學早,其實比你小。」
好吧,他小人了一把。
何昊陽第一次坐飛機,她有些興奮,可是想起顧安寧和高子懿,將目光轉向寧珈的身上。
寧珈的唇線不可抑制的扯了開,看著外面,臉上的喜悅是瞞不住的。
江承宇已經坐過了很多次的飛機,王妃倒是沒有。
「我真不明白,這弄的到底是什麼事兒啊?」江承宇翻著白眼。
什麼破學校,那麼明顯的漏洞看不見,就這麼就把人給開了。
王妃心裡也很沉重,大哥本來可以更有發展的,但是現在……
江承宇看著王妃:「你打算跟不跟你家裡說?」
他也知道王妃的家裡情況有些不同。
王妃搖搖頭,如果自己說了,母親在火上澆一把油,這把火會將大哥給燒死的。
何昊陽跟寧珈身邊的人換了位置,坐在寧珈的身邊,寧珈指著外面的雲層對這何昊陽說著。
「昊陽,你看,是雲彩……」
何昊陽保持著自己優美的姿態,看著寧珈,突然說了一句。
「寧珈,紙條是你寫的吧。」
寧珈的唇邊的笑容全部碎掉了,唇線過於緊繃,手捏著放在腿上。
何昊陽明白了,這就是寧珈自導自演的一齣戲,為了的就是這次出國的名額。
何昊陽又不好意思的跟才跟自己調換位置的人笑笑,兩個人的位置又換了回來。
「你和何昊陽吵架了?」
寧珈沒有聽見身邊的人問自己的話,她的神情都飄得很遠。
她問自己值不值得,寧珈淡淡的笑著,她覺得值。
這次他們出去,帶的人用上的人不多,王妃的身體出乎意料的好,所以寧珈和何昊陽根本沒有上場的機會,因為她們兩個是為王妃準備的後備。
何昊陽的心態保持的很好,只要能出來,她就覺得滿足了,可是寧珈不同,寧珈將自己逼近了死角里,這和她所想的有些不同。
寧珈問過老卞,這次會不會對馬上就要到來的畢業有什麼影響,老卞有點詫異,怎麼會有這種錯覺呢?
「寧珈啊,這次演出不會對你們以後的留任有任何影響的,在說你們也沒有上場,就算是有影響也是上場的人。」
寧珈傻了。
高子懿和顧安寧的態度原本兩個都不肯退讓,可以事情想開了,兩個人覺得無聊。
不就是這麼點事兒嘛,有什麼了不起的?
高子懿拎著一袋花生躺在床上。
「安寧,我真的覺得你沒有我基礎紮實,這點你也承認吧?」
安寧嘆口氣,算了高子懿的性格她現在算是摸透了,沒什麼壞心,就是要尖。
高子懿沒有聽見顧安寧說話,坐起身。
「安寧,你說真的是寧珈嗎?」
顧安寧也不願意相信,可是種種痕跡都將目標指向了寧珈的身上。
她的鑰匙是在手裡的,出去的時候就扔在桌子上,可是回來之後就沒有在看見過,別的人進了自己的寢室可能性不大,高子懿將那天她幾點回來的都說清楚了,從時間上看,是她的可能性太小,還有何昊陽和王梓飛的話。
顧安寧的心裡對著王梓飛有很大的歉意,如果不是她,王梓飛絕對不會被開除研究生的名額。
「我說啊,我做夢都沒有想到寧珈會是這種人。」
「你怎麼被開除了研究生的名額?」王寶臣將那些紙都摔在王梓飛的臉前。
白紙從他的臉上飛了過來,打在臉頰上,因為砸過來的時候用力很猛,所以臉頰被颳了一下,有些疼。
他摸著自己的臉頰看著王寶臣。
「就是你看見的那樣。」
王寶臣要被氣死了,送他出去,他不好好讀書,竟然弄那些沒用的,現在被開除了名額。
「寶臣……」
外面老太太來回打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會鬧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無論老太太怎麼問,王梓飛都不說話,老太太心裡是想著,如果他要是真心的喜歡人家女孩兒那就等兩年結婚吧,也好斷了依寧的念想。
紀蟬看著老太太著急的臉,不管不顧的沖了進去,推開門。
「寶臣夠了,你說孩子有什麼用也改變不了現在的現狀,行了,飛飛出去吧。」
紀蟬明顯是在賣好王梓飛看了紀蟬一眼,低垂著視線,嘴角玩味的笑笑,離開了書房。
王寶臣才從部隊裡回來,松著自己的領口。
他指著門外,手指都在發抖。
「你說這孩子到底是像誰了?像什麼樣子?別人要是問我,我還有臉說兒子是哪裡畢業的?這以後就是找工作,檔案上面那明晃晃的寫著,誰肯要他?以後誰家的女兒的能嫁給他?」
紀蟬給丈夫順著氣,嘆口氣。
「孩子也不是故意的,飛飛的性子你還不了解,他是能做出那些事情的人嗎?你自己的兒子你不相信,你相信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