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楚良的刀法
2024-09-18 04:49:15
作者: 西風過海
第145章 楚良的刀法
夜風呼嘯,血色瀰漫。
一位煉皮境高手,直接拉下臉面,要強行對楚良動手!
局勢急轉直下,氣氛陡然變得凝重,一切似乎都向著對楚良不妙的方向發展。
圍觀眾人皆是變了臉色,只因楊文淵毫不收斂自身的壓迫感,屬於煉皮境的威壓強得令人窒息。
「隔得如此之遠,那股壓力就讓我心驚不已,直面楊主簿的楚良會承受多少?」
「他竟然面不改色!」
所有人都心驚不已。
楚良到底是在強撐,還是有真有底氣?
「楚良,莫要反抗!」
楊文淵沉著臉大喝,不再嘗試與楚良爭論了。
此事他理虧,不管怎麼說,他都不可能把青衣幫眾抓起來,因此他回答不了問題,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只好讓提出問題的人閉嘴了!
不得不說,對於這類事情,武者們選擇都驚人的一致。
「楊主簿,楚良終究是我武館之人!」
李仁的手握刀柄,戰意高昂,氣勢一再攀升,像是一把隨時都會出鞘的殺人利刃!
楊文淵腳步一頓,多看了他一眼。
「李館主,你想對我拔刀?」他手持血劍說,「既如此,我便給你個機會,我就站在此處,你全力出招!」
「好!」
李仁斷喝一聲,氣血翻湧,已經快要蓄勢至巔峰。
楚良目光微動,看出了李仁的想法。
李仁被困在五股氣血太久了,他渴望通過戰鬥去窺見煉皮境的門檻。
楚良與後面的刀師傅都能看出來,李仁將要以力劈華山為主,糅合別的招式與個人感悟,斬出此生最巔峰的一刀。
以凝血境對戰煉皮境,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仁身上,仿佛他才是今晚的焦點,以至於一旁的楚良都黯淡了幾分。
四周,眾多凝血境的武者神色緊張,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李館主,就算不能贏,也一定要傷到他!」
他們全都攥緊了拳頭,每個人都想看看,凝血境到底能對煉皮境造成多大的威脅?
只要能傷到,這一戰就值得了!
此刻,四周圍觀人越來越多,幾乎已經站滿了周圍的屋頂。
另外兩大武館的館主,齊洪與沈農,都已經到場了。
「李館主……」
兩人眼中都露出了濃濃的戰意,恨不得也走上前去,代替李仁,替他進行這一戰。
可他們都清楚,楊文淵之所以願意給李仁這個機會,純粹是因為他覺得理虧。
這個機會,實際是楚良為李仁爭取到的。
更遠處,執法堂主梁寒與齊海同樣在觀看這一戰。
「真是個蠢貨,李仁以為他的刀能傷到煉皮境?」梁寒語氣冰冷,「純粹是無用之舉,浪費時間罷了!」
「不錯,李仁擋不住楊文淵。」
齊海的目光始終在楚良身上,眼裡滿是殺意。
那一跪之後,他和楚良已經不死不休了,他現在只想要楚良死。
「等楚良進了縣衙大牢,伱我都動用關係,就算殺不了他,也要讓他在牢里廢掉!」齊海殺機畢露。
「此事變數太多。」梁寒緩緩搖頭,「你別忘了,縣城裡還有三位煉皮境,事情鬧得這麼大,你以為那三位會作壁上觀嗎?」
「可恨!」齊海低喝。
「莫急,此次之事,暴露出了楚良的缺點。」梁寒緩緩說道:「他終究是個年輕人,心態並沒有我想像得那麼穩重……當街殺人,這種事,只要稍微冷靜一點,就不可能做出來。」
在場許多武者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這件事當中的楚良確實不夠穩重。
以往的他,無論別人說什麼都不會在意。
為何這次非要動手,而且並非教訓一頓,而是直接殺人?
莫非他最近心態變了?
「難道這楚良仗著盟主看中,以為別人不敢動他,所以就為所欲為?」
不少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天才,這兩個字既是認可,也是一種負擔。
武盟里,功勳堂主羅鴻的之子羅蒙說道:「這楚良最近受到的吹捧太多,或許心態真的變了,他一開始就該想到,此事必定會惹出煉皮境高手,若是沒有對抗煉皮境的資本,他就不該動手!」
「嗯,就怕他變化太大,不知收斂,為我武盟招惹麻煩。」執法堂主嚴鞏之子嚴川也開口了,他皺著眉頭,言語中對楚良有些不滿。
兩人的父親都很看好楚良,甚至想要將自家閨女嫁給楚良。
他們兩個作為哥哥,自然不希望自己妹妹嫁給一個高傲自滿之人。
此時,羅鴻與嚴鞏都已經趕去了秋刀武館那邊。
秋刀武館外,各路人馬已經擠滿了。
秦家也來了不少人。
「大小姐,我出去打聽了一下,很多人都在說楚少俠這次魯莽了,太意氣用事,性格變化太大。」秦安低聲說道。
「你怎麼看?」秦玉神色平靜,開口問他。
「我……我也不太能理解,為何楚少俠非要當街動手?」
秦安撓了撓頭,說:「換做是我的話,我會暗地裡悄然幹掉許天,神不知鬼不覺,不讓任何人察覺到。」
秦鍾也在一旁,皺眉低聲說:「確實有些莽撞,家主剛對他做出邀請,他就鬧出了這種事,他到底怎麼想的?難道他以為武盟那位一定會出手保他?」
「不一定是武盟那位。」秦玉輕輕搖頭。
「莫非是黑市那位?」秦鍾臉色微變,「大小姐,此事家主不會參與吧?」
眼下這種困局,除了武盟盟主,就只有黑市或者秦家能出手幫楚良了。
秦鐘有私心,不希望秦家為了楚良與縣衙對立,秦家雖不懼縣衙,可日後難免會為此遭遇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秦玉一臉冷靜,平靜地說:「鍾叔,楚良的依仗,或許是他自己。」
「大小姐,這話未免太過了些吧?」秦鐘不肯相信,那可是煉皮境的高手,就憑楚良自己,靠什麼去應對?
同時,他還有些擔憂,覺得秦玉太偏袒楚良了,始終在幫楚良說話。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秦家現在還沒確定要招誰為婿,不能偏得太明顯,以免和楚良綁得太緊。
他正欲再度開口,周圍眾人忽然齊齊傳出一聲驚呼。
李仁出刀了!
鏗!
寒芒四溢,刀鋒駭人!
霎時間,一抹的恐怖的刀光劃破夜色,無比驚人,仿佛將黑暗劈成了兩半!
「刺啦!」
只聽得一聲刺耳的聲響。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血劍書生楊文淵的衣袖竟然碎成了兩截,一抹血色染紅了衣衫!
再看之時,李仁回到了原地,仿佛從未出手過。
就連楊文淵臉上都出現了一絲驚異,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他竟然受傷了!
他望向李仁,用沙啞的嗓音問:「這……是什麼刀法?」
李仁收刀歸鞘,衣袍獵獵,傲立於武館前,朗聲回應。
「這是楚良的刀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