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90 章

  第 190 章

  顧熙麗晚上來顧家吃飯, 見到許草丫遞過來的紅雞蛋，小聲和許草丫說：「嫂子，你怎麼變的和奶一樣迷信這些了？」

  「讓你沾沾王靜的喜氣, 你怎麼就那麼多話呢？」

  許草丫瞪了顧熙麗一眼說。

  「我不想生孩子。」

  顧熙麗小聲嘟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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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沒人催你馬上生, 這事兒你躲得了初一也躲不過去十五，遲早都要面對的。」

  許草丫小聲勸說。

  「日子過一天算一天, 我還想帶著你肚子裡的小侄女玩兒呢。要是我肚子裡有了孩子, 還怎麼和她玩兒？」

  顧熙麗不樂意的又嘟囔說。

  「熙麗, 你也可以生個小弟弟和你侄子侄女一起玩兒, 小孩子一起長大也挺好的。」

  許草丫又說。

  顧熙麗不情不願的吃著紅雞蛋，今兒個顧重山燉了骨頭湯, 她『呼嚕呼嚕』的喝了兩碗, 吃完後還跟謝雲韻說：「奶，你裝一飯盒給我帶回去給正勝哥吃。」

  「喲, 熙麗你這都會心疼人了？」

  許草丫笑著打趣她說。

  「我讓他跟我一起來蹭飯，他死活都不肯。」

  顧熙麗沒好氣的和許草丫說。

  謝雲韻給顧熙麗裝了一飯盒的骨頭湯又拿了兩個白面饅頭, 笑罵說：「別家姑娘嫁人回娘家都提著東西進門, 你倒是好連吃帶拿的。」

  「奶, 你不疼我了。」

  顧熙麗委屈巴巴的望著她說。

  「你一邊去, 臉皮厚實的跟牆似的。也就是草丫跟你感情好, 你要是換一個嫂子試試，指不定沒進家門便被用掃帚轟了出去。」

  謝雲韻嫌棄的回懟說。

  「我嫂子才不會呢。」

  顧熙麗理直氣壯的回說。

  許草丫輕拍了兩下顧熙麗的胳膊說：「熙麗你撒手，抱的這麼緊幹嘛。」

  顧熙麗撒了手，提著兩個飯盒打開屋門笑呵呵的說：「明兒個我再來。」

  顧熙麗走後, 許草丫見謝雲韻愁眉苦臉的嘆氣。笑著安慰她說：「奶,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熙麗要是嫁的遠, 你想幫忙都幫不上。」

  「這丫頭沒心沒肺的在陸家什麼都不干, 我擔心正亮媳婦對她有意見。」

  謝雲韻嘆著氣說。

  「熙麗不幹家務，正勝同志不是幹了嗎？再說奶，熙麗當初和正勝同志結婚的時候就說不做家務的，當時正勝同志要是不答應她提的要求，她也不會嫁到陸家去。正亮嫂子如今生了兒子，陸家奶奶和嬸子對她都挺好的，她是吃多了閒的才和熙麗過不去啊？」

  許草丫覺得是謝雲韻想多了。

  「草丫啊，這人呆在一起不就有了比較嘛。正亮媳婦天天上班，回家來還要帶孩子做家務，你再看看熙麗啥事兒不乾的還挑三揀四的，她心裡不多想才怪。」

  謝雲韻說的話也不是空穴來風，耳邊是聽到了些大院裡傳的碎言碎語才說的。

  「奶，正亮嫂子跟自己過不去和熙麗怎麼過日子沒關係。你別和熙麗說什麼讓她體諒正亮嫂子的話，誰有好日子不過去迎合別人過苦日子啊。」

  許草丫小聲的和謝雲韻嘀咕說。

  「我就和你說說，讓我孫女吃虧受累的事情我不會幹的。」

  謝雲韻回說。

  「奶，不說別的就說口糧。熙麗嫁到陸家她一天才吃多少東西？她也給陸家攢了糧食填陸家其他人的肚子了，什麼便宜都想占哪有那麼好的事兒？」

  許草丫心裡不舒坦的又說了句。

  謝雲韻點了點頭，顧熙麗休息的時候基本都是在顧家吃的，上班的時候也就在陸家吃個早飯，有時候早飯都沒吃，晚飯也基本頓頓都在顧家吃的。

  說到底顧熙麗嫁到陸家也就人住在陸家罷了。

  「明兒個我和正勝奶說說去。」

  謝雲韻和許草丫說。

  「奶，陸家奶奶要是和正亮嫂子一樣的想法，咱們就把熙麗接回家裡來住，她的房間一直給她留著呢。」

  許草丫摸著肚子想了會兒，又和謝雲韻說。

  謝雲韻被許草丫的話給逗樂了，連忙說：「這可使不得。」

  許草丫從鼻子裡『哼』了一句，沒再繼續說。

  顧熙麗也不喜歡呆在陸家，她一休息就跑回了顧家，一呆就是一整天。她拉著許草丫一直叨叨個不停，要不就和侄子侄女玩兒。

  謝雲韻便和找來的陸家老太太說：「草丫的兒童故事要在熙麗的出版社出版，她們姑嫂倆正合計著掙錢呢。」

  「熙麗，你為什麼不喜歡和正亮嫂子呆一起啊？」

  許草丫看向顧熙麗問說。

  「嫂子，我知道她需要吃好東西才有奶水餵孩子，可是我在家裡提回去的東西是給正勝哥加餐的，她想吃不能自己買回去燉嗎？」

  顧熙麗小聲和許草丫嘀咕說。

  「正亮嫂子問你要從家裡帶回去的東西吃了？」

  許草丫好奇的問說。

  「她倒是沒直接要，可是一直在我提東西回去的時候說沒奶水餵孩子。奶和媽說去黑市給她買下奶的東西，她又說黑市的東西太貴，別花那個錢。」

  顧熙麗氣呼呼的和許草丫說。

  許草丫倒是沒想到正亮嫂子還想占顧熙麗這個便宜。

  「我帶回去的東西難道不是你們花錢買的嗎？她憑什麼拿我當冤大頭啊。上回家裡燉的豬腳湯我帶回去，她盯著吃豬腳的正勝哥看了好半天，要不是我用眼神阻止，正勝哥便把豬腳分給她吃了。」

  顧熙麗又說。

  「熙麗，你給正勝同志開小灶，怎麼不拿回自己屋裡吃？」

  許草丫無語的拍了下她的手說。

  「我本來是要提回屋裡讓正勝哥吃的，那天正勝哥回家晚，我回去的時候他正坐在飯桌上吃飯，我就直接打開飯盒讓他吃了，結果豬腳湯的香味把她給引了過來。」

  顧熙麗嘟囔著說。

  「要不你以後帶著正勝同志直接到家裡吃吧。」

  許草丫嘆著氣說。

  「正勝哥不同意，他說哪裡有女婿天天去媳婦的娘家蹭飯的。」

  顧熙麗嫌棄的又說。

  她其實挺無語的，她帶回去的東西正勝哥倒是要吃的，卻又死要面子的不肯跟她來顧家，氣死她了都。

  許草丫想到了顧熙麗要是懷孕後，那又該怎麼辦？

  「嫂子，我侄女是幾月生啊？」

  顧熙麗不想提陸家的糟心事兒，便摸著許草丫的肚子問說。

  「二月中旬，也快了。」

  許草丫笑著回說。

  「那我得讓正勝哥去黑市買點好東西給小侄女當見面禮。」

  顧熙麗笑呵呵的回說。

  「你扶著我在屋裡轉轉，也不知道外面的雪什麼時候能停？」

  許草丫看著窗戶外飛揚的雪花嘆著氣說。

  「二月中旬生，奶肯定讓你做九十天的月子，那到時候你出月子端午都過了。」

  顧熙麗邊扶著許草丫在客廳里慢慢走著，邊笑著回說。

  「可不是嗎？我一想到要躺在屋裡九十天後背就癢的慌。」

  許草丫回說。

  顧熙寒為了能在二月份陪許草丫一起待產，年後到現在都沒怎麼回家。過完了正月，許草丫的預產期也越來越近了。

  顧成雨三兄妹也擔憂的從二樓又搬回到了許草丫的房間，和顧成木三兄弟一起守著媽媽。

  謝雲韻看著顧成安拿出的一堆金燦燦的金疙瘩，摸著他的腦袋慈祥的問說：「安安啊，要是媽媽肚子裡的不是妹妹怎麼辦？」

  謝雲韻對許草丫生顧成木三兄弟時，顧成雨三兄妹的失望還記憶猶新的很，不抱希望就不會失望。

  「不是妹妹，太太咱們不要了好不好？」

  顧成安一臉認真的看向謝雲韻說。

  張美蘭坐在床沿邊被顧成安的話給噎了半天，摸著許草丫的肚子小聲說：「我覺得應該是個姑娘。」

  許草丫笑著回說：「大伯母，我覺得也是。」

  十天後顧熙寒終於回到了家，不知是許草丫肚子裡的孩子想和爸爸見面還是緣分到了，凌晨兩點半許草丫的羊水破了。

  一家人心急如焚的把她給送到了市醫院，在產房外呆了不到半小時，許草丫和孩子便被醫護同志從產房裡推了出來。

  謝雲韻拉著顧重山的手說：「老頭子，是個姑娘吧？」

  顧重山看向大兒媳婦，也緊張忐忑的問說：「美蘭，是姑娘還是小子啊？」

  顧熙寒和家裡的六個孩子跟在醫護同志的身後回了病房裡，許草丫笑呵呵的和父子六人說：「這個孩子可真是乖，我剛進產房沒多久她便急著伸出頭來了。」

  「媳婦，你先睡會兒。」

  顧熙寒輕擦著許草丫臉上的汗水說。

  等許草丫睡著後，顧熙寒才領著六個孩子從病房裡走了出來。顧重山笑呵呵的和顧熙寒說：「這回草丫真生了個姑娘。」

  顧熙寒抱著小小軟軟的身體，給顧成雨他們六個孩子看。

  「寒寒，是妹妹嗎？」

  顧成雨小聲的問顧熙寒說。

  「太爺爺說是妹妹。」

  顧熙寒溫柔的回說。

  「哇，安安也有妹妹了。」

  「木木也又妹妹了。」

  「林林也有妹妹了。」

  「森森喜歡妹妹。」

  顧成歡更是擠到最前面，高興的咧嘴笑著懇求顧熙寒說：「寒寒，歡歡想抱抱妹妹。」

  「歡歡，妹妹太小了，等她再大一點你再抱好不好？」

  顧熙寒不放心的哄著大閨女說。

  「歡歡，咱們過些日子再抱妹妹。」

  張美蘭走到顧成歡的身邊牽著她的小手，也哄著說。

  「大奶奶，歡歡有妹妹了。要是歡歡再有個姐姐就更好了。」

  顧成歡一臉期待的和張美蘭說。

  顧熙寒抱著小閨女傻樂的進了許草丫的病房，謝雲韻摸了摸顧成歡的腦袋，笑著回說：「歡歡啊，這個姐姐你媽媽可能滿足不了你。」

  「媽，你和爸帶著孩子們去我休息室補補覺去，我沒想到這個孩子來的這麼快。」

  張美蘭笑著和謝雲韻說。

  「不行，我得給草丫做吃的去。美蘭你幫我跟你們食堂說說，借用一下廚房使使。」

  顧重山懷裡抱著給許草丫做飯的食材看向張美蘭說。

  「好。爸我先領著媽和六個孩子去我休息室去。」

  張美蘭回顧重山話說。

  在去休息室的路上，張美蘭告訴顧重山老倆口為什麼許草丫這胎孩子生的這麼順？這一胎孩子才五斤二兩，孩子不大，許草丫又是生的第三胎，所以這回才生的這麼的順暢。

  顧熙麗和顧熙美第二天一大早的跑到了許草丫的病房裡，見到了香香軟軟的小侄女都覺得神奇。

  「嫂子，我小侄女你真的只生了半個小時啊？」

  顧熙麗可記得許草丫前兩次生孩子那嚇人的場面，她一直以為生孩子都要死去活來的折磨一遭的，沒想到竟能這麼快。

  「對啊，我都沒喊幾聲，她就出來了。」

  許草丫看著小閨女笑著回顧熙麗姐妹倆說。

  「看著小侄女我又想要再生一個了。」

  顧熙美心裡想著要是只痛半個鐘頭便能把孩子生下來，她又想再來一個。

  「熙美姐，你可以和大姐夫努力看看。」

  許草丫笑著回說。

  「家裡的六個孩子我和大姐照顧他們上學，嫂子你就安心的躺在醫院裡好了。」

  顧熙麗邊歡喜的看著小侄女邊說。

  「好。」

  許草丫笑呵呵的回說。

  顧熙寒送顧成雨他們六個孩子去上學，和過來看許草丫的蘇丹丹一起進了病房。許草丫笑著和蘇丹丹顯擺說：「丹丹姐，這回我生的可快了。」

  蘇丹丹笑著摸著她的腦袋說：「我聽說了。」

  顧熙寒抱著小閨女和許草丫說：「孩子的名字奶給取好了，叫成停。」

  「哥，是哪個『ting』字，是亭亭玉立的亭還是婷婷裊裊的婷？」

  顧熙麗好奇的問說。

  「是停止的停，奶說希望我和草丫別再生了。」

  顧熙寒笑著回顧熙麗說。

  「咱們家一個好好的姑娘名字，怎麼用這個『停』字呢？」

  顧熙麗不滿意的嘟囔著說。

  「挺好的啊，特別又有意義。」

  顧熙美笑著說。

  「我也覺得成停挺不錯的，咱們小名字小姑姑給取一個好不好？」

  許草丫看向顧熙麗笑著鼓勵說。

  「我大侄女叫歡歡，那小侄女叫樂樂好了，我就想她們以後都開開心心的。」

  顧熙麗想了一會兒，笑呵呵的說。

  「今兒個是二月十二號百花生日，咱們樂樂一定是個漂亮的小美人。」

  蘇丹丹笑著說。

  「可不是嘛，今兒個是花神節，我侄女可真會挑日子出生。」

  顧熙美笑著附和說。

  顧重山老兩口提著許草丫的月子飯進了屋，催著許草丫趕緊吃。謝雲韻把顧熙寒懷裡的小曾孫女給抱了過去，顧熙麗坐在她身旁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給小侄女給取的小名。

  蘇丹丹和許草丫又說了兩句，給小樂樂塞了個紅包便和顧熙美一起離開回崗位上班去了。

  顧熙麗和謝雲韻求了半天，才讓她把小侄女給討抱了過去。

  她歡喜的和她哥顧熙寒顯擺說：「哥，你看樂樂是不是很喜歡我？還回沖我笑呢。」

  顧熙寒看著張嘴吐泡泡的小閨女，沒好氣的回懟說：「我沒看出來。」

  到了下午，陳家人來到醫院看剛生產的許草丫和樂樂。等顧熙寒把人送走後，許草丫才問他說：「寒寒，他們怎麼都過來了？」

  她生成雨他們六個孩子的時候，可從來沒見過陳家人出現過。

  「我外婆說她昨兒個做夢，夢到了你生了。」

  顧熙寒輕聲回說。

  許草丫沒說話，心裡想著自己生孩子怎麼陳家的老太太做夢夢到了？

  許草丫在醫院住了三天，期間江紅黨提著東西過來看她，笑著說：「許草丫同志，這個姑娘可真好看。」

  「江紅黨同志你努力努力也能生的，這回我生樂樂只用了半個小時呢。」

  許草丫又笑著顯擺說。

  「半個小時？這麼快啊。」

  江紅黨驚嘆著看向許草丫問說。

  「對啊，只要孩子在肚子裡養的不要太大，像咱們這些生了兩三胎的女同志再生孩子便不會那麼受罪了。」

  許草丫笑著回江紅黨話說。

  「許草丫同志，我肚子裡其實已經有了，我本來猶豫著要不要生的？但你生的這麼容易我也想試試看，說不準我也能如願的生個姑娘呢？」

  江紅黨摸著自己平坦的肚子笑著和許草丫說。

  「是啊，我也是歡歡想要個妹妹才決定生的。」

  許草丫笑著回說。

  江紅黨又問了許草丫懷孕時注意的地方，才依依不捨的走了。

  許草丫抱著小閨女揚起的嘴角就沒下去過，顧熙寒笑著問她說：「媳婦，你就這麼喜歡樂樂啊？」

  「寒寒，我是心裡歡喜自己做的決定。要是當時我真的不要她，咱們倆不就少了一個閨女了嗎？」

  許草丫笑著回說。

  「你這會兒那兒還漲不漲痛啊？」

  顧熙寒耳尖紅紅的貼在許草丫的耳邊輕聲問說。

  「有一點還好，大伯母已經幫我通過乳了。」

  許草丫紅著臉回說。

  「那媳婦，你，你的奶水是不是有些多了？」

  顧熙寒想著上次許草丫生顧成木三兄弟時的奶水，這回才一個閨女吃，應該是吃不完的吧？

  「顧熙寒，你都七個孩子的爸了，羞不羞的你？」

  許草丫氣呼呼的瞪著顧熙寒說。

  「我，我只是想幫你減輕點負擔嗎？」

  顧熙寒心虛的咕噥說。

  「不用。」

  許草丫冷聲回說。

  顧熙寒摸了摸鼻子，抱著小閨女出去轉了好一會兒後，厚臉皮的回來和許草丫說：「媳婦我問過了，大伯母說這個忙我可以幫的。」

  許草丫臉燙燙的轉了過去，不搭理他了。

  心裡想著顧熙寒這傢伙臉皮越來越厚了，什麼事情都好意思問出口。

  許草丫被吳東平借來的汽車給送回了大院，開車的邱衛軍看著許草丫懷裡的小閨女羨慕的說：「草丫同志，這姑娘可真俊啊。」

  「那是，我小閨女還是花神節生的呢。」

  許草丫笑著回說。

  顧成雨帶著弟弟妹妹趴在窗戶邊守著，見到有車開進顧家院子後，立馬從沙發上跳下來去打開了屋門。嘴裡還朝著在廚房忙碌的顧重山老倆口喊說：「太太，太爺爺。媽媽和妹妹回來啦。」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迎著許草丫進了屋，顧重山笑著讓邱衛軍留下吃飯，說今兒個做了他愛吃的燉魚和紅燒肉。

  「顧爺，那我不客氣了。」

  邱衛軍聽到有魚有肉吃，眼睛頓時亮了三人的回說。

  吳東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邱衛軍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嘴巴怎麼還是這麼饞？」

  「吳東平你還能來顧家解解饞，自打我搬到了新房後，日子過的還不如在家裡呢。樣樣都要花錢，我都快一個月沒吃過紅燒肉了。」

  邱衛軍可憐兮兮的回說。

  「你別賣慘，我聽小冉冉說你媳婦昨兒個還在國營飯店買了一飯盒的肉回家吃。」

  吳東平不客氣的回懟說。

  「我媳婦見家裡孩子饞的可憐買了一份豬肉燉粉條子，我就夾了兩筷子粉條和白菜，其他的都進了孩子們的肚子裡。」

  邱衛軍又說。

  顧重山今兒個做的飯菜是特意感謝邱衛軍的，要是沒有他幫忙，許草丫也種不上明草湖的低，顧家的日子也沒現在這麼好過。

  再說許草丫每回生孩子都是邱衛軍開著鋼鐵廠的汽車去接的，在顧重山看來邱衛軍就是顧家的貴人。

  今兒個一共燒了六個熱菜兩個冷菜，邱衛軍一會兒開車顧重山便沒讓他喝酒，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顧成雨趴在許草丫的床邊講著最近他們在學校里發生的事情，說成木有些傻乎乎的被人欺負了都不敢吭聲，還是成歡和成安發現替他打了回去的。

  成林和成森兩人機靈，被人欺負了還知道跑到他們的教師喊他們過去幫忙。

  「媽媽，成雨覺得弟弟們都笨笨的，怎麼就不知道團結在一起打回去呢？」

  顧成雨小聲的許草丫吐槽說。

  「成雨，弟弟們笨笨的你教教他們好不好？」

  許草丫笑著和大兒子商量著。

  「媽媽，成雨不喜歡笨蛋的。」

  顧成雨皺著眉頭回許草丫話說。

  「成雨不用喜歡弟弟們，成雨可以在弟弟們笨的時候告訴他們一些聰明的辦法，不費成雨多少時間的。」

  許草丫又笑著說。

  「好吧，媽媽。成雨試試看。」

  顧成雨想了好一會兒才回許草丫話說。

  晚飯後顧熙寒整理著小閨女的小錢箱子，笑著和許草丫說：「幸虧成木三兄弟去爺奶的屋裡睡了，不然看到妹妹剛出生便比他們的錢多怕是又要哭了。」

  許草丫笑著回說：「我也沒想到成雨兄妹三個這麼喜歡樂樂。」

  「成雨給了二十張大團結和兩個金元寶，成歡給了十張大團結，兩塊小金魚和一個金鐲子，成安給了十張大團結和兩塊金磚。媳婦，成安這個金磚是從哪裡來的？」

  顧熙寒提著兩小塊金磚看向許草丫問說。

  「我不知道，他們兄妹三個大了，都會自己去廢品回收站淘東西去了。」

  許草丫搖著腦袋回說。

  「說起來成木三兄弟確實有些窮了，三人商量好的一人給妹妹五張大團結，差不多是把今年的壓歲錢都拿出來了。」

  顧熙寒笑著和許草丫說。

  「我今兒個聽成雨說成木和爺學做的紅薯餅被成林和成森帶到學校里賣了，他們三兄弟在學校里因為賣紅薯餅被人給打了，還是成雨他們三兄妹給打了回去。」

  許草丫嘆著氣和顧熙寒說。

  顧熙寒聽得直皺眉，這三個孩子才剛上小學，便開始做起小買賣了？

  「還有寒寒，咱家成森的腦袋瓜子是不是太機靈了些？他都曉得去廢品回收站去撿舊的連環畫拿到學校里賣了。聽成雨說還有什麼糖紙，火柴盒啊，他還不到五歲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許草丫頭疼的又說。

  「我妹，她的鬼點子最多。」

  顧熙寒想都沒想的回說。

  許草丫有些不信，等顧熙麗跑回顧家來看她便隨口問了幾句，結果還真是她乾的。她理直氣壯的說：「成雨能釣魚掙錢，成安能撿東西攢錢，他們三兄妹的錢還都能平分。成木三兄弟每天眼巴巴的看著哥哥姐姐們滿滿的小錢箱子多可憐。嫂子，我教他們自食其力的掙錢有什麼錯？」

  「熙麗，他們還不到五歲。」

  許草丫咬牙啟齒的說。

  「嫂子，好的習慣要從小培養嘛，再說學校里學生之間拿錢換吃的換東西多的是。」

  顧熙麗回許草丫話說。

  許草丫氣的心肝疼，見三個小兒子每日忙碌的樂呵呵的，也沒以前那麼愛鬧性子便和剛出月子過來看她的王靜說，讓她多盯著些。

  王靜笑著回說：「成木他們三個要是我生的多好，我家大兒子現在只會傻乎乎的要吃的，我想送他去讀一年級他哭鬧著不去，我都愁壞了。」

  「你別急，本來四歲多的孩子就這樣子的。成木他們三兄弟被成雨他們三兄妹給帶的歪了。」

  許草丫笑著安慰她說。

  「草丫，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們哪裡被帶歪了？我們大院裡誰家的孩子能有成雨他們六個孩子乖的？成停的尿布都是他們兄妹幾個洗的呢。」

  王靜沒好氣的回懟說。

  「那是顧熙寒出了錢的，不然你以為他們兄妹六個會動手嗎？」

  許草丫又說。

  「草丫你裝什麼傻？你兒子閨女手上的錢還不都是你們的？」

  王靜回懟說。

  許草丫陪笑了兩聲，沒說她兒子閨女從小錢都自己收著的，她和顧熙寒兩人只有知情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