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45 章
2024-09-14 23:09:50
作者: 七星茶
第 145 章
「誰知道他是個什麼心思, 就是申花紅那個姑娘可惜了。」
張美蘭感嘆說。
「大伯母,他們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許草丫吐槽說。
她覺得申花紅是自己把自己弄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怪不得別人。
「一個好姑娘, 怎會跟有家有孩子的男同志攪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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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韻輕笑了聲,說。
「都回去休息吧, 天也不早了, 明兒個還要上班呢。」
顧重山掃了眼牆上的時鐘, 已經九點多鐘了, 隨後看向幾人出聲說。
「熙美姐,你的碗筷怎麼洗這麼久?」
許草丫帶著顧成雨三個孩子洗漱完後, 瞧見大姐顧熙美剛從廚房裡走出來。
「我和奶整理了下五斗櫥, 快累死我了。」
顧熙美一手叉著腰,一手輕錘著腰, 慘兮兮的說。
「你累什麼累?以後你搬們搬去了新家,這些事情都得你和東平兩人做, 你現在不學著點, 以後日子怎麼過。」
謝雲韻從廚房裡走出來, 沒好氣的拍了兩下大閨女的腦袋瓜子。
「奶, 我和東平可以帶著小冉冉吃食堂的。」
顧熙美覺得吃頓飯要是這麼累, 她寧願天天吃食堂。
「你和東平吃食堂我們沒意見,小冉冉可不行,她才多大,你這個當媽的怎麼這麼狠心呢。」
謝雲韻可捨不得讓小外曾孫女頓頓在外吃沒油水的東西, 家裡沒有吃的就算了, 導致她吃食堂的原因是她爸媽懶, 不想做飯, 這個絕對不能忍。
顧熙美閉了嘴,要是再說下去,她閨女可能就得留在大院,不跟他們去新房住了。
許草丫同情的朝著顧熙美笑了笑,帶著三個孩子回屋睡覺。
第二天一早,許草丫拉著顧熙麗跑到了明草湖釣了兩條鮮活的大魚上來。
「成雨媽,我緊張。」
顧熙麗在磚瓦房的堂屋走來走去,晃的許草丫眼暈。
「你緊張什麼?我陪你一起去。」
許草丫拉著她再次坐下,安撫她說。
「也不知道江紅黨同志什麼時候來?」
顧熙麗坐下沒兩分鐘,又跑出了院子,踮起腳望著明草湖的湖岸上。
江紅黨是上午八點半到的磚瓦房,她見顧家準備的一堆拜師禮,笑著打趣顧熙麗說:「熙麗同志,你這要是不好好學,怕是要被打斷腿的。」
顧熙麗苦笑著回她說:「我嫂子也是這麼說的。」
謝雲韻給江紅黨兩包糕點,笑著說:「江紅黨同志,這是我家老頭子特意給你留的,你帶回去嘗嘗。」
「謝奶奶,我也有啊?」
江紅黨喜出望外的笑著說。
「怎麼能少的了你的呢,要不是江紅黨同志你幫忙,熙麗她也找不到這位老師學畫連環畫。」
謝雲韻笑呵呵的回她說。
「奶,我們先過去了。」
許草丫裝好顧熙麗的拜師禮,和謝雲韻說。
「好,你們趕緊去,中午帶著江紅黨同志一起回來吃飯。」
謝雲韻看著三人笑著說。
「奶,我帶江紅黨同志去國營飯店吃。」
許草丫回謝雲韻的話說。
江紅黨帶著許草丫和顧熙麗坐了四十幾分鐘左右的大巴汽車才下了車,而後又走了六七分鐘,在一處有些破舊的院子面前停下了腳步。
「我們到了。」
江紅黨看向來兩人笑著說。
許草丫拉著緊張的顧熙麗跟在江紅黨的身後進了院子,這院子外面雖然破舊,裡面卻是被收拾的乾乾淨淨。
江紅黨邊走邊小聲和兩人說,這院子裡一共住了十戶人家,都是在京市的出版社工作的。
「何嬸兒,我把人給趙師傅領回來了,他人呢?」
江紅黨走到一間屋子前,朝著一位五六十歲,正在低頭洗著衣服的大嬸笑著問說。
何嬸兒身上穿著半舊的黑色襖子和深藍色的棉褲,腳上的棉鞋打了幾處補丁,她聽到江紅黨的話後,笑著站起了身。
回江紅黨話說:「他在屋裡呢。」
而後熱情的領著三人進了屋,朝著坐在窗邊戴著副眼鏡正低頭認真繪畫的老同志喊說:「老趙,小江同志她們來了。」
「趙師傅,這位就是上回我跟您提的顧熙麗小同志,旁邊的是她嫂子許草丫同志。」
江紅黨笑著指著顧熙麗和許草丫和走過來的趙師傅介紹說。
「熙麗同志,這位就是京市出版社連環畫部門的趙長義趙師傅,他可是有近四十年的畫連環畫的經驗的。」
隨後她又和顧熙麗和許草丫介紹趙長義。
「趙師傅您好,我是熙姐的嫂子許草丫。」
許草丫熱情的和趙長義握手,說。
「你好,許草丫同志。」
趙長義笑著回許草丫說。
「趙師傅好,我叫顧熙麗,今年十七歲,從小就喜歡看連環畫,希望以後能成為和您一樣的繪畫師傅,我小時候學過三年的畫畫,以後……」
顧熙麗激動的給趙長義師傅鞠了躬,而後小嘴巴拉巴拉不停
趙師傅的老伴兒何嬸兒被顧熙麗給逗笑了,她開口說:「老趙,這以後怕是咱們家要熱鬧不少。」
「顧熙麗同志,想做一個好的繪畫師傅,首先得要心靜的下來。」
趙長義不怎麼看好顧熙麗,覺得這是個性子鬧騰的小妮子,怕是忍受不住這份枯燥又要細心的工作。
「趙師傅,我心靜的下來的,真的。」
顧熙麗怕趙長義師傅不信,把最近自己在家畫的連環畫從袋子裡掏了出來,給他看。
趙長義師傅有些意外的接過顧熙麗的畫,雖然畫工粗糙了些,但是人物卻個個靈動鮮明,倒也不錯。
「這都是你畫的?」
「對啊,畫的我侄子侄女。」
顧熙麗緊張的回說。
江紅黨小聲和許草丫說:「熙麗同志能去出版社的連環畫部門差不多成功了一半了。」
許草丫不太懂江紅黨話里的意思,但看著顧熙麗神采奕奕和趙師傅嘰嘰喳喳不停的說著連環畫的模樣,心裡也替她開心的。
「小江同志,還有小許同志,坐下喝點糖水。」
何嬸兒笑著招呼兩人坐下,說。
許草丫這才想起提過來的東西,她把東西一樣一樣的從袋子裡掏出來,和何嬸兒說:「何嬸兒,這是家裡給你們準備的一點心意。」
「這……這如何是好?我們都收了錢的,怎麼還能再收你們的東西呢?還有小許同志,你們這禮也太貴重了吧。」
何嬸兒見許草丫掏出來的一堆東西,有些被驚到了。
這些東西現在有錢有票都不好買,特別是兩條幾十斤重的魚,她都好些年沒見過了。
「老趙你快過來看看,這如何是好啊?」
何嬸兒出聲喊正聽顧熙麗嘰嘰喳喳說話的趙師傅過來拿主意。
「收下吧。」
趙長義掃了眼桌子上的東西,回何嬸兒的話說。
「何嬸兒,以後熙麗就多麻煩您照看了。」
許草丫看了手腕上的表,十點多鐘,一會兒該要吃午飯了。
趙師傅讓收下東西,她這趟算是沒白來。
於是她站起身,笑著和何嬸兒道別。
江紅黨也隨她一起站了起來,兩人和趙師傅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趙家。
在等大巴汽車的時候,許草丫問江紅黨說:「江紅黨同志,你說熙麗進出版社連環畫部門已經成功了一半是什麼意思?」
江紅黨笑著回說:「趙師傅他是連環畫部門最厲害的繪圖師傅,要是連環畫部門招工,他也是可以說上話的。」
「江紅黨同志,你是怎麼認識這位趙師傅的?」
許草丫很感激江紅黨的幫忙,沒想到她竟然還給熙麗送了這麼大一個驚喜。
「也是熙麗同志她運氣好,我弟媳婦的嫂子,嫂子娘家的的堂叔一家曾經住在這個院子裡。」
江紅黨笑著和許草丫說。
「謝謝江紅黨同志和你弟媳婦的幫忙。」
許草丫激動的抱了下江紅黨。
「謝什麼謝啊,她可沒少吃你釣的魚。」
江紅黨笑著說。
「當然要謝的,要不是認識你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找誰幫忙呢。」
許草丫認真的回說。
顧熙麗跟她說以後想找份畫連環畫的工作時,許草丫想了很久,唯一能問問的只有當記者的江紅黨了。
「你有錢,可以花錢買的。」
江紅黨笑著揶揄她說。
「是可以買啊,但是買來的工作哪裡能有老師傅帶著她學習可比的。」
許草丫笑著回說。
而後又說:「今兒個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要不把你弟媳婦也叫上吧,我還都沒見過她呢。」
「她在家養胎呢,你請我吃就好,我可是好些日子沒去國營飯店吃飯了。」
江紅黨邊說邊拉著許草丫上了停靠的大巴汽車。
兩人到了國營飯店,已經中午十二點半,正是吃午飯的時間。
「小梅同志,今兒個有什麼好菜,我們都要一份。」
許草丫和正忙著的收錢票的小梅同志,說。
「今兒個有小雞燉蘑菇,紅燒肉,草丫同志,都要嗎?」
小梅同志見到許草丫很高興,笑著問說。
「都要。」
許草丫回說。
在後廚忙活的顧重山聽小梅說許草丫帶著個女同志過來吃飯。
他笑呵呵的和徒弟說:「你來忙,我出去看看。」
許草丫見顧重山端著兩碟涼拌菜出來,笑著問說:「爺,怎麼出來了?」
「我出來感謝感謝江紅黨同志。」
顧重山回她話說。
「顧爺爺,你跟我客氣什麼?我每回去你們家都蹭吃蹭喝的。」
江紅黨笑著回說。
「草丫同志,你要不要看看外面的熱鬧?」
小梅激動的跑過來,拉著許草丫的手,問說。
「小梅同志,什麼熱鬧?」
許草丫看著拉著她往外走的小梅問說。
「你上回不是問我后街給王同志當小的那個申花紅嗎?她正在我們國營飯店的對面和王同志的愛人打架呢。」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