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28 章
2024-09-14 23:09:35
作者: 七星茶
第 128 章
「老話說, 『月滿則虧,水滿則溢。』那個后街黑市現在就是夜空中的滿月。」
顧軒河指著許草丫弄回來的幾百斤肉,說。
「懂了, 大伯。」
許草丫眯眼開心的笑著和顧軒河說。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今兒個沒什麼比聽見王仲平可能會倒大霉更能讓她高興的事兒了。
「一家人, 謝什麼謝。」
顧軒河邊端起顧重山從羊肚子裡掏出的下水,邊回說。
「草丫, 你再去拿個盆過來。」
顧重山又從另外一隻羊肚子裡掏出下水, 朝著許草丫喊說。
「好嘞。」
許草丫回應著說。
顧成雨帶著弟弟妹妹在堂屋門口坐著小凳子, 三雙小眼睛跟著許草丫忙碌的身影動來動去的。
「哥哥, 太太是在洗臭臭嗎?」
顧成歡指著在井水邊清洗下水的謝雲韻,問她哥說。
「那個不臭臭, 吃著香香的。」
顧成雨認真的回說。
「小姑姑說, 那個就是裝臭臭的。」
「那歡歡不吃好了?」
顧成雨有點不高興的和妹妹說。
「哥哥,歡歡要吃的, 太太洗白白後,就不臭臭了。」
「哥哥, 這個米條條好吃的。」
顧成安把手裡的江米條遞給了顧成雨, 說。
「安安, 歡歡的呢?」
顧成歡氣鼓鼓的看向弟弟, 質問說。
「歡歡有麵包吃, 草草說只能吃一樣,要留著肚肚等會兒吃肉肉。」
顧成安回說。
「安安,哥哥已經吃了歡歡的麵包了。」
「哥哥飯量大,沒關係的。」
顧成歡憋屈的瞪著弟弟不說話了, 顧成雨把手裡的江米條咬了一半塞進她小嘴裡。
說:「歡歡吃, 不准生氣氣。」
「不氣氣, 歡歡才不和笨笨的安安生氣氣呢。」
「哥哥, 歡歡又瞪安安了。」
顧成安怕怕的貼著他哥,說。
「哥哥,歡歡不想要膽小鬼弟弟。」
顧成歡見弟弟這個樣子,更憋屈了。
「哇哇哇……」
顧成安被姐姐的話給傷到了,抱著他哥的胳膊哭的驚天動地。
「怎麼了怎麼了?」
許草丫從水井邊焦急的跑過來,問說。
「草草,歡歡她說不要安安了。」
顧成安可憐巴巴的哭訴說。
「成歡,你弟弟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嗎?」
許草丫進屋洗了手後,把二兒子拎到懷裡哄著,和大閨女講理說。
「草草,安安他是個膽小鬼,還是個小哭包。」
顧成歡小嘴裡嫌棄的說。
「你還是搗蛋鬼,小饞貓呢,媽媽有說不要你了嗎?」
許草丫沒好氣的說。
「哇哇哇哇……草草騙人,歡歡才不是搗蛋鬼,小饞貓,歡歡是好孩子。」
顧成歡哭喊說。
她明明和《寶葫蘆里的秘密》王葆一樣都是好孩子。
「好孩子會說不要弟弟,把弟弟弄哭的話嗎?」
許草丫板著臉反問她說。
「哇哇哇……」
顧成歡哭的聲音更大了,嚇得小木床上躺著的三個小傢伙也「哇哇哇」的跟著她哭。
謝雲韻放下手上的活兒,和張美蘭一起三步並兩步的進了屋,哄著哭喊的三個小的小傢伙。
「這是怎麼了?」
張美蘭看著哭的慘兮兮沒人搭理的小可憐顧成歡問說。
「成歡說成安是個愛哭包,膽小鬼,她不要這樣的弟弟。」
許草丫回說。
「歡歡啊,你想要什麼樣的弟弟呢?」
張美蘭邊給她擦淚,邊溫柔的問說。
「大奶奶,歡歡不知道。安安一哭,歡歡這裡就難受,他還老是哭。」
顧成歡小手拍著左胸口,嗚咽嗚咽的回說。
「成雨,安安一哭,你這裡是不是也很難受啊?」
張美蘭伸手指著顧成雨的小胸口,問說。
顧成雨點了點小腦袋。
「草丫,這事兒不能全怪歡歡的。」
張美蘭看向正哄著顧成安的許草丫說。
「大伯母,這小妮子說出的話傷人,成安本來就是敏感的性子,你瞧瞧她把成安給嚇得。」
許草丫把懷裡緊緊摟著她脖子,哭花了臉的顧成安給張美蘭看。
「歡歡,你不能這麼說弟弟。弟弟傷心了,你這裡也會難受的。」
張美蘭輕聲細語的哄她說。
「大奶奶,為什麼呢?為什麼安安哭了,歡歡就難受呢?」
顧成歡困惑的問說。
「因為你們是在媽媽肚子裡一起長大的啊。」
張美蘭笑著回她說。
「大奶奶,是不是我不要安安了,他哭的時候我也會難受啊?」
顧成歡不死心的又問說。
「對呀。」
張美蘭點頭回她說。
「哇哇哇……」
顧成歡聽完後覺得更加傷心了。
「大伯母,我就說這小妮子的性子得治治吧,你看看她說的都是什麼話。」
許草丫被大閨女的話給氣的不清。
「啪啦」一聲,在許草丫和張美蘭說話時,顧成雨的小胖手打到了妹妹的臉上。
「歡歡閉嘴,不准哭。」
顧成雨板著小臉,氣鼓鼓的說。
「安安,你也不准哭。」
顧成雨昂起小腦袋朝著許草丫懷裡的弟弟喊說。
兩分鐘後,
堂屋裡安靜了下來,不僅成歡成安停了哭聲,三個小的也停了。
「成雨,你生氣了?」
許草丫蹲下身子,問著大兒子說。
顧成雨搖了搖頭,回說:「草草,歡歡該打。」
許草丫心疼的摸了摸大閨女被打紅的小臉蛋,吸了吸氣,用很冷靜的態度和大兒子商量說:「成雨,以後能不能別打妹妹的臉,換個地方揍行不行?」
畢竟,打人不打臉不是。
雖然大閨女確實挺欠揍的,可這鮮紅的小巴掌印她看著比自己臉被打還難受。
再說大閨女是個愛美的小姑娘,這以後要是隔三差五的臉蛋上頂著個巴掌印她還要不要出門見人了?
「草草,你不愛歡歡了對不對?」
顧成歡可憐兮兮的瞪著雙和許草丫相似的圓碌碌的眼睛問說。
「媽媽不愛歡歡,能讓哥哥不打你小臉蛋嗎?」
許草丫沒好氣的回她說。
「成雨,紅薯烤好啦。」
顧熙麗站在廚房門口朝著堂屋裡喊說。
「小姑姑,來啦。」
顧成雨拉著哭的慘兮兮的弟弟妹妹,往廚房跑去。
「草丫,以後家裡可有的熱鬧了。」
張美蘭看著在廚房門口嘰嘰喳喳分吃紅薯的三個孩子,和許草丫說。
「大伯母,我還以為成雨愛教訓弟弟妹妹的性子改了呢。」
許草丫苦笑著說。
「草丫,成雨是改了不少了,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動手打的。」
謝雲韻哄好了木床上的三個小曾孫子,站起身接話說。
「晚上我再好好和他們聊聊吧,養孩子可真是不容易。」
許草丫輕嘆了口氣,嘟囔著說。
「慢慢來吧,我們還是先去把羊下水處理好,一會兒該凍上了。」
謝雲韻看著屋外又飄起飛飛揚揚的雪花,和兩人說。
「奶,你在屋裡看著成木他們三,我和大伯母去清洗。」
「媽,草丫說的對。這三孩子醒了,身邊不能沒有人。」
「行吧。草丫你先去廚房裡提桶熱水,別圖省事兒把手給凍壞了。「
謝雲韻不放心的叮囑說。
顧重山和顧重木那邊已經把兩隻羊身上的肉給分割好,正在砍著羊骨打算今晚吃羊蠍子鍋。
「大伯母,這個羊腸子可真難洗。」
許草丫邊洗油膩膩的羊腸邊和張美蘭碎念說。
「但吃起來香啊,我可喜歡你爺燒的香辣羊腸了。」
張美蘭笑著回說。
「爺燒的菜都好吃。」
「明兒個三叔肯定是要把這豬羊牛的腦袋給燉了,我們還得再忙活一天。」
「明兒個我要給胡一刀家送二十斤白面和五斤韭菜過去,大伯母你有沒有需要帶的東西,我幫你買回來。」
許草丫問說。
「我沒啥要買的東西,家裡吃喝用的都被你買全了。」
張美蘭笑著回說。
羊下水兩人清理到了一半,顧重木和顧軒河那邊忙完也走過來幫忙,四人又忙了半個多小時,才把兩盆羊下水給清洗乾淨。
「你們快進屋,喝碗羊湯暖和暖和。」
謝雲韻站在堂屋門前,朝著站在井邊的四人喊說。
「奶,羊蠍子好了沒?」
許草丫向謝雲韻喊說。
「好了,你爺正在裝盆呢。」
謝雲韻笑著回說。
顧重山今晚燒的羊蠍子直接和蘿蔔一起燉的,湯白味鮮,許草丫連喝兩碗後,總算讓凍的冰涼涼的身體暖和了起來。
「今晚我不回去了,留在這邊睡。」
顧重山在飯桌上和幾人說。
「爺,你和三爺爺打算今晚把豬羊牛的腦袋給燉了嗎?」
顧熙麗問說。
「是啊,明兒個你們就留在大院裡不用過來了。今晚回去就把黃豆給挑好泡上,等我回去做豆腐。」
顧重山覺得天氣冷,來來回回折騰也挺累人的。
「爺,明兒個我要和熙麗過來釣魚的。」
許草丫接他話說。
「草丫,今年咱不釣了,你這剛出月子沒多少天,再凍出個好歹來,不值當。」
顧重山勸說。
「爺,大伯不是說年三十要在部隊食堂開會嗎?我打算多釣幾條給食堂送去,讓大家吃的開心些。」
許草丫搖了搖頭,和顧重山說。
「爺,我們就釣一個鐘頭,不會凍著的。我哥給成雨媽寄來了不透風的皮襖子,皮靴子,穿著可暖和了。」
顧熙麗說著,還站起來把腳上的皮靴伸給顧重山看。
「熙寒什麼時候寄東西回來的?」
顧重山問她說。
「爸,今天早上郵遞員送來大院的,家裡人人都有。」
顧軒河放下筷子,回說。
「老頭子,今晚你還是回大院睡吧,正好試試皮帽子和皮靴子,明早上班穿著正好。」
謝雲韻也開口說。
「三哥,那豬羊牛的頭,明早我就燉上,你不放心可以一早過來看看。」
顧重木也勸說著讓上了一天班的顧重山回去休息。
「行吧,我今晚兒先回去。」
顧重山把豬牛羊肉各搬進推車上一半,留在磚瓦房一半,而後領著一家人回了大院。
等進了家門,謝雲韻突然驚呼喊說:「咱們出門時留的一盆子面,怎麼樣了?」
許草丫和顧熙麗也想起來了,廚房裡還有一盆面等著她們蒸饅頭呢。
「幸虧天氣冷,要是夏天你們忘記了這盆子面,估摸著都發酸了。」
顧重山沒好氣的說。
「你出去看孩子去,我們自己蒸,不麻煩你。」
謝雲韻鬱悶的把說風涼話的人給趕了出去。
「奶,你燒水吧。我和熙麗揉饅頭。」
許草丫看著一大盆面嘆著氣,現在晚上十點,也不知道這饅頭要蒸到什麼時候。
顧重山把顧成雨三個孩子洗漱好,坐在沙發上和他們聊天。
「成雨,為什麼動手打妹妹啊?」
「太爺爺,歡歡她撒謊。明明她是因為安安不給她米條條吃生氣氣,嚇哭安安的。」
顧成雨皺著小臉,說。
「歡歡,你為什麼要撒謊呢?」
顧重山抱起一臉怕怕的大曾孫女,輕聲問說。
「太爺爺,歡歡想當好孩子。」
「歡歡想當好孩子啊,可好孩子是不可以撒謊的哦。」
顧重山摸著她微微紅腫的小臉蛋,說。
「太爺爺,歡歡和草草講實話,草草會不會生歡歡的氣啊?」
顧成歡不安的抓著顧重山胸口的衣服,問說。
「不會的,太爺爺跟你保證。」
顧重山慈愛的看著她,說。
「太爺爺,安安他只想著哥哥,不想著歡歡,歡歡才生氣氣的。」
顧成歡趴在顧重山的耳邊,紅著臉小聲說。
「是這樣子啊,歡歡是該生氣的。我們歡歡對弟弟這麼好,怎麼能不想著歡歡呢?」
顧重山看著不安的二曾孫子,笑著說。
「對啊,歡歡有好吃的都給安安留著呢。」
顧成歡不高興的和顧重山告狀說。
「太爺爺,安安不是故意不給歡歡米條條吃的。」
顧成安拉著顧重山的手,心急的喊說。
「那安安是為什麼不給姐姐米條條吃呢?」
顧重山看向二曾孫子,問說。
「哥哥的肚肚可以裝好多好多東西,安安和歡歡的肚肚只能裝一丟丟東西。」
顧成安委屈巴巴的說。
「歡歡,你看安安是為了讓你小肚肚能裝肉肉,才不分給你米條條的。你看安安多喜歡歡歡這個姐姐呀,歡歡不氣氣了好不好啊?」
顧重山哄著大曾孫女說。
「……好。太爺爺,歡歡不氣氣了。太爺爺,哥哥還氣氣著呢。」
顧成歡趴在顧重山的耳朵邊,小聲說。
「歡歡不想哥哥生氣氣嗎?」
顧重山也在大曾孫女的小耳朵邊,小聲問說。
顧成歡點了點頭。
「那成歡給弟弟道歉,哥哥應該就不氣氣了。」
「太爺爺,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歡歡已經知道自己誤會弟弟了。咱們犯錯了就得道歉,哥哥是因為歡歡犯錯了才生氣氣的。」
顧成歡紅著臉,在太爺爺的鼓勵下,突然站起身跑回屋裡,把今早找到的那顆「大蘿蔔」拿了過來,塞進了弟弟的懷裡。
說:「安安,是歡歡不好,歡歡再也不說不要安安的話了。你別傷心了好不好?」
顧重山一臉震驚的把二曾孫子懷裡的「大蘿蔔」拿了過去,仔仔細細的看了又看。
問顧成歡說:「歡歡,這是哪裡來的?」
「太爺爺,這是給安安的。」
「太爺爺不搶,歡歡能告訴太爺爺這東西從哪裡來的嗎?」
顧重山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大蘿蔔是安安在李爺爺那找來的,安安藏家裡被歡歡找到了。」
顧成歡回說。
「爺,這人參是成安從廢品回收站挑回來的。」
顧熙麗站在廚房門口喊說。
「老頭子,東西你還給成安,小心他又哭了。」
謝雲韻不放心的也喊了句。
「奶,成安沒那么小氣的。」
許草丫哭笑不得的說。
「成安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寶貝,真被你爺拿走了,你看他哭不哭給你看。」
謝雲韻沒好氣的回說。
「你爺這人對人參,枸杞,當歸……這些能做湯水的藥材可上心了,不提醒他,真的能拿來給你燉湯水喝。」
許草丫想了想顧重山的性子,還真的能做出來這事兒。
揉好饅頭,許草丫和顧熙麗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腕,苦笑著走出了廚房。
「草草,歡歡撒謊了。」
顧成歡見到許草丫從廚房走出來,撲過來抱著她的腿,抽搭搭的說。
「媽媽都聽到了。歡歡以後不能說讓弟弟傷心的話了,知不知道?」
「草草,歡歡不說了,再也不說了。安安原諒歡歡了,草草也原諒歡歡好不好?」
顧成歡難為情的把小腦袋緊貼著許草丫的褲子,撒嬌說。
「好吧,媽媽暫且先原諒你了。要是還有下回,要打小屁屁的。」
母女倆親親我我的膩歪了一陣子,許草丫和顧熙麗便領著三個孩子去衛生間尿尿。
又給灌好了暖水袋,把三人塞進了被窩。
等挑好了黃豆,已經快十一點鐘了。
許草丫給三個小的餵奶換好了尿布,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半個鐘頭。
等把自己洗漱好出了衛生間後,謝雲韻叫住了她。
說:「草丫,這是這幾天國營飯店和鋼鐵廠那邊過來拉走菜給的收條,你收好。」
「好。明兒個我就去把錢給取出來。」
許草丫開心的和謝雲韻,說。
「老頭子你瞧瞧草丫,都快鑽錢眼裡了。以後也別說咱們成安不像她了。」
謝雲韻被許草丫貪財的小模樣給逗的直樂呵。
「雲韻,饅頭還要蒸多久?這都快十二點了。」
忙活一天的顧重山有些累了,看著牆上的時鐘問說。
「快了,再有五分鐘左右就可以出鍋了,你先回屋躺著。」
「那我先去洗漱,一會兒和你一起弄。」
顧重山站起來打著哈欠,說。
等兩人把鍋里的饅頭都撿出來,已經到了晚上十二二十分。
這一天,顧家老老小小都累得不輕。
沒睡幾個鐘頭,顧家屋外就想起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
許草丫披著襖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耳邊聽顧熙麗叨叨說:「成雨媽,是要換尿布了?還是要餵奶了啊?」
「你先睡,屋外有人敲門。」
許草丫回她話說。
然後她摸黑又到了客廳把屋裡的燈打開,才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誰啊?」
「請問顧重山同志住在這嗎?」
「同志,請問你是?」
許草丫不認識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同志,也不知道大院門口的小同志怎麼會放他進來?
「草丫,是誰這個時候來敲門了啊?」
謝雲韻邊披著襖子從房間裡走出來,邊問說。
「姑奶奶,我是謝志鵬。」
門外的男同志激動的朝著向門口走過來的謝雲韻喊說。
謝雲韻聽到謝志鵬這個名字,臉色一沉。
開口和許草丫說:「草丫,放他進來吧。」
許草丫側過身子,讓這位謝志鵬同志進了屋。
「姑奶奶,我餓了。」
謝志鵬摸著咕咕叫的肚子,尷尬的看向謝雲韻說。
「草丫,你去廚房給他蒸幾個紅薯。」
謝雲韻和站在屋門口打量著謝志鵬的許草丫說。
「奶,我馬上去。」
許草丫聽著話,就進了廚房。
「志鵬,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謝雲韻開門見山的問說。
「姑奶奶,我現在是……」
顧重山也披著衣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向謝志鵬不確定的問說:「你是志鵬?」
「姑爺爺,我是志鵬。」
謝志鵬站起身,笑著回說。
「志鵬,你凌晨三點多找來是有什麼急事兒嗎?」
顧重山看了眼牆上的時鐘,而後把眸光看向謝志鵬問說。
「姑爺爺,你收我當徒弟好不好?」
謝志鵬嘴裡說著,就要給顧重山跪下磕頭。
「謝志鵬,你想幹什麼?我和你家拐著彎都扯不上關係。你叫我聲姑奶奶,還真當自己是我後輩了?你先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麼進大院的?」
謝雲韻冷著臉說。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