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疫病突起
2024-09-19 04:37:38
作者: 長夜驚夢
第349章 疫病突起
「亭松村?」墨君漓聞此陡然蹙了眉頭,「沒記錯的話,那地方不是前日才消停下來?」
「對,就是那個村子。」燕川飛快點頭。
亭松村離著河道較遠,是淮城區域內少見的不曾被大水徹底摧毀的村莊。
但正因它未嘗被洪水沖毀,附近幾處村落內逃命出來的百姓,大部分便被知府安置在了這裡。
是以,此地雖較為偏遠,村子內外仍舊是積存了不少屍首,也曾爆發過幾次小型的疫病。
待他們幾人趕至江淮後,見知府安排得還算穩妥,就沒弄出什麼太大的動作,只迅速控制好了有向外蔓延之勢的瘟疫,又照例分發了些柴油米麵之類的物資。
他們提前囤來的藥材足夠,那疫病也稱不上有多棘手,宛白帶著一眾醫者,在亭松村內不分晝夜地操勞了兩日,便基本安排利索、無甚大礙了。
待到前日,亭松村餘下的最後一位病患也終於退了熱,宛白還說,這地方多半不會再生出別的疫病來了。
怎的這才過去了不到三日,那疫病便又突然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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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眉心擰成了打不開的疙瘩,慕惜辭聽罷斂眸,輕輕放下手中瓷勺:「燕川,病人們都有什麼症狀?」
「高熱不退、上吐下瀉,有幾個甚至吐了兩口血。」燕川不假思索。
「這病症,與亭松村上次出現瘟疫時的症狀一樣嗎?」小姑娘果斷追問,「你仔細想想,絕不能漏下半點不同。」
「這,區別……」燕川聞言愣了一瞬,他被小姑娘引導著,仔細回想了一番閣中人傳來消息,片刻後猛一撫掌,「啊對,我想起來了——」
「三小姐,此番疫病,多了不少患病百姓嚷著說小腹墜痛,雖有腹瀉之狀,但大部分人出了一兩次恭,便出不來了!」
「小腹墜痛。」慕惜辭抬手撐了下頜,「聲音呢?他們說話的聲音有改變嗎?」
「有一點。」燕川頷首,「有個二十出頭小伙子特別怕吃苦藥,屬下們對他印象很是深刻,這回再病,聽人說,他的嗓子明顯比之前尖了許多,很是刺耳。」
「我清楚了。」小姑娘眉頭一皺,目中浮現了點點凝重。
她心中大概有了些猜測,現在卻不敢妄下定論,具體如何,還是得去亭松村看一看再說。
「墨君漓,我帶過來的那些符籙被你放到哪裡去了?」慕惜辭起身,這時也顧不得剩下的那半碗粥了,作勢便要向外走,「還有我的銀針和匕首。」
「就在外間,我去給你拿,」墨君漓眨眼,長腿一邁,三兩步跨過了軟簾,「阿辭,你還需要什麼?」
他雖不通玄門易術,卻十分了解自家小姑娘的性子,能讓她露出這樣的表情,那亭松村的疫病一定不同尋常。
搞不好……那東西壓根就不是什麼疫病。
「火摺子,空瓷碗。」慕惜辭邊走邊說,「若能有個鑷子最好,沒有便罷了。」
「這些東西都好找,」少年見狀略一鬆氣,好在這都是些隨手便能摸到的東西,耽誤不了時間,「燕川,你去後廚拿一下空碗,我們門口匯合。」
「是。」青年應聲,出了屋門便忙不迭運起了輕功。
三人不消半盞茶的功夫就齊齊上馬趕出了府衙,小姑娘沿途還順勢追問了不少東西。
「燕川,宛白那邊怎麼說。」
「幾時發的病,用過藥了嗎?」座下的馬兒跑得頗快,慕惜辭攥緊了韁繩,甫一張嘴,便冷不防灌了兩口夾雜著水汽的風。
墨君漓見此,不由瞪著眼睛狠狠剜了她兩下,她卻裝作對此渾然不覺。
「宛白剛趕過去,留在那邊的郎中查不出具體異常,只說不大像是尋常疫病。」燕川滿面憂色,「藥是她上次開的,但這次好像沒什麼效果。」
「不少人剛喝下藥時尚有些用處,不出兩個時辰便又嚴重起來了。」
「至於這病……應當是今天晨起突然發作的,剛好過去半日。」
「半日,那還好。」小姑娘低頭嘀咕一句。
她知道她大概從燕川嘴裡再問不出其他有用的東西了,便頂著少年的眼刀乖乖閉了嘴。
三人一路策馬狂奔,生生趕在半個時辰內抵達了亭松村。
幾人下馬之後不曾言語,徑直入內尋了宛白。
彼時她剛給一發熱幼童餵完湯藥,渾身都是那股除不去的苦澀藥味。
「主子,小姐,你們來了。」宛白抬眼見到三人,面上的憂懼微斂,起身便要過來。
慕惜辭見此情狀,連忙上前兩步迎上了她,一面略略抬了下頜:「情況怎麼樣?」
「屬下新開了方子,效用還是不大。」宛白壓著嗓子搖了頭,露在面巾外的一雙眼瞳紅了大半。
「且……這些百姓的脈象很是奇怪,屬下行醫多年,還沒見過這樣詭異的脈象。」
「脈象奇怪。」小姑娘眉梢不展,越過宛白,進屋俯身便掐上了幼童的手腕,墨君漓隨著她一同入了內。
宛白見此,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攔住二人,卻被一旁的燕川一把拉下。
「老燕!」宛白目眥欲裂,眼下那疫病是否會傳染還尚未分明,三小姐和主子就這樣絲毫不加防範的進去了?!
「相信小姐。」燕川微微晃首,宛白這個常年不在京城的,許不知道夢生樓妄生道人的本事,他久在自家主子左右,對慕惜辭的道行卻是頗有認知。
——那可是能治好慕大小姐先天弱症的三小姐,若連她都解決不了這疫病,這世上便當真沒幾個人能處理這場麻煩了。
這脈象……果然。
慕惜辭唇角一繃,不動聲色地取來袖中銀針,抬手紮上了幼童腹上幾處大穴,繼而衝著少年伸了手。
「火摺子。」小姑娘的聲線鎮定非常,摸出準備多時的符紙,點燃後,就手將之扔進置在榻邊小案上的空藥碗。
黃符燃盡化作一灘發白的符灰,她示意墨君漓扶起幼童,隨後一手執碗,一手掐訣,引著指尖那點不會傷人的微弱煞氣,一掌拍上了幼童小腹。
燒得迷糊、昏睡過去的幼童被激得即刻嘔出口夾雜了藥液的血水來,那血水落入碗中觸及符灰,剎那如沸騰般翻滾成了一片。
一直盯著慕惜辭的動作,片刻不曾走神的墨君漓瞳孔一縮,他忽的毛骨悚然,頭皮險些當場炸裂開來。
——那不是血!
這個太好猜了
不讓你們猜了
想想就能知道
是的,這代表後面要慢慢鬥法了
山河為盤,萬籟為子,身處其間,何人對弈——
我會儘可能在不被雷劈死/查水錶/抓回去揍一頓的情況下
在有一定誇張和扭曲的前提下
寫出曾經的頂尖術士們鬥法的感覺(大概)
反正,權謀還是很過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