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不甘平凡李小曼?上路,大雷音寺悟道,別慌,是我喊了一聲!
2024-09-16 10:49:41
作者: 深海餘燼
第474章 不甘平凡李小曼?上路,大雷音寺悟道,別慌,是我喊了一聲!
九具龐大的龍屍就這樣靜靜地橫在前方,還有那口巨大的銅棺實在衝擊人的視覺,這一切太震撼與神秘了。
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心中波瀾起伏,臉上布滿了驚、惶、恐、懼等神色,難以平靜。
但在看到前方那道頂天立地的背影之時,他們的驚惶也得到了微微的緩解。
世界最強科學家在這裡,怎麼著救援力度也會很大的吧?
而且,看他信心滿滿的樣子,想來並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那我們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都沒事吧?沒事就起來,趕緊下山。」劉芒淡淡道。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點頭。
確實應該立刻離開此地,沒有人願意多停留片刻鐘。
玉皇頂此刻的氣氛讓人心有寒意,為什麼會有九具龍屍拉青銅巨棺而來?為什麼降落在泰山?縱然事實擺在眼前,也讓人難以接受,他們心中極度不安。
血色的夕陽下,玉皇頂滿目瘡痍,尤以青銅古棺處最為嚴重,那裡被砸出一個巨坑,在其周圍崩開的大裂縫足有一兩米寬,像蛛網一般蔓延到四面八方。
其中一道裂縫如一條蜿蜒的蜈蚣,伸展到葉凡他們的腳下,幸好裂縫末端已不足巴掌寬,未造成地陷與裂坑。
小心謹慎些的話,倒也不擔心崴到腳。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時,李小曼指著前方道:「那是什麼?」
劉芒將頭轉向李小曼,眯著眼睛打量了她幾下。
這種災難之前,她不僅沒想著趕緊離開,反而引發眾人興趣耽擱撤離,是天性如此,還是故意的?
他早就知道李小曼不是一個甘於平凡的人,但是生死關頭之下還能穩住心神,發現特意之處後又立即決定搏一搏未知的前途,這是不是也太果斷了?
這真的只是一個26歲的小姑娘嗎?
眾人順著李小曼所指的方向看去,裂開的地表下露出半截玉片,在夕陽下有一抹亮光反射。
雖然心中有些懼意,但大家還是向前走了幾步,看到那一米寬的大裂縫下竟有一角圓壇露出,斷裂的半截玉片陳列在上,形如玉書。
那圓壇並不大,古樸而簡單,由五種顏色的奇土築成,充斥著歲月的氣息,也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
「快看,前方還有!」站在最前面的王子文露出驚容,指著前方那更加寬闊的大裂縫。
在那近兩米寬的大裂縫下,也有一座五色的土壇,圓壇已經被震裂,內部封存的一塊玉板露了出來,上面劃刻著不少複雜的文字與符號,眾人皆不認識。
繼續尋找,僅僅片刻間,眾人吃驚的發現,在周圍一道道大裂縫下,皆有這樣的五色祭壇,實不在少數,竟然多達數十座。
每一座五色土壇都很古樸,刻滿了歲月的印記,一看便知存在無盡年月了,五色土壇或封有玉片或封有石板,上面皆有刻印有難以辨識的古老文符。
眾人本應立刻退走的,但是不知不覺間被吸引,已經繞銅棺轉了大半圈,驚懼於那九條龐大的龍屍,震撼於二十米長的青銅古棺,吃驚於地下的一座座五色神壇。
「你們到底還走不走?」
劉芒頗為無語,不愧都是學歷史的,有了如此發現,頓時全都不提離開了。
「看,中央巨坑中有一座巨型祭壇!」
劉芒再次看向李小曼,這句話又是她喊的。
眾人果然望去,立刻就將劉芒提醒走人的話丟到腦後。
人這種東西,興趣一旦上來了,那是真的死都不怕。
青銅古棺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眾人已經轉到青銅巨棺的另一側,向下望去頓時再次露出驚容。
深坑下有一個超級祭壇,不是由泥土築成,完全是由五種顏色的巨石堆砌而成,穩穩的承載著二十米長的青銅古棺,沒有絲毫碎裂的地方。
這座超大型五色石壇明顯不同於其他各座土壇,地處玉皇頂中央位置,大氣磅礴,遠遠大於那些土壇。
毫無疑問,這個就是接引九龍拉棺過來的五色祭壇了,乃是一種頗為高級的定向傳送陣載體,跟玄玉台差不多的作用,但更加高等。
在這座大型的五色神壇上,除了那口青銅古棺外,還堆積著不少玉塊與石板,皆古意瀰漫。
無論是玉塊還是石板上都刻有極其神異的古字,比那些五色土壇上所見到甲骨文還要原始,那是近乎於天書畫圖般的神秘符號。
五色祭壇的歷史實在太過久遠,建立之時連甲骨文都尚未出現,其上刻的東西與其說是文字,不如說是沒有實際表達意義的符號。
這些符號承載著祭壇建立者對道的理解,對天地萬物規則的解析,是建立者修為的體現。
劉芒也看不懂,但看著這些符號,他似乎也隱隱感受到了道的存在,法與理好似要在腦海中湧現。
但是他積累還是太少了,不足以將靈感化為感悟,參照著勾勒出法理道則。
「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葉凡與周毅同時出言,催促眾人。
眾人紛紛點頭,這裡實在不宜久留,縱然有無盡秘密,也不是他們現在可以探索的,旁邊九具龐大的龍屍讓人不安,而那口青銅巨棺更是令人心中惶惶。
現在知道怕了?劉芒無語。
就在眾人將轉身離去時,一名女同學發出一聲驚叫,腳下一塊大石滾落向巨坑中,她也站立不穩,向下墜去。
劉芒眼疾手快,將那塊滾落的石頭穩住,強行給拖回了原地固定住。
被幾名男同學拉上來的女同學,看著劉芒眼裡滿是奇怪,不拉我去拉石頭算是個什麼意思?
劉芒不理會女同學的奇怪眼神,開玩笑,我跟你又不熟,憑什麼讓我放棄試探幕後有沒有黑手關注的機會來救你?
原著中,就是這塊滾落下去的石頭觸動了五色祭壇,將九龍拉棺啟動,所有同學都被吸入銅棺之中,踏上星空古路。
現在,劉芒就想試試,沒有這塊觸發祭壇的石頭,九龍拉棺到底還啟不啟動,強行拉人上路。
結果,並未出乎劉芒的預料。
即便沒有這塊石頭,五色祭壇依舊啟動了。
超大型石壇頓時有五色朦朧光暈發出,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籠罩了身體,雙腿像是綁縛了鉛塊一般難以移動一步。
五色石壇不斷震動,讓玉皇頂都隨之搖顫了起來,站在巨坑邊緣的眾人頓時感覺天旋地轉,但他們卻難以移動一步,全部被震的翻滾下大坑中。
就在這一刻,眾人突然感覺到了一股蒼涼與久遠的氣息在流轉,讓人心緒激盪。
五色光華閃耀,五色祭壇上陳列的玉塊與石板突然變得晶瑩通透起來,上面刻印的古字全部爍爍放光,整座超大型祭壇流轉出一股柔和的光芒。
「喀嚓喀嚓」
碎裂的聲響傳出,那一堆堆玉塊與石板突然龜裂,而後衝出一道道光華,上面刻印的古字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全部沖了出來,浮現在虛空中。
「哧哧哧」
更多的古字閃耀著光芒,浮現在半空中,隨後那些玉塊與石板竟然在一陣微風中灰飛煙滅,所有刻印在玉塊與石板上的古字全都擺脫了束縛。
在青銅古棺上方,在巨坑周圍,足足有數千古字在閃耀,像是完全由鐵水澆鑄而成,具有金屬的光澤與質感。
破碎的聲響再次傳來,附近那些小型的五色土壇也有一個個古字閃耀而出,浮現在半空中。
青銅巨棺周圍像是有一顆顆星辰在搖曳光華,在血色的夕陽下尤顯得神秘。
劉芒抓緊機會盯著這些古字和圖案看,將他們記載腦海中。
現在他雖然理解不了這些內容,但憑藉自己高超的靈魂本質將其記下來還是沒問題的。
這些東西雖然蘊含高深的法理,卻也達不到讓劉芒記下來都做不到的等級,宇宙霸主等級的靈魂,放到遮天世界也絕對不弱了。
就在這時,半空中那一顆顆閃耀著光華的古字凝聚在一起,竟漸漸形成一個巨大的八卦,一股神秘的力量震動而出。
這是一幅震撼性的畫面,那些古字與符號具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凝結在一起後顯化成巨大的八卦圖,籠罩在青銅古棺與九具龍屍上方,具有金屬的凝沉與質感,像是百鍊金精鑄造而成。
半空中的八卦圖中央又浮現出一個太極圖,兩個陰陽魚抱中而居。
在那個巨大的太極太八卦圖周圍,空間扭曲,光線迷濛,與乾、坤、巽、兌、艮、震、離、坎對應的八卦符號先後發出光芒,像是一組神秘而又古老的密碼在閃耀。
劉芒眼中光華閃過,這些是星空坐標的表達形式,以八卦指示方位,可以在星空中定位地點,同時也是操控五色祭壇的方法。
只要再得到一份星圖,就能利用五色祭壇在星空中進行快速移動了。
劉芒迅速記下,以後用得上。
太極圖中的兩個陰陽魚宛如兩扇奇異的門戶,不斷顫動,緩緩打開一道縫隙,似連向遙遠而未知的星空中。
光華不斷閃耀,八卦的八種符號明滅不定,最終按照繁複的順序變換多次後,終於同時全部亮起,發出奪目的光芒。
「轟」
一聲沉悶的震動,太極八卦圖中央的兩個陰陽魚緩緩打開,在這個過程中裡面不時有星光閃耀,甚至看到了一條星空古路。
最終,陰陽魚真有如門戶一般完全洞開,露出一個神秘而又巨大的通道,也不知道連向何方,裡面黑洞洞一片。
與此同時,泰山之巔,九條龐大的龍屍竟顫動了起來,且這個時候那口銅棺也發出「哐當」一聲巨響,猛烈的搖動了一下。
劉芒驚醒過來,試圖臨走前撥弄一下八卦圖盤,修改將要到達的位置。
熒惑古星對於他來說沒有意義,不如直接去北斗,免得去了被鱷祖啊、大成聖體神祇念啥的給看上附身,走上李小曼、劉雲志等人的道路。
但是,或許是察覺到了劉芒的想法,幕後黑手不打算讓眾人跳過火星這一關,青銅古棺立刻就啟動了。
銅棺再次震動,棺蓋險些震落下來,一股莫名的無形力量向眾人拉扯而來。在下一剎那,所有人都感覺天旋地轉,接著眼前一黑,眾人全部進入到了銅棺中。
「砰」
幾乎是立刻,青銅古棺的棺蓋發出一聲巨響,徹底復位閉合了。
緊接著,九條如山嶺般的龍屍騰空而起,雖然依然沒有顯示出絲毫的生氣,但卻拉著那口青銅巨棺迅速地沒入太極八卦圖所構建出的黑暗而又神秘的通道內。
「轟」
整座泰山都一陣劇烈搖動,仿佛天穹要塌下來了一般,玉皇頂有沖霄的五色神光貫通天地。
隨後,在血色的夕陽消失的剎那,泰山之巔也於一瞬間暗淡了下來,天空中那個巨大的太極八卦圖徹底閉合,慢慢消失了,九龍拉棺,也同時不見了蹤影。
棺中,劉芒暗罵一聲:「擦!」
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原著里拖拖拉拉的上路,震動都震了老半天,換了我這裡就哐當一聲直接完事兒,連多看一眼的機會都不給!
女帝啊,是不是伱在操作?是的話請吱一聲,以後必有好禮相送!
青銅古棺內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冰森森的寒意,有些女同學近乎崩潰了,內心充滿了無助與惶恐,但卻不敢大聲哭喊,全都壓抑自己的情緒與聲音,小聲地嗚咽著。
「怎麼辦,誰能救我們?」
「我們現在真的在銅棺內部嗎?」
「為什麼會這樣,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去?」
劉芒好聲好氣安慰道:「大家不要怕,怕也沒有用,該死的活不了,該活的死不了,都放輕鬆。」
之前沒有被劉芒英雄救美的女同學崩潰了:「你當然不怕!一點良心都沒有,怎麼會在乎我們的死活!」
石雅婷立刻不爽:「你說誰沒良心,你是想嘗嘗我的拳頭嗎?」
女同學當即閉嘴,石雅婷的拳頭她是見識過的,一拳能打彎電線桿,要是落在自己身上,連讓對方求自己不要死的機會都沒有。
劉芒拉住石雅婷,好笑道:「別生氣,我的拳頭也未嘗不利。真有事兒,我會出手。」
石雅婷嗯了一聲,她其實也沒真想給女同學一拳。
不斷有人用手機撥號,但是卻根本打不通,無法與外界聯繫,這更加讓人恐懼了。
「大家不用惶恐,雖然我們暫時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繫,但是泰山發生了這種驚世駭俗的事件,必然會在第一時間傳到外界,相信救援人員很快就會趕到。」
周毅顯得很鎮定,他的話語讓眾人恐懼的心緒多少放鬆了一些。
眾人突然想起,哪怕他們不被放在心上,但世界最強科學家可是也在裡面,理論上來說,他們受到的救援力度將是空前的。
藉助手機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一張張惶恐的面孔,不少人臉色蒼白,甚至有人在瑟瑟發抖。
李小曼就在不遠處,抱著雙膝坐在那裡,臉色雖然有些發白,但表現的卻很鎮定。在她的旁邊是那個名為凱德的美國青年,兩人不斷以英語低聲交談。
劉芒覺得這女人在裝,明明是很期待未知世界的,之前也完全沒在怕,現在證明了未知世界的存在,她反倒怕了?
推己及人之下,劉芒覺得必不可能,她一定是在裝!
火星之上那麼多同學,鱷祖偏偏找了李小曼進行附身,是她天資不凡,還是氣運絕頂?
劉芒覺得都不是,怕是當時就這一個女人擁有極高心氣,有開闢未來成神做祖的決心,所以才被鱷祖看上。
這種天資一般,但心氣不凡的人,既不會受到太多的關注,未來成就也不會低,是鱷祖的優質寄生對象。
「臥擦,這麼想的話,我豈不是很危險?」
劉芒反應過來,她李小曼再高的心氣,再強的信念能比得過自己?
肉身資質方面,大家都是凡體,半斤八兩,李小曼去了北斗不會受到重視,他劉芒不也一樣?
這麼一算,他可是比李小曼更加優質的寄生對象了。
「淦!」劉芒頓時牙疼。
鱷祖寄生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他虛與委蛇一段時間有信心處理掉。
但問題依舊是問題,必然會拖延他崛起的時間,而在遮天世界,時間很寶貴。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真要被鱷祖看上,跑也是跑不掉的,只希望被寄生後,鱷祖的傳承能彌補我時間上的損失。」劉芒無奈,只能接受這個危險。
同學們如原著一般計數,總計有30人在銅棺中。
但大家並未像原著一般嚇一大跳,因為這次就該是30人,龐博這次沒有晚到。
長二十米的銅棺,寬也有八米多了,30個人待在這麼大的空間內,倒也並不擁擠。
眾人靠攏在一起,藉助手機微弱的光芒打量周圍的景況。
銅棺內壁上,有著一幅幅模糊的青銅刻圖,有兇殘的九頭神鳥展翅高飛,也有渾身生有尺長硬刺毛的巨大凶獸仰天咆哮……布滿銅綠鏽跡的青銅刻圖,有些竟是《山海經》中記載的荒古凶獸,諸如饕餮、窮奇、檮杌等,體型龐大,面目猙獰,栩栩如生,讓人望而生畏。
還有不少人物刻圖,像是上古的先民以及一些遠古的神祗。
隨後,眾人又發現一大片奇異的圖案,密密麻麻,星星點點,像極了一片星空圖。
劉芒仔細觀察,以八卦圖盤對照,迅速在心中進行計算解析,將之化為節點,一幅浩瀚無垠的星空圖頓時浮現在他腦海中。
除了沒有各個節點的名字,這就是一份完整的星圖了。
現在他已經知道地球的節點,以後無論去到哪個星球,只要對照星圖都能獲得自己的位置,不會在星空中迷失方向。
眾人繼續查看著,發現了中心位置的小棺材。
「棺中有棺,竟然是另一口銅棺!」當真正看清前方的物體後,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那最中央的位置停放著另一口銅棺,長不足四米,寬不足兩米,古樸而又暗淡,刻印有古圖,覆蓋著銅綠,鐫刻滿了歲月的風霜,讓人心有寒意,望而生畏。
「不是棺中有棺,這口才是真正的棺材,是裝殮屍體的器具。而外面的青銅巨棺叫作槨,乃是套棺,兩者合在一起被稱為棺槨。」龐博為少數不太明了棺槨含義的人解釋道。
劉芒吐槽道:「都是歷史系的同學,這種東西都是上課講過的,你們幾個是怎麼連這種事兒都不知道的?連龐博都知道。」
幾名同學羞愧,他們上課都玩手機去了,考試全靠老師們放過,知道這些東西才有鬼了。
龐博有些不滿:「什麼連我也知道,我也是有好好學習的好嗎!」
劉芒瞥了他一眼:「逃課去打籃球的傢伙沒資格說這種話。」
漆黑的青銅棺槨內部漸漸安靜下來,沒有人再說話,所有人皆充滿懼意,望著前方裝殮屍體的青銅棺,眾人出的粗重的呼聲,每一個人內心都很緊張。
在這樣的一種環境下,大家又怎麼會不腦補一些恐怖畫面呢?
什麼銅棺突然打開跳出一個大粽子大殺特殺,地面突然伸出一雙蒼白手臂將人拖入地下,又或者天花板上突然掉下點兒什麼恐怖的東西。
總之就是害怕。
為了緩解恐懼,同學們就發生的一切開始討論起來。
有人說九龍拉棺是五色祭壇接引過來的,有人說是上古先民呼喚來的,只不過遲到了幾千年,也有人說都不是,是九龍拉棺自己從星空中回歸。
而劉芒說:「你們放屁,分明是被人丟過來的!」
眾人嘲笑他的無知,這麼大的東西,什麼人能將其丟過無垠星空砸到地球上?神仙嗎?
劉芒搖頭,頗有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慨。
明明跟你們說真話,你們卻不相信,這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突然,青銅棺槨一陣劇烈顫動,所有人都站立不穩,搖搖晃晃,不少人直接摔倒在地。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眾人驚疑不定。有些女同學更是有了哭腔,緊緊的抓住身邊的人。
「救援的人到了嗎,難道在解救我們?」
劉芒抽空吐了個槽:「這麼大的動靜,你們當救援的拿飛彈在解救我們嗎?」
但是沒人理他。
「砰」
又是一聲劇震,像是飛機在高空穿越寒冷的雲層,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甲一般,不斷地搖顫。
「轟」
最後一聲劇震,簡直像驚雷一般,似欲震碎所有有形之質,明顯可以感覺青銅巨棺生了大碰撞。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漆黑的銅棺內,那些青銅刻圖發出點點微弱的光芒,瞬間抵消了一股無法想像的衝擊力。
劉芒暗自點頭,這九龍拉棺牌宇宙飛船還是很高級的,能直接抵消一定程度的物理衝擊,技術十分不凡。
就是沒考慮凡人乘客的感受,沒點兒修為的,連被忽視的微弱衝擊力都能給他們弄個五勞七傷。
棺槨已然翻倒,內部本來之前站的地面,現在已經變成牆壁了,青銅殮屍棺掛在了棺槨的側壁上,牢牢的定在那裡,並沒有墜落下來。
「光,外面投進來的光芒!」李小曼驚呼。
青銅巨棺翻倒,棺蓋傾斜,打開了一道縫隙,他們能去外面了。
劉芒明白,火星,也就是古代所稱的熒惑,到了。
眾人爭先恐後離開棺槨,想要抓住那有限的一絲光明。
大地像是被血水侵染過,呈紅褐色,冷硬而枯寂,入眼一片荒涼與空曠,地面上零星矗立著一些巨大的岩石,放眼望去猶如一座座墓碑。
這天地間光線暗淡,一片昏沉,像是死氣沉沉的黃昏繚繞著淡淡的黑霧。
眾人呆若木雞,劉芒緩緩走來,輕笑道:「搶什麼搶,我都說了,該活的死不了,該死的活不了,再怎麼搶都沒用。」
「當然,除了我和石雅婷。」劉芒心中暗道。
巨大的青銅棺槨翻倒在他們的後方,而在銅棺之下則是一個宏大的五色石壇,與在泰山所見的巨型祭壇非常相似,由五種不同顏色的巨石堆砌而成。
很多人都臉色蒼白,在這一刻眾人聯想到了種種可能,眼前所見到的景象像極了一個陌生的世界。
沒有人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泰山不見了,空曠的荒漠就在眼前,讓人不得不沉默。
「我猜這是一艘宇宙飛船,我們現在被帶到了另外的星球。」劉芒肯定道,眾人若有所思。
眾人開始觀察周圍的情況,尋找可能的出路。
他們爬上了一塊巨石,看到了前方有微弱的光亮,雖然依然充滿未知,但是眾人都想前進。或許,這是人類的天性,懼怕黑暗,嚮往光明。
這片大地全都是由紅褐色的土壤與沙礫組成,空空曠曠,巨大的岩石只是零星的點綴著。
當走過方才那塊登高遠望的巨石時,劉雲志驚訝的出聲音,道:「那塊巨石上有字跡。」
繞到那塊巨石面向光源的那一側,可以清晰的看到兩個巨大的古字刻在石體上,每個古字都足有五六米高,鐵鉤銀劃,蒼勁有力,大氣磅礴,像是兩條怒龍盤旋而成。
歷史系高材生葉凡當即認出這兩個字:「是鐘鼎文,這兩個字為『熒惑』,即古人對火星的稱呼。」
眾人目瞪口呆,他們這是來到火星了?
他們就在青銅巨棺中待了不到一刻鐘啊,這就到火星了?
大家將視線投向劉芒,眼中意味莫明。
難不成,這還真是一艘宇宙飛船?
眾人在這塊巨石前停駐良久,最終離開,繼續向著遠處那微弱的光源前行。看似不是很遙遠,但是走出去五百多米後依然未到達目的地,看樣子還要走上同樣一段距離。
又行進了百餘米,距離光源越來越近。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驚叫出聲,發現一片坍塌的建築物,這似乎是一座古老的亭台,在歲月的侵蝕下倒塌了。
往前看去,朦朧的夜空下,星月並不是多麼明亮,只能隱約見到前方一片起伏的影跡,像是一片片亂石堆連在一起,高低不平,犬牙交錯。
當走到近前時,所有人都呆住了,這竟然是一片廢墟,而擋在前方的不過是小部分,更加浩大的廢墟橫向貫通到遠處。
這是一片巨大的廢墟,占地很廣,那堅實的地基全部是由巨石堆砌而成,可以想像當年這片宮殿的雄偉與浩大。
而那團光源就在這片廢墟的盡頭,在一道斷牆的後面。
眾人繼續前進,徹底走出廢墟,出現在那斷牆的後方,真真切切看清了前方的光源。
就在前方五十米遠處,一間古廟靜靜地座落在那裡,青燈古佛,一點燈光如豆。
古廟前,一株菩提古樹蒼勁如虬龍,六七個人也合抱不過來,但通體乾枯,古老的主幹已經中空,只有離地兩米處零星點綴著五六片綠葉,每片都晶瑩剔透,綠光爍爍,猶如翡翠神玉。
荒敗的古廟有一塊鏽跡斑駁的銅匾,上面刻著四個古字,如龍蛇盤繞,禪意無盡,依然是複雜難以辨識的鐘鼎文。
葉凡神色莫名,輕聲念叨著:「大雷音寺.」
眾人心頭狂震,大雷音寺?!
已經親身見識過九具龍屍拉棺,眾人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幾乎已經相信神祗的存在。
但是此刻還是有些心驚,火星上的一座古廟名為大雷音寺,這意味著什麼?或許,許多歷史與傳說都將會有新解,湮滅的古史會被揭開一角神秘面紗。
佛音說法,聲如雷震,是為大雷音寺。
難道眼前的這座古廟真的是傳說中的那座廟宇?
劉芒盯著那一塊書寫著「大雷音寺」的銅匾,心頭泛起波瀾,他的心神好似跨越時空,來到數千年前。
他的耳邊響起禪唱,聲如洪鐘響徹,雷霆炸裂。
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誦經之聲,又好似什麼都沒有剩下。
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這一刻,自得到之後三年都沒能練成的《原始化聖雷音》,驟然入門了。
且他對《原始大音真法》的領悟,達到了更深的一種層次。
他輕微張口,吐出一個「咤」字。
磅礴聲音化為無形音波翻湧而出,又迅速歸於平靜,即便是近在咫尺的同學們都沒聽到他說了啥。
但地面猛地以劉芒為中心龜裂了三十多米,銅匾更是仿佛被重錘砸了一下,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眾人驚慌失措,立即混亂。
「怎麼了怎麼了?」
「地震?」
「大魔出世?」
劉芒吐出一口濁氣,大聲安撫道:「別慌,是我喊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