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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雲韻丹塔留學失敗記,七彩炫光高級時裝,伸向高天的各自!

2024-09-16 10:47:47 作者: 深海餘燼

  第431章 雲韻丹塔留學失敗記,七彩炫光高級時裝,伸向高天的各自!

  納蘭嫣然只出了一劍,或者說,蕭炎只允許她出了一劍。

  斗靈對斗皇,能出一劍,是她納蘭嫣然的榮耀,而失敗,則是她必須為自己的愚蠢行為所付出的代價。

  因為自身的天資而看不起往日的未婚夫婿,結果反倒一招敗給了未婚夫婿。

  廢物褪下了偽裝,真正展現獠牙獠牙的那一刻,無論是納蘭嫣然還是世人,都會將這份目中無人的愚蠢銘記在心,甚至隨著蕭家和蕭炎的崛起,被刻在歷史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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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蘭嫣然將會成為鬥氣大陸眼高於頂、鼠目寸光的典範,被打在恥辱柱上受後人唾罵。

  她想掩面而走,但勝者尚未對她做出處置,她無權擅自離開。

  倔強的眼神瞪著蕭炎比她高上一些的眼睛,她服氣,但是不後悔。

  她納蘭嫣然生於天地之間,就是要煉自己喜歡的功,做自己喜歡的事兒,愛自己喜歡的人,而不是接受家族的安排,成為聯姻的工具。

  蕭炎突然有些意興闌珊,三年了,他無時不刻不在想著在約定之日將納蘭嫣然擊敗後要如何的侮辱她,洗刷他那天在蕭家大廳受到的恥辱。

  但此時,他卻發現,自己其實並不恨這個人。

  他恨的其實是自己,是自己的不爭氣,是自己無病呻吟的矯情。

  相比於世間諸多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人來說,他無疑已經很幸福了。

  但他不知足,瘋狂地渴求更多,並在求而不得的時候無端伸出恨意,連家人的感受都忽視了。

  他回想,自己在蕭家這麼多年,到底有沒有自己交到一個交心的兄弟朋友。

  答案是沒有,無論是蕭鼎、蕭厲,還是蕭薰兒,那都是父親給他找的兄弟姐妹,不是自己交的。

  他們關心自己、愛護自己,不是因為他這個人值得交,而是因為他是他們的弟弟與兄長。

  這麼久了,他其實一直沒能融入這個世界,而直到今天,他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從小的優渥生活確實讓他沒有對這個世界的實感,回想整個18年,竟然是在父親暗中安排下接受世界毒打的那段經歷記憶最為深刻。

  他愧為人子,從未想過孝敬父母;他愧對兄弟姐妹,作為蕭家三少爺沒給族人們樹立一個良好的榜樣。

  他如此,又有什麼資格責備同樣如此的納蘭嫣然呢?

  她不過也是與自己一樣,瘋狂渴求自由、渴求世界的無知者罷了。

  蕭炎走了,無視納蘭嫣然讓他任意處置的呼喊。

  他獲得了勝利,本應該趾高氣昂地離開,但無論是雲韻,還是雲嵐宗弟子,或者聽到消息前來看熱鬧的帝都強者,都能看出他背影中的蕭瑟。

  雲韻明白,蕭炎如劉芒預料中的那樣,成長了,真正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人,而不是游離在外的穿越者。

  「師傅,我要進生死門!」

  雲韻看著納蘭嫣然倔強的眼神,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想好了?」雲韻問。

  「想好了!」納蘭嫣然決絕回答。

  生死門乃是雲嵐宗宗內一處試煉之地,每任宗主接班人在成為宗主前都要進入生死門接受考驗,那裡同時也是歷代宗主死後長眠之所,當然除了雲山。

  那是一個建立在雲嵐宗的獨立異空間,並不大,外面由一道青銅大門連接,一旦推門進去,無法完成試煉的話,只能死在裡面。

  推門進去不是生就是死,故名生死門。

  不過,這生死門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必須與其形成共鳴,這種人極其難找。

  而納蘭嫣然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她才能成為雲韻的弟子,成為雲嵐宗無可置疑的少宗主。

  直到雲韻成為了劉芒的代理,獲得斗尊的力量與見識之後,才明白雲破天老祖的手段高超。

  生死門這處試煉地,沒有個斗尊巔峰的境界想都不要想搭建起來。

  並且,雲韻從生死門中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她從劉芒身上感受到過,那是屬於天境靈魂的獨特波動,破天老祖曾經竟然將靈魂修到了天境!

  怪不得能布下如此玄奇的試煉之地,如果是天境靈魂的話,就好解釋了。

  然後她又想起雲嵐宗在雲山手裡的衰微,羞愧無比。

  老祖如此強無敵,肯定不止留下一部地階低級功法,指不定當時天階的都有。

  結果這才幾千年,雲嵐宗到了她這一代連地階低級功法都幾乎要失傳了。

  總之,生死門還蠻高端的,一般門派搞不了這個,納蘭嫣然現在斗靈的修為進去,出來達到斗王巔峰不難,然後再來一顆蕭家出品「破皇丹」,當場就能晉升斗皇。

  當然,前提是能出來。

  心愛的弟子進入生死門試煉了,雲韻也練成了劉芒給的天階功法,宗門發展也不需要她操心,在如今的陽炎帝國,有幾個斗皇當門面管著事情就足夠了,反正最後都是要解散併入官方的。

  一下子沒事情可幹了,本來就很閒的雲宗主徹底閒了下來。

  人是很矛盾的生物,忙的時候想閒下來,真閒下來了又想忙起來。

  雲韻現在就想找點兒事情干,什麼都不干白拿工資雖然爽,但她巨大的良心受不了這個。

  反正現在她本身的修為都已經斗尊了,藉助劉芒的力量還能達到斗聖級別,天下之大大可去得,鬥氣大陸不說任她遨遊,也基本上任她遨遊了。

  所以她決定去中州看看,上次不是被老闆拉去了丹塔玩兒了一圈嗎,這次還去那裡,順便留個學學習下煉丹。

  玄空子練好丹藥閉關試圖突破天境靈魂,接待雲韻的工作由丹塔另外一位巨頭玄衣接手。

  這位玄衣可不得了,不僅自身修為出眾,乃是斗尊巔峰,而且煉藥水平也是實打實的8品巔峰,而且和群裡面的藥塵還有著諸多說不盡道不明的關係,人也漂亮。

  於是雲韻當即決定向這位「半個熟人」學習煉藥。

  「風屬性鬥氣不能煉藥呢。」玄衣如此回復,奇怪地看了雲韻一眼。

  她是認識雲韻的,知道這是丹塔目前在冊煉藥師中唯一的9品煉藥師蕭戰的紅顏,沒道理這種世人皆知的東西她不知道。

  鬥氣大陸主流煉丹,必須要鬥氣本源為火系中帶有一絲木氣,任何一個踏上鬥氣之路的人都知道這個常識。

  當然也不是說不這樣就一定不能煉藥,你要是有異火,管你什麼系的鬥氣都能煉,但一般來講,不是火系鬥氣的人基本也沒有異火。

  想到這裡,玄衣臉色嚴肅了下來,「你有異火?」

  雲韻沒有,但她有血炎,從性質與威力上來說,跟異火也沒有區別。

  猩紅的火焰從雲韻手中升騰而起,盤旋著化為一隻火鳳,每根羽毛都分毫畢現,栩栩如生。

  「好強大的掌控力!」玄衣驚嘆。

  雲韻露出微笑:「那可以煉藥嗎?」

  「不可以。」玄衣堅定搖頭。

  雲韻笑臉一僵,看了看手中的火鳳,又看了看玄衣,歪頭。

  砰!

  雲韻摔門而出,清淨如她,也被玄衣給氣得夠嗆。

  「蕭戰離開前說過了,伱來學煉藥的話讓我們拒絕你,讓你想學去找他。而且,你我萍水相逢,我憑什麼教你煉藥?知道我一分鐘多少錢嗎?你還想白嫖?不過你要是願意拜我為師的話,我就教你。」

  玄衣是這麼跟她說的,原話當然不是這樣,但意思到了就行。

  總之就是一個意思,要麼給錢,要麼拜師,不然請不要浪費時間。

  雲韻那個氣啊,飯都沒吃就走了,上次跟老闆來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個態度!

  劉芒冷哼:你以為你是我嗎?你多大的面子能讓丹塔把你供起來?

  「哼,不教就算了,我自己看書自學!」雲韻美麗的臉上沒有失落,依舊是信心滿滿。

  她原本就是天才,修為又達到了斗尊,還有回天境加速幫忙,學個煉藥還能比學老闆的經驗來的久?

  反正丹塔藏經殿中有著浩如煙海的煉藥傳承,達到8品煉藥師境界的傳承數不勝數,我缺你玄衣教導嗎?

  「請出示入殿憑證。」

  藏經殿門口,雲韻被守門的斗尊攔了下來。

  「入殿憑證?上次來沒見你要入殿憑證啊!」雲韻有點生氣了,這是欺負她年輕嗎?

  守衛微笑服務,耐心解釋:「藏經殿乃丹塔重地,連玄空子、玄衣、天雷子進去都需要憑證,您為什麼覺得您不需要?」

  翻譯一下就是,你哪根蔥!

  雲韻無語了:「他們三個不已經是丹塔的最高領導者了嗎,自己給自己開憑證?」

  守衛笑而不語。

  雲韻恍悟,原來不是啊,丹塔還有隱藏勢力,連三巨頭都要聽話!

  然後她又奇怪了:「上次跟我一起來的那男的,為什麼他不需要憑證,而且能隨便帶我進去?」

  守衛聽到這話,仔細看了一下雲韻,突然恍然大悟:「原來是蕭長老的女人啊,不好意思,剛才沒認出來。您當然是可以隨便進出的,真是抱歉,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您請進!」

  說完,守衛迅速拉開大門,並躬身邀請雲韻進去隨便逛。

  雲韻:「.」

  她咬牙切齒,轉頭就走,蕭長老的的話巨頭要聽,蕭長老的女人藏經殿能隨便進,你們丹塔是他的狗嗎!

  出來旅個游順便留學,竟然也能如此深刻的體會到老闆的牛逼,她雲韻本身就這麼不值得被尊重嗎!

  「您慢走啊,歡迎下次再來!」身後,斗尊守衛仿佛狗腿子一般高聲呼和著,完全無視周圍大量丹塔人奇怪驚悚的表情。

  「起猛了,我竟然看見鐵面無私的炎雲老祖如此恭敬地對待一個人!」

  「夭壽了,炎雲老祖如此狗腿子的表現,是見到聖者了嗎!快跟上去拜一拜!」

  「放屁,我看是炎雲老賊看人家小姑娘漂亮,春心萌動決定當舔狗!」

  「我認識她,她是蕭長老的女人!」

  眾人吵成一片,雲韻直接隨機空間穿梭了一把,趕緊逃離這片是非之地。

  然後抬眼一看,一個正在給花兒澆水的老嫗出現在眼前。

  老嫗一身華麗服飾,卻踏著泥土給這些普通的花草澆水,泥土沾染上華服,如美妙畫卷上沾染了一處污漬,令得雲韻眉頭微皺。

  雲韻的到來打擾了老嫗,她手一頓,停下澆水的動作,轉頭看向雲韻。

  那雙眼是何等的慈祥,那心靈是何等的平靜,老嫗整個人如水鏡,照應著雲韻自身的焦躁。

  「孩子,何事如此煩心?不如一起來打理打理花草,同時也打理打理內心,理清自己的思路。」老嫗慈祥道。

  雲韻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老嫗手中的水壺,在慈祥聲音的指點下,一點一點將水淋下,看著那水在花瓣上滾落,在綠葉上炸開,斑斕的色彩在水珠中蕩漾,醞釀著平凡而絢麗的美。

  心漸漸靜了下來,雲韻臉上勾起一絲微笑,為自己手中綻放的美麗感到欣喜。

  「漂亮嗎?」

  雲韻不住點頭,她活到35歲,還是第一次發現花朵是這麼的美好。

  27歲前,她的人生就是修煉修煉修煉,學習學習學習,一切為了繼承雲嵐宗大統而努力。

  27歲之後,雲嵐宗大變,她挽狂瀾於將傾,消滅雲山繼任宗主,將雲嵐宗打造地遠比曾經強大。

  她沒有時間體會平凡,也沒有時間去享受生活,她人生中最開心的時光,或許就是劉芒為了提防魂殿來襲將她留在蕭家的生活的那段時間。

  那個時候她不用想著修煉學習,不用管雲嵐宗的維持與發展,每天做的事兒就是跟著牛逼的老闆看他快速解決所有難題。

  但那時,她是體會的超凡的美,不曾有過一絲平凡。

  而今天,她才總算體會到了這份美,這份自然給予所有人,卻又被絕大多數人忽略的美。

  她的內心升起莫名的感動,或許,平凡也沒什麼不好。

  老闆實在太過高不可攀,她傾盡所有也是絕對無法追上的。

  她本閒淡,無法像蕭薰兒那樣戰天鬥地,也無法像斕汐那樣積極索取,她註定跟不上那個人的腳步。

  她不甘,又無能,所以焦慮。

  所謂的閒不住都是她騙自己的,她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為自己的無用而煩惱。

  但現在,她的焦慮放下了。

  或許我無法給他前進道路上的助力,也無法給予他交託一切的安心,但她能為他保留一份平凡,讓他在累了乏了的時候能有一處什麼都不用考慮的港灣。

  或許,這才是自己與他結緣的意義!

  雲韻想通一切,豁然開朗,整個人都振奮了不少,世界仿佛更加美麗了幾分。

  「有收穫?」老嫗笑著問道。

  雲韻重重點頭:「嗯,有收穫,謝謝老婆婆!」

  老嫗也笑著道:「那就好,人生若是囿於一處,豈非浪費這天地之造化,只要看開,世間一切都是美好。」

  雲韻重拾心情,告別老嫗離開山谷了。

  老嫗看著雲韻的背影,呢喃道:「你,會是我要等的人嗎?我的時間,不多了,花宗啊,我該給你留一個什麼樣的未來呢」

  雲韻依舊在中州閒逛,體味著人生百態,坐看著人世沉浮。

  她時不時會回到見到老嫗的那處小山谷,與老嫗一起種花養花,感受小小的生命在自己手中從生長到凋零的全過程。

  她知道老嫗是一個不比自己修為低的巔峰斗尊,但她從來不問對方的身份,兩人以花草相交,不問出處,莫問前程,是純粹的藝術友人。

  除了老闆時不時的簡訊轟炸外,雲韻這段時間十分舒心。

  而造成她外出旅遊的直接原因——蕭炎,此時則並不舒心。

  「我都斗皇了,你叫我去迦南學院上學?」蕭炎難以置信地問。

  「有什麼不行的嗎?熏兒也在那裡。」劉芒淡淡道。

  熏兒都斗尊了還在那裡上學,你一個區區斗皇叫什麼叫?

  蕭炎手舞足蹈:「可是!熏兒是在那裡當老師啊,我這是去當學生!」

  沒錯,當年蕭炎15歲的時候,迦南學院依舊過來招生了,蕭炎偷了劉芒的寶庫跑都來不及,自然不可能回來參加什麼入學測試。

  不過熏兒卻一如原著那樣選擇了入學,以她當時斗皇的修為,自然是應聘的老師,而且直接就過了。

  開玩笑,斗皇應聘院長都夠了,應聘不上老師才搞笑。

  蕭家的培養環境自然是遠高於迦南學院的,但或許是古元那邊的命令,熏兒還是選擇了去迦南學院。

  反正她能借用劉芒的力量隨時空間穿梭回來,在哪裡也差不多。

  劉芒斜眼看了蕭炎一眼,道:「迦南學院有隕落心炎,你就說去不去吧!」

  蕭炎立馬嚴肅起來,正色道:「這哪裡話,迦南學院大陸第一學院的美名素來已久,我早已心生嚮往,如今有入學的機會,真是我的榮幸!」

  劉芒一腳將蕭炎踢出門:「滾犢子,這裡沒有迦南學院的人,裝個屁!明天乘你那頭專屬羽風獸去黑角域入學,人家認獸不認人,你可別自己跑過去!」

  「知道了,老爹!」蕭炎迅速跑開。

  房間內,蕭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突然捂住臉有些羞愧:

  「媽的,斗皇去當學生,會被世人嗤笑吧?」

  藥塵從戒指中飄出,悠然道:「能得到隕落心炎的話,別說去當學生,就算去當保潔掃廁所也是划算的,世人知道這份事跡後,絕對是贊你能屈能伸的比罵你臭不要臉的多。」

  蕭炎側身拉過被子蓋上,深吸一口氣道:「就這樣吧,睡,明天還要早起!」

  第二天一早,蕭炎跟隨大哥蕭鼎來到城外自己的專屬「停機位」,當場呆若木雞。

  「這,這是小黑?」蕭炎情不自禁問到,看著蕭鼎,眼中滿滿都是不相信。

  蕭家族長和族長夫人,以及五位少爺小姐都是人手一隻羽風獸的,都是最初那一窩7隻羽風獸之一,蕭仙兒雖然來的晚,但正好七隻還剩一隻,就分給她了,倒是剛剛好。

  十歲時,蕭炎記得自己選的是一隻毛尖黑色,主體白色的一小隻,被他取名為「小黑」,當寵物養,乃是他難得的童年玩伴。

  他記得,自己15歲離家出走的時候,他這隻「小黑」還是黑白水墨風的孤高猛獸,怎麼三年不見,就變成了七彩炫光小可愛了?

  蕭鼎尷尬解釋:「你走後,小黑本來該是我接手幫你養著的,但是你三年不回來,母親思念你無果,就將小黑的撫養接過去了。按照她的說法,兒子跑了寵物還在,她要把小黑當做你來養。於是,你懂的.」

  蕭炎確實懂了,母親駱珊的審美停留在比較低齡的程度,就喜歡亮晶晶、色彩斑斕、可可愛愛的東西。當然,香噴噴、油亮亮的東西她更喜歡。

  10歲跟隨母親去雲嵐宗參加繼任大典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母親對羽風獸這種坐騎兼房子兼時裝的東西的狂熱改造勁兒。

  那曾經令帝都民眾永世難忘的七彩神鳥,就是母親一路從蕭家改造到帝都的結果。

  看著小黑那一身炫彩羽毛,蕭炎就知道這是母親的手筆了,他只是接受不了自己威武高冷的小黑變得如此面目全非,從而反問了一句罷了。

  如果是一隻能停留在手臂上呼來喝去的寵物鳥的話,七彩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但要知道,羽風獸可是翼展幾百米的巨大魔獸,你弄這七彩炫光皮膚,他一個男人就多多少少有些受不了了。

  他一想到自己要乘坐這個飛過十幾萬里去黑角域,就有種在地上刨個坑將自己埋了的衝動。

  現實可不是打網遊,七彩炫光代表的不是高級,而是他媽的他媽的丟臉!

  蕭炎一把抓住蕭鼎的手臂,真切道:「哥,你的羽風獸借我用吧,或者我們換一下,小黑給你,金羽給我!」

  蕭鼎的羽風獸叫「金羽」,一身羽毛金黃燦爛,宛如金翅大鵬,神駿非凡。

  蕭鼎正色道:「迦南學院認獸不認人呢,小炎子。」

  藥塵飄出來打量了一番小黑,笑道:「呵呵,這不挺好的嗎,非常有辨識度,基本不存在沒認出來造成誤會的可能。」

  「你閉嘴啊!」蕭炎有些崩潰,這才回家,外出三年不曾遇到過的感覺再度回來了,難道,這就是家的感覺嗎?

  最終,蕭炎還是乘坐小黑走了,升級到斗皇等級還被開發出了一絲遠古大鵬血脈的羽風獸,不僅速度快,飛得還穩,又是身份證明,蕭炎有什麼辦法?

  他饞隕落心炎,就必須忍受這份痛楚。

  而另一邊,劉芒將視線從蕭炎身上收回,投向數萬里之外的雲嵐宗,生死門內。

  那裡,納蘭嫣然正在艱難進行闖關。

  她閉眼進行著修煉,瘋狂壓榨著自身的潛力,只有這樣,她才能超過關卡提升的速度,用更高的修為度過這一關。

  而這樣的關卡,生死門內足足有數十關!

  劉芒望著衣衫染血的少女,手指虛空一點。

  空間綻放層層波紋,這一指,竟然穿過空間點到了納蘭嫣然額頭上。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一指,送你百世輪迴,希望你能在輪迴中照見真我,復歸赤子,排除外擾,真正把握自己的命運.」

  納蘭嫣然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意識隨著劉芒的力量開始塑造夢境,開始百世輪迴。

  回天境戰鬥空間內,熏兒一拳碾碎無盡的敵人,冷峻的俏臉上滿是戰意。

  這個還原劉芒所經歷敵人的戰鬥空間,已經是熏兒每天必來戰鬥到死的快意場所。

  她的無敵力量如果在外界使用難免引起天崩地裂、山河傾倒,根本無法放開手腳一戰。

  這個戰鬥空間,就成了她唯一發泄戰意的地方。

  新的敵人再度凝聚,比剛才又更強了幾分。

  熏兒戰意高漲,手捏拳印一拳轟出,將新生的敵人碾碎。

  「不夠,完全不夠,再來!」清冽威嚴的聲音震動天地,戰鬥空間一滯,一名強大的敵人凝聚而出。

  澎湃氣息炸裂,黑暗瞬間席捲。

  一名身穿全覆蓋黑色裝甲,手持漆黑戰槍的男子緩步走出。

  「槍名,滅世。」

  熏兒一愣,這還是她第一次在戰鬥空間遇到這種有意識的敵人。

  但她不以為意,無論是什麼敵人,她自一拳鎮之。

  「我不用武器,但我的拳法,叫做『天帝拳』!」

  部分意識扮演洪的劉芒好一陣無語,小熏兒啊,你可悠著點兒,有些名字起了是要擔因果的!

  戰鬥爆發,拳與槍相接,毀滅性的力量震盪空間,似乎要將這天地都撕碎。

  鬥氣大陸南域大陸,蕭仙兒在一處深谷外停了下來,那谷中,有一道不知多深的坑洞。

  她拿出一幅地圖對比,確認了就是這個地方。

  「天理昭昭,源海滔滔天源毒海,就讓我看看,你是否如傳說中那樣,連天都能毒崩吧!」

  一身白裙的仙兒鼓盪龐大鬥氣,轉瞬沒入深谷坑洞之中。

  一個時辰後,毒液從坑洞中噴出,浩蕩直入九霄。

  毒液經過的地方,空間都在扭曲崩碎,那直插雲霄的天源之毒,盡真的好似將天都毒崩了!

  蛇人城,女王宮,一個巨大的繭挺立在王座之上。

  下一刻,一隻潔白玉臂轟碎繭壁伸出來。

  那足以比肩神鐵的繭壁,面對白嫩手掌卻仿佛豆腐般脆弱不堪,輕易就被撕碎。

  斕汐舒展著玉體,肌膚透露著如玉光澤,那如水般嬌嫩的皮膚,宛若無骨的柔軟軀體,卻在動作間引起空間震盪,仿佛這不是一具嬌軀,而是一柄神劍!

  「金鋒玉體,果然比斗聖等級的九彩吞天蟒軀體強大得多。」斕汐捏了捏自己毫無肌肉的柔軟手臂,感受著肌體內那山崩海嘯的力量,滿意一笑。

  「小男人的功法很厲害嘛,得跟他當面道謝。」

  她變化出蛇尾,尾端向著虛空一探,那蛇尾竟直接插入了空間消失一大截。

  很快,她誘惑一笑,蛇尾驟然縮回。

  那縮回的尾巴上,卷著一個狂翻白眼的壯碩男子。

  「妖精,你待怎滴?」劉芒頭疼道。

  斕汐將劉芒用蛇尾卷到懷裡,眼睛侵略性地盯住他,舔著嘴唇道:

  「妖精嘛,當然是想吃掉你!」

  「別鬧,我丹爐要炸了!」

  「丹爐有我重要嗎?讓它炸!」

  撕拉!碎布滿天飛。

  這次,斕汐要再臨九天!

  迦南學院內院,一頭紫發的白衣小姑娘正到處在找寶藥吃。

  突然,一顆渾圓潔白,清香撲鼻,遍布神秘花紋的丹藥啪嗒落在小姑娘腳邊。

  她眼疾手快撿起丹藥嗷嗚一聲就吞了,同時還四處張望躲避,怕被丹藥主人發現丹藥被她吃了。

  這丹藥一看就是高級貨,她紫妍能用這麼多年吃藥的經歷保證,這絕對是她平生僅見的超級丹藥,一旦被發現是她偷吃了,大長老爺爺是肯定賠不起的!

  可直到她回到學院自己的房間,也沒傳出有人丟了丹藥在找的消息。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氣運極其昌隆的人會遇到的天降異寶嗎,我紫妍也是大氣運之人?」

  小紫妍當場就樂了,得意洋洋指天大呵:「我紫妍,天生皇者,大氣運加身。我命令你,再來一顆剛才的丹藥!」

  嗯,蠻可愛的。

  不過自然,是不可能有丹藥掉下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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