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梟雄雲韻強奪大位,驚天劇變血祭飛升!
2024-09-16 10:47:14
作者: 深海餘燼
第418章 梟雄雲韻強奪大位,驚天劇變血祭飛升!
天光降下,雲消霧隱,烈日高懸長空,照亮著久為雲霧籠罩的雲嵐山。
雲嵐山高松雄偉,常年被雲霧籠罩,今日宗主繼任大典,為討一個天朗氣清的彩頭,雲嵐宗驅動大陣將雲霧驅散,才有久違的陽光照下。
雲韻身穿雲嵐宗宗主袍服,月白色的華麗服飾穿在她身上,勾勒出道道完美的曲線。
她戴著冠冕,神色嚴肅,握著長劍,一步一步踏上屬於宗主的高台。
那高台之上無人,只有一枚漂浮在空中的玄青色令牌。
台階兩側立著雲嵐宗長老、執事等高層,當雲韻踏上台階之時,齊齊抱拳行禮。
台階之下是雲嵐宗的廣場,林立著上千名同樣身穿月白服飾的弟子,他們目視雲韻登台,眼中含著傾慕、嚮往、激動、不安等種種情緒,但都忍耐著沒有出聲。
觀禮的眾人中有些人覺得奇怪,因為90年前雲山登上宗主職位的時候,繼任大典並不是這個流程。
當時高台之上站著雲嵐宗第七任宗主,沒有什麼令牌,分裂兩側的也不僅僅只有長老執事等高層,下方廣場完全由觀禮者占據,也沒有用雲煙覆日陣驅散雲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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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就沒什麼道理,雲嵐宗以雲與風立宗,宗主登位不召集雲霧來個遮天蔽日,反而驅散雲霧搞萬里晴空,這真的符合雲嵐宗的格調嗎?
不過也沒人提出異議,雲嵐宗自己的繼任大典,他們自己想怎麼搞就怎麼搞,哪有他們外人插嘴的份。
至於第一次參加繼任大典的雲韻,就完全不知道裡面的區別了,她只以為就該是這樣的。
她一步一步踏著台階,走到所有人前面,來到雲嵐宗大長老雲棱的更高一階。
這裡就是屬於宗主的高台,象徵著雲嵐宗宗主大權的玄青色令牌就懸浮在這裡。
隨著雲韻靠近,令牌散發出迷濛青光。
這青光沖天而起直擊長空,卻撞在一個倒扣的碗形透明護罩之上。
青光順著護罩擴散開來,將其整個染成青色。
天空瞬間被遮蔽,陽光再也無法透入絲毫,但在青光護罩的照耀下,雲嵐宗依舊亮如白晝。
「哦!」許多沒見識過強大陣法的人驚呼出聲,雲嵐宗可不是什么小宗小派,占地大得出奇,整個雲嵐山都是宗派駐地。
而如今,青色光罩竟然將整座雲嵐山都覆蓋住了,他們難以想像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辦到,又需要多少的珍貴寶物才能布下如此大陣。
這是雲嵐宗開派祖師斗尊雲破天從中州帶回來的陣法,耗費無窮資源布置而下,威勢確實驚人。
觀禮人群之中,加刑天、法獁等見識過90年前雲煙覆日陣的老人臉色微變,因為相較於90年前,今天雲煙覆日陣展露出來的威力強了不知道多少。
「這是怎麼回事,以前雲煙覆日陣遠沒有這種威勢啊?」法獁非常不解。
加刑天眉頭緊皺:「根據我皇室的記載,這其實才是雲煙覆日陣正真的威力。雲煙覆日陣從來都不是依靠弟子們的力量催動的防禦大陣。數千年前,在雲嵐宗第二任宗主時期,這陣法完全是依靠8階魔核驅動,曾經一擊打出了北境天淵」
「北境天淵!」法獁嚇了一跳。
那可是帝國北部最大、最深、最寬的一處峽谷,長達上千公里,那竟然是雲煙覆日陣打出來的?
「可是沒理由啊,雲嵐宗的8階魔核早在那一次就耗盡了力量,往後的數千年歲月里他們依靠大陣解決了數次危機,將僅存的7階魔核都耗盡了,這大陣沒理由能恢復往日光景啊。」
加刑天心裡升起不妙的預感:「難道,雲嵐宗又獲得了新的8階魔核?」
如果是真的,那雲嵐宗就無敵了。
8階魔獸乃是對應斗尊的蓋世強者,其魔核相當於一名斗尊所有鬥氣的集合,再通過雲煙覆日陣發揮出來,威力能達到斗尊級別。
整個加瑪帝國,斗宗就能橫著走,斗尊就更不用說了。
真要是被雲嵐宗搞到了新的8階魔核,雲嵐宗在加瑪帝國立馬就能無敵,沒有任何勢力能面對雲煙覆日陣,相當於雲嵐宗有了一枚核武器,任何人都不能跟他們大聲說話。
可是還是沒道理啊,8階魔核何等珍貴,放到中州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他雲嵐宗斗宗都沒有一個,憑什麼獲得8階魔核?
看如今雲煙覆日陣的威勢,就算不是8階魔核驅動,那至少也是7階魔核。
可就算是7階魔核,雲嵐宗也沒理由搞得到啊。
加刑天揉了揉眉頭,不自覺看向蕭家的方向。
入眼的是一名正在吃吃吃的美麗女子,絲毫不為雲嵐宗的強勢而憂心。
加刑天更加頭痛了,蕭家這個樣子,他連過去邀請共同遏制雲嵐宗的想法都生不起。
太鹹魚了,有點兒憂患意識啊!
雲韻站在高台之上,有些遲疑。
這枚令牌她沒見過,雲山也從來沒跟她提過有這樣的東西。
從令牌上散發的波動來看,這是一枚難得的寶物,本身蘊含的能量就不次於她,而且,隱隱給她一種威脅感。
但她回想起師傅雲山跟她說的,想要登上宗主之位,流程是必不可少的。
登上宗主高台只是象徵意義,掌控身份信物才是關鍵一步。
現在看起來,這令牌就是身份信物,不掌握是不行的。
她又想起剛才駱珊告訴她的驚天秘密,眼中遲疑更甚了。
「宗主,您還在等什麼?握住令牌,您就是雲嵐宗第九任宗主,為何遲疑?」雲棱雖然是在詢問,但語氣中的催促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老宗主將宗門託付於您,難道您要放棄職責,無視老宗主對您的栽培嗎?」
雲棱並不覺得雲韻是突然不想當宗主了。
就像有些人有婚前恐懼症一樣,明明自己願意的,也是期待的,但到了結婚的前夕,突然就恐懼逃婚了。
這是一種沒做好承擔責任的準備的表現,他認為雲韻就是被即將到來的責任給嚇到了,犯了「登基恐懼症」。
不過沒關係,他雲棱大長老擁有豐富的緩解壓力經驗,三言兩語就能讓雲韻化解壓力勇敢前進。
「想像老宗主對您的好,想像之前在宗內的快樂時光,想像那些關心你、愛護你、喜歡你、崇拜伱的弟子們,你就不想手握大權,帶著宗門,帶著他們登上更高的台階嗎?」
「他們,我們,都需要您的保護啊,宗主!」
雲棱懇切的話語令雲韻十分動搖,她看向那枚給她強大危險感的令牌,貝齒輕咬,眼睛一閉,下定了決心。
她的手伸向了令牌。
觀眾席上,駱珊臉一垮,眼一翻,吃的被她一把丟在地上,無奈嘆道:「還是不相信我啊」
加刑天聞言,轉過頭去看了她一眼,腦子裡生起疑惑:?
蕭鼎、蕭厲、蕭炎更是嚇了一跳。
天吶,娘把吃的都丟了,天要塌了嗎?!
下一刻,異變陡生。
當雲韻的手碰到令牌的那一刻,她就發現控制不了身體了。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將令牌握緊,轉過身面向觀眾席,將手上的令牌舉過頭頂。
身體裡的鬥氣洶湧而出,雲海神風決的鬥氣與令牌中的力量形成共鳴,煌煌煙雲奔騰而出,無盡威壓彌散整個雲嵐山!
毫無準備的觀眾們和弟子們被威壓壓得跌倒,弱小者更是直接口吐鮮血。
他們驚訝不解地看向高台上的雲韻,不知道她這是犯了什麼毛病。
雲韻同樣不解,她的意識瘋狂地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但都一無所獲。
隨著鬥氣的連接,她與令牌之間的聯繫隨之加深,某一瞬間,她跨過了某一界限,察覺到了令牌中的另一個意識。
正是那個意識在操控她的身體釋放鬥氣散發威壓,而她,非常熟悉那個意識。
「師傅,你在幹什麼啊師傅!」雲韻心中大吼。
雲山蒼老的聲音響起:「韻兒,雲嵐宗崛起之時已至,為了宗門,為了為師,貢獻你的力量吧。」
話音落下,雲韻體內鬥氣全面失控,她徹底淪為雲山的提線木偶。
雲韻的斗皇修為與令牌的力量合二為一,爆發出近乎斗宗的威壓。
「哈哈哈哈哈!」雲棱狂放大笑,笑聲中滿是夙願達成的快意。
與他相距不遠的一些長老、執事莫名其妙,不知道他發了什麼瘋。
但內心深處生出的危險感令他們警惕大起,緩緩向著遠處退去。
但令他們恐懼的是,竟然有足足三分之二的長老、執事一無所動,並跟著雲棱嘿嘿笑起來。
「怎、怎麼回事,你們瘋了嗎?」一名長老不知所措地問道,他不理解,往昔嚴肅、儒雅的同僚們為何齊刷刷突發惡疾。
弟子們也意識到不對,但他們都被雲韻身上的威壓壓得動彈不得,無力質詢領導們為何發瘋。
觀禮眾人也是大感不妙,這是遇上雲嵐宗的內亂了嗎?
不過他們並不焦急,要知道這次雲嵐宗邀請來觀禮的可都是頂尖勢力,光是斗皇都有三尊,名列帝國十大強者的人來了7個,斗王不下20人,斗靈不計其數。
可以說,整個帝國除了蕭家的高手以外,所有大勢力的主導者都在這裡了。
這要是內亂敢波及到他們這些觀眾,他們一人一巴掌都足夠將雲嵐山轟平了,所以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他們看向高台上威勢無雙的雲韻,猜測她到底想幹什麼。
很明顯,她和狂笑的長老、執事們是一夥的,而退到廣場上和弟子們在一起的是另一夥。
再結合雲山「年紀輕輕」就退位,以及雲韻深不可測的實力,他們恍悟:
這他媽是雲韻不想當百多年的太子趁著雲山閉關強行奪位啊!
神他媽繼任大典,這根本就是叛亂事變!
眾人無不感嘆:雲韻真乃梟雄也,養她長大的雲山說干就幹了,長老執事都被她不知不覺拉攏了三分之二。
她才27歲啊,竟然就要車翻雲山一百多年的統治了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本以為雲韻就是個傻白甜美女,沒想到,實際上竟然是個皓月臨空的女帝角色!
雲嵐宗有此宗主,當大興啊!
高台之上,眾人眼中的女帝雲韻,終於睜開了她那睥睨眾生的眼眸。
那眼中閃爍風雲,縹緲與厚重同時乍現,更上一層的威壓使得離得極遠的觀眾斗靈都幾乎站不住腳。
僅僅只是對視一眼,眾斗王就感覺大腦仿佛被重錘敲擊了一下,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回過神來,他們駭然色變,這他媽是斗皇?是斗皇?
「雲韻」放下舉著令牌的手,身上鬥氣微微收斂,但飄飛的雲霧卻已然臨近眾人頭頂,宛如緩緩壓下的厚重天幕。
不知不覺間,雲煙覆日陣已然完成了對廣場的封鎖。
眾人心中升起不妙,這好像是想連我們也不放過啊。
納蘭桀是個暴脾氣,當即大聲問道:「雲宗主,你這是想幹什麼?」
「雲韻」瞥了她一眼,雙手後背擺出傲然姿態,一步一步踏著虛空來到廣場上空。
所有人包括法獁、加刑天都是臉色大變,失聲道:「斗宗!」
加刑天驚駭欲絕,他可是知道達到斗宗到底有多難的。
之前蕭家送給他一顆皇極丹一顆破宗丹,他仗著這兩顆丹藥嘗試過突破斗宗,可惜遺憾失敗。
當時他就感覺到,自己哪怕依靠皇極丹達到了9星斗皇,哪怕還有增大突破概率的破宗丹,真正到了突破蛻變的時候,積累依舊差得太遠。
他自覺還需要近十年才能積累足夠達到突破斗宗的條件,那時候再有一顆破宗丹,他有一半以上的把握突破到斗宗。
可雲韻才多少歲,修煉才幾年?
她突破斗皇都是近期的事,憑什麼就超過他百多年的積累先一步達到斗宗?
這完全沒道理!
雲韻的意識海,雲山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好好好,這就是斗宗的力量嗎,虛空踏步、空間聽令,美妙,實在是美妙!」
「韻兒啊,你真是好造化,回天丹這種無價之寶蕭戰都願意送你,你果然身負天命!」
「回天丹讓你的斗宗瓶頸消失,再加上我的力量,竟然真的就這麼容易達到斗宗了,不枉我辛苦教導你二十多年,這份回報,我很滿意!」
「哈哈哈哈哈哈!」
意識深處,雲韻淚流滿面:「師傅,為什麼要這麼做?師傅!」
自己當做父親看待的師傅,竟然仗著那令牌的威力要搶奪自己的身體。
突破斗宗,就那麼讓你迷戀嗎!
半空中,「雲韻」不由自主也哈哈大笑起來,那優美悅耳的聲音不復之前的溫柔與婉轉,反而充滿了桀驁與邪意。
她低頭看向眾人,仿佛在看螻蟻與血食:
「無需恐慌,一切都以準備妥當,雲煙覆日陣下,你們插翅難逃!」
加刑天頂著壓力,咬牙切齒道:「雲韻,你真的是雲韻嗎?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的話讓眾人側目,真的是雲韻嗎?
難道,上面那個其實不是雲韻?
「雲韻」的目光落在加刑天身上:「加刑天,你這老傢伙,三十多年沒見,你依舊這麼敏銳。」
加刑天沉默了一下,然後咬牙道:「.雲山!」
眾人大驚,竟然是雲山,他奪舍了自己的徒弟?
雲山的大名在帝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年輕時就是帝國第一天才,與加刑天、法獁、海波東等人乃是好友,幾人近乎同一時期成為斗皇。
之後他接任雲嵐宗宗主之位,由於立場問題,與幾位好友漸行漸遠,逐漸離心離德。
三十幾年前,雲嵐宗聲勢鼎沸,與加瑪帝國皇室發生摩擦。
他與加刑天一戰落敗,雲嵐宗偃旗息鼓,他也回到雲嵐宗閉關修煉。
之後帝國加大了對雲嵐宗的戒備力度,正大光明在雲嵐山下駐紮大軍,防止雲嵐宗再起波瀾。
這幾十年來,雲山除了外出帶回雲韻之外,再無現身。
沒想到,今日再見,已經是個大美女了。
人們不由得想到,如果雲山年輕時就是大美女,帝國的現狀是否會有所不同?雲嵐宗還會如此遭到帝國忌憚嗎?
不管眾人面臨生死危機依舊不忘思想不健康的事情,雲山操控著雲韻的身體,拔出了腰間寶劍。
肅殺之意瀰漫,讓人汗毛倒豎。
「雲山,你到底想幹什麼,跟整個帝國所有勢力開戰嗎?」法獁代表煉藥師公會悍然發聲。
納蘭桀冷哼一聲直接表明立場:「雲山,不要以為你靠著奪舍徒弟成為了斗宗就能肆無忌憚,蕭戰族長同樣是斗宗,你以為你能是他的對手?」
歐陽烈也是大無畏:「呔!老匹夫!我家主公修為驚天,不是你一個靠徒弟突破的垃圾能比的,給我盤起尾巴做人!」
聽到他們誇獎自家相公,駱珊也是心花怒放,忍不住應和了一句:「說得好!」
眾人看向她,你就這三個字?
雲山心中微怒,冷聲道:「蕭戰再強,跟你們也沒關係!今天,我將血祭爾等,以爾等血肉、靈魂、所有一切助我更上一層樓!」
「屆時區區蕭戰,吾翻掌可滅!!」
說完,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直接劍指蒼穹大喝一聲:「陣起!」
高台上諸多長老、執事狂熱回應道:「尊宗主令!」
幾十人各自結印,鬥氣狂涌而出融入地面,與之同時,上千雲嵐宗弟子中突然有人發出痛苦的大叫,然後哀嚎著爆碎開來。
血肉四散開來,卻被未知的力量裹挾著進入地面。
隨著鮮血的融入,地面上本來透明的神秘紋路漸漸浮現在眾人眼前。
越來越多的雲嵐宗弟子爆開,甚至有執事、長老都不受控制地爆碎。
大量鮮血灑落,將廣場上巨大的神秘而又詭異的圖案顯現出來。
滾滾鬥氣沿著紋路瘋狂運轉,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神秘的吞噬力量想要將他們的鬥氣、血肉、靈魂給抽走。
「這是血海飛升陣,乃是讓爾等與我融為一體,成為血神縱橫大陸的無上機緣,雲嵐宗必將在我的帶領下重現祖師威嚴,並超邁往昔!你們,要感謝我給你們這個機會。」雲山張開雙手沉醉道。
「雲山!你不得好死!」一名雲嵐宗的斗靈長老怒吼道,卻控制不住自身的鬥氣外泄。
他的皮膚漸漸變得血紅,鮮血從渾身上下湧出,然後整個人仿佛融化了一般散開在地上,沿著紋路開始運轉。
與來觀禮的人不同,雲嵐宗的人早就被雲山一夥動了手腳,面對血海飛升陣幾乎沒有抵抗力。
「啊!雲嵐宗,亡了!」又是一名長老哭耗著融化,臨死的話語中,充斥著對雲嵐宗的愛和遺憾。
「不,我不想死!」
「救我!」
「爹、娘!我要回家!」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到處都是雲嵐宗弟子的哀嚎與痛哭,到處都是血液與詛咒,弟子們臨死的痛苦與不甘,通過聲音傳到了雲韻的耳中。
「不不不!不要啊,師傅!他們都是你的家人啊!」雲韻在意識深處痛哭,試圖引起雲山的憐憫。
她奮力想要衝出意識封鎖,但她的意識由如何比得上一百多歲早就成為斗皇的雲山呢?
外界,雲山皺了皺眉頭,調集更多的意識鎮壓雲韻。
他揉揉眉,緩解意識衝突帶來的頭痛。
同時,還有一股莫名的心痛產生,讓他不自覺留下一滴淚水。
他眉心閃過一道邪意光澤,立刻回復平靜。
「要不是雲韻的身體資質更好,還有回天丹效力,用我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好的。現在有雲韻的意識作亂,難以發揮全力,只能以後慢慢消磨掉她的意識了。」他嘆道。
但他並沒有意識到,作亂的並不是雲韻的意識,而是他自己的良知
加刑天帶著法獁靠近駱珊,焦急詢問道:「蕭夫人,不知你可有辦法制止雲山?這血海飛升陣威力莫測,外面又有雲煙覆日陣隔絕內部,若等雲嵐宗弟子死光,下一個就輪到我們了!」
法獁也是滿臉焦急:「是啊蕭夫人,有底牌趕緊用了,等到血海飛升陣威力更進一步到我們也頂不住的時候的話,就晚了!或者有沒有什麼辦法,我等願為助力!」
許多觀禮者同樣靠近這裡,試圖聽聽駱珊有何高見。
駱珊看著天空中的「雲韻」,嘆息一聲:「底牌是有的,但需要等雲韻做出選擇。」
加刑天疑惑:「選擇,什麼選擇?」
駱珊搖頭:「你們別管了,勝利方法早在雲韻去蕭家的時候就已經註定,現在只需要等她作出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