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090:感同身受
2024-09-18 02:21:54
作者: 槿郗
第90章 090:感同身受
「我們席家他就別想了,至於陶家……他也別想。」席侑臨冷笑了聲,漂亮的桃花眼底泛起絲絲算計之意:「我打算攪黃他們這門親事。」
「為了陶桉雯?」
「算是吧。」席侑臨攤了攤手:「再不濟,也最多是把自己賠進去。」
「你看著鬧。」容湛不以為意的開口,又補充提醒道:「你嫂子和陶桉雯的關係不錯,我勸你小心點。」
「放心,我有分寸,再說,我都做好把自己賠進去的打算了,反正讓陶家穩賺不賠就是了。」席侑臨笑得吊兒郎當,沒個正形,眸光卻略含深意:「我只不過看不慣容崇那副吃相……」
以及,把陶桉雯讓給別的男人,想想那一夜……
他莫名的有些不甘心,也不情願。
何況那個女人到現在都還沒認出他來,或是……已經把那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抓心撓肺。
「湛哥,嫂子她們約在哪吃飯?」
「尚座雅都。」
「走吧,我們也去,反正到飯點了,你不餓嗎?」席侑臨起身,朝他挑了挑眉,暗示道。
容湛眯了眯眸,果斷從椅子上起來,一本正經的點頭:「嗯,說起來,中午還吃,現在是有點餓了,走吧!」
——
尚座雅都的VIP包間內。
聽完蘇漾的推測後,陶桉雯不可置信的正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爸這段時間神神叨叨,又突發不適,是被……鬼附身了?」
蘇漾被她的話直接給逗笑了:「也不是說被鬼附身了,只不過他周身瀰漫著黑氣,肯定和他這段時間的反常息息相關,具體的,還是得我看了後才行,你看方不方便我什麼時候去趟陶家。」
「那就明天。」陶桉雯想都不想就脫口而出:「我是不是有機會看到你抓鬼?」
「我怎麼看你一點也不擔心你爸啊?」蘇漾都被她這奇怪的腦迴路弄得哭笑不得了。
「我關心他?呵,他也不會需要我的關心。」陶桉雯冷笑了聲:「反正有你在,他又死不了,最多受受罪,我看著也高興,明天捉鬼需要帶什麼法寶嗎?」
「哪有你說得那麼邪乎,如果你爸身上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淨化一下就好了。」
「就這樣?」
「你別小看這些邪祟,昨天晚上我就碰到了。」看她那副大失所望的樣子,蘇漾給她簡單講了下昨天遇到的事情。
「臥槽,這麼邪乎?我以為這種東西一直只在電視裡或者小說里有呢,而且居然還有妖,天哪,不行,漾漾,那倆貓的千年之戀,我也想見證,你到時候安排她們倆見面的時候記得叫上我。」陶桉雯聽完,當即就沒忍住爆了聲粗口。
蘇漾:「……」
這貨的腦迴路永遠出乎她的意料。
但她沒有質疑過自己的話。
她們倆也認識了十八年,從九歲被接回蘇家,轉校到帝都小學,她們倆從同桌開始,只要是從蘇漾口中說出來的任何話,她都會無條件信任,更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
包括當初和她說重生之事,她第一反應除了錯愕和驚訝外,第二反應確實要擼起袖子要去幫她打蘇懷,還把蘇懷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邊,把他貶得一無是處,最後給了她一個安慰的抱抱,說了句讓她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話。
她說:『漾漾,別說你現在是重生了的,即便你現在是鬼,全世界都辜負你,我們之間的友情永遠都不會變,我陶桉雯永遠站你這邊。』
她們彼此的童年並不美好,都是幼年喪母,那種痛,只有她們兩個才能感同身受。
與她們彼此而言,她們是彼此的救贖,也是從小到大照亮彼此的光。
這段乾淨純粹的友誼是她們在黑暗中踽踽獨行的點點溫暖。
「到底是邪祟,還只是戾氣所致,要明天去看了才知道,荷包……」
「荷包的事交給我了,你明天晚上來陶家吃飯吧。」陶桉雯信誓旦旦的揚著眉道。
「對了,上次說你和容家被踢出族譜的二房聯姻之事怎麼樣了?陳曼那沒在出么蛾子?」
陶桉雯輕嗤了聲,翻了個白眼:「還能怎麼樣,那老東西聽了陳曼的耳邊風,覺得這樁聯姻穩賺不賠,現在病倒了,還在關心這事。」
「那你打算怎麼辦?」
「能怎麼辦?反正嫁也不是不行,前提是,他得把陶家所有產業歸在阿辰名下,陳曼那騷狐狸在算計的事情,我心裡門清,想把我這個絆腳石踢出陶家,痴人說夢,她不讓我好過,我就拉著他們母子倆一塊下地獄。」陶桉雯眼角捎起抹輕蔑和薄情,語氣冷淡又閒適。
只要她在的一天,陶家永遠都不可能讓她陳曼說了算。
陶桉雯因為家庭緣故,向來把自己當成男孩子,再加上常年和繼母做各種各樣的鬥爭,也成就了她冷漠心狠的性子。
但這層颯爽隨性的武裝下,其實包裹著一顆純善爛漫的心。
蘇漾皺著眉,深知她現在的處境有多不容易。
陶弘民就像古時候那種寵妾滅妻的老古板一樣,對陶桉雯姐弟倆從小就漠不關心,若不是因為陶桉雯性格強勢,手裡捏著她母親給她留下來的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份。
怕是早就被陶弘民隨便找了個由頭,把他們姐弟倆丟到國外自生自滅去了。
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但這句話放在她們二人的經歷上來說,是錯誤,亦是笑話。
但陶桉雯那樣的條件,別說陳曼不會同意,怕是連陶弘民自己都不會應允的。
陶源酒業能鼎立在北都四大家族之一,說明陶弘民的商業能力十分強勁,手段也雷霆,他怎麼會捨得把自己辛苦打下來的基業全部交於他手。
即便對方是自己兒子,他也不會捨得的。
陶桉雯掌管陶源酒業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卻不去公司,而只是開了家簡單的音樂酒吧,其實也是不想給陶弘民抓到在工作上的紕漏把柄,借而收走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順帶也想看看陶弘民的心,到底能偏到什麼地步。
如今看來,她心底那一絲絲期盼,終究還是落了空。
為了名和利,陶弘民還是選擇把她這個『絆腳石』扔出陶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