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柏地黃丸
2024-09-14 19:33:12
作者: 走筆如飛
知柏地黃丸
第二天早上,起床最晚的還是寒亦言,他懶懶散散,睡眼惺忪的拖著沉重的身體去洗漱!
這時,寒冽直接開門進來,原來他今天沒鎖門。寒亦言看了他一眼,無精打采的說了句!
寒亦言:「爸爸早……」
寒冽:「嗯!」
接著寒冽轉身又出去了,弄得寒亦言傻眼,都不知道他進來幹嘛的,難道是來叫自己起床的?
等寒亦言出去吃早餐時,其他四人已經在車上等著他了,可寒亦言一點也不著急,慢慢吃他的早餐!
可陳晚舒就見不得他這磨蹭樣,冷著臉說了他幾句,而陳芝蘭見她的兒子要等他一個小孽子她就忍受不了,她直接對寒亦言說道!
陳芝蘭:「小言怎麼每天都是你最磨蹭,你沒看到你姐姐哥哥在等你很久了嗎?吃快點,要不就別吃了!」
寒亦言看著她,寒冽不在場她連裝都懶得裝了,可寒亦言不僅不吃快點,還吃得更慢,更是氣死了陳芝蘭!
陳芝蘭氣得又說著他,直到寒亦言吃完早餐為止,看著陳芝蘭一大早就倒胃口嘰嘰喳喳的叫著,寒亦言整理一下校服,然後就對陳芝蘭說道!
寒亦言:「怪不得你兒子他們總說我把家裡搞得雞犬不寧的,真是雞飛狗跳的!」
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寒亦言什麼意思,等他走出門了陳芝蘭才反應過來,氣得她又對著空氣罵了一通!
寒亦言出來時發現寒冽的車還沒走,不過不知道寒冽在沒在車上,也不知道他怎麼還沒回公司!
他上了車就撲通坐下,然後閉上眼睛養神,這時司機才啟動車子出發!
寒藝佳:「言哥哥你是起床困難戶嗎?」
寒亦言:「嗯吶!」
見寒亦言沒有上自己的車,寒冽就讓司機開車!
寒藝佳:「言哥哥,在學校這麼久了,有什麼感想啊?」
畢竟寒亦言才轉學半年不到就在學校里成為最受歡迎的男生之一,甚至比寒藝信還受歡迎,學校幾乎沒人不認識他呢!
寒亦言沒有睜開眼,能有什麼感想,天天要一大早起床,一整天都在學校度過。來了這所學校這麼久連一個追自己的女生都沒有,成績上不去,女朋友也沒泡到一個!
寒亦言:「破學校!」
寒藝信:「哼,你是在炫耀嗎?寸草不生!」
聽到寒藝信說話,寒亦言唰的睜開眼睛看著他,這小冰山還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知道他長得好,成績好,也很受女生歡迎了!
還非要這樣顯擺自己嗎,還敢這麼嘲笑自己,於是寒亦言也不客氣的對他回道!
寒亦言:「操,你才寸草不生呢,老子生機勃勃的,你這個不毛之地!」
這罵得寒藝佳傻眼,寒藝信在誇他他反倒罵人家了,連寒藝信也白了他一眼,丟下一句!
寒藝信:「白痴!」
寒亦言:「你爸是……我的,全世界的人都是白痴,就你最聰明,你大聰明!」
寒藝佳是完全不理解寒亦言為什麼要生氣,就在這時,就聽到寒藝安說道!
寒藝安:「你承認你自己是白痴就好了,可別替我們承認了,我們可不是白痴。也不想和你為伍,更不想和你有半點關係!」
寒亦言把視線移到寒藝安身上,定定的看著寒藝安,寒藝寧雖然沒有說話,可她在邊上笑著。接著,寒亦言沒有生氣,只是不緊不慢的對寒藝安說道!
寒亦言:「是,你是你媽生的那顆百里挑一,最為能治病的知柏地黃丸!」
寒藝安:「什…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
寒藝寧:「二哥,他嘴裡說出來的能有好話嗎?肯定是在說反話罵你呢!」
可寒亦言已經下車跨著大步進校門了,這時寒藝信看了寒藝安一眼,明明以前寒藝安很聰明的,為什麼遇上寒亦言之後變得這麼蠢了!
寒藝安:「大哥,那小孽子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寒藝信:「一百減一是什麼字?」
一百減一是什麼字?三人紛紛撓頭想著,寒藝安說道!
寒藝安:「100-1不就是等於99嗎?難道還有別的意思?」
只有寒藝佳在手心裡寫著,嘴裡還嘟喃著!
寒藝佳:「百……減一等於……」
緊接著她興奮說道!
寒藝佳:「啊!我知道了,百減一是個白字,白色的白!」
見寒藝佳解出來了第一個字,寒藝信又說道!
寒藝信:「知柏地黃丸能治病,是什麼字?」
四人邊走著邊分析著寒亦言說的話,可三人想破頭也猜不出第二個字是什麼字!
寒藝佳:「知柏地黃丸能治病?嗯……」
寒藝安:「大哥,什麼知柏地黃丸啊?那是什麼丸,幹什麼用的?」
寒藝信:「自己猜!」
寒藝信只是淡淡的丟下一句,都這樣了他還不知道是什麼字!
過了好一會兒,寒藝佳才解出來第二個字!
寒藝佳:「啊~我又知道了,知柏地黃丸的知,能治病就是加疒字頭,那就是個痴字,痴情的痴,兩個字加起來就是白痴!」
解了這麼久才解出來,氣得寒藝安跳腳,就罵道!
寒藝安:「媽的,他才是白痴呢!」
周五,在最後一節課時,寒亦言和同學打完球回到教室,當他回到自己的座位時他沒有馬上坐下去,而是定定的看著自己的書桌!
那滿滿一抽屜的紙塞滿了書桌,有心形的、有星形的、有花形的、有動物形狀等等的!
寒亦言看了看教室的同學,然後大聲說道!
寒亦言:「誰往我抽屜里扔的垃圾?」
在場的人都看著他,可卻沒有一個人說話,連他的同桌都忍不住想罵他一句白痴,他管別人偷偷塞給他的情書叫垃圾!
知道他的魅力大到覆蓋全校了,可有必要這樣糟蹋人家的心意嗎,不喜歡就拒絕就是了,有必要說得這麼難聽嗎?
見無一人回答,寒亦言就坐下來整理一下那堆紙,接著就說了句!
寒亦言:「媽的,當我這裡是垃圾桶嗎?既然沒人認那我就全拿走了!」
同桌表示懷疑,寒亦言絕對沒有收到過女生給他塞的情書吧,看他這呆樣就知道了!
等同桌離開後,他身後的一個男同學就向前靠近他,小聲說道!
難明:「寒亦言……那個……小說你看了嗎?」
寒亦言一邊把那堆紙往書包里塞,一邊看向這個男同學,他就是之前推薦自己看小說的同學,叫難民來著!
寒亦言:「小說?看了,不過我看的另一篇,怎麼了?」
難明:「沒事,那……你覺得怎麼樣?」
寒亦言:「難明同學我跟你講,我好討厭裡面那個老妖婆啊……」
不等寒亦言說完,難明就給他解釋道!
難明:「那個……我不叫難明,我的姓讀難nìng,不是難民的難字!」
而且他說的老妖婆又是誰?
寒亦言:「哦~~你的姓是稀有罕見的姓氏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個姓氏的人!」
難明:「你的姓氏也是冷姓啊,不過全校居然出現了五個人姓寒的!」
這是自然了,因為都是一家的!
難明:「那個……你對這種小說有什麼看法?」
經他這麼一問,讓寒亦言想到當時陳南對他說的那翻話,這才知道,原來這個難明是喜歡男人的!
寒亦言:「這種事要有什麼看法,這是自然現象,每一份愛情都值得被尊重,管別人怎麼想呢!」
聽到寒亦言這麼說,難明很開心,還對他說道!
難明:「是啊,愛情是至高無上的,所以我不介意對方比我高,俗話說,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嘛。只要倆個人是真心相愛的,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寒亦言:「額……呵呵……」
媽的——
弄得寒亦言沒法接下去,接著寒亦言翻了個白眼,很不爽!
放學的時候,陳南居然來學校接寒亦言,寒亦言興致勃勃的背上書包就開心的走了。
經過一同學的身旁時,那同學看著他開心的背影,寒亦言不僅心情很好,還哼著歌!
接著,天樂又看了看他的書包,剛才就聽到寒亦言說別人往他書桌里塞垃圾,這會兒他怎麼就把所有的『垃圾』塞進書包帶走!
寒亦言:「南哥!」
只見陳南和寒藝信他們在聊天,寒亦言跑過去就看了看寒藝信幾眼!
陳南:「怎麼走在後面?」
寒亦言:「嗯!」
接著就對寒藝信說道!
寒亦言:「小冰山,你還不快回家去,一會你奶奶得發尋人啟事了!」
寒藝信:「你還不快回去,一會兒得發通緝令了!」
寒亦言:「哎呀,關心你你還這麼拽!」
寒藝安:「喂,寒亦言,你敢罵我是白痴,你說說你哪一科比得上我的?」
寒亦言:「喂,雞犬,不是,我什麼時候罵你是白痴了,這種是需要罵的嗎?」
一旁的寒藝信就解釋給寒藝安聽!
寒藝信:「他的意思是說,這種事實的事不需要罵!」
聽得寒藝安更氣憤不已!
寒藝安:「你早上說我是什麼知柏地黃丸,你就是藉機來罵我是白痴!」
寒亦言:「喲~你解出來了?」
說著的同時,寒亦言還看了寒藝信一眼!
寒藝佳:「言哥哥,是大哥告訴我們然後讓我們自己分析的,後來被我給解出答案來了!」
寒亦言:「你這麼聰明啊!」
接著寒亦言又看了寒藝信一眼,沒想到這小冰山這麼聰明,一下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陳南:「什麼知柏地黃丸?誰要知柏地黃丸?」
只見寒藝安委屈的向陳南告狀,說道!
寒藝安:「南叔叔,他早上罵我,說什麼一百減一,什麼知柏地黃丸的,其實就是想罵我是白痴!」
寒亦言抱著雙手,十分不屑的說道!
寒亦言:「我說的是『你是你媽生的一顆百里挑一最為會治病的知柏地黃丸』而已,請問這也叫作罵你嗎?你怎麼不說是你自己急於承認,急於想對號入座呢?」
寒藝安:「你……」
寒亦言:「南哥,知柏地黃丸是不是能治病?」
見寒亦言又捉弄寒藝安,陳南一笑,說道!
陳南:「嗯,知柏地黃丸是一味藥,治陰虛火旺,潮熱盜汗,慢喉痹,耳鳴,遺精。功能:滋陰降火。主治:用於陰虛火旺,潮熱盜汗,口乾咽痛,耳鳴遺精,小便短赤。」
寒亦言:「你看,一聽就是適合你吃的!」
寒藝安:「適合你吃的!」
寒亦言也懶得和他們拌嘴,他摟過陳南的肩膀就走了,上了車,寒亦言繫著安全帶,陳南系好安全帶啟動著車子對他說道!
陳南:「你跟藝安他們又怎麼了?知柏地黃丸又是怎麼回事?」
寒亦言:「他說自己不知道得什麼毛病了,我就給他介紹這款藥!」
寒亦言:「對了南哥,你上次跟我說的事原來是真的,他真的想泡我!」
陳南看了他一眼,問道!
陳南:「什麼真的,誰想泡你了?班花?校花?」
寒亦言都差不多側坐了,說道!
寒亦言:「就是推薦小說給我看的那個男同學,他想泡我,媽的!」
陳南:「哦?你同桌嗎?」
寒亦言:「後桌!」
陳南:「哦,他跟你表白了嗎?」
寒亦言:「就在剛才,他突然問我對這種事怎麼看,還說不介意男朋友比他高!」
寒亦言:「操,他比我矮,比我瘦居然想攻我!」
聽得陳南一笑,說道!
陳南:「怎麼?如果他比你高,比你胖就能攻你了?」
寒亦言:「想攻我至少要比我高嘛,矮我半個頭,上得來嗎?」
陳南:「哈哈哈……說得對!今晚去我家吃飯吧!」
寒亦言:「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