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魚
2024-09-14 19:32:41
作者: 走筆如飛
清蒸魚
所有人到家後,都忙著圍著那個小傢伙轉,寒藝信立馬匆匆回房把手拼命洗乾淨,等他再下樓時只見寒亦言戲謔的看著他笑,看到寒亦言打量著自己寒藝信瞪了他一眼!
開飯的時候,寒艷挨著陳南坐,陳南又不好意思逃,寒亦言看著陳南如坐針氈的就想笑,他在想,好在陳南不是單看表面的喜歡一個女人,不然娶寒艷這種女人就慘咯!
陳晚舒和陳芝蘭一直給李妍冰夾魚,陳晚舒還非常細心的餵著李妍冰吃飯,對這個外孫女十分寵愛著!
陳晚舒:「來~冰冰,多吃點魚啊,這魚營養多,多吃就會長得更漂漂亮亮,長得高高的了!」
陳芝蘭:「嗯,還會更可愛哦!」
沒忍住的寒亦言突然插上話題說道!
寒亦言:「對啊對啊,多吃魚很有營養的,早知道奶奶你就該把剛才那兩條被你砸暈的魚帶回來也一起清蒸了,讓表妹多吃點!」
逗得寒雅和陳南笑了,卻氣得陳晚舒瞪了他一眼,真想縫起他的烏鴉嘴,要不是他跟著去她的魚就不會被砸死,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
陳晚舒:「你給我閉嘴!」
寒艷:「哈哈哈……媽,他在取笑你!」
陳芝蘭:「小言你怎麼還在說這事,不知道讓你奶奶尷尬嗎?」
寒亦言:「我看都沒覺得尷尬,這有什麼好尷尬的?砸死了就砸死了唄,奶奶那頭放生魚這頭吃魚吃得麻麻香,一邊放生一邊殺生,敢問這是佛還是魔……」
話音未落,就看到寒冽定定的看著他,把他嚇到立馬不敢說話趕緊刨飯來吃!
完了——
說他的老母又被他聽到了,看他那殺人的目光比西瓜刀還封利!
陳南:「哈哈哈……」
陳晚舒:「你這該死的小孽子給我閉嘴,都怪你,要不是你衰氣大魚就不會死!」
你爸是你媽的——
這也能硬賴?
是不是這世上每件不好的事都是他的衰氣給害的,罪名的帽子是說給你就給你的,這麼無賴的老太婆!
只見寒亦言露出無辜的樣子和無辜的眼神,十分無辜的說道!
寒亦言:「奶奶這跟我沒關係啊,是你自己砸死它們的我就在遠遠的看著而已,而且你看得到我的衰氣了?長什麼樣子的?」
陳晚舒:「你……我才不想看到你的衰氣!」
陳芝蘭:「小言,大伯母是不是跟你說過無數次不能跟奶奶頂嘴的?你看看你哥哥姐姐他們會像你這樣這麼不孝嗎?」
寒亦言鳥都不鳥她這個攪屎棍,要不是他的親爸爸一直看著他他早罵陳芝蘭了!
寒濤:「小言,以後不准跟長輩頂嘴,長輩永遠都是對的,知道了嗎?」
我對你爹——
寒雅:「媽,這跟小言有什麼關係,是你自己不小心的,而且那都是小事就別再提了!」
就是就是——
可寒冽還是直直的看著寒亦言,嚇得寒亦言好像換位置,就怕他會突然罵自己!
陳南:「是啊伯母,死了就死了吧,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再多放幾條就是了!」
寒亦言喃喃說道!
寒亦言:「多放幾條,多死幾條!」
寒亦言:「死了還不拿回來蒸了吃,然後還得又花錢又去買來吃!」
陳晚舒氣憤的哼了一個,怎麼看這個小孽子都不順眼,跟他母親一樣讓人討厭!
吃過飯後,陳晚舒又在房裡幫外孫女洗澡,陳芝蘭也在,只有寒艷一直追著陳南跑,陳南實在沒有辦法就跑到寒冽書房找寒冽玩!
見陳南一直躲開自己氣得寒艷回房了,只見寒冽在忙著工作的事,寒冽擡眸看了他一眼,陳南直接走過來坐到桌子上來!
陳南:「寒總挺忙的,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全是在工作!」
這時,寒冽放下筆,靠著椅子,雙手抱著,這才淡淡的開口道!
寒冽:「剛才!」
陳南:「怎麼了?」
寒冽:「去放生的時候發生什麼事了?」
不然寒亦言不會取笑陳晚舒的,陳晚舒也不會被氣成那樣,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所以陳晚舒才會這麼生氣的!
陳晚:「沒發生什麼事啊,你剛才一直盯著你小兒子看就是為了問這個事?」
陳南:「都把小言給看得嚇到了,他說的是事實所以你可別罵他了,你這個父親要慈祥一點,懂嗎?」
陳南:「你看你……」
接著,陳南一邊說一邊捏著他的下巴看,繼續說道!
陳南:「天天,不對,是時時刻刻都這麼冷冰冰又嚴肅的樣子把孩子們都嚇得不敢靠近你了,除了小言!」
寒冽微蹙眉,冷冰冰?嚴肅?好吧,是比較嚴肅,但自己從來沒凶過孩子們半句,他們沒理由怕自己,也不會怕自己才對!
寒冽一巴掌拍掉他的手,說道!
寒冽:「說!」
陳南:「說什麼?」
陳南:「不過你的小兒子真的太好玩了,我喜歡活的,不是線偶!」
說完陳南就出去了,他偷偷探頭探腦的四處看看,發現寒艷不在了他才敢出去,只看到客廳里寒亦言和寒藝信坐在沙發上,寒藝佳也坐到另一邊和寒藝寧玩著!
陳南走過去就坐到寒亦言身旁看看他們兄弟倆玩什麼,只見兄弟倆人在下五子棋,棋技不分伯仲!
陳南:「哇~小言你玩這個也這麼利害啊?」
寒亦言:「我在你眼裡是個什麼都不會的白痴嗎?」
寒藝信:「你自己可算是知道了!」
陳南:「哈哈,怎麼會呢!」
寒亦言瞪了寒藝信這個小冰山一眼,搞得好像他很聰明一樣,不過寒亦言大方,不和他計較!
寒亦言:「南哥,你還不回家?」
陳南:「不急,再玩一會兒!」
看著陳南又怕又躲著寒艷,一邊又非常想留下來多玩一會兒就是為了多看寒雅幾眼,寒亦言就對他說道!
寒亦言:「南哥,我姑姑已經嫁人了,女兒都會叫你叔叔了!」
陳南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笑著說道!
陳南:「我知道,你提醒我是怕我會現在搶走你姑姑嗎?就算搶她她不願意我也搶不成!」
寒亦言:「不是啊,我是怕你會破壞她的婚姻,你看啊,你追了她十幾年了她還是嫁給別人也不嫁給你。這說明了,她是真的不喜歡你或者是把你當成哥哥,再或者,我現在的姑父肯定比你能吸引姑姑,要麼姑姑就愛他那一類的!」
陳南:「你小子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會是那種人嗎?我要是那種人就不會等到現在了,我到現在還愛著你姑姑這點不假,但我絕對不會去破壞她的婚姻的,除非她過得不幸福!」
寒亦言反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說道!
寒亦言:「這才是男人大丈夫說的話,那你對她什麼時候死心?」
陳南:「死心不代表不愛了,不死心不代表非要得到她,你小孩子不懂這些的!」
寒亦言:「我姑媽不是挺喜歡你的嗎?你改追她得了!」
陳南又是一笑,半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陳南:「你姑姑就像一杯紅酒,要慢慢品嘗,你姑媽就像一杯烈酒,只有在買醉的時候才會想喝!」
寒亦言下了一顆棋子,然後對他說道!
寒亦言:「不管它紅酒烈酒黑酒,下了肚撒出來的都是一泡黃尿,有可能這杯紅酒不是給你品嘗的!」
陳南:「哈哈哈,一泡黃尿?哈哈,有點意思。嗯~你說得有點道理,既然不是我能品嘗的我就欣賞一下!」
陳南:「我要回家了,有空到南哥家玩一下吧!」
寒亦言:「好啊!」
陳南:「那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寒藝信:「南叔叔慢走!」
寒藝佳:「南叔叔慢走!」
寒藝寧:「南叔叔再見!」
等陳南走後,寒藝安也坐過來看著他們下棋,這時寒藝信才對寒亦言說道!
寒藝信:「不要給人家亂點鴛鴦,你什麼都不懂就亂說話,這是你的天性嗎?」
寒亦言:「你管我天性人性,我愛說什麼是我的事,關你個交叉交叉什麼事?」
寒藝信:「從沒見過這麼厚顏的人,你知道收斂倆個字怎麼寫嗎?」
寒藝安:「大哥,他肯定不知道,野孩子怎麼能跟我們比,你看看他整天不是興風作浪就是搞得家裡雞犬不寧的,就沒見他收斂過!」
寒亦言拿了兩顆棋子圍死寒藝信的棋子,然後對寒藝安說道!
寒亦言:「我怎麼看你這隻雞還是犬的每天過得天下太平,一生安逸的,你什麼時候不寧過了?」
寒藝安:「你敢說我是雞是犬?我要告訴奶奶聽!」
寒亦言:「我——你的,放個屁都要去跟奶奶告狀,不是吃撐了就是喝撐了,你自己說我搞得家裡雞犬不寧的,家裡沒雞沒犬的我不以為說的是你嗎?」
寒藝安:「你前面說的是什麼,什麼我的你的?」
寒藝信:「哼,他被爸爸禁了令不准說髒話,你猜他憋在心裡罵的是什麼話!」
寒藝安:「哦~~原來是這樣啊~懂了!」
哦哦你爹——
寒藝安:「其實你想罵什麼髒話可以罵出來的,你大聲罵出來吧,我們絕對不會去告訴叔叔聽的!」
寒亦言:「可是爸爸跟我說過不准我再說『你是個傻逼』這種話,我要是再說『操/你爸,你是個大傻逼』這種話爸爸會罵我的,除非你向天發誓保證不會把我說你是個大傻逼這句話說給爸爸聽我就說!」
寒藝信扯動嘴角淺淺笑了,寒藝安聞言立馬豎著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的對他保證說道!
寒藝安:「你放心,絕對不會說!」
反正我可沒說我不會說,我只是說絕對不會說,可沒說誰不會說哦!
寒亦言:「算了,還是不說了,我信不過你!」
說完寒亦言直接轉身回房,急得寒藝安站起來就對他的背影說道!
寒藝安:「餵~你倒是說啊,我怎麼就信不過了你給我說清楚……」
寒藝信又笑了笑,這時只見寒亦言頭也不回的說了句!
寒亦言:「家家快去睡覺!」
寒藝佳:「哦,知道了!」
剛從書房裡出來的寒冽就看到寒亦言在前面又跳又扭又唱的,十分開心的樣子!
寒亦言:「我什麼都沒有~只是有一點鈔~如果你感到飢餓~我帶給你麵包……給你瞧一瞧~我那幾百億~的身家……家……」
身後的寒冽雙手插兜里仿佛幽靈一般沒有聲音跟著他,他這會兒又很開心了,不對,除了早上上學的時候他是要死不活的樣子好像他就沒有不開心的樣子!
這十幾年來,他每天都是活得這麼快樂、無憂無慮的嗎?不對,跟著沈曉君,跟著那種人渣的男人能活得快樂嗎,連吃的睡的都沒有,又怎麼會過得快樂!
寒亦言:「我什麼都沒有~只是有一點鈔……」
等寒亦言打開房門,寒冽想進去和他聊聊的,不過不等寒冽進去寒亦言直接反手嘭的甩上房門了,寒冽定定的看著那扇門,他都不看看身後有沒有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