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五章:晨話
2024-05-04 16:45:59
作者: 北舞渡
清晨,和煦的光線從窗外照進來,將房中陰影驅散。
屏風後,羅帳中,孟子清輕嚀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昨夜她做了一個罪惡的夢,夢見自己和莫離亭……
「唔。」想到那個夢,她不由驚了一下,下意識抬起手臂,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連抬手的氣力都沒有。
她心想,「怎麼回事?」
她皺起眉頭,而後似是想到了什麼,望著上方陌生的床頂,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對!這不是她的房間,她昨晚……
記憶如潮水般湧進腦子,從昨日進到皇后宮殿,一直到莫離亭來救她,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就好像是剛才發生的事情一般,烙印在她腦子裡,怎也揮之不去。
她瞬間就紅了眼眶。
剛有想哭的感覺,她就看見一隻修長的手臂從旁邊伸了過來,將她扣入懷中。
孟子清懵了懵,抬眼便對上一雙慵懶的眼眸。
那眼中似有百態,但她一眼望去,只看到無邊際的深情,同時耳邊也傳來溫柔的聲音。
「清兒,還早呢,多睡會兒。」
轟隆隆——
孟子清頓覺腦中天雷炸響,整個人被劈的外焦里嫩。
她昨晚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見她神情,莫離亭低聲笑了起來,說道:「清兒,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孟子清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啐道:「不要臉,誰是你妻子了,都還沒拜堂呢。」
莫離亭但笑不語。
見他不說話,孟子清又想起自己在宮中遭遇的事情,當下臉色一白。
「我……」
見她面色忽變,莫離亭就知她想到了什麼,支起身子,解釋道。
「莫慌,你在宮中一切安好,並未發生你意想之中的事情,燕銘裴雖荒唐,但他知道什麼敢動,什麼不敢動,我莫離亭的女人,他自然不敢動!」
這話說的鏗鏘有力,似敲打在孟子清心上,令她呼吸都亂了。
她紅了紅臉,說:「那我身上的那些痕跡怎麼解釋?」
「放心。」莫離亭捏捏她的臉,笑著說:「不過是殷聘婷為了離間我們感情,弄出來的障眼法而已。」
「障眼法?」孟子清緊蹙眉頭,什麼障眼法這般逼真?
莫不是他為了開解自己,所以故意這樣說的?
孟子清一顆心一點點沉了下去,整個人難堪的要命。
她寧願自己是不乾淨的,也不要他為了安慰自己而選擇委曲求全。
如此欲蓋彌彰,她如何能接受!
她有些傷心,眼眸認真的盯著莫離亭,說:「你不用安慰我,那些痕跡是不能作假的,我知道……」
又是一吻堵住她接下來所有的話。
孟子清氣鼓鼓的瞪著眼睛,這男人怎麼回事,能不能讓她好好的說話!
莫離亭就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清兒,你要相信為夫,是不是障眼法,為夫還不清楚嗎?」
「你……難道我……」有些話難以啟齒,她臉都漲紅了。
莫離亭給她一個確實如此的眼神,說:「夫人真是聰慧,一點即通。」
轟——熱氣爆炸,孟子清又鬧了一個大紅臉。
他這樣解釋後,她心中也鬆了口氣,不過還是問道:「那萬一我真的被……你還會……」
話未說完,莫離亭就打斷她的話頭,說:「沒有萬一,你永遠都是我的!」
說著將她摟的更緊了些。
孟子清氣惱的說:「你該起床了!」
「清兒。」莫離亭低聲喚,尾調惑人。
末了又喚一聲:「夫人……」
孟子清被他喊得暈暈乎乎,心中就升起一股要將自己交給他的錯亂想法。
「不行!我,我不太舒服。」
莫離亭當然疼惜她,心中哀嘆一聲。
他說:「夫人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昨夜為夫一夜未眠,不料今日夫人竟翻臉不認人,唉,為夫心裡真疼。」
孟子清頓時紅透了雙頰,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般沒臉沒皮了?她苦著臉說:「我好疼。」
莫離亭立即知曉,嚯的直起身子,「我去拿藥。」
他拿來布巾和藥霜,回來時已經穿戴完整,白衣翩躚不染纖塵。
撩開被子,為她擦藥。
孟子清臉紅的滴血:「我,我自己來。」
「無妨。」莫離亭拒絕,耐心細緻的替她上藥:「你是我夫人,這種小事為夫怎能讓你動手?」
孟子清羞赦拉起被子,蓋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