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章:跟蹤
2024-05-04 16:44:23
作者: 北舞渡
蘇巍是個聰明人,不管什麼時候,他都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和清醒。
這次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時間就猜到江盈盈的身上,讓孟子清無比汗顏。
江盈盈做出這樣的事情,以為蘇巍不知道,卻不想,他的智商吊打她和江覓雲好嗎?
「那你打算怎麼辦?」
想了想,孟子清還是問道。
這件事說和她沒有關係,其實也是和她有關係的。
如果她不摻和進來,不救了蘇巍,也許現在江家已經得手了。
但既然她參與進來了,就和她脫不了干係了。
「接下來,就靜觀其變吧。」
蘇巍面容嚴肅,眼中閃爍著讓孟子清看不懂的情緒。
「你想對付江家?」
「他們既然利用盈盈做出這樣的事情,就理應要承擔後果,我蘇巍不是那種任人欺凌之人,他們讓我變成這副模樣,我總要讓他們付出點代價,對吧。」
這個『對吧』聽在孟子清耳中,總有一種揶揄的意味。
「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接下來我不會管你的事情了,你自己提防著點江盈盈,免得她又給你下毒啊,下蠱什麼的,我可沒有本事再救你第二次啊。」
她傲嬌的表情也實在可愛,蘇巍沒忍住笑了起來。
「好,我會注意的。」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剛站起身來,蘇巍就叫住了她:「子清。」
「還有事嗎?」孟子清回過頭。
「沒事,路上小心點。」
蘇巍淺笑著搖了搖頭,就只交代了一句路上小心的話而已。
「好,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孟子清笑著轉身離去。
其實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心意和態度,但他們卻不提那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
這樣的相處方式,孟子清很喜歡。
蘇巍從這一刻起,才真正變成了她的摯交好友,他們的友情永遠都不會磨滅。
經過很多事情,蘇巍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愛她,不是非要得到她。
有時候看她幸福的模樣,他也覺得很幸福。
能用這種方式一輩子待在她身邊,一輩子守候著她,他就覺得很幸福了。
比戀人走的更長久的,還有朋友。
他願意一輩子做她身邊聽她傾述的朋友,只要這樣 ,他就滿足了。
——
殷府。
似霜正在房中做著女紅,孫大聖從窗外跳了進來,一腳踩在她雪白的繡面上,給她踩了幾個小腳印。
「咦?」
見到孫大聖,似霜驚疑一聲,放下手中針線,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孫大聖,你怎麼來了?」
「唧唧。」
孫大聖直起身子,將一封信舉過頭頂。
「信?」
接過它手中的信,似霜笑了起來:「原來是小信使啊。」
又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她小心翼翼展開信紙,上面獨屬於孟子清的字體便映入眼帘。
她在信中詢問她過得好不好,殷正南有沒有為難她,她擔心她之類的……洋洋灑灑,寫了一整頁。
似霜看的發笑:「你的主人好像很擔心我哦。」
孫大聖點了點頭:「唧唧。」
「你回去告訴她,說我沒事,殷正南對我很好,我的復仇計劃很如意的進行……哎算了,說了你也說不出來,我還是給她寫封回信吧。」
說動就動,她很快給孟子清寫了回信,吹乾了墨後摺疊好交給孫大聖。
至於孟子清寫的信,她不能留在身上,只好燒掉。
孫大聖走後,似霜趴在桌案上,望著枝頭鳴叫的雀鳥,陷入沉思。
雀鳥尚且自由,可她呢,不過是養在殷府中的金絲雀,再也無法翱翔天際。
不過,只要能為父母報仇,就是做一回金絲雀,又有何懼?
——
孟子清回到柳府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柳氏還沒回來,孟子清跨進院子才想起來自己將柳氏遺忘了。
無奈撫著額頭,她只好又出一趟門,準備去羅佩佩家將柳氏接回來。
畢竟答應了柳氏,讓她在羅佩佩家等著自己,她說會去接她就一定會去,從不食言。
剛出柳府,走至轉角處時,她看到孟之澗也從柳府出來了,並且走的是和她相反的方向。
孟子清有些好奇,天都黑了,之澗不在家裡休息,要去哪裡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跟了上去。
孟之澗走的很快,孟子清也跟的很快,好幾次差點被他發現,她都完美的避開。
一路尾隨至長橋,孟之澗站在橋中央,似乎在等什麼人。
孟子清在橋頭的樹後躲著,因為隔得太遠了,根本就聽不見任何聲音,無奈下,她只好悄咪咪挪了過去,借著人群遮擋,來到孟之澗身後。
孟之澗走了一會兒,又朝橋下走去,孟子清只好又跟上。
河邊,孟之澗蹲在一旁,似乎在想事情。
孟子清又躲在樹後,偷摸瞧著他。
這小子昂,大晚上的不睡覺,一定是在約會。
她心中有此猜測,也像是印證她的猜測,不一會兒就有一名妙齡少女翩然而來,定眼望去,果然是燕蘭鳶。
哦呵,他們兩個的關係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孟子清眼睛一亮。
燕蘭鳶像只花蝴蝶一樣飛了過去,蹲在孟之澗身旁,笑著問:「之澗,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喲,之澗都叫上了,這關係不是一般的親密。
孟子清像個老母親一樣,欣慰的望著兩人。
面對燕蘭鳶的熱情,孟之澗則顯得有些冷漠:「我也是剛到。」
孟子清氣的捶樹。
這傻小子!果然太老實了。
「之澗,你是不是不高興啊?」
燕蘭鳶湊近了問,臉上的表情有些悶悶不樂。
孟之澗搖了搖頭,而後突然站起身來:「公主,請您收回成命!」
孟子清一愣,燕蘭鳶也一呆。
什麼情況這是?
「你,你當真不喜歡我?」燕蘭鳶快哭出來了。
「公主,您是金枝玉葉,您和我不合適,我們之間是不會有好結果的!還請您收回成命,我配不上你,我也不想當你的駙馬,世上好男兒千千萬,您為什麼就追著我不放呢?」
孟之澗已經說的很明顯了,他不想和燕蘭鳶在一起。
「可是聖命以下,你就是不想娶我,也要娶我了。」
咬了咬嘴唇,燕蘭鳶表現出一臉的倔強。
「公主,您不要為難我。」
孟之澗一臉冷漠,對燕蘭鳶的做法感到深惡痛絕。
他只想做個平步青雲的官員,不想做燕蘭鳶的駙馬,若做了駙馬,他的理想他的抱負,還有他姐姐的心血,就全都白費了!
燕蘭鳶自作主張,請旨皇上賜婚,這種荒謬的事情她都做出來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就這麼把他和她自己綁在了一起,她這樣,不僅葬送了他的前程,也葬送了他的幸福。
所以,她這不是愛他,她這是在害他!
孟子清聽的一臉懵逼。
什麼娶媳婦兒?什麼駙馬?
她不就不在了幾天嗎,誰能告訴她,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