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命星之說
2024-05-04 16:42:58
作者: 北舞渡
命星之說,孟子清表示很玄乎,這種看不見又摸不著的東西,真的準確嗎?
她不是不相信這種光怪陸離的東西,她自己的來歷就是玄乎的。
因為她自己,她相信這個世上有鬼,也相信人在做天再看,更相信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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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亭的天算術,她是第一次見,也是第一次真實接觸。
他說那是陳素素的命星,於是她便懷著疑惑,是否在世的每個人都有命星呢?
這樣想了,她也這樣問:「那我有沒有命星呢?」
莫離亭點了點頭:「有。」
「那是哪一顆?」
「那顆。」
莫離亭指了指天空,還是帝星周圍,有顆被紅色光華蒙住的星星,看不太真切。
孟子清皺起眉頭:「那真的是我的星星嗎?為什麼看不清楚?」
「清兒,還記得那日山洞中,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見她面色不虞,莫離亭也沒有解釋,而是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孟子清回憶起當初在山洞中時,莫離亭逼問她的話,頓時嗓子一緊,身體也隨之僵硬起來。
月色下,她神色變幻莫測,一張臉也逐漸蒼白起來。
「怎麼了?」感受到她的不安,莫離亭握緊她的柔夷,低頭看她。
「沒,沒什麼。」
孟子清覺得呼吸一滯,不知該如何回應他,只好再次逃避這個問題。
當初在山洞,他逼問她,一個人是如何做到起死回生的。
當時她倉惶逃避,卻不想,還是逃不過去。
他一直都知道她並非真的孟子清,可他卻深藏心中,並未正面詢問她。
他一直在等,在等孟子清親口告訴他。
孟子清心中發緊,整個人也變得有些恍惚。
「你當時,為何要問我那樣莫名其妙的話?」
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問道。
莫離亭笑了笑,並沒有藏著掩著,笑道:「因為你的命星有破碎的痕跡,然後又莫名其妙重組起來,之後出現了紅華,將你的命星軌跡完全掩蓋,現在我都算不出你的命格,一切全憑天意。」
「你莫不是江湖騙子吧?」孟子清假裝嗔他一眼。
「哦?清兒何出此言?」
「當初讓你算我爹是生是死你都算不出來,現在你還說這些來哄騙我,不正經!」
她這番嬌俏的話,令莫離亭哈哈哈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她臉蛋。
「清兒,你父親,一直都在你身邊,他的命星是圍著你和你娘轉的,他還活著,並未離開過你們。」
「啊?」
這突如其來的解釋讓孟子清驚呼一聲,整個人也站了起來,目光不定的看著他。
「那他此時在何處?既然在我們身邊,又為何不出來見我們?」
「這是秘密。」莫離亭神秘的笑了笑,孟子清伸出小粉拳捶了他一下,他又抓住她,笑稱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露你個大頭鬼!」
氣的怒懟他一句,孟子清轉過身,不在理會他。
「好了,咱們不是在說陳素素的事情嗎,怎麼又轉移話題了?」
重新掛回溫潤的笑意,莫離亭哄著孟子清。
孟子清這才想起來陳素素的事情還沒解決呢,還不是和莫離亭置氣的時候,頓時老臉一紅。
「那你說陳素素在燕都,又在燕都何處?」
此話一出,莫離亭眸光微閃,面露沉思:「這個嘛,還需要細查才可知。」
「哦!你又騙我!」
「清兒,我能算出一個人的大概方位,卻不能具體知道她在誰家呀,若我有那般神力的話,那我便不是人,而是神了。」
莫離亭有些無奈,總覺得孟子清把他當成神了。
「我,我就是試探你一下……」孟子清紅著老臉,強裝鎮靜。
「試探啊……」這個詞有些污,一向正經的國師大人不由自主的想偏了。
等孟子清反應過來時,她再次落入他懷抱,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將她圈住,細吻襲來。
……
燕都, 景王府。
燕之瀾靜坐在院中,仰頭看著天上明月,心中充滿了思念。
他已經許久沒見過清姐姐了,不知她過得好不好。
現今燕都很多關於她不好的話,他很生氣,他的清姐姐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他收拾了很多人,卻堵不住悠悠眾口。
他嘆了口氣,喃喃道:「清姐姐,好想你啊,好想見你一面……」
「王爺!」話音剛落,小廊處傳來陸忠的呼喚,燕之瀾急忙收斂心神,回身看去:「有事嗎?」
「柳大人來了。」
燕之瀾眼睛一亮:「快請。」
柳相易很快來到院中,燕之瀾迎上前去,有些疑惑問:「柳大人,不知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一番虛禮後,柳相易與燕之瀾對面而坐。
「王爺可曾聽說國師大人求親之事?」
坐下後,柳相易開門見山的提出自己問題。
他許久未來景王府,相信景王也知道了莫離亭向子清提親之事,就是不知道景王持著什麼態度。
「自然知曉。」燕之瀾掩去內心彷徨,認真回應。
「不知王爺有何想法?」
柳相易緊緊盯著燕之瀾面容,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
燕之瀾微微笑了起來:「清姐姐是本王救命恩人,本王一直未曾報答過她,此番她能和莫國師結為連理,本王自然是支持的,誰也不能破壞他們的姻緣,即便是我那皇兄,也不可能!」
他對孟子清的愛深藏心中,他想,只要她幸福就好了。
莫國師會對她好的,要是對她不好,他自然不會放過他!
「王爺您能這樣想,是子清之幸。」
柳相易懸著的心落了下去,讚嘆了一句。
他能看出燕之瀾對孟子清的不一般,若因為這樣的事情就破壞他們的大業,那就太遺憾了。
一番試探後,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柳相易也跟著放下心來。
隨後,他嘆息一句,無奈道:「自從新後入主後宮,皇上便越發荒廢朝政了。」
燕之瀾眸光深邃,並不作答。
柳相易又道:「最近賦稅又上漲了許多,搞得民不聊生。在加上百官中飽私囊,皇上也不管管,任由他們禍害百姓,真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他拍了下桌面,一臉憤怒。
燕之瀾適時阻止:「柳大人,小心隔牆有耳。」
「唉,罷了,也不知咱們的大事何時才能提上日程,下官已經等得夠久了。」
「等莫國師回燕都再說吧。」燕之瀾說完便閉口不言了。
他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皇上處處打壓他,絲毫未將他當著弟弟看待。
他在朝中也說不上什麼話,各大官員都對他不假辭色,讓他每走一步都行的艱難。
皇帝在荒謬,但他早些時候累積的名聲還在,百官還是聽他號令。
這要突然取而代之,只怕要被人唾棄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柳相易才告辭離開,望他離去的背影,燕之瀾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