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疑惑重重
2024-05-04 16:42:11
作者: 北舞渡
孟子清面色一紅,嗔了他一眼。
收拾完,眾人都回屋中休息,等待明日官府上門查看。
孟子清回了院子,莫離亭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被她瞥了一眼。
「你一直跟著我幹嘛?娘不是給你安排了客房嗎?」
孟子清沒注意話語中的親昵,莫離亭卻樂彎了唇角,勾手將她圈入懷中。
「現在世人皆知我給你下了聘禮,你已經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了,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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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的熱氣撲灑耳邊,孟子清臉色羞赦,慌亂躲出他的懷抱,砰一聲關緊了房門。
「今晚我要自己睡,你快回房間去休息吧。」
說罷,腳步聲遠去。
吃了個閉門羹,莫離亭摸了摸鼻子,不甚在意。
「清兒,好夢。」
溫柔道一句晚安,他轉身離去。
不過,他並未回客房休息,而是來到庫房處查探。
眼前的庫房廢墟一片,已經燒得漆黑,他徑直走過去,白衣在一片黑漬中散發聖潔的光芒。
莫離亭如同仙人神君,降臨這片焦土。
舉目四望,周遭皆是斷壁殘垣,燒毀的東西不計其數。
莫離亭目光落在幾口已經燒成焦土的木箱上,眸光微閃。
不對。
木箱的數量不對。
他走過去,仔細查驗,仔細計算,皆得出一個結果,那便是木箱的數量不對。
他下的聘禮,少說也有上百口紅木箱,可是這裡明顯只有十幾口的樣子,與今日放進來的大相近庭。
莫離亭眉頭微蹙,眸光幽深。
看來,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啊。
這不光光是縱火案了,還有失竊案。
這縱火難道是個幌子?目的是為了掩埋盜竊這個真相?
莫離亭眉頭皺的更深了,面色也愈加凝重起來。
如果是盜竊的話,不可能這樣快就將那麼多東西運走,他下的多少聘禮,他心中有數,就算是自己人做案,也不可能在這樣短的時間內運走!
除非,作案人員有上百之數。
這樣就更不成立了。
上百人要是進行偷盜,府中人不可能一點動靜都察覺不到。
深想後,莫離亭整個人都變得恍惚起來,覺得案件推至一個他想都無法想像的層面。
這是一起神秘的失竊案。
輕風起,一道黑影來到莫離亭身邊,目光凝重:「大人,人抓到了。」
「又是孟之喜?」
赤金咬咬牙,點頭:「是!」
「那就有趣了。」莫離亭忽然笑了起來,看來,盜竊這項罪名可以暫時放一放了。
赤金不解他笑什麼,只覺得背脊有些發寒。
「如果我要對付孟有財的話,你有沒有意見?」
在他愣神時,莫離亭的聲音在耳邊幽幽響起。
赤金皺了皺眉頭:「大人何出此言?」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有時候顧念手足之情,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莫離亭的聲音幽幽的,像是來自九幽,凍得赤金足底生寒。
他目光閃爍,像是有所掙扎。
好半晌,他才咬了咬牙,堅定道:「如果他不悔改,那赤金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自然會幫助大人清理門戶。」
聽他這樣說,莫離亭才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希望您能記得今日所言,岳父大人。」
說罷,莫離亭轉身離去。
望他離開的背影,赤金嘆了口氣,低吟道:「也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若你敢對我女兒不好,那我將是第一個
解決你的人!」說完,他的身影融於夜色,朝某個方向而去。
柳氏臥房中。
赤金站在床榻前,目光溫柔的看向床榻上的柳氏。
她已經睡的沉了,整個人安靜又美麗,像他第一次遇見她一般,尤其令他心動。
接連的操勞,讓她臉上充滿了疲憊,整個人也睡得既不安穩,夢裡都在嘆氣。
她應是夢見了今夜的大火,眉頭不安的緊蹙著,讓赤金滿眼心疼。
他不由坐下來,伸手撫平她深皺的眉頭。
現在的他還不能與她相認,等他任務完成了,他會重新變回孟有福,變回她的丈夫,彌補之前虧欠給她的一切。
嘆口氣,赤金撫摸了一下柳氏的臉,這才站起身來,毅然決然離開。
房中起了一陣風,夢中的柳氏夢見了孟有福,唇角不由提起一個弧度,輕聲呢喃:「阿福……」
……
司空府。
「夫人!出事了!」
江若梅剛睡下沒一會兒,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並伴隨著老管家驚訝的聲音。
江若梅睜開眼睛,支了丫鬟去查看。
沒多久,丫鬟就走進來,將管家要報的事情說與江若梅聽。
江若梅聽完,略微一怔,「什麼時候的事?」
「酉時。」
揮了揮手讓丫鬟下去了,江若梅披衣起來,行至窗前看向長河村的方向,仿佛透過夜空看見了那場大火的火勢。她眸光閃爍,心中百轉千回,似在思考是誰要對付孟家。
站了半晌,夜風透過窗扉吹進來,江若梅感到身上起了涼意,這才關上了窗戶。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江若梅回身至桌案邊,鋪了信紙,提筆開始書寫。
雲兒已經回燕都去了,她要趕緊將這個消息傳回去才行。
寫完,她將丫鬟喚進來,讓她將書信交給管家,以最快的速度傳回燕都。
丫鬟走後,江若梅坐在桌案前思考,唇角忽的勾起一個弧度。
孟子清啊孟子清,你逃不掉的。
……
另一邊,清涼園。
孟有財等了一個晚上都沒等到孟之喜,不由有些著急。
眼看天色將亮,他實在無法等了,推開門就走了出去,打算派人去尋一尋。
剛至院中,白氏迎面而來,疑惑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相公,你一晚上沒睡嗎?」
孟有財停下腳步,掛起虛偽的笑容走過去:「翠蘭,你今日怎麼起的這麼早?」
這天還沒亮,白氏就起床了,明顯不對勁。
孟有財也沒拆穿,各懷心思的兩人虛假相談。
「這天兒有些熱,我在房中睡不著,便過來瞧瞧你。相公,你已經很久沒進過我房間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目光幽怨的盯著孟有財,白氏乾瘦的臉上泛起一絲委屈。
「哪能呢?最近事情比較忙,等忙過這一陣,我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將白氏的手抓在手中,孟有財安撫性的拍了拍。
「那好吧。」白氏目光閃爍,並未拆穿孟有財的虛假面目。
「對了,之喜去哪兒了?我方才去他院子,他院中丫鬟說他一夜未歸,也不知他去了何處,相公,你知道嗎?」
孟有財頓時一驚,很快反應過來,故作一臉疑惑。
「之喜一夜未歸嗎?這事兒我不知道啊,這孩子是不是又出去鬼混了?」
白氏沒說話,靜靜盯著他。
孟有財被盯的都快偽裝不下去了,打著哈哈道:「哎呀,之喜都這樣大了,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的,你就不要擔心他了!再說了,之喜還沒娶親,年輕人血氣方剛的,總要找個地方緩解不是?行了啊,天色還早呢,快去休息吧,一會兒累壞了身子,為夫可是要心疼的。」
說罷,就將白氏推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