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得知身份
2024-05-04 16:41:56
作者: 北舞渡
「你,我,我才不信你吹牛呢……」
江若梅語塞的很,想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她已經完全被鬥敗了,已經丟臉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一般,整個人都恍惚不已。
見她如此,江覓雲也不敢久留了,朝莫離亭恭敬行了一禮後,急忙拉著江若梅離開。
看著他們狼狽離開的背影,孟子清心中大為暢快。
「清兒,莫某做的可好?」
莫離亭迴轉身來,一臉求表揚。
孟子清哼了一聲,得意的點了點頭,「還不錯。」
莫離亭頓時一笑,意有所指道:「那,可有獎勵?」
那夜孟子清的主動獻吻,讓他食髓知味,如今說走了,江若梅等人,他忍不住便要她的獎勵。
孟子清俏臉一紅,瞥了一旁的柳氏一眼,啐了一口:「一會兒再說。」
沒拒絕,就是有希望。
莫離亭心中大喜,看向孟子清的目光都帶上了一絲侵略。
見他們若無旁人的調情,柳氏嗔了孟子清一眼,清了清嗓子:「咳咳。」
咳嗽聲傳來,孟子清吐了吐舌頭,立馬腳底抹油,「那啥,我,我去找外公來。」
說完,便一溜煙跑遠了,給柳氏和莫離亭留下了足夠的說話空間。
見她跑遠了,莫離亭才不舍的從她身上收回目光,帶著謙和的笑意看向柳氏。
「夫人,接下來,便來說說莫某和清兒的婚事吧……」
……
江若梅回了司空府,頓覺身子泄氣,雙手微顫,一個沒站穩朝一旁撲去。
江覓雲眼疾手快將她扶住:「姑姑,可還好?」
扶她到桌前坐下,江覓雲給她倒了杯水。
端起水杯猛喝一口,江若梅驚魂未定,回想起剛才的種種,依舊背脊發涼。
之前,那姓莫的每回一個問題,都要扯上江家。
江若梅一開始沒在意,現在想想,真是細思極恐。
他提及江家,意在威脅,江若梅深想便知,她若有一句不滿意,那江家將有滅頂之災。
她相信,他有那樣的能力!
江若梅身子酸軟,整個人虛弱無力,一想到那人的話語,她便驚恐無比。
「雲兒,你,你在燕都時,有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
不得已,她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江覓雲,像是抓緊了一株救命稻草。
「姑姑,此次您得罪的人,背景太大了,我們江家,撼動不掉他的地位。」
江覓雲咬了咬牙,如實說道。
江若梅一怔,目光有些呆滯,她坐在桌前沉思許久,一顆心七上八下,無法平復。
等到她回神時,江覓雲已經垂頭喪氣的坐到另一邊,姑侄兩一個表情。
「怎麼了?他,他究竟是誰?」
「姑姑。」江覓雲思索片刻,還是決定將莫離亭的身份告訴她,免得她以後再做錯事。
萬一得罪了莫離亭,他們整個江家都保不住她不說,還可能將江家拉下水。
到時候家族傾覆,江若梅就會成為江家的罪人。
他可以犧牲江若梅,但不能拿整個江家做賭注。
「您知道他是誰嗎?」
江若梅搖搖頭:「不知,我只見過他一次,大家都稱呼他莫先生。至於他的身份,我不知道,也查不到。」
江覓雲一笑:「您自然查不到他的身份,但他的身份不用查,燕都的各大世家人人知曉,並且畏懼。」
「他究竟是誰?」
江若梅不想再與江覓雲兜圈子了,開門見山的問道。
江覓雲閉了閉眼睛。
「他是東陵百姓敬若天神的國師大人啊姑姑!」
「砰!」
江若梅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摔得粉碎,她尖聲喊道:「你說他是誰?!」
江覓雲只得又重複了一遍。
這下,江若梅像是被雷擊中一般,腦中嗡嗡炸響。
好半天,她都回不過神來。
等回過神來時,只覺口乾舌燥,泄氣如皮球,癱在椅子裡。
國師!
他竟然是國師!
那個存在於傳說中的人物!
江若梅扯動苦澀的嘴角,覺得自己的做法尤其蠢笨。
虧她還以為人家是毫無背景的商人,卻不想,人家是東陵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
這一刻,江若梅有些想笑,苦笑。
如果今日她強行逼婚孟子清的話,那她們江家將會遭受怎樣的滅頂之災?
呵呵,和國師搶女人。
連皇帝都要敬重三分的國師,她竟然指著人家查問,那咄咄逼人的語態,讓她的醜陋畢露無遺。
也幸好,她沒有用江家的勢力強行逼迫孟子清母女。
想到此,江若梅倒是鬆了口氣。
她震驚於莫離亭的身份,卻不震驚他為什麼會看上孟子清。
他們兩人早前便相識,日久生情也有有道理的。
只是他國師的身份,不知孟子清了解多少。
也許,正因為知道他國師的身份,柳老大人才會將孟子清許配給他,用以穩固他們柳家在朝中的地位。
只是,柳家不是向來中立嗎?若與國師扯上了關係,那這之間的關係可就微妙了。
江若梅眯了眯眼睛,有所思量。
「雲兒,一會兒你務必飛鴿傳書,將這件事情告知父親。」
江覓雲點頭:「姑姑不必憂心,但此事事關重大,飛鴿傳書會說不清楚,所以覓雲決定,晚上便整理行囊趕往燕都,親自將這件事情告知祖父。」
江若梅眸色波動了幾分:「如此也好,你路上小心,回去後見到父親,一定要重點提國師與柳家聯姻之事,相信父親聽了後,會明白該怎麼做的。」
「是,姑姑。」
兩人剛說完,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像是瓷器破碎的聲音。
江若梅目光一凝,厲聲喝道:「誰在門外!?」
門外的孟子月面色蒼白,躲無可躲就要認命出去時,身後有人捏住了她的肩膀往後一拉,司空臨高大的身軀頓時顯現眼前,她被司空臨護在了身後。
孟子月一愣:「相……」
話音剛起,司空臨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趕緊回房間。
孟子月心中感動,朝他點了點頭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望她背影消失在轉角後,司空臨才整理了衣襟,跨進了屋。
「娘,是我。」
江若梅見是司空臨,冷冽的目光頓時柔和下來,人也鬆了口氣。
「阿臨,原來是你啊,你在門外做什麼,為何不進來要在門外偷聽?」
司空臨笑道:「我讓廚房給您做了些消暑的湯水,冰鎮好後就端了過來,聽見您和覓雲哥在說話,就沒有打攪你們。剛才不知怎的,手麻了一下,湯盅就掉到地上打破了,這才驚擾了你們,娘,對不起啊,孩兒不是故意要聽你和覓雲哥說話的。」
他道歉很誠懇,江若梅也不生氣,只是嗔了他一眼。
「你這孩子,來了就進來,還說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怎麼樣,手沒事吧?」
關切的看著他的手,司空臨揉了揉手指,安慰道。
「沒事,可能是剛才練字久了沒活動過來的緣故。」
「下次要注意身體,千萬不要勞累那麼久,知道嗎?」
「知道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