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事件起因和真相
2024-05-04 16:34:57
作者: 北舞渡
次日一早,柳氏歡歡喜喜的將孟子清送到門口,一邊走一邊叮囑她要注意身體,早點回來。
孟子清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親昵的挽著柳氏的手臂,嬌嗔道:「哎呀娘,您都念叨了一早上了,您放心,我在接到之澗和之初之後,一定早早回來,不會讓您擔心的,您就安心等著之澗他們來和您團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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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丫頭,就見不得娘多說幾句。」
柳氏嗔了她一眼,然後將手中的行李放上馬車。
姜氏也站在門口,笑眯眯的說道:「子清啊,這山高路遠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哦。」
「我知道了外婆,有鳳羽姐跟我一起去,你們儘管放一萬個心哈。」
這次去清流鎮,孟子清沒告訴別人她要去做什麼,只帶了柳鳳羽一個人。
柳鳳羽善武,有她在自己身邊,她安全感滿滿的,再加上柳鳳羽的身份擺在那裡,清流鎮那些縣令小官自然也言聽計從,不敢對她們有絲毫不敬。
揮手向柳氏她們告別之後,孟子清動作麻利的爬上馬車,撩開車簾鑽了進去。
「鳳羽啊,你一定要照顧好子清啊。」見柳鳳羽要上馬車了,有些不放心的姜氏又告誡了一句,柳鳳羽回頭笑了一下,應道:「您放心吧奶奶,有我在,沒人能傷子清分毫。」
說罷,帥氣的一撩車簾,鑽身進了馬車。
等兩人都進車後,趕車的車夫一揮馬鞭,重重一鞭子打在馬屁股上,烈馬吃痛,快步跑了起來。
「子清,你為什麼不告訴小姑事情的真相呢?」
等馬車出了城,柳鳳羽扭頭看向滿臉漠然的孟子清,心中懷有不解。
孟子清撩開窗簾看了一眼窗外,輕聲說道:「鳳羽姐,我娘的性子你應該知道,她遇事易慌亂,若是被她知道之澗出事了,一定會哭鬧著要回去清流鎮。她勢單力薄,又是個軟性子,到時候不僅治不住那群人,反而還會引火燒身,被人拿孝道整治。」
「所以,未免她自陷其中,還不如給她編織一個美麗的謊言,讓她懷揣期待在燕都等候。」
她說的很明白,柳鳳羽聽後點了點頭,對孟子清的話感到認可。
「而且,咱們也沒有騙人不是,之澗本就考中了秀才,只不過隱瞞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而已,與其讓她天天以淚洗面,還不如讓她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
孟子清的願望很簡單,只要柳氏能開心,那就比什麼都好。
她已經夠苦了,丈夫不知所蹤,大女兒也毫無消息,每日還要忍受婆婆的打罵。
好不容易能過上一點安生日子,她怎麼忍心再將這份難得的寧靜撕碎呢?
為了能早日趕到清流鎮,孟子清挺而走險選擇了荒蕪小徑,在懸崖峭壁之間穿梭,雪天濕滑,馬車好幾次差點衝下懸崖,嚇得孟子清臉都白了。
索性車夫是個老把式,這條路他走過幾次,所以有些經驗,每次都能轉危為安,技術十分高超。
從這條小徑走,把路程生生縮短了大半,第六日上午,歷經風霜的馬車終於駛進了清流鎮,在孟府門前停了下來。
吃了好幾天的乾糧,孟子清的臉都變成了菜色,下車的時候雙腿發顫,在柳鳳羽的攙扶下下了地,一下地就整個人軟趴趴的靠在她身上,站都站不穩。
好在柳鳳羽心理素質極強,又是習武之人,所以狀態比她好上太多,見她掛在自己身上,不由笑了起來。
「你呀,這身體素質還是不行,等回去燕都之後,一定要跟著我多鍛鍊鍛鍊,不說將你培養成一代高手,至少也能強身健體,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對於她的話,孟子清實在沒有力氣反駁,只好眨了眨眼睛,算是同意。
摟著孟子清敲響了大門,門從裡面打開來,開門人是陸忠。
見來人是孟子清,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幫著車夫卸下行李,然後招呼人進了屋。
孟子清是被柳鳳羽抗進屋裡的,別說她這細胳膊細腿兒的,那力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扛著孟子清跟沒有重量似的,走起路來比陸忠還快。
讓跟在身後的陸忠看的連連點頭,連聲讚嘆:「好苗子,真是個好苗子。」
歇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又喝下一些清粥,孟子清終於緩過勁來,葛優癱在椅子裡,一個勁兒的翻著白眼。
「好些了嗎?」坐在旁邊給她餵粥的柳鳳羽一臉擔憂,出聲詢問。
「好多了。」孟子清直起身子,伸了一個懶腰後,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重新煥發神采。
「清丫頭好些了嗎?」
陸忠從外面走進來,一邊走一邊詢問。
孟子清回應他之後,他才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孟子清對面的椅子上,臉色有些難看。
「要我說,你那大伯娘真是心狠,為了搞臭之澗的名聲,竟然做出那種下三濫的事情來。」
「哼,她猖狂不了多久了。」
孟子清的眼神從柔和轉變為冰冷,像是雷霆的天氣,正醞釀一場足以毀屍滅跡的風暴!
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孟之澗的事情回來的。
不過不是給柳氏說的那樣,說來接孟之澗回去燕都,而是來解決孟之澗身上背的黑鍋。
事情的起因是在孟之澗剛剛考上秀才的時候,白氏的兩個兒子心懷嫉妒,便趁孟之澗回家時,將其拖進小巷暴揍了一頓。
他們兩個年齡和氣力都比孟之澗大,又血氣沖頭,下手沒了輕重,打的孟之澗奄奄一息,差點鬧出人命。
陸忠暴怒之下,將兩人告進了官府,但縣太爺只是以兩人惡意傷人的罪名,一人打了十大板後就放任自由。
孟之喜和孟之歡被人抬回家之後,就各種給白氏賣慘,說自己如何如何委屈,說孟之澗如何如何可惡。
白氏耳根子軟,看著兩個兒子狼狽不堪的樣子,頓時惡上心頭,決定要報復。
本來想要找柳氏理論的,但是柳氏和孟子清都不在清流鎮,沒人知道她們去了什麼地方,咽不下這口惡氣的白氏便將主意打到孟之澗的身上。
想著孟之澗剛考上了秀才,她便從這個秀才的名頭上下手,找到賣試題的題販子,以賄賂的方式讓他散布謠言說今年參加院試的童生中有人考試舞弊。
舞弊是大事,再加上謠言的擴散,很快便有上面的人下來查,這一查,果真查出不少舞弊的學子。
孟之澗也因此遭了殃,因那題販子被抓時一口咬定孟之澗也買了他的試題。
就這樣,好不容易才將身子將養好的孟之澗被官府抓了過去,因拒不承認自己舞弊,被官府打了板子後關進了大牢。
要知道,若孟之澗承認了自己舞弊,那他這一輩子……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