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三章:查封
2024-05-04 16:32:40
作者: 北舞渡
「方大人,你既知道老夫身後的人,又何必為難於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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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掌柜攤攤手,臉上儘是無奈。
「你以為你背後的人能保得住你嗎?」
見孫掌柜不說,方天正面色一沉,按住他肩膀的手用了幾分力氣。
孫掌柜疼的冷汗都掉下來了,卻強裝鎮定:「老夫這一生的時光都奉獻在這間客棧之中,即便老爺保不住我,那我也死而無憾。」
他強硬的態度換來方天正冷漠一笑:「好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方某不客氣了!」
說罷,放開按住孫掌柜的手,大步向前跨了一步,面朝門外喊道:「來人!」
話音剛落,他帶來的幾個人就沖了進來,將孫掌柜團團圈住。
「就算你抓了老夫,你一樣得不到你想要的消息!」
孫掌柜也算硬氣,到這個時候了,依舊沒有屈從的意思。
方天正一點都不著急,笑道:「你別急,到了牢房裡,就由不得你不說了。」
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客棧內的擺設,有些可惜的嘖嘖了兩聲:「只是可惜了這間客棧了,百年老店了吧,可惜了。」
方天正搖了搖頭,走到孫掌柜身前:「孫掌柜,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就不給你套枷鎖了,帶走!」
他的手下將孫掌柜押下去之後,方天正在店中轉悠了一圈,卻沒找到阿樹的身影,想來是他剛才進來之時,被孫掌柜支開去報信了。
不過小小一個店小二,方天正沒放在心上,左不過是通知他身後之人去了。
走出客棧,對值守的兩人說道:「雲來客棧窩藏罪犯,拒不招供,其罪行惡劣,現今查封雲來客棧,店中一干人等,均帶回衙門審問!」
「是!」
值守的兩人大聲應諾,而後從懷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白色封條,將客棧大門拉起關上,將封條貼在了門上。
方天正冷哼一聲:「你們給我守好了,若發現行跡可疑的人在這周圍晃悠,一律給我抓起來,帶回衙門審問!」
「是!」
兩人聽命後,方天正才轉身離去,背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孟子清躲在街對面的小巷之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見著孫掌柜被抓走了,她心中焦急,等方天正走遠之後,原地轉悠片刻,一頭扎進夜色之中。
這個時候孟子清才發現,她的能力有多麼微小。
就算會做生意又怎樣?會開店又怎樣?到頭來還不是鬥不過官!
因為莫離亭的事情,她已經牽連了很多人了,現今連雲來客棧都被查封了,她心中實在是愧疚。
這時她又不敢去找蘇巍幫忙,因為孫掌柜的事情,阿樹去報信了,蘇巍可能已經得知了消息,正忙得焦頭爛額也說不定。
她在去添堵的話,只會加重蘇巍的負擔。
從清流鎮到燕都,蘇巍已經幫了她太多忙,她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一邊跑,她一邊想著,心中越來越愧疚。
蘇府。
夜幕下的蘇府顯得雅致冷清,月光照在院子裡,映照著一株株開的鮮艷的花。
管家急急忙忙奔進來,找到院中正與蘇巍對弈的蘇義誠,一邊跑一邊喊道:「老爺,不好了,老爺,不好了!」
蘇義誠正為棋面而焦腦不已,聽見管家的喊聲,立馬蹙起眉頭,不悅道:「老爺我好著呢,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管家氣喘吁吁的來到桌前,向蘇義誠行了個禮,臉上焦急的神色化不開。
「老爺,剛才雲來客棧來消息說,方天正帶著官兵去追查,把孫掌柜給捉走了!」
本來還沒把事情放在心上的蘇義誠一聽這事兒,驚得手中的棋子都掉在了棋盤上,眉間噙著一抹不可思議:「這是為何?!」
孫掌柜的人品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可能坐上雲來客棧掌柜的位置。
這方天正他也知道,與孫掌柜還是舊識,他怎會帶人將孫掌柜抓走呢!
「老爺,事情是這樣的,今日官府的人在店中抓到一個罪犯……」
於是管家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講給蘇義誠聽,另一邊聽著的蘇巍也是吃驚不已,原來那些人,真的是去抓莫先生的!
「方天正說孫掌柜窩藏罪犯,可孫掌柜連那罪犯是何人都不清楚,於是方天正就說他拒不招供,將他帶到官府審問去了,連客棧都被查封了!」
說到激動時,管家甚至拍打了一下手掌,激動的口水都快噴了出來。
蘇義誠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憤怒喊道:「大膽!這方天正擺明了欺人太甚,真當我蘇義誠是死的嗎!」
他臉色漲的通紅,一邊坐著的蘇巍連忙站起身來,拍著他的胸脯給他順氣:「爹,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在他的安慰下,蘇義誠才喝了口冷茶,強行將自己的火氣壓下去。
深呼吸一口氣後,他指了指管家,說道:「你說,方天正今日在客棧中,抓到的罪犯是何人?」
「這……」管家一時啞口無言,目光往蘇巍那邊瞟了瞟。
犯人叫什麼名字,他是不知道,他也只是聽聞。
不過管家和孫掌柜是好友,對於客棧中住的貴客的事情,他與孫掌柜喝酒小聚時倒是聽孫掌柜提過幾句。
今日官府抓的人就是從那貴客的房中抓到的,因此,見蘇巍在場,管家反而什麼都說不出來。
蘇義誠做了一輩子生意,到底是個精明的老狐狸,一眼便看穿管家心中所想。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
揮手將管家趕下去之後,蘇義誠慢慢坐了下來,目光落在蘇巍身上。
「巍兒,你可是有事瞞著為父?」
「父親想問什麼,直說便是,孩兒不敢有所隱瞞。」
蘇巍也慢慢坐了下來,神色全無慌張,甚至捏起一顆棋子玩弄,目光深如潭水。
「那雲來客棧上等房中的貴客,可是何人?」
蘇義誠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問了出來。
蘇巍答:「清流鎮來的故友。」
「故友?什麼故友能讓你如此對待?在我的印象之中,你從未做出如此反常的事情。」
在蘇義誠的印象之中,蘇巍是個性子清冷的人,從小到大沒什麼朋友,更別說需要他去重禮相待的貴客了。
因此對於蘇巍的回答,他並不相信,甚至有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