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愛你

  第68章 我愛你

  「等寶寶斷奶後就不會這樣了吧。」溫重雪不確定道。

  他當時只顧著害羞，小A的科普沒怎麼聽全。

  「這跟寶寶斷奶有什麼關係？」問完後，卡爾反應過來，詫異道，「寶寶斷什麼奶？」

  「就是……」溫重雪不自在地垂下眼帘，「給寶寶吃一段時間後，肯定要斷掉的。慢慢的，我就不會這樣了，所以……你要珍惜這段時間。」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把臉埋在卡爾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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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沒幾個人會像他這樣，有了奶後，滿腦子想著給自己的Alpha吃。

  「……」卡爾想了想，才終於明白溫重雪在說什麼，唇角垂了下去，「寶寶也要吃嗎？」

  「？？？」溫重雪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擡起頭，捏捏卡爾寫滿不高興的臉頰，「開奶就是為了哺乳寶寶的啊，怎麼你不知道嗎？」

  他以為這是人人知道的常識，便沒刻意提。

  卡爾確實不知道。

  從小到大，他都是吃的營養液，和味道奇怪的粗糙輔食。

  完全沒有蟲崽需哺乳的概念。

  「這個，必須要讓寶寶吃嗎？」卡爾帶著酸氣問道。

  察覺到卡爾是在吃醋，溫重雪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怎麼還跟自己的寶寶吃醋呢？

  「寶寶現在還小，牙齒都沒長，只能吃奶。」溫重雪耐心解釋道。

  他以為說得這麼明白了，卡爾不會再吃醋了，哪知對方竟然說道：「他很快就會出長牙齒了，不用吃奶。」

  「？？？」溫重雪被無情之言嚇到了。

  他清清嗓子，試探地問道：「你真的不想寶寶吃奶嗎？」

  「不想。」卡爾想也沒想就回道。

  如果不是聽小A說起過卡爾悲慘的過去，溫重雪當場就要發飆了。

  這可是他們的寶寶，不是別人。

  他再愛卡爾，也不會愛到理智全無，連孩子都不管不顧的地步。

  平復下心情後，溫重雪冷靜問道：「為什麼？」

  「我就是不想，沒有為什麼。」卡爾趴到溫重雪胸前，一副耍脾氣的無賴模樣。

  這對他來說是很罕見的。

  溫重雪也知道，所以不怎麼生氣，拍著卡爾的後背，繼續問道：「怎麼可能沒有原因呢？卡爾寶貝，你跟我說說，到底為什麼不同意？」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

  顯然卡爾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兩人自從在一起後，還從未紅過臉，一直相處得很和諧，說是蜜裡調油都毫不誇張。

  因著之前那場吵架，溫重雪不願再跟卡爾起爭執，事事儘量順著他。

  而卡爾也不想舊事重演，對溫重雪百依百順。

  沒想到，這次竟然在寶寶的事情上起了衝突。

  溫重雪深知有了矛盾，最好當場解決，放到隔夜不僅不會消除，還會加劇。

  便先換了個話題：「卡爾寶貝，你之前說過，有了寶寶也會把我放在第一位，你還記得嗎？」

  「嗯。」卡爾目光灼灼地看向溫重雪，「你在我心裡永遠是第一位。」

  「我也是。」溫重雪輕輕嘆息一聲，「雖然生了寶寶，但是在我心裡，你永遠最重要。」

  「嗯嗯，對我來說，阿雪最重要。」

  「你看，我們在彼此心中都是最重要的，哪怕寶寶來了，也不會撼動彼此的地位，對不對？」溫重雪拿出十二分耐心來循循善誘。

  「對，我們的寶寶是很可愛，但永遠不會影響你在我心中的位置。」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麼不讓寶寶吃奶？我是他的Omega爸爸，我既然生下他，就要負責養育他，你也是，我們都有責任養育好寶寶。」

  「他不用吃奶。」卡爾像是老頑固一般，在這個問題上一點都不退讓。

  「寶寶現在有蛋殼吃，可以不給他吃奶，但是等蛋殼吃完後怎麼辦呢？難道要讓他餓肚子嗎？」溫重雪實在是不理解卡爾的想法。

  就算寶寶的吃醋，也該有個限度。

  卡爾：「到時候給他吃別的東西。」

  聽到這個天真發言，溫重雪差點沒繃住脾氣，緩了會兒後，問道：「你打算給寶寶吃別的什麼東西？」

  「小A有育兒經驗，它知道該怎麼做。」

  溫重雪更加生氣了：「你是寶寶的父親，不應該負責寶寶的飲食嗎？」

  「好，我負責。」卡爾答應下來。

  「那你知道寶寶這個年齡，該吃什麼嗎？」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查。」說著，卡爾拿出光腦，真的在星網上搜索起來。

  溫重雪沒有阻攔，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搜索了一會兒後，卡爾放下光腦，無措地看向溫重雪。

  星網上關於剛出生的寶寶該吃什麼，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Omega爸爸/媽媽的奶水。

  對此，星網還進行了解釋：

  剛出生的寶寶，腺體還未發育完全。

  Omega爸爸/媽媽的奶水裡含有信息素，可以幫助寶寶完善腺體，激發出自己的信息素。

  就算知道了哺乳對寶寶很重要，卡爾卻還是固執意見：「我去喊小A過來，看它有沒有什麼辦法。」

  「卡爾！」溫重雪拉住起身要走的小蝴蝶，壓抑著怒火道，「我們的寶寶現在只能吃奶水，別的什麼都吃不了，找誰都沒有其他辦法。」

  「小A也許……」

  「你為什麼就是不讓寶寶吃我的奶水呢？他是我們的寶寶啊，你親眼看著他出生，看著他破殼的，你忘了嗎？」

  被一再質問，卡爾終於說出原因：「你是我的Omega，是屬於我的，我不想寶寶碰你。」

  「……」雖然已經模糊猜到了答案，親耳聽到時，溫重雪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我們的寶寶，你也介意？」

  「介意。」

  「可是，就是有了寶寶，才有的奶水啊，這就是為寶寶準備的，你怎麼能剝奪寶寶的權利？」

  「他可以以後再吃。」

  「什麼以後？」溫重雪愕然。

  卡爾道：「以後他有了Omega，生了寶寶就可以吃了。」

  「……」時隔一年多，溫重雪再次體會到被卡爾快氣死的感覺。

  換一個人，他不僅會開罵，還會上手打。

  但是對於心愛的小蝴蝶，他是真的捨不得。

  而且卡爾只是固執地反對，並沒有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舉動。

  溫重雪把卡爾拉回床邊坐下，待胸腔中的怒氣散去一些後，說道：「你怎麼就確定我們的寶寶以後會找一個Omega呢？」

  卡爾不是不知道自己說了很多氣人的話，心裡早準備著迎接溫重雪的怒火了。

  這會兒見他又轉了話題，詫異地看了過去。

  溫重雪繼續道：「萬一我們的寶寶以後喜歡Alpha，或者Beta，再或者是想一個人過，那要怎麼辦？」

  卡爾不說話了。

  雖然他沒有想過這麼遠的事情，但卻並不反對寶寶找什麼性別的伴侶，哪怕獨身也可以。

  見卡爾不再反駁，溫重雪稍稍寬慰一些。

  這證明對方雖然固執得可怕，但還沒到是非不分的地步。

  給出一段思考的時間後，溫重雪問道：「怎麼樣，卡爾寶貝，你想通了嗎？」

  「可是……」卡爾剛說了兩個字，又把嘴巴閉上了。

  這明顯是還沒有想通。

  溫重雪將他拉進懷裡，問道：「可是什麼？卡爾寶貝，雖然你今天說的話讓我很生氣，但我還是很愛你，你有什麼話想說就直接說，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跟你產生隔閡。」

  大概是這些貼心的話打動到了卡爾，只見他突然紅著眼眶道：「可是，我小時候都沒有吃過，憑什麼……」

  「憑什麼給寶寶吃？」溫重雪替他補充了後一句。

  「對不起，阿雪，我是一隻很壞很壞的qulor（雄蟲），我太壞了，我怎麼這麼壞啊？」

  大滴大滴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卡爾的眼裡流出。

  小雄蟲不是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傷人，想法有多自私恐怖。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都說童年的創傷，需要用一生來治癒。

  卡爾離開蟲族星球至今，也才過去一年半而已。

  雖然和溫重雪在一起後，開朗樂觀了許多，但還有許多創傷，需要去治癒。

  而且，是人都有嫉妒心，哪怕是面對自己的孩子，嫉妒的程度可能會有不同，但絕對不會沒有。

  「卡爾寶貝，你一點都不壞，你是很好的qulor（雄蟲），是我很愛很愛的Alpha。」

  溫重雪也學會了一些蟲族語言，拍著卡爾不斷顫抖的後背安慰道，

  「我可憐的寶貝，你小時候一定受了很多苦，雖然沒有辦法和你早點相遇，但是以後我會寵著你，愛著你，再也不讓你受一點苦。」

  溫重雪的字，字字真摯，也字字戳心。

  每說一句，就惹出卡爾更多淚水，說完後，卡爾幾乎哭暈過去。

  擅長隱藏情緒的小雄蟲，終於找到宣洩的機會，狠狠地痛哭了一把。

  溫重雪被感染得，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

  「阿雪，你怎麼這麼好啊。」卡爾十指抓緊溫重雪的衣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真的是太好了，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溫重雪好奇。

  卡爾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好像Meni（雌父），就是Omega爸爸。」

  「呃……」等著聽深情告白的溫重雪，倒抽了一口涼氣，眼淚也被嚇了回去，「我可不想做你的Omega爸爸。」

  他們兩個只相差2歲，怎麼會讓聯想到長輩上去的呢？

  「我知道，我也不要你做我的Omega爸爸。」卡爾只是覺得溫重雪溫柔又強大，讓他很有安全感，覺得被無限包容。

  在這裡的說的雌父只是一個形容詞，是童年的卡爾，無數次幻想過的一個美好形象。

  是可以拯救他的天神。

  並不是特指某個人，或者某個身份。

  「那就好，我只想做你的Omega。」溫重雪放下心來。

  「阿雪，你這麼好，我……我一點都配不上你。」卡爾又哭了起來。

  他真的太糟糕了，各種意義的。

  和他的阿雪根本就不匹配。

  「配得上，你怎麼會配不上我呢？」溫重雪溫柔地親吻卡爾的頭髮，「不准再有這種想法了，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可是，我就是……」

  「你再這樣說，那深愛著你的我，又算什麼？我們的寶寶又成了什麼？」

  這話一出，卡爾再也不敢說自貶的話了。

  「卡爾寶貝，你真的很好，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請你相信自己。」趁此機會，溫重雪說道，「我再說一次，是最後一次，說完只後，請你一定改掉那些不好的想法。」

  「你不是怪物。」溫重雪捧起卡爾被淚水打臉的臉龐，盯著那雙晶亮的粉色眸子認真道，「你是漂亮的小蝴蝶。你也不是很壞的qulor（雄蟲），是很好很好的，我深愛的人。也是寶寶喜歡的好父親。」

  卡爾淚眼婆娑地問道：「真……真的嗎？」

  「真的。」溫重雪鄭重地在卡爾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一句肯定的話，一個清淺的吻。

  卻令卡爾有了被救贖的感覺。

  一直仿佛壓著千斤重的心，陡然一輕鬆。

  卡爾呆楞了許久，久到眼淚都幹了，四肢不再顫抖。

  才緩緩回過神來。

  「阿雪。」他像是不敢打擾到什麼似的，輕聲喚道。

  「嗯，我在。」溫重雪撥去卡爾臉上沾濕的頭髮。

  卡爾定定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我愛你。」

  這三個字，輕得宛若羽毛般，還未觸及溫重雪的心底，便被吹走了。

  但溫重雪卻聽得很清楚，忍著眼淚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卡爾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氣提高音量，「我愛你，阿雪。」

  「我也愛你。」說完，積聚在溫重雪眼底的淚水，洶湧而出。

  *

  三天後。

  得知蛋殼被吃光後，溫重雪立即帶著卡爾前去看寶寶。

  其實他們每天早午晚三餐後都會來，只是每次來，恰巧寶寶都在睡覺。

  這也正常。

  剛破殼的小蟲崽，除了吃就是睡，也不會有其他事情要做。

  等兩人在保溫箱前站定後，又帶上「加油」頭帶的機器人，鄭重其事道：「卡爾閣下，lowlhe （雌君），我要打開保溫箱了，你們兩個看誰把寶寶抱出來。」

  「我來。」溫重雪率先舉手。

  卡爾當然不會跟他搶，也沒想著槍。

  小嬰兒看著那么小那麼柔軟，他是一點都不敢碰。

  「好。」小A做了一套花里胡哨的手勢，像是做法祈福一般，然後說道，「準備好，我要打開了。」

  這時候寶寶還在美美睡覺。

  保溫箱打開的動靜並沒有驚動他，直到被溫重雪小心翼翼抱在懷裡後，才微微掙扎看了一下。

  為了讓寶寶儘快熟悉自己，溫重雪來了之後便釋放出水蜜桃信息素。

  尋著熟悉的氣味，寶寶把圓圓的腦袋往Omega爸爸懷裡拱。

  小嬰兒不僅看著身體柔軟，抱在懷裡更是柔若無骨。

  溫重雪雖然學習了怎麼抱嬰兒，還拿模型聯繫過，但真抱上後，一點力氣都不敢使。

  見到寶寶在動，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喘，僵硬著四肢，動也不敢動。

  卡爾站在溫重雪身邊，一雙霧粉色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寶寶。

  沒有遮擋物後，清晰地看到小寶寶的容顏。

  小雄蟲沒有覺得寶寶很像自己，只是在心裡不斷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這個小生命，是他和溫重雪的孩子。

  繼承了他倆的基因，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可真是神奇。

  就在卡爾看著目不轉睛的時候，大概是察覺到有道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閉著眼睛睡覺的寶寶，猝不及防地張開了眼睛。

  「啊，寶寶的眼睛……」溫重雪先是愣了幾秒，然後露出狂喜的表情，儘管情緒非常高漲，依舊記得把聲音壓低，「好好看啊！卡爾寶貝，你快看。」

  不用提醒，卡爾已經看到了。

  不怪溫重雪大驚小怪，實在是寶寶的眼睛瞳色太出乎意料了。

  在看到寶寶的頭髮是黑色後，卡爾猜想過他的眼睛可能也繼承了溫重雪的基因，會是天空一般的湛藍色。

  偶爾的時候，也偷偷想過，可能瞳色繼承了自己的，是淺淡的霧粉色。

  做父母的，不可避免地希望子女遺傳到自己的基因。

  尤其是優秀的基因。

  溫重雪也想過，寶寶的瞳色大概率跟自己一樣。

  畢竟發色都遺傳了自己。

  估計是猜出兩個爸爸的想法，寶寶的瞳孔顏色，竟然是上藍下粉，不偏不倚地將兩人的瞳色，都繼承了過來。

  看著湛藍色向霧粉色漸漸過渡，自然又漂亮，溫重雪的心軟成了棉花糖。

  「寶寶，你真的好會長啊，寶寶我的乖寶寶。」溫重雪將臉頰抵在寶寶額頭上，瘋狂想親，卻是不敢。

  現在寶寶剛出保溫箱，免疫力低下，不能隨便親吻。

  就連在進來之前，他們還專門換上乾淨的衣服，並且消了毒。

  寶寶睜著寶石一般的漂亮眼睛，看看溫重雪，再看看卡爾，然後笑著閉上了眼睛。

  這么小的嬰兒，精力有限，很容易就又睡了過去。

  溫重雪哪裡會計較寶寶有沒有在睡，抱著輕得沒有什麼分量的小嬰兒，只覺得擁抱了全世界。

  小寶寶真是小天使，什麼都不做，都能俘獲他的愛。

  怪不得他的Alpha會吃醋呢，估計是提前感受到了威脅。

  溫重雪把寶寶放到卡爾面前，笑嘻嘻道：「卡爾寶貝，你看寶寶像不像迷你版的你？我覺得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看不出來，我對這裡的人，多少有些臉盲。」

  雖然對自己的寶寶也臉盲，有些說不出過去，但是卡爾確實分辨不出來。

  「寶寶確實長得更像卡爾閣下。」在一旁托著臉頰，默默圍觀一家三口溫馨畫面的小A，中肯地說道。

  卡爾看向溫重雪。

  「寶貝別緊張啊，我就是希望寶寶能多像你一些。」溫重雪探過身在卡爾臉上親了下，「這樣仿佛把小時候的你，又養了一遍。」

  卡爾看看睡得香甜的寶寶，名為嫉妒的情緒，再次悄悄滋生。

  估計是意識到說話欠妥，溫重雪又蹭蹭卡爾，主動道歉：「抱歉抱歉，寶寶是寶寶，你是你，我不能把對你的補償，投注到寶寶身上。應該說，我會把你跟寶寶一起好好養大的。」

  這話更有歧義了。

  卡爾沒有計較，親親溫重雪的臉頰：「我也會好好養你。」

  雖然溫重雪不怎麼提自己家裡的事情，單從他和堂妹的相處，就能看出童年過得也不是很美滿幸福。

  而且秦小佳是溫重雪的粉絲，偷偷打聽過他的過去。

  雖然了解地並不多，卻偷偷跟卡爾分享過。

  卡爾不願意提及在蟲族星球的事，自然也不會主動問溫重雪的過去。

  兩人就這樣在相互不知情的情況下，了解到了彼此的過去，並且默默地對對方更加好。

  在小A的協助下，溫重雪給寶寶穿上嬰兒服，然後抱著寶寶和卡爾一起回了病房。

  他們在這裡住了快兩個月，病房裡到處留有家的氣息。

  把寶寶放在床上，溫重雪撐著雙臂，一雙眼睛恨不得黏在寶寶身上。

  相比之下，卡爾就顯得淡定得多了。

  趁著寶寶在睡，默默分出幾根精神力觸手，圍在身邊做保護，也當作儲備糧。

  不過寶寶「吃」了他的精神力後，只會增強自己的精神力，並不會有飽腹感，也補充不了自身的營養。

  要不然在不讓溫重雪給寶寶餵奶的時候，他就說餵精神力了。

  小嬰兒睡得快，醒得也很快。

  大概是察覺到周遭環境不熟悉，寶寶晃動著四肢醒了過來。

  一睜開那雙藍粉漸變的眼睛，就張嘴「啊」了起來。

  〖papa，餓餓，想吃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