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唐代青花瓷瓶
2024-05-04 16:19:33
作者: 白小墨
夏晨曦心裡冷靜的分析著,旁邊方沁果然聽話的舉起了牌子。
拍賣師見狀,連忙高聲道:「方小姐十萬!」
有了開頭,大家就踴躍多了,藏品的價格一路上升,直接到了二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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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位先生出價二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
火熱的競價出現了暫時的冷靜,拍賣師拿著錘子,高聲道:「二十萬一次!」
「二十萬兩次!」
「四十萬!」
沒想到到了這種時候竟然還有人會翻一倍的價格,大廳內,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回頭看向了出價的駱冰。
駱冰挺直了脊背,顯然很享受這種驚訝艷羨的目光,不過他還是顧忌這場合,並沒有表現的太明顯,只是朝看過來的人微微頷首。
方沁皺眉,不滿道:「哼!有什麼了不起的,馬屁精!」
說完,她便特彆氣憤的舉了牌,剛準備加到五十萬,卻聽夏晨曦拉著他小聲道:「四十一萬,不要加太多。」
方沁深吸了一口氣,才努力按捺下了跟駱冰較量的衝動,她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絕對不能搞砸了。
「四十一萬。」
叫價一出來,駱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鄙夷。
要是放在平時,方沁肯定就炸了,但是今天他卻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氣,裝作沒看見一樣,冷靜的坐在原地。
「很好,繼續保持。」
夏晨曦見她沒有衝動,鼓勵了他一句道。
「五十萬!」
駱冰也舉了牌子,並且一下就多了九萬,明顯是在打方沁的臉。
然而方沁和夏晨曦聽到之後,也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再加一萬。」
方沁點頭,再次舉牌:「五十一萬。」
周圍傳來一陣噓聲,方沁都目不斜視,一點兒也不受影響。
五十一萬已經不是個小數目了,如果駱冰要繼續加下去,那必須叫六十萬才不會丟了面子。
但是用六十萬買一幅畫,而且還不是什麼名畫,就算真的只是為了拍馬屁,那有點太貴了,更何況他們駱家最近並沒有需要跟謝家合作的項目。
駱冰不敢再舉牌,但不代表他會放棄,她微微轉頭,看向坐在她旁邊的男人道:「哥,我沒錢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駱子豪有些猶豫地看了他一眼:「已經五十多萬了,價格已經偏高了。」
駱冰轉了轉眼珠子,趴在他的耳邊小聲道:「我也沒讓你真的拍下來,你就裝模作樣的再把價往上抬一台,那個女人一定會接盤的!」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風掃了一眼方沁。
剛才兩人的較勁駱子豪也看在眼裡,於是他只好點頭道:「好吧,就幫你這一次。」
說完,駱子豪便直接舉牌道:「六十萬!」
方沁心裡憤怒又委屈,她剛想舉牌,夏晨曦卻抓住了她的手:「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方沁轉頭疑惑的看向他道。
這已經是第六件藏品了,而且還是謝老爺子的親筆,應該說是所有的藏品中最適合他們的了,再往後就只剩四件了。
「他的明顯是串通好了來訛你的,如果我們真的以高價拍回去了,謝老爺子恐怕也不會高興,反而會抓住你的錯處,說你大手大腳而且還沒有眼力。」
方沁所以覺得有點可惜,但是也不想做冤大頭。
「好吧,都聽你的。」
台上的拍賣師,見一幅畫就能拍這麼高的價,高興的不得了。
「六十萬!還有沒有比六十萬更高的?」
台下一片寂靜,沒有人答話。
「六十萬一次!」
「六十萬兩次!」
「六十萬三次!」
「成交!恭喜駱子豪先生競得這副《千里江山圖》!」
駱子豪捧著畫,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
他回頭,憤恨的看著駱冰道:「不是說那個女人會接盤嗎?為什麼她沒有出價?」
駱冰也有點懵:「我……我不知道。」
「哼!」
駱子豪氣得甩了甩袖子,連晚宴都沒有結束就走了。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都紛紛竊竊私語起來,在場的都是明白人,駱家兄妹的衝突,他們猜也猜出來了。
「好了,競拍繼續,藏品還剩下四件,請各位把握機會!」
很快,晚宴就恢復到了之前的平靜,駱家雖然也是豪門,但是現場的眾人哪個不是背景深厚,駱家最多也就算個中上,駱子豪的離開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
半個小時過後,方沁有些忐忑的看著夏晨曦道:「晨曦,要不然我們今天就不拍了吧,還剩下最後一件了,我看也沒什麼好東西了。」
夏晨曦皺眉:「先看看吧。」
「最後一件藏品,唐代青瓷花瓶,起價二十萬!」
夏晨曦仔細的看了好幾眼,才貼在方沁耳邊悄悄道:「直接出五十萬!」
「啊?這麼多?跟剛才那幅畫差不多了!」
方沁有點猶豫,畢竟這個花瓶他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相信我,這東西我見過,如果沒看錯的話,這花瓶應該是一對,其中的一個在蘇正雄手裡,是他花了五十五萬買回來的,我們以五十萬的價格拍,既能顯示你有眼力,又不會花冤枉錢。」
聽他這麼說,方沁定了定神,直接開價五十萬。
這下果然把其他人鎮住了,花瓶最終以50萬的價格被方沁收入囊中。
「太好了!總算是順利完成任務,沒有空手而歸!」
方沁抱著禮盒,開心的不得了。
「你先去保險柜里鎖著吧,抱著他走來走去,也不像樣!」
「好,你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方沁轉身,往保險柜台方向走去。
「哎,最後那個拍唐代青瓷花瓶的女孩出手聽闊綽的,你知道他是哪家的小姐嗎?」
「什么小姐啊?她只不過是憑著謝少的關係才能進來的平民女而已!」
方沁腳步一頓,聽見不遠處的幾個女人在討論他,他連忙躲在牆角,偷聽起來。
問話的是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年輕女孩子,回答的則是穿著一身旗袍的中年貴婦。
年輕女孩兒聽他這麼說,立刻來了幾分興趣:「韓夫人,您認識那個女孩嗎?她跟謝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怎麼會允許他這種身份的人來參加高級慈善晚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