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撒嬌
2024-05-04 16:17:25
作者: 白小墨
這樣他也沒辦法再繼續做飯,有些無奈地放下菜刀,洗了洗手然後反擁住了她。
「以後不要再見他了,好不好?就算要見也要帶上我。」
「好」。
夏晨曦十分果斷的回答道。其實她也察覺出喬楚涵對霍北琛的誤會似乎已經很深了,她曾經嘗試過去勸導,可是卻收效甚微。
現在,她現在才明白,喬楚涵和霍北琛就永遠都無法和平相處,既然如此她倒也舒服,主動和他保持距離,或者直接帶著霍北琛去讓他死心。
「對了宋宛詩的錄音你打算怎麼辦?」
夏晨曦見他情緒好轉,開始問起正事。
「再壓一下,局已經給她做好,就等著她上鉤了。當然這個證據還是很重要的,我們做的局,最多只能讓他和宋宛詩身敗名裂,但沒辦法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有了這個之後或許他這輩子,都沒法再翻身了」
眼看著霍北琛就要報了當年仇了,夏晨曦顯然也很高興。
「那可真是太好了,惡人有惡報,當年做下的事情,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霍北琛,也勾起了唇角,燈光下夏晨曦的笑容越發的明媚。
「方沁什麼時候回來?」
夏晨曦想了想回答道:「看她今天的架勢,估計要等到晚上10點鐘以後了」
「十點」霍北琛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聲音有些不穩「那還早,不如先去我那裡坐坐吧!」
夏晨曦抬頭就看見,他平時一向冷靜睿智的雙眸內充滿了期待,和隱隱的渴望。
她撲哧一聲,眼波流轉間,嬌媚的笑:「好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不想走路。」
「那很容易,我抱著你走」
話音剛落,霍北琛將她橫抱了起來。
夏晨曦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著急。
一聲驚叫過後,她已經整個人都被納入了他的懷中,要是真的這樣被他抱到賓館去。那一路上還不被人笑死,她以後還怎麼做人呀!
夏晨曦嗔怒道:「我還有一個條件就是不能被人認出來。」
「這個也不難。」
霍北琛走到沙發邊,拿起衣服將她的臉嚴嚴實實地裹住。
這下子夏晨曦氣得直咬牙,這和掩耳盜鈴有什麼區別?她的身材、衣服都能夠讓別人認出她了。
「不合格,我不去!」
夏晨曦氣哼哼的說道。
霍北琛有些無奈,她就分明就是故意折騰他。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委屈小聲叫了一句:「晨曦。」
夏晨曦將腦袋從衣服里鑽出來,就看到了他可憐兮兮的目光,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好吧,你放我下來我就跟你去。」
說完了這句話,她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相處這麼久?霍北琛的每個動作她都知道是什麼意思,就這樣同意了是不是顯得她有點輕浮。
「就這麼樣抱著去,都這麼晚了,不會有人發現的。」
霍北琛堅持道
夏晨曦有些猶豫,畢竟臉皮子薄,萬一真的有熟人發現了,她只怕是要搬家了。
霍北琛看她猶豫不決,乾脆不在問她的意見,直接開了門,走了出去。
夏晨曦沒想到他會這麼做,驚叫一聲之後,立馬用衣服捂住了腦袋。
一路上霍北琛跑的飛快,夏晨曦緊張的將整個人都窩進他的懷裡,恨不得將自己縮小成一個點。
一路上,只聽得見兩個人的心跳聲
「到了。」
用房卡打開賓館房間的門,霍北琛輕輕將她放到了床上。
他早已不再是毛頭小子了,但今天卻做了一件只有毛頭小子才會做的事情。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不管年紀多大,心智多成熟點的人,在心愛的人面前永遠都只是一個小孩子。
夏晨曦將衣服從臉上拿下來,看著他額頭上閃動著密密的汗珠,滿腔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了。
偶爾瘋狂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趕快去浴室洗洗,出了一身汗,別感冒了。」
「一起洗吧。」
霍北琛的目光亮晶晶的,當他專注的看著你的時候,夏晨曦總覺得他的目光里有一種特別的魅力。
「我保證不對你動手動腳。」
看出了她的猶豫,。霍北琛主動承諾道。
夏晨曦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反正都是要結婚的,這點程度的親密,對兩人來說也不算太出格。
可惜,進了浴室之後,夏晨曦卻後悔了。
「不是說好的不會動手動腳的嗎?」
他鋪天蓋地的吻,像一陣又一陣的熱浪,讓她招架不住。
「我沒用手腳啊,我用的是嘴。」
霍北琛抽空在她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
夏晨曦頓時啞口無言,果然,資本家都是吸血鬼,這種文字遊戲都玩!
一個小時之後,夏晨曦滿臉紅霞的從浴室里率先走了出來,一看就是被狠狠疼愛過後的樣子。
「好好洗,沒有半個小時不許出來!」
夏晨曦衝著浴室里的男人吼了一句。
回應她的是霍北琛饜足的瀟灑恆:「遵命,老婆大人。」
想起剛才的瘋狂,夏晨曦捂著耳朵不想聽見有關於他的任何聲音,真是羞死人了,也不知道他的那些花樣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換好了睡衣,夏晨曦拿著吹風機打算將未乾的頭髮吹乾,桌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她本想將手機拿到浴室去,給霍北琛接聽,卻在看到來電顯示之後猶豫了一下。
打電話過來的是蘇錦,這個她從沒見過,卻聽說過她很多傳說的女人,特別是她跟霍北琛的傳說。
想了想,她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放在了耳邊。
電話那頭的蘇錦顯然很高興,她以為是霍北琛,便直接道:「北琛,明天是周末。,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歸圓寺啊,我媽說那座廟求姻緣很準的,我們的年紀都老大不小了,到時候叫哪裡的大師,給我們兩個測一測啊。」
說完這句話,蘇錦咬著嘴唇有些害羞,其實這句話說的挺有歧義的,既可以理解為兩人單獨去求,也可以理解為兩個人一起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