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倒追
2024-05-04 16:13:28
作者: 白小墨
死就死吧,反正又不是沒那個啥過,比起霍北琛當時追她的用心來說,她做的實在是還不夠。
浴室的門被打開,夏晨曦瞬間屏住呼吸,僵硬的臉呼吸都不會了。
緊接著,被子的一角被掀開,霍北琛帶著體溫和沐浴露香味的手臂伸了進來,迅速的掃過了她的前胸。
「誰?」
霍北琛反應極快的將被子掀開,伴隨著夏晨曦的一聲驚呼,她整個人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你……」
霍北琛驚訝的看著眼前橫成的玉體,有些控制不住的眸色轉身,他確實好久都沒有碰過她了,現在的情況無疑就是在一隻餓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狼面前放了一隻肉鮮味美的小白兔。
夏晨曦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他的表情,握緊了放在身側的拳頭,給自己加油鼓勁道:「夏晨曦,你可以的,不過是色誘個男人而已,能比設計師考試還難嗎?更何況上陣前又將方沁給她劃的考點和重點複習了好幾遍,應該成竹在胸了。」
這樣想著,她遵從方沁說的「不要臉」方針,主動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角度讓月光從側面照在她的身上,更顯得她前凸後翹,膚若凝脂。
「好冷,抱抱我好嗎?」
夏晨曦垂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這是她第一次在男人的面前說出這種帶有明顯暗示性的話,感覺有點難為情又有點期待。
「出去。」
霍北琛背過身,拉開了房間的門,努力錯開目光,不落在她的身上,他怕,怕自己失控,讓她萬劫不復。
但這樣的場景落在夏晨曦的眼裡,卻是無盡的嘲諷和難堪。
「我就這麼差勁嗎?讓你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她將身子捲縮起來,微涼的空氣划過她的皮膚,她羸弱的身子抖了抖,看起來更加可憐。
霍北琛皺眉,有些於心不忍,他知道,像她這樣保守的女孩做這樣的事需要多大的勇氣。
他緩緩走過去,將床上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放緩了語氣道:「很晚了,我累了,你也去睡吧。」
夏晨曦抬頭,突然就對上了他來不及掩藏的目光,裡面明晃晃的全是心疼,她剛剛熄滅的勇氣又死灰復燃了起來。
掀開被子,她直接抱了上去,溫軟的嬌軀貼著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如果累得話你可以不動,我來動。」
這句話瞬間讓霍北琛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再次火熱的跳動了起來,她總有辦法輕而易舉就擊潰他的理智。
低頭,對上她羞怯又躍躍欲試的眼眸,有那麼一瞬間,霍北琛仿佛聽到了腦中那根繃緊的弦斷裂的聲音。
他伸手,就快要把日思夜想的她擁入懷中,口袋裡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他閉了眼,退後一步,接聽電話。
「餵。」
「北琛哥,我給你燉的湯喝了嗎?味道怎麼樣?」
電話那頭是白雅茹歡快的聲音。
「不錯。」
「你喜歡就好,明天我還給你送!」
相對於白雅茹的熱情,霍北琛始終淡淡的:「明天再說吧,現在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哦,那北琛哥晚安。」
掛了電話,夏晨曦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旖旎氣氛早已散了個乾淨,她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回去睡吧。」
霍北琛轉過身,神色漠然的看著她。
夏晨曦咬著唇,低著頭,有些不甘心,她想賭一把,賭霍北琛的心裡不是對她全無情義!
她上前一步,霍北琛以為她要出去,於是側過了身子,可沒想到,她突然勾著他的脖子就吻了上來。
霍北琛愣住,一時竟然忘記了推開她。
即使他們之前就已經有過很親密的接觸了,但夏晨曦卻的吻卻仍舊十分青澀,她就像個初學者一般,循著記憶,笨拙的學者他以前吻她的模樣。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霍北琛睜著眼,仔細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她很緊張,有好幾次都差點咬到了舌頭,她也很努力,即使他並沒給絲毫的反應她也固執的在唇齒間一次又一次的邀她共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晨曦吻的口乾舌燥,越到後面越覺得索然無味。
吻,是兩情相悅才能品嘗到的甜美佳釀,如果只是一廂情願,便註定了只剩苦果。
到最後,夏晨曦還是忍不住哭了,難道是她看錯了嗎?他當真對她無情?
眼淚不可控制的從她的眼角滑落,霍北琛只覺得她的每一滴淚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在凌遲著他的五臟六腑,痛入骨髓。
終於,她從他的唇間撤離,後退了一步:「對不起。」
轉身,她一步步往門外走去,可憐的像一個被遺棄了的孩子,孤獨又絕望。
可就在她快要跨出門口的一剎那,背後卻伸出一隻強有力的臂膀,將她整個拖進了懷裡。
在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拖著她一起倒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吻,如雨點般鋪天蓋地的落下,毀天滅地的氣勢中卻有帶著隱忍的克制,夏晨曦覺得被他吻過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有點難受又有點舒服。
「你怎麼……」
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盡數吞沒在他的口中,隨著他的節奏消散在不知名的角落裡。
「晨曦,我愛你。」
朦朧中,夏晨曦似乎聽見耳邊傳來誰的低聲呢喃,等她想要聽的更清楚一些,卻被他溫柔而有力的掠奪弄的無暇顧及。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霍北琛早已不見了蹤影,夏晨曦動了動身體,覺得酸痛難忍,昨晚的一幕幕幻燈片似的湧入了她的腦海中。
霍北琛這個人對女人有很重的潔癖,夏晨曦很清楚,若不是還有情,她那點三腳貓的微末伎倆是套不住他的。
勉強起床之後,夏晨曦準備去廚房做點吃的,卻意外發現,昨晚放在保溫箱裡的南瓜粥已經沒有了。
她對著桌上的空碗笑了笑,心情瞬間明媚了起來,看來她是賭對了,霍北琛對她也並嘴上說的那麼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