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吃醋
2024-05-04 16:11:30
作者: 白小墨
「我希望能讓你道歉的事情,只有這一件。」
夏晨曦低著頭,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倔強的堅強。
霍北琛是何等聰明的人,瞬間就聽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你在懷疑什麼?或者我做了什麼事情讓你誤會嗎?」
事已至此,不挑明是不可能了,夏晨曦深吸一口氣,轉頭直直看向他的眼睛,問道:「你今晚原本是不是沒打算回來?」
霍北琛的眉頭皺的更深,這件事情他本來沒想這麼早就讓她知道,但她此刻的眼神卻給了他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這個問題如果他不好好回答,他們很有可能就此結束。
「是,我去了一個朋友那裡,有些事情要談。」
夏晨曦眉頭一動,低下頭,鬆了一口氣,她該慶幸,他沒有想著騙她,卻也辛酸,她終究沒能守住她的剛剛萌芽的愛情。
「是Lisa。」
「你怎麼知道她?」霍北琛驚訝的問道,隨後,又想起她剛才和Semon待在一起,於是猜測道,「是Semon告訴你的?他的話你不能信。」
「不是他,是我不小心從你的書房裡看見的,抱歉,沒經過你的允許看了你的東西。」
霍北琛倒是沒打算怪她,只是解釋道:「沒關係,既然你已經看過了,那你應該也知道,Lisa是義大利很有名的腦科醫生,但在她從義大利聖彼得醫院辭職後,宋家的人一直在暗中監視她,上次去賽吉島,就是為了幫她脫離宋家的控制,到T市來治喬楚涵。」
「治療楚涵?有希望嗎?」
夏晨曦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女醫生竟然有這麼高超的醫術。
霍北琛知道她的迫切,客觀道:「我和她談過了,她說像這樣的病例她曾經碰到過一次,治癒的機率初步判斷只有三成,具體的情況還要等看到人,做了檢查才能確定。」
「真的嗎?她真的有三成的把握?」
夏晨曦有些激動,多少醫生都曾斷言喬楚涵這輩子只能做個活死人了,如今有人告訴她還有治癒的機會,這怎麼能讓人不心動?
「當然是真的,Lisa是我見過的最嚴謹最專業的腦科醫生,依我看,她的經驗比布朗都還要豐富一些,只不過她為人低調,很少宣揚,所以在外的名聲才不如布朗高,宋家這麼多年來一直控制著她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夏晨曦能明顯感覺的出來,霍北琛對Lisa的讚賞。
她不是那么小氣的人,看不得他讚賞的別的女人,只是她一想到照片上那張青春靚麗的容顏,一想到今晚他們很可能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她的心裡就像是揉了一粒沙子一樣難受。
「嗯,那楚涵還要拜託Lisa小姐費心了。」
她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
霍北琛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問道:「是不是我這幾天陪你的時間少了,你不開心?」
夏晨曦搖頭:「沒有,只是工作上有些煩心事而已。」
本來她就是隨便扯了這麼一個藉口,卻沒想到霍北琛竟然上了心。
「我記得前幾天羅玉梅交上來的工作匯報上有個瞿羅灣項目,現在看來,那個項目是由你們組在負責,你不能再和Semon接觸了,我會安排別人接手。」
夏晨曦聽了他的話,連忙搖頭道:「不用了,項目已經開始了,工期也沒多久,現在換人從各方面來說都不合適。」
「晨曦,我知道你想努力工作,證明自己,但你不需要這麼拼命,經過這件事情以後,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他不放過又能怎樣?難不成還想在光天化日之下殺我滅口?你放心,以後再和他接觸,我都會在公共場合,他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讓他討不到半分的好處!」
對於Semon的卑劣人品,夏晨曦再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下限。
這個義大利的男人確實很會見縫插針,把握時機,只要有一點點的疏忽,他就能利用到極致。
這一次要不是霍北琛的及時出現,她很有可能就折進去了,不過,她不會因此而退縮,反而更加愈挫愈勇。
「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霍北琛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時間不早了,走,我們回房休息吧。」
夏晨曦一聽要睡覺,立刻跳上了自己的床,用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
「從今天開始,我要在自己的房間睡。」
霍北琛敏銳的察覺到她心裡應該還有個結沒解開,但她不說他也沒辦法,於是他開始耍賴:「也行,那我也只能跟著挪個地方了。」
說完,他伸手去拉她身上的被子,但夏晨曦卻早有防備,壓得死緊,他怕用力過猛傷了她,於是鬆了手。
詭異的寂靜在整個房間內蔓延起來,夏晨曦躺在被子裡,心裡一陣難受。
霍北琛該不會是生氣了吧?她會不會拒絕的太明顯了?
正當她準備掀開被子看一看的時候,卻猛的閉上了眼,生氣了又怎麼樣呢?她這樣做的本意就是在拒絕,既然是拒絕,當然要做的明顯一點才對。
「為什麼?為什麼拒絕和我一個房間?」
他的聲音清清冷冷的,聽不出話里的情緒。
夏晨曦像鴕鳥一樣將腦袋縮進被子裡,口是心非的答道:「不為什麼,就是不喜歡這樣。」
霍北琛一頓,然後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裹在被子裡的人,淡淡的說了句「我明白了」,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寂靜再次蔓延了整個房間,夏晨曦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房間裡再也沒有了霍北琛的身影,她抱著膝蓋,無聲的落下了眼淚,這一刻,她恨霍北琛的絕情,也恨自己沒用,既然不能全心全意,又為什麼做不到瀟灑放手?
正當她暗自惱恨的時候,房間的門卻「啪嗒」一聲開了,霍北琛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了淚流滿面的她。
「你……你怎麼又回來了?」
夏晨曦傻了眼,直愣愣的看著他越靠越近。
「我想過了,你不肯再和我睡在一個房間也是對的,畢竟我沒有給你任何的承諾和名分。」
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錦盒,然後緩緩打開,裡面是一枚小巧的尾戒,花紋和款式都很老了,看成色和痕跡,應該是有人戴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