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遇險
2024-05-04 16:07:37
作者: 白小墨
兩人一起走到山腳下,上了車,往公寓的方向駛去。
夏晨曦坐在副駕駛上,看了霍北琛一眼,他開車時專注的眼神尤其像她在霍致遠的書房裡看到的畫中女人的眼睛。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不知怎麼的就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你的眼睛真像你媽媽。」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霍致遠說過他當年並沒有娶他的親生母親。
「對不起。」
霍北琛有些意外的用餘光掃了她一眼,臉上倒是沒有太多痛苦的表情。
「沒關係,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你在老爺子的書房裡看到那副畫了?」
「嗯。」
夏晨曦仔細觀察這他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點頭。
「他倒是還念著她,早知今日,當年又為什麼要辜負呢?」
他的車開的很穩,出了語氣里微微的嘲諷,夏晨曦幾乎要認為他是在說一件和自己不相關的事情。
「或許,霍爺爺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夏晨曦對霍致遠的印象還不錯,雖然極力撮合著她和霍景軒兩人,但深究來說,他從來就沒有強迫過她。
「他的難言之隱就是他的前途,在愛上一個女人的同時娶了另一個對他事業有幫助的女人。」
「啊?」
夏晨曦有些驚訝,霍致遠看起來是個很和善的人,她有點想像不出來當年他竟然會做出那種事。
霍北琛看著她不可置信的表情,輕笑道:「這沒什麼好奇怪的,一窮二白的窮小子,要想改變自己的人生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他要選擇一條捷徑,代價當然慘重。」
夏晨曦無權置喙別人的人生,哪怕這在她看起來十分不道德。
「他是罪有應得,只可憐我媽,臨死前還要回來找他。」
霍北琛的表情有些感慨,也有幾分悲痛。
「後來見到了嗎?」
「本來是可以見到的,只可惜,她太傻,最終還是沒能等到這最後一面,就去世了。」
夏晨曦默不作聲的聽著,剛想問問這中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樣的波折,就被前面突然衝出來的一輛車給嚇了一跳。
「小心!」
夏晨曦驚叫著看到對面的那輛車直直的撞了過來,幸好霍北琛反應快,將方向盤猛的向反方向打。
「嘭」地一聲兩車相撞,對面那輛車擦著車後尾裝在了馬路的護欄上。
「你有沒有受傷?」
霍北琛鬆開方向盤,第一時間查看著夏晨曦的全身。
「沒事,我沒事,你呢?」
夏晨曦也抬起頭看他。
「我也沒事。」
霍北琛鬆了一口氣,看向了車窗外。
「我們先下車吧,看看對面車上的人是什麼情況。」
夏晨曦剛要打開車門,卻被霍北琛一把拉住。
「等等。」
「怎麼了?」
夏晨曦疑惑的轉過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頓時驚慌的瞪大了眼。
對面車上下來了四五個穿著黑色緊身服的人,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槍,正緩慢的朝他們靠近。
「霍北琛,怎麼辦?」
夏晨曦緊緊的靠著她,手心緊張的直冒汗。
這場車禍不是意外,那些人就是沖他們來的,如果不是霍北琛反應快,可能他們就已經死了。
「沒事,跟著我,等一下我數三聲,你打開車門就往外跑,不要回頭,聽到了嗎?」
「那你呢?」
夏晨曦擔憂的看著他。
「你先脫身,我自有辦法。」
夏晨曦就是個普通人,她不會功夫也不能飛檐走壁,就算留下來也幫不了他什麼,反而會成為一個累贅。
「霍北琛,你一定要活著!」
夏晨曦認真地看著他說道,聲音里滿是堅定。
「如果我能活著回去,你就做我的女人嗎?」
霍北琛回頭望著她輕笑。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夏晨曦又是惱怒又是擔心的瞪了他一眼,此時黑衣人離他們只有一兩米的距離了。
霍北琛收起笑容,緊盯著後視鏡里的黑衣人,餘光掃過夏晨曦,嚴肅道:「準備好,要開始了。」
夏晨曦緊張的握著車門把手,看著他微微點頭。
「三……」
「二……」
「一!快走!」
夏晨曦咬咬牙,打開車門飛快的往前跑。
身後不斷的有嗆聲響起,她卻一直牢牢記著他的叮囑沒有回頭。
不斷地有人慘叫,不斷的有人倒下,但是夏晨曦知道,那一定不是霍北琛!
霍北琛,你一定要挺住,等著我回來救你!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慢下速度拿出手機,顫抖著準備報警。
「啊!」
夏晨曦眼前一黑,突然撞到了一個男人,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小心!」
男人上前一步穩穩的扶住了他,夏晨曦驚慌的抬頭,就撞進了他那雙溫柔的雙眸之中。
「這雙眼睛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是她內心的第一個想法。
「你沒事吧?」
男人目光擔憂的看著她。
夏晨曦門猛然回過神,掙脫了他的攙扶,警惕的後退了幾步,大聲問道:「你是什麼人?你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男人一愣:「和誰是一夥的?」
夏晨曦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個男人穿著高級定製的白色西裝,看起來謙和有禮,也不像和那些人是一夥的。
「謝少,前面好像有人械鬥!」
一隊穿著黑色西裝像是保鏢的人站在男人面前恭敬道。
夏晨曦見他們身手不凡,又怕警察來不及支援,急忙開口求助道:「那是我的朋友遇到麻煩了,先生,您能幫幫忙嗎?」
「你的朋友?走,過去看看!」
夏晨曦臉上一喜,轉頭就往之前遇到殺手的地方跑。
「小姐,我們有車,可能會更快些!」
男人在身後叫住了她,夏晨曦暗罵自己是急糊塗了,趕緊轉回去跟他一起坐進了停在路邊的車裡。
很快,他們就趕到了事發地點。
夏晨曦從未見到霍北琛這麼狼狽過,他受了傷,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左肩,獻血緩緩流下,凝結在他的指尖,低落的到處都是。但儘管如此,他的依然鎮定的站在幾個殺手的包圍圈中央,眼神鋒銳,像一匹驕傲的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