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丁克家庭(六)
2024-05-04 16:20:07
作者: 九筒骨
這次談話,兩人不歡而散。
好幾天寧致遠回來就伴著一張臉,不言不語。
那種怪異的壓力氛圍,能將人逼出抑鬱症來。
他似乎試圖想用冷暴力,讓自己的妻子屈服。
可笑,無知....
看在蘇離的眼裡,卻像是看著一個跳樑小丑在左右搖擺。
僅僅三天,他折磨的只是自己,蘇離仍舊好喝好喝的,快活自在。
原主年輕的時候,陪著寧致遠打下的江山,現在倒是便宜蘇離了。
豐富的物質條件,讓她只有錢,卻沒有了煩惱。
也許是看他們這麼久都沒動靜,廖女士終於按捺不住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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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蘇離正翹著著,小小心的給自己的腳指甲上顏色。
艷麗的紅色襯得她的腳越發的光潔白皙。
廖女士進門之後,蘇離也就撇過一眼,淡淡的打了個招呼,便繼續起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廖女士不是一直說把兒媳當成女兒看待的嘛,跟自己的媽之間,那有那麼多的客套。
廖女士顯然被蘇離的舉動弄的愣了一下,隨後便是隱發的怒氣藏在眉眼間。
只見她深呼一口氣,僵硬的五官慢慢軟和了幾分,重新揚起一個淺淡的微笑。
「閨女,在家呢....」
「是啊。」
等廖女士走進一看,瞧見蘇離正在做的事之後,心裡壓抑著的,再也隱藏不了了。
下一秒,她帶著火氣的不悅聲在房間內響起,「蘇離,你怎麼能塗這種東西呢?」
「你難道不知道這些東西裡面都是化學物質,對人體有害的。」
「你要知道,你現在最重要的任何便是好好的將身體調養到最佳狀態,這才好備孕。」
等蘇離一抬頭,她臉上精緻的妝容,差點沒讓廖女士昏厥過去。
只是塗個指甲,她就上綱上線的大驚小怪,更別說現在蘇離滿臉的油彩。
廖女士怕是已經魔怔了。
蘇離:「媽,誰跟你說我要備孕了呀?你瞧瞧我都這麼大年紀了,生嘛,是絕對不可能的,你們要是稀罕孫子,那我去抱養一個倒是可以有。」
廖女士極度不悅,大聲反駁道:「抱養做啥,我是想抱孫子,那也得是流著我寧家的血脈。」
蘇離淡淡的「哦」了一句,又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致遠是丁克者,從不打算要孩子的。」
「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因為沒小孩,幸福度比別的家庭都高出很多呢。」
「我呸。」廖女士崩不住爆了粗口,「放屁,現在哪有女人不生孩子的,不生孩子的女人還叫女人嗎?」
廖女士矢口不提自己兒子身上的緣由,反而將矛盾直指蘇離身上。
可能是原主的好性情將廖女士捧得太高了,讓她看不清基本的現實。
蘇離最擅長的便是,不慣著這樣的人。
蘇離對著腳指甲吹了吹氣,轉臉換了副晚娘臉,道:「媽,你道是我身上的問題嗎?你可忘記了,當初可是你跟爸拉著我的手說的,沒有孩子也沒關係的,兩個人最重要的是感情好。」
「有的人家生的孩子多又怎麼樣,孩子不孝順還不如當初不生養了,生養到後面,反而養出了一個冤孽來。」
廖女士別過頭去,不敢看蘇離灼亮的眼睛。
「話,話雖是這麼說,但,但那時之前....我們老糊塗了,現在才發現大錯特錯了....」
蘇離:「那你現在也是糊塗了。」
「你.....」
被晚輩頂撞,還是一個極為順從孝順的晚輩頂撞,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廖女士都接受不了。
整個人憤怒得抖成了篩子。
有些婆婆就是這樣,媳婦對她千好萬好,只要有一點不好,之前的好便化為烏有,只記得了她的那點子不好了。
正巧,這個時候寧致遠回來了,看到自己媽媽生氣成這樣,第一時間憤怒便對準了蘇離。
「蘇離你過分了啊。」
寧致遠趕緊扶著自己母親坐下,等廖女士平復下心氣後,轉頭看向蘇離,掙扎間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答應了,咱們好聚好散吧。」
寧致遠自己也明白他對妻子的虧欠,趕緊由接了一句,「家裡房子車,還有存款都歸你....」
廖女士臉上不悅,有心想反駁幾句,最終還是在兒子堅定的眼神中緊閉了嘴。
實際上,不管是她還是寧致遠,內心深處其實還是鬆了一口氣的。
不過,他們這口氣似乎松的太早了。
蘇離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突然笑得風情萬種,讓寧致遠的眼睛都呆愣了片刻。
蘇離笑著搖了搖自己的食指,道:「不夠,你的公司....我要一半。」
瞬間,寧致遠從各種遐想中回過神來,下一秒便是勃然大怒,「你,太過分了。」
廖女士也是生氣到不行,到今天似乎才發現自己兒媳皮囊下隱藏的狠勁。
「你別太過分,致遠把大部分的財產都給你了,還不知足?那公司是致遠一個人慢慢建立起來的,你還要,是準備一點都不念舊情了?」
蘇離:「媽,你說錯了.....就是到了法庭,這也都是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我要一半有什麼不對的嗎?」
「況且,要是沒有我,寧致遠能把公司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跟他結婚的時候,他可是一窮二白的。」
蘇離將目光轉向寧致遠,幽幽道:「你自己說,我多要點財產過分嗎?」
「你以後可是準備嬌妻幼子在懷,可我呢....除了懷抱一堆冷冰冰的金錢,還剩什麼?」
聽到這裡,寧致遠蓬勃的怒氣慢慢消退,也感性的換上了不忍,「小離....我....」
「別說了。」蘇離別過頭去,聳動著肩膀。
寧致遠:「你別難過了,我....」
他狠下了心道:「那,那都依你吧。」
「兒子,你不能....」
寧致遠面上堅定,「媽,你別說我,這是小離她....該得的。」
實際上,低垂著頭的蘇離,嘴角上揚,一聳一聳的是忍不住的笑。
誒,她只剩下錢了。
冷冰冰的錢。
她是多麼的可憐喲,可否讓同情來的更猛烈一點呢。
哈哈哈哈,萬惡的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