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小癟三
2024-05-04 16:04:30
作者: 少司命
站在人群中間的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大概就是這群人的頭頭,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楊天一上來就直接給了他一拳頭,所以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小兄弟,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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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小兄弟啊,可別亂攀親戚啊!」
楊天直接就打斷著說道,開玩笑,你都在對我的冬稻搞破壞了,還對我稱呼兄弟?誰是你兄弟啊,我不狠狠教訓你一頓怎麼忍得下這口氣啊。
「這就是石頭村的人的素質啊,未免也太低了吧,上來就打人!」
「果然是泥腿子,泥腿子就是沒素質,我去過那麼多的地方,還從來沒有見到過素質這麼差勁的,直接動手,太不像話了!」
「就是,沒文化真可怕,這樣的人就應該抓起來做勞動改造,也太不知羞恥了吧!」
楊天懵逼了,這是什麼情況啊?
特麼你們不經過我的同意割了稻子,還好意思說我沒素質?說我沒文化?還要我去做勞動改造?
這也太奇葩了吧,我就沒見到過這麼奇葩的人啊!
「我怎麼就不能打你們了啊?你們可是看好了,這塊田是我家的,你們手裡的稻子也是我種出來的,在法律上說,你們這是搶劫,搶劫我的財產,懂嗎,還說我沒文化,你們有點法律常識嗎?你們手裡拿著的稻子可是我的私人財產啊!」
楊天指著他們手裡的稻子和這一大片水田的冬稻義正言辭的說道。
「這個田是你的是吧?」
「那不廢話嗎,這個水稻也是我的,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嗎,這是在侵犯我的私人財產!」楊天十分嚴肅的說道,這個樣子讓別人絲毫不懷疑他是要去法院告狀一樣。
「我們割了這麼一點那是叫做研究,研究,研究,你懂嗎,土包子,我們只是拿來做研究而已,跟你講研究估計你也不會懂,哼,還是土包子一個!」
其中一個眼鏡男不屑的說道,言語之間帶著一絲絲的傲慢,打從心眼裡就是瞧不起楊天這樣的泥腿子。
「這麼一點就不是東西了啊?沒經過我的同意那就是在偷,你這是屬於偷竊的行為,我們農村人的素質的確是不高,但也不會做出偷竊的東西,還自詡文化人呢,我看就是假斯文真流氓吧!」楊天冷哼了一聲繼續懟著這人。
「你……」
「我知道,在你們文化人眼裡,根本不認為這是偷竊的對吧,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做偷呢,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啊,滿嘴的仁義道德,背後乾的卻是男盜女娼的事情!」
楊天的語言也是極盡諷刺,將文化人全都給罵了一個遍。
「你們這是在吵什麼啊!」
劉二姑也從後面跟了上來,她也是不放心,所以才跟著過來了,現在聽到楊天似乎是在爭吵一樣,便問了問。
「沒事,我們隨便說說!」楊天擺了擺手笑道。
「這位先生,你的鼻子沒什麼事情吧?」
劉二姑看著那個西裝男仰著頭,摸著自己的鼻子,關心的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這個小兄弟的脾氣有點沖啊,上來就打人,這個脾氣以後得要改改啊!」西裝男嘆了口氣說道,似乎也沒有去責怪楊天了。
這個態度反倒讓楊天有點不大好意思了!
「切,所長,他這樣的人就是素質低,沒文化,這要是在城裡的話,早就被人打死了,脾氣這麼差誰跟他做朋友啊!」
楊天剛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旁邊的眼鏡男就立馬說了一句,將楊天原本愧疚的心給搞得怒火中燒。
「我脾氣就是這麼差怎麼了啊,你們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割我的稻子還有理了?」楊天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啊,都別說了!」
劉二姑連忙在中間調解著,兩邊都賠著笑臉。
「楚平好了啊,再說下去你回去就等著挨處分吧!」西裝男對眼鏡男說了一句,表情很嚴肅,
「是,所長,我就不說話了!」
被叫做楚平的男子低著頭不再去說話了,因為即便說了,他也不是楊天的對手,還不如不說了!
所長?
楊天聽著眼鏡男對西裝男的稱呼,心裡打了一個突突,該不會還是什麼政府的官員吧,自己過來一拳打了過去,也沒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這會該不會還生氣了吧?
畢竟扯到政府的官員了,那就有點難辦了啊,唯一有點安慰的就是這個官員看上去似乎還比較好說話,要不然啊,那就真的是有點難搞了。
「冒昧問一下,您幾位是從哪裡來的啊,到這裡來是……」
劉二姑見楊天一句話不說,知道他這是在氣頭上也不想第一個說話丟面子,只能她來先開這個頭了。
「我們啊……」
西裝男這個時候也用紙巾將鼻子留下來的血給擦乾淨了,鼻子似乎也是恢復正常了,沒有再去流血了,這才說道:「我們是天海市農業研究所的人,這次下鄉來考察地貌的,誰知道竟然在這裡看到了冬天長出來的稻子,一時好奇所以才割了這裡的稻子,這位楊先生,真的是抱歉啊,我真的不知道這個行為會冒犯到您,還真的是請您包涵啊,我真的只是一時好奇心難耐,所以才這麼做了的!」
「所長,你別搭理他,他這樣的人就這樣,沒素質沒文化的人跟他講大道理是沒用的,我們找這裡的村長來說道說道,我就不信了,我們研究所在這裡割了幾棵水稻還不行了!」眼鏡男聽西裝男給楊天道歉,大概就心裡不舒服了,反駁著說道。
「呦呵,你還想找村長訴苦是吧?我告訴你,你就是找縣長都沒用,我就是這個態度!」楊天也被激怒了,拿出了手機說道:「來,這個是縣長的電話,你要不要打了試試,我海基會不信了,治不了你這個小癟三,研究所里下來的就牛逼啊,我怎麼沒見到哪裡牛逼了啊!」
「也不知道從哪裡隨便弄出來的電話來糊弄我們!」眼鏡男不屑的說道。
「是嗎?那好啊,這個水稻是我種的,你不是牛逼嗎,把我這個水稻給我分析一下,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貨真價實的研究院,還有學問呢,給我說說啊!」
楊天指著自己種了一兩個月的冬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