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打賭
2024-05-04 15:52:00
作者: 妙筆妖精
袁昂跟其他人都不一樣,因為袁昂出了跟死者鍾文社是同一個社團的同學之外,他們還有另外的一個關係,他們大學的時候,是一個寢室的室友。
一起在一個寢室生活過的情誼,這是一起同窗所完全沒有辦法比的情誼,也就是說,關於鍾文社的事情,袁昂知道的,可能要比任何人都清楚。
「談談你眼中的死者吧。」
袁昂想了一下說道,「阿社這個人吧,以前就是一個很外向的人,而且吧,他是那種看起來不太有什么正形的人,上學的時候老師就這麼說過他,不過那個時候嘛,也是年輕,誰會聽這些呢,所以阿社經常會跟老師頂嘴,然後搗亂,也沒想到,老師就喜歡這樣搗亂的學生,這導致阿社那個時候在老師的眼裡面,雖然很皮,經常搗亂,但是是個招喜歡的學生,畢業之後呢,我跟阿社一直有保持聯繫,他工作不順利的時候,會打電話跟我抱怨,比方說今天遇到的一個客戶怎麼樣難纏,前幾天又被上家代理給說了,等等。」
「這麼說,你跟死者,是很鐵的關係了。」
袁昂點了點頭,說道,「寢室裡面,就屬我跟阿社走得最近了,畢業後還保持長久聯繫的,也就我們兩個了,其他幾個人,都已經很久沒聯繫過了。」
宋雪琪問道,「那他畢業之後工作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有肯定是有的,做業務的人嘛,能接到客戶是最重要的,但是這樣子呢,肯定會得罪一些同行,尤其是阿社這樣的性格,直來直去的,肯定會跟一些人發生衝突,不過,生意上的事情,不至於到要人命的地步,如果除了生意上的事情,我就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人,一定要阿社死了的那種地步了。」
宋雪琪看了看袁昂,他的樣子看起來要比小春好得多,鎮定自若的,沒有因為阿社的死受到太大的影響,「你現在是從事什麼工作?」
袁昂稍微驚了一下,他可能覺得他的工作跟這件案子沒有關係吧,「我的工作是投資經紀人,會幫別人做一些理財的項目,從中間賺取一些服務費。」
這種人宋雪琪之前也接觸過,屬於拿別人的錢,生錢的那種人。
「你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因為鍾文社的死感覺到什麼悲傷,這是怎麼回事,按說,以你們的關係,你應該很傷心才對吧。」宋雪琪問道。
誰知道袁昂卻搖了搖頭,說道,「宋警官你錯了,真正的悲傷,有的時候不一定是要哭出來的,我就哭不出來,我現在更想知道,誰是殺了阿社的兇手,也可能跟我的工作有關吧,幫別人理財,理財這種事,並不是穩賺不賠的,有些風險很大的產品,投進去,很容易就會翻車,那個時候呢,很多的人,就會選擇用死去解決問題,可能我見過太多死亡了吧,所以我對阿社的死能看得比較開,我只想儘快抓到兇手,這才是對阿社最好的一個交代。」
其實他這種說法,宋雪琪覺得也是有道理的,過於的悲傷,對於死者來說,根本就是無濟於事的,對於死者來說,最好的交代就是抓到兇手,還死者一個安寧。
「那莊美鈿你應該也很熟悉吧,死者鍾文社在生前這麼針對莊美鈿,不像只是追求失敗了的這一回事吧?」宋雪琪問道,因為現在從其他人口中得知來的,關於鍾文社針對莊美鈿的,原因都是因為他追求失敗了才會這樣的,可是,宋雪琪覺得追求失敗了,然後這麼針對,未免有些奇怪了。
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袁昂不由地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個吧,其實確實是有原因的,雖然不完全是因為追求失敗,但是跟追求失敗有一個直接的聯繫,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件事吧,恐怕也只有我們寢室的人知道了,只是阿社一向不讓我們說這些的,現在他也已經死了,說了,應該也沒有什麼吧。」
宋雪琪洗耳恭聽著,看來,果然跟她想的一樣,並沒有那麼簡單的。
「其實,美鈿當時就已經是學校的校花了,在學校裡面是風雲人物,追她的人很多,她基本上都是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的,這麼些年了,還真的沒有聽說過美鈿喜歡過什麼人,阿社追美鈿的時候是跟我們同寢室的一個人打了一個賭,說一定能追上,如果追不上,就脫光上身,在操場跑三圈,當然,結果呢,阿社是追求失敗了,他應該是對美鈿拒絕他的理由接受不了吧,所以這些年來,他就一直覺得美鈿不好,經常會找美鈿的麻煩。」
宋雪琪聽著,越發的好奇了起來,「莊美鈿拒絕的藉口是什麼?」
「美鈿說她有喜歡的人了,但是這麼多年來,美鈿一直都是單身,所以阿社才會一直接受不了,一直針對美鈿吧,當時他脫光了上身在操場裡面跑,這件事情,還沒校媒體給報導了出來,阿社是一個很好面子的人,這件事情上,他應該覺得自己丟面丟大了吧,所以才會。」
說著,他又忍不住地嘆了一口氣,再怎麼丟面,又能怎麼樣呢,他現在都已經死了。
「請問你們夫妻兩個是在學校的社團裡面認識的嗎?」
他可能沒有想到,宋雪琪的問題轉的這麼快,剛才還在問莊美鈿呢,一下子又問道了他們夫妻的身上了,「是的,我跟我太太是在弓箭社認識的,我太太當時在弓箭社是出類拔萃的人物,也算得上是向老師的得意弟子了,在省單人比賽中還拿過名次,我那個時候就很努力地在追求她,在畢業後我們又在一個城市,算是一起相互扶持著到現在吧,前幾年結的婚。」
這聽起來倒真的像是一對楷模類型的模範夫妻了,可是,宋雪琪總覺得他們這對夫妻之間的關係,似乎也不是如同他說的這樣子這麼簡單的,只是他隱瞞什麼現在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