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安蒂娜救了她
2024-09-15 12:36:45
作者: 擎默寒孟婉初
第513章 安蒂娜救了她
城堡。
孟婉初躺在床上休息,腦子裡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同時分析擎默寒被綁架的事情,總覺得很有問題,卻又弄不清楚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值得擎默寒犧牲他親信還要繼續做下去的?
思來想去,孟婉初都沒琢磨明白。
最終,她決定接近韓君硯。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所以今天在地下室,韓君硯過來牽著她的手,她才沒有掙脫。
也許只有更深一步了解了韓君硯,才能有機會知道所有事情。
午餐,是傭人將飯菜送進房間的。
下午,孟婉初呆在房間裡沒有出去,但是在陽台上,她卻看見了後花園草坪上有韓君硯、蕭承及安蒂娜的身影。
遠遠地看過去,他們有說有笑,心情甚好。
而她,像是被軟禁在囚籠里的鳥兒。
晚餐同樣是傭人將飯菜送了進來的,孟婉初都吃了。
深夜,蕭承又在半夜像一隻幽靈一樣潛入她的臥室。
他沒說話,站在床邊很久很久都沒有動過。
倘若不是隱約間孟婉初能感覺到對方就是蕭承,還會讓人覺得是鬼魅站在床畔呢。
驀然,孟婉初聞見一股香味兒。
那氣息,莫名讓她產生一種警惕。
是迷香。
孟婉初屏息凝神,翻了個身子,順勢拽著被褥捂住口鼻。
動作很自然,就像一個睡夢中翻身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確定孟婉初已經『睡著』了,便靠了過來,悄悄地在她身旁躺下。
柔軟的床,因為蕭承躺下而微微下陷。
孟婉初不明白蕭承要做什麼,也不敢保持渾身僵硬的警惕狀態。
結果發現蕭承掀開被褥,只是側身抱著她。
就只是靜靜的抱著她,什麼也沒做。
而與此同時,樓下一棵樹下,安蒂娜倚靠在樹幹上,一手置於迷彩服口袋,一手夾著一支香菸,煩躁的抽著煙,眸中一片黯淡。
而房間裡,蕭承抱著孟婉初,臉頰緊靠著她的髮絲,嗅著她身上的氣息,卻沒有任何動作。
孟婉初不知道蕭承在想什麼,可她能感受到,蕭承對她沒有殺意。
不知過了多久,蕭承終於離開。
聽著細碎的腳步聲和關門聲響起,孟婉初靜靜觀察了一會兒,確定人真的走了,她才猛地翻了個身子,坐了起來,在床上活動了一下脛骨。
長時間一個姿勢睡覺不動,渾身酸痛的很。
然而,她剛坐起來沒一會兒,就又敏銳的察覺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眉心一蹙,立馬躺下,蓋著被子不動。
外面的人走了進來,關上了門,然後走到她身旁,一俯身,直接將她身上的薄被掀開。
「醒醒!」
女人輕斥一聲。
孟婉初聽出來是安蒂娜。
她坐了起來,黑暗中看著她,「走,我現在送你離開。」
「送我離開?」
孟婉初忽然有些不明白安蒂娜是什麼意思。
可轉念一想,蕭承前腳離開,她後腳就出現,且兩個人沒有撞到,而且安蒂娜說話語氣是暗藏不住的憤怒。
可想而知,她一定是誤以為蕭承跟她發生了什麼,又或者是,覺得蕭承對她還有感情,所以想要迫切的將她送走。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滾;要麼,死。」
「好好好,我滾,我現在就滾。」孟婉初麻溜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管安蒂娜出於什麼原因放她離開,她現在都必須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留在這兒,只會添亂。
如果擎默寒有什麼計劃,她留在這兒也許會毀了擎默寒的計劃。
她快速的穿上鞋,跟著安蒂娜一起下了樓。
樓下,有四名保鏢。
昨天晚上這裡還沒有保鏢,今天就安排了保鏢,顯然是發現她昨天的『動作』,又擔心她會出逃。
「你,把衣服脫下來。」
安蒂娜走到左邊台階上站著的一名保鏢面前,命令著。
保鏢愣了愣,「大小姐要做什麼?」
「本小姐的話就是命令!」
安蒂娜語氣陰沉的撂下一句話。
那保鏢看了看安蒂娜,又看了看孟婉初,不明所以,但還是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一套迷彩服,外加黑色馬靴,以及貝雷帽。
他將衣服放在地上,安蒂娜回頭看著孟婉初,「給我換上。」
「好。」
雖然安蒂娜不說,孟婉初也知道換上衣服是做什麼,當然是乖乖的穿上衣服。
在她穿衣服時,安蒂娜警告著幾個人,「你們四個,誰如果敢走漏風聲,我弄死你們。」
「是,大小姐。」
幾個人齊刷刷的道了一句。
「閉嘴。」安蒂娜氣的頭疼。
他們聲音挺大,安蒂娜怕被發現。
待孟婉初穿戴整齊之後,她帶著孟婉初直接朝著城堡外走去,在停車場開了一輛車,載著孟婉初大搖大擺的離去。
駛離城堡後,安蒂娜仍在往前開車。
副駕駛上,孟婉初側首看著她,「謝謝。」
「不必謝我,以後離我男人遠一點。這一次我不計較,但下一次讓我看見你勾搭他,我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
安蒂娜並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女人。
相反,她很理智。
從一開始就從別人那裡知道他喜歡過孟婉初,而且蕭承很多次說夢話都叫著孟婉初的名字。
剛才進房間之前,她就想了。
如果孟婉初跟蕭承有染,她一定會殺了她。
但進了房間掀開被褥,透過手機上的微弱亮光,她發現孟婉初穿戴整齊,就確定兩人沒有發生關係。
所以安蒂娜才沒有動手。
「女人,鮮少有你這樣理性的。」孟婉初說著,微微嘆了一聲,「你喜歡蕭承,是他的福氣。希望……」
她偏著頭看向窗外,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們能修得正果吧。」
孟婉初祝福的話,安蒂娜確實聽懂了。
目視前方的眸子微微一瞥,目光落在孟婉初身上,「我記得你們之間有矛盾,你不恨他?」
「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我對他,恨過,但她從來沒想過害我,所以,這種恨並不徹底。」
孟婉初對蕭承是警惕的,防備的,甚至是……排斥。
但恨,曾經有過,只不過在得知他的遭遇之後,全都釋放了。
呲——
轎車猛地剎車,停在了路邊,安蒂娜對她道:「下車,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