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他就該死

2024-09-15 12:36:43 作者: 擎默寒孟婉初

  第511章 他就該死

  「我……我真的不知道。」

  隔著對講機,孟婉初都能聽得出來,宋君被折磨的說話都是顫抖的。

  她神色複雜的蹙著眉心,卻只是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右手隨便拿起一張麻將,在摸牌,故作輕鬆的姿態。

  「這都不說?宋君還真是個硬骨頭。」孟婉初紅唇勾起一抹笑意,「沒準他可能真不知道。不過,安蒂娜你興趣倒是很特別。不問當事人,卻問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還真有意思。」

  孟婉初雖然擔心宋君,但也不能表現的過於擔心,哪怕是偽裝,也要裝下去。

  她話音落下,安蒂娜卻挑了挑歐式濃眉,「你的話,我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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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罷,她偏著頭看向蕭承,「史萊克,你說,什麼懲罰才最痛苦?」

  蕭承點了一支香菸叼在嘴裡,若有所思道:「當然是傷口撒鹽最讓人痛苦。」

  『傷口撒鹽』只是個比喻。

  但,他卻不是在打比方。

  「呀,史萊克,你可真壞。」安蒂娜笑得花枝亂顫,對著對講機那頭的人說道:「都聽見了?」

  「是,大小姐。」

  對方的人應了一聲。

  孟婉初沒再說話,只是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蕭承,唇角仍噙著淺淺笑意,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所思所想。

  別說蕭承,即便是安蒂娜和韓君硯都有些揣摩不透孟婉初的心思。

  於他們而言,孟婉初就是鄉野里走出來的小丫頭,哪怕有一定的背景,可終究沒見過大世面。

  但現在,她從容不迫,著實讓人刮目相看。

  「啊!!!」

  沒過一會兒,對講機里傳來了尖銳的慘叫聲,聲音刺人耳膜,「疼,疼……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嘴挺硬,還不說。你們繼續。」安蒂娜說完,將對講機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笑著對孟婉初說道:「咱們繼續打麻將吧。今天我運氣好,手感太棒了。」

  她在打心理戰術,想要看看孟婉初到底有多能忍。

  「運氣只是加持,實力才是根本。」孟婉初回了一句。

  四個人開始繼續打麻將。

  在打麻將的過程中,一直接連不斷的能聽見宋君的慘叫聲,讓人背脊發麻。

  孟婉初只要一擡頭,就能清清楚楚看見宋君被折磨的樣子,所以她擡頭只是看安蒂娜,根本不會去注意審訊室里的宋君。

  思及此,孟婉初忽然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

  他們為什麼對她和擎默寒之間的關係這麼在意?

  分明已經知道昨天是她放出的消息,才有了宋君被抓的局面。

  可安蒂娜還在逼問擎默寒跟她分手的原因。

  如果說僅僅只是好奇,孟婉初覺得這個理由頗為荒謬,站不住腳。

  畢竟,安蒂娜、蕭承、韓君硯三個人看起來可不像是閒人,會閒的沒事兒在這兒打發時間。

  細思極恐。

  孟婉初猛然覺得自己身上背負著更大的秘密。

  麻將仍在繼續,對宋君的折磨也沒有停止過。

  「大小姐,他昏迷了。」

  對講機里傳來一句話。

  安蒂娜淡定的將一張『五萬』拍在桌子上,拿著對講機,「昏迷了就想辦法弄醒他。」

  於是,這一局麻將從上午打到中午。

  安蒂娜一個問題都沒問出來,她脾氣上來了,呼啦一下子將面前的一排麻將全部推散了,怒拍桌子,憤然起身,「瑪德,本小姐就不信,還搞不定一個小嘍囉。」

  她陰沉著臉,轉身進了審訊室。

  蕭承擡眸看了一眼對面的韓君硯,目光悠悠的轉向孟婉初,「不進去見見老朋友?」

  老朋友?

  孟婉初此刻才明白,蕭承口中的『老朋友』原來指的是宋君。

  「我跟宋君不過見面寥寥數次,這都能稱得上老朋友,那你跟韓君硯又是什麼?」孟婉初冷聲諷刺一句,起身繞過蕭承,跟著進了審訊室。

  韓君硯眼瞼微垂,眼底古井無波。

  兩人也跟著進去了。

  剛一走進去,孟婉初就聞到了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味兒和熏人的味道。

  大抵是各種酷刑之後,宋君尿失禁。

  走近一看,孟婉初才真正意義上明白什麼叫做『遍體鱗傷』。

  素日裡見到的宋君,雖然不是帥氣逼人,卻也是一表人才。

  而此刻,面前的他,渾身上下見不到一塊好地方,整張臉都是傷痕與血漬,雙眼已經腫的睜不開。

  這是孟婉初從沒有見過的慘狀。

  有種悽慘,是文字無法描述出來的。

  安蒂娜雙手環胸,一腳踹在一名保鏢上,「廢物,連個問題都問不出來嗎。」

  保鏢被一腳踹倒在地,又連忙爬了起來,「大小姐饒命,他就是個硬骨頭,除非用非常手段。」

  「什麼非常手段?只要能審訊出來就行。」

  「是,是,大小姐。」

  保鏢點頭如搗蒜,快速轉身離開。

  孟婉初看著面前的宋君,心疼不已,備受煎熬。

  忽然,安蒂娜手臂搭在她的脖頸上,「你認識擎默寒這麼久了,他身邊就這麼幾個廢物?」

  孟婉初緩緩側首,黑曜石般的眸望著安蒂娜,紅唇逐漸揚起一抹弧度,「才認識不到兩年的時間,我哪兒知道。安蒂娜,你可是在為難我。」

  「你也不知道?嘖嘖嘖,那可慘了。今兒遭罪的是宋君,明天遭罪的可就是他擎默寒了。」安蒂娜故意對孟婉初透露信息。

  孟婉初問了一句,「所以,我很好奇,擎默寒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你,讓你對他痛下狠手?」

  她想不出什麼理由,如果非要說理由,大抵就是蕭承。

  果然,安蒂娜冷哼一聲,「敢讓我心上人受罪,他就該死。」

  理由,很敷衍。

  如果真該死,直接殺了不就行了,何必這樣磨磨唧唧。

  「誰做的誰負責,又何必牽連無辜的人。」

  「無辜?如果說擎默寒是罪魁禍首,他就是共犯,更該死。」

  「說的有道理。既然都該死,就全殺了,又何必威逼我過來?」

  孟婉初察覺到安蒂娜情緒有些激動,立馬趁機問了一句,想要套出一些話。

  她話音落下,本以為能套出安蒂娜的話,誰料安蒂娜半晌沒作答。

  安蒂娜搭在孟婉初肩膀上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他們都死了,還不得找個收屍的嗎,我可不想讓他們髒了我的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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