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有人夜闖房間
2024-09-15 12:36:38
作者: 擎默寒孟婉初
第506章 有人夜闖房間
可突然,一腳狠狠地踹在她的腹部,緊接著,就聽見蕭承宛如暴走的叢林猛獸一般,咆哮道:「士可殺不可辱?士可殺不可辱?!士可殺不可辱?!!」
一句話,重複了三遍。
且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所以,說話速度很慢。
伴隨著每一遍說完,孟婉初都承受著無法招架的兩腳。
三遍說完,她足足被踹了六腳。
痛。
因為被踹,孟婉初下意識的蜷縮著身子,幾下的腳踹,踢在了孟婉初的腹部,腿上,手臂上,甚至腦袋上。
痛感瞬間充斥在四肢百骸,連帶著每一個毛細孔都在叫囂著。
饒是孟婉初練過,但她也能感受到蕭承這幾腳幾乎用盡了渾身的力道,踹的她半天都疼的動不了。
「嘶……唔……」
暴打停下,孟婉初疼的倒抽著氣,手撐著地板,緩慢的爬了起來。
哪怕站了起來,腦子還是暈暈乎乎的,而鼻孔也緩緩流淌出一股血腥,流了鼻血。
孟婉初不顧形象的拂袖擦拭著鼻血,擡眸看向蕭承,恍然發現……
蕭承氣的臉色漲紅,額頭青筋暴起,渾身明顯的顫慄著,身子不穩的往後趔趄了兩步,然後發了瘋似的,一腳踢飛了他剛才坐著的那張椅子,「連你都知道『士可殺不可辱』!」
說完,他砰地一拳重重的砸在牆上。
只聽見一聲悶響,蕭承便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隨後,孟婉初清晰的看見,他撐在牆壁的拳頭溢出了血,順著白牆蜿蜒而下。
那血液,殷紅的刺眼。
饒是孟婉初再怎麼愚蠢,也明白蕭承為何會突然這麼大的反應。
那一次,她受傷被送去醫院,直到快出院時,擎默寒才說只是將蕭承和蕭美妍送走了,並永遠不會再回瀾城。
但孟婉初並不知道,擎默寒以這種卑劣的方式報復了蕭承。
所以,她一句『士可殺不可辱』才刺激了蕭承,讓他突然失控一般的發了瘋。
一時間,孟婉初五味雜陳。
她突然能聯想到蕭美妍是怎麼死的,也能明白蕭承對擎默寒的恨。
今天,只怕擎默寒當真兇多吉少。
孟婉初怔楞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蕭承,關心的話到了嘴邊,遲遲說不出口。
她並非聖母,可她知道,如果被凌辱的那個人是擎默寒,他一定會不惜餘力朱其九族。
孟婉初不是男人,卻也能感受到,那種事情對男人的陰影,大概會是一輩子的。
正思忖著,孟婉初察覺鼻子還在出血。
她俯身,從地上撿起紙巾盒,並將身旁的椅子扶了起來,跌坐式的坐在椅子上,依靠著,抽出紙巾擦拭著鼻血,沒好氣的抱怨著,「你瘋了嗎。說好要狠狠教訓擎默寒的,你丫打我是幾個意思?靠,疼死了。」
一個蕭承都無力招架,孟婉初難以想像,她待會我兒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將擎默寒從這裡救出去。
蕭承本就是睚眥必報之人。
擎默寒曾有的做法,無異於摧毀了他的未來,蕭承必然會以牙還牙。
她,怎能坐視不理。
孟婉初一邊故作輕鬆的跟蕭承說著話,一邊挖空了心思在想辦法,整個人近乎分裂一般。
噠噠噠——
正在這時,高跟鞋聲音響起。
孟婉初循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安蒂娜小跑著走了過來。
女人涼眸瞥了一眼孟婉初,目光掠過她,看向蕭承。
「史萊克,你還好嗎?」
史萊克,是蕭承的外國名字。
安蒂娜站在蕭承身旁,伸手握著他的手腕,拽著他砸牆的手,掃了一眼,心疼不已,「怎麼傷成這樣?」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拿紗布啊。白痴。」
隨著安蒂娜一聲令下,那幾個目瞪口呆的保鏢終於反應過來。
扶桌子的扶桌子,收拾茶盞碎片的掃著地,拿紗布的去拿紗布。
孟婉初始終坐在椅子上,雖然一直在看安蒂娜和蕭承,但心思一直在與她一玻璃之隔的擎默寒身上。
他著昏迷,外面這麼大的動靜都沒能吵醒他。
可見,傷的極重。
「走吧,我帶你先去休息。」
安蒂娜給蕭承包紮了傷口,牽著他的手直接走了。
包紮過程中,蕭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孟婉初,便收回了目光。
他被安蒂娜帶走,孟婉初像是垃圾一樣,被遺忘在一角。
她坐在椅子上,注視著裡面偌大而空曠的房間裡的擎默寒,很想試圖喊他一聲。
但孟婉初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有一人走了過來,「孟小姐,我們大小姐要見你。」
「好。」
孟婉初起身,看了一眼房間裡的擎默寒。
她知道,蕭承現在應該不會對擎默寒下手。
跟著保鏢一步三回頭的朝外面走去,離開了地下室。
進了城堡的偏殿,亦是她最初進來的那個大廳。
坐在沙發上,孟婉初開始等著安蒂娜。
不知坐了多久,直至天黑,孟婉初也沒有見到安蒂娜的影子。
不過,有保鏢送來了西餐,放在桌子上,「我們大小姐今天有事,明天會過來找你。」
「那我睡哪兒?」孟婉初反問著。
「待會兒有傭人會帶你去房間休息。」
「哦,謝謝。」
孟婉初心裡七上八下。
擎默寒被綁架,她被威脅著帶過來,可為什麼她還有賓客待遇?
看著桌子上的牛排,黑椒意面,孟婉初毫無胃口。
但轉念一想,夜裡還有事情要做,必須要吃飯。
安蒂娜他們應該不會在飯菜下毒,畢竟在他們的地盤,想要殺了她,輕而易舉,沒必要費這種手段。
於是,食如嚼蠟的將西餐吃完,還有幸喝了一杯紅酒。
一小時後,一名傭人過來,帶她上樓,去客房休息。
再之後,就是孟婉初站在客房陽台,焦急而又安靜的等待著時間的流逝,宛如一尊雕像一般。
夜已深,城堡只留了一些小夜燈。
孟婉初也將房間的燈熄滅,坐在床上慢慢的等著。
現在凌晨一點半,最多再等半小時,她就必須離開房間。
吱呀——
驀然,門鎖發出細微聲響。
孟婉初眉心一蹙,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想試探一下對方進來到底什麼目的。
門,打開了。
外面的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暗夜中,孟婉初眯著眼睛,看見那道人影朝著她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