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我毀容了呢?
2024-09-14 13:24:00
作者: 玉堂
第269章 我毀容了呢?
葉嘉良咬著牙,吃力坐起來,「什麼意思?」
「您寵愛的花魁小姐,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可惜,您見不到她了,她失蹤了。」周京臣接二連三的重磅炸彈,炮轟了葉嘉良,「聰明人點到為止,我不再多言了。」
「她是柏南安插在我身邊的間諜?」葉嘉良確實是聰明人,只是被溫柔鄉蠱惑了頭腦,「他們聯手給我下藥,要搞死我?」
葉嘉良的臉色一寸寸慘白,「阮菱花也知情?」
周京臣拂了拂西褲,又理了理袖扣,從容不迫,淡泊自若,「葉叔叔自己的想法,與我無關。我僅僅是探病,祝您早日康復。」
撂下這句,他站起。
「周公子——」葉嘉良焦急攔住他,「柏文在執行警隊的機密任務,失聯一星期了。梁局長是周副市長的下屬,肯定有辦法聯絡,通知柏文儘快來醫院見我,我有重要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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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臣慢條斯理,「葉家內訌,我摻和,有什麼好處呢。」
葉嘉良大喘氣,「您要什麼好處?」
「這取決於葉叔叔的誠意了,我缺什麼,您剛好又有什麼。」他笑了一聲,揚長而去。
從醫院出來,周京臣佇立在台階上,抽菸。
抽完一支,他含了薄荷水漱口,又噴了除味劑,上車,「去動物園。」
程禧從小喜歡長頸鹿,程衡波會把她舉過頭頂,餵長頸鹿吃樹葉,也在這座動物園。
物是,人非。
她拎了一袋子樹葉,踮著腳,往木柵欄里扔。
「上來。」他彎腰。
程禧猶豫,「我太重了...」
「多重?」周京臣沒好氣,「怕我脖子斷了?」
「怕你摔了我。」
他維持著半蹲的姿勢,「又不是沒騎過。」
是騎過,在外省的海棠路,那棵九十九年歷史的海棠樹,周京臣舉著她,掛了姻緣結。
他個子高,臂力強悍,連托帶抱的,掛在了最高處。
「你許了三個願。」他記得清清楚楚,「周京臣娶一個美麗體貼的妻子;你母親平安長壽;周家如意順遂。」
程禧望著他身軀。
周京臣和二十歲沒什麼變化,寬闊,峻拔,皮嬌肉貴的胚子,硬邦邦的骨頭。
他似乎永遠風華正茂,永遠聖潔。
而她,是意外闖入,意外糾纏。
結局不詳。
「三個願,沒有一個實現...」她嘟囔。
「後兩個,可以實現。」周京臣安撫她。
「母親的病,長壽不了。」程禧一顆心,忐忑不安,「我心裡有數,時日不多了。」
「周家順遂得了嗎?」他仍舊躬著,一邊等她,一邊問她。
她不吭聲。
「孩子的外祖家已經落魄了,你嘗過滋味,明白其中的煎熬。」周京臣背對她,語調低沉,「祖父家的富貴體面,不能再丟了。」
程禧愣著。
許久,才回過神,「那第一個願望為什麼不可以實現?」
「娶一個美麗體貼的妻子,你是嗎?」周京臣又開始欺負她。
「我不是嗎。」
「美麗...勉強。」他輕笑,「體貼...」
她撇嘴,「很體貼啊。」
周京臣不搭腔,「快點上來。」
程禧岔開腿,小心翼翼騎他脖子上。
他曉得她膽小,懷了孕愈發小,所以慢慢直起腰,不驚著她。
「注意走光。」
程禧穿了裙子,遮著後面,露了前面,周京臣扶住她臀,用力摁,大腿根兒抵在他頸後。
「哎呀——」她尖叫,「扎。」
他後腦勺尾部的發茬,削薄,毛刺,剮蹭她腿根兒,細細地癢痛。
「哪扎?」
「你...」
周京臣略偏頭,入目所及,一片雪白的肌膚,粉色的底褲蕾絲邊,他禁慾有一陣了,他在床上一貫傳統,沒到最後『融合』的一步,多麼親密的戲碼,統統不算。
此時,她挨得太近,幾乎貼著他鼻子,欲望也蠢蠢欲動。
「下次出門,穿長褲。」他皺眉。
「後備箱有西裝。」她耍壞,「你蒙腦袋,蓋住我。」
他一聽,知道她耍壞了,「我蒙腦袋,怎麼看路?」
「摸索啊,盲人不活了?」
周京臣氣笑,「絆一跟頭呢?」
程禧振振有詞,「你趴地上,我趴你後背。」
「我毀容了呢。」
她俯下身,端詳他側臉,莫說毀容了,這張臉清澈乾淨,玉雕玉琢一般,長一粒痘痘,都白璧微瑕了。
姑婆那天打趣他:「韻寧懷京哥兒的時候,他外公在國外買了牧場,每天空運鮮奶,又在老宅種植了桃林,一天吃幾個水蜜桃,京哥一出生喲,白嫩嫩粉嘟嘟,像塗了腮紅的年畫娃娃,長到兩三歲,活脫脫一個清秀的小姑娘。」
「毀容了也俊。」周京臣擠進人群,步伐有些顛簸,程禧摟緊了他,「我臉上有斑,哥哥你沒有。」
「哪有?」他換了方向,又偏頭。
程禧指著眼角微不可察的一粒小雀斑,「我遺傳了媽媽。」
「舔一口就沒了。」
她一怔。
周京臣一本正經,「回家舔,給你祛斑。」
圍欄外的遊客多,程禧這歲數了,騎在上面,格外顯眼,一旁騎著爸爸的小女孩伸手,「姐姐也騎著爸爸。」
程禧錯愕。
底下的周京臣也錯愕。
小女孩的爸爸有眼力見兒,糾正,「是哥哥。」
「姐姐騎著哥哥!」
小女孩一喊,程禧害臊了,握住周京臣的肩膀,「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