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上嫁> 第260章 流產了嗎?

第260章 流產了嗎?

2024-09-14 13:23:49 作者: 玉堂

  第260章 流產了嗎?

  周京臣吮著她唇舌,結實,激烈。

  豁出命一般。

  程禧受不了,胳膊胡亂掄他。

  他不肯鬆開,吻得狂野又黏稠。

  

  要多深,有多深。

  「葉柏南給了你什麼?」吻的間隙,他問。

  程禧被迫仰頭,迎合男人的吻。

  視線中,是抻成一條直線的脖頸,誘惑的雪色,裹著汗,他一滴滴舔掉,「信件,錄音?」

  周京臣胡茬廝磨她,手伸進衣服,他清楚她全部的敏感,長滿繭子的拇指熟練地撩撥她。

  這姿勢,幾分情慾,幾分欺侮。

  程禧又掄了一拳頭。

  他繼續吻,撫弄她,無動於衷。

  接二連三的巴掌甩下來,周京臣的影子牢牢地覆著她影子,臉擠著她臉,任她折騰。

  程禧許是生氣,許是窒息,瘋了似的掙扎,衣冠楚楚的周京臣,一霎也狼狽了。

  她越掙扎,他越蠻力。

  一切結束,程禧赤裸著,喘粗氣。

  周京臣亦是。

  她整個人仿佛虛脫,癱在沙發上。

  除了最親密的,他沒做,其餘的,做遍了。

  一次次的水乳交融,一次次的操縱她,征服她。

  「打夠了?」

  男人白皙面頰染了緋紅,熄了燈,拉了窗簾,微暗之中,他陰鬱,冷寂。

  「發泄爽了?」

  程禧咳嗽著。

  舌根疼。

  「你厲害。」周京臣擦乾淨她唇瓣粘連的唾液,「打我,踢我,我還伺候你。伺候重了,怕你不適應;伺候輕了,怕你不舒坦。」

  她無聲流淚。

  穿褲子。

  腿是軟的,擡不起來。

  周京臣奪過,幫她穿。

  「我不喜歡賭,可我不得不賭。」他沙啞的嗓音,「一生太漫長,你有疑心,不可能罷休。與其一年拖一年,年年不安寧,不如隨你查,隨你鬧了。」

  漆黑里,他一字一頓,「禧兒,我希望,你讓我賭贏,而不是輸。」

  驀地,燈一亮。

  程禧羞憤,埋在沙發墊里。

  周京臣故意的。

  他總是如此。

  逗她哭,逼她求饒。

  之前,周京臣教她:房間裡只有他的時候,奔放、潑辣、熱情,多麼大的尺度,多麼過火,都行。

  出門了,才是周家小姐的作派。

  端莊,乖巧。

  程禧也終於明白他嗜好什麼了。

  圈裡家教嚴格的世家小姐,知書達禮溫文爾雅,戀愛期間沒那份情趣,嫌棄太浪蕩了,不符合傳統高門的禮儀;家教不嚴的,經驗豐富,缺少探索和調教的滋味,而且周京臣不輕易和女人上床,自然對女人有肉體潔癖。

  「換一個女人,不是我,也一樣。」程禧盯著他,「只要在你眼皮底下養大,純潔的一副身軀,是王禧,孫禧...沒區別。」

  他皺眉。

  「王禧是誰?」

  她不吭聲。

  周京臣懂了。

  沈承瀚果然沒騙他。

  小姑娘,孕婦。

  二合一的殺傷力,太大了。

  「不止王禧,百家姓有一百個禧。」周京臣惱了,她矯情,他也矯情,比著矯情,「我見一個愛一個?我心是蜂窩煤?一個女人給一個位置,塞一個窟窿里?」

  「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是人質,知道我的來歷,你真的愛嗎?你動的是情,是陰謀?留住我,腐蝕我,糊弄我,保全你周家。」程禧仍舊盯著他,前戲的餘韻,潮紅未消,眼神卻冷冰冰。

  他瞳孔一黯。

  藏匿最深的那一根血管,一處角落,爆炸了。

  其實預料到了,但直面這一刻,又沒了氣勢,沒了抵抗。

  無從解釋。

  「葉柏南告訴你的?」周京臣撐著沙發扶手,懸在她上方,「他的話,不一定是事實。他恨父親,恨母親,一心毀了周家!你懷疑我有陰謀,程禧,我沒有,對你有陰謀,利用你的,是葉柏南,也不是我。」

  他俯下身,唇挨著她,隱隱無措,「上一輩的恩怨,我這個周家人也沒完全了解,局外人又了解多少?」

  字字句句,攪得程禧渾渾噩噩。

  她捂著肚子,難耐呻吟。

  周京臣迅速反應過來,橫抱起她,踹門。

  ......

  樓下。

  葉柏南一手夾著煙,一手按摩太陽穴。

  腦海浮現出程禧蒼白的面孔...蹲在地上無助的哭泣與顫慄...

  指尖,依稀尚存了她眼淚的餘溫。

  像鋒利的碎石,輾軋他的五臟六腑。

  刺刺拉拉的悶鈍感。

  他煩躁解了衣領,平復情緒。

  「空調。」

  駕駛位的秘書打開。

  葉柏南猛吸了一大口煙,摩挲著錄音筆。

  「您沒給程小姐?」

  「不放心。」他斜叼了煙,胸膛袒露,空調吹得他不那麼煩躁了,可一顆心又無邊無際的荒蕪,空洞。

  「周淮康夫婦待她有恩,您這招,太冒險了。」秘書不贊成,「萬一,她假裝和您聯手,實際上,是周京臣出的主意,先搞到錄音筆原件,再銷毀。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精力?」

  葉柏南心不在焉,撣菸灰。

  究竟想什麼,他自己都不曉得。

  心口,愈發空虛。

  他瞥了一眼右手。

  程禧那滴淚,正是滑入食指。

  綿綿的,惹人憐。

  「周京臣也攥著我的把柄,周家不是普通家族,官場人脈多,即使周淮康辭職了,多年積攢的,周家勢力依然壓了葉家一頭。我姓葉,他姓周,註定在明面上,我玩不贏他。」葉柏南右手擱在膝蓋,緩緩回過神,「程禧不同,她是周淮康的養女,周家半個主人,她舉報養父母,可信度很高。」

  司機恍然,「您舉報,周京臣對付您,互有把柄,魚死網破;她舉報,周京臣未必忍心處置她了,有程小姐擋在您前面,您毫髮無損。」

  「自古情關難過,無數英雄好漢敗在這一關。」

  「您會嗎?」秘書玩笑。

  「不會。」他堅決。

  這時,小區北門駛來一輛SUV。

  車與車,交錯而過。

  「葉董,是周京臣的保鏢。」秘書認識車牌,『華南車行』的車,葉柏南這輛商務奔馳也在華南租的,一天兩千,客戶是清一色的外省富商,臨時考察,出公差,買車不划算,租車又講究體面。

  「他抱著程小姐出來了——」秘書提醒葉柏南。

  后座的男人睜開眼。

  路燈下,周京臣步履匆匆,神色焦急。

  他臂彎內的程禧,比方才在廚房裡,更慘白。

  葉柏南一震。

  流產嗎。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