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他粗獷的吻
2024-09-14 13:21:58
作者: 玉堂
第186章 他粗獷的吻
程禧低頭,葉柏南的鞋尖頂著她的鞋尖。
是另一種野蠻的曖昧。
她遲遲沒回答。
風拂過她,剛捋順的長髮,又散了。
葉柏南大步邁下台階,拉車門,「先上車。」
暮色熏黃,灑在玻璃上,也灑在他面孔。
他解了領帶,深邃的眉目像一卷老式膠片,復古性感的韻味。
程禧坐進車廂的一霎,葉柏南抱她在懷裡。
硬邦邦的骨骼碾磨著她,如一團焚燒的火。
她無措。
「4月13號,外省酒店。」他胸膛一鼓一鼓,悶啞的音色,「滑雪場,海棠街,是你和你哥哥嗎?」
程禧瞳孔一漲。
周京臣和華菁菁「假分手」那次,他陪她在外省共度了三天三夜。
原來,葉柏南也知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呼吸綿長,沉重。
程禧聞到他襯衫清冽的沐浴露香。
葉柏南有「洗班澡」的習慣,在辦公室的休息房裡,洗了上班澡,專注工作;洗了下班澡,專注生活。
一個自律,克制,又分明的男人。
「很早。」他坦白。
程禧心一揪,「你不嫌棄?」
「為什麼嫌棄。」
她音量弱了,「他是我哥哥...」
「按照年紀,你喊我哥哥也可以。」葉柏南語氣四平八穩,但那張臉,出賣了他。
這段關係,禁忌,複雜,扭曲。
見不了天日。
周京臣又霸道。
誰插入,結果都是斬不斷,理還亂。
他微微煩躁,大力一扯衣領,下一秒,吻住程禧。
這個吻,爆發得始料未及。
粗獷,粘稠。
越來越激烈。
程禧幾乎窒息了。
她推搡,掙扎。
反而勾起了葉柏南的征服欲,吻得更膠著。
他一點點失控。
程禧感受到他的胡茬,口腔苦澀的茶味。
葉柏南開始吻她的脖子,手揉著她腰,軟軟的肉,被他包裹著,褻玩著。
她腦海炸開。
安然說,葉總工非常厲害。
是不費勁的厲害。
使個五、六分的技術,秒殺一大半男人。
程禧那一刻懵怔。
這一刻,她悟了。
是雄性的荷爾蒙,是凸出的、勃發的張力。
漫不經心地嚼碎了女人。
「葉柏南——」
她叫他名字。
男人倏而睜開眼。
目光沉迷,燙紅。
程禧趁機掙脫,氣喘吁吁。
葉柏南同樣急促喘息。
她摸索到車門開關,打開,下車。
駕駛位的秘書偷瞄後視鏡,小心翼翼,「去追程小姐嗎?」
「不必了。」葉柏南手虛虛攥拳,抵在窗口,望向不遠處的湖畔。
程禧鵝黃色的小衫略皺,下襟敞開,隨著她奔跑,在風中翻飛。
她喜歡鮮亮的顏色。
嫩綠,淺藍,煙粉。
雙十年華,嬌俏濃艷。
無論穿什麼,格外活潑乍眼。
「喬爾的老總打來電話,周家施壓,公司不得不開除程小姐。」
葉柏南平復著體內的那團火焰,「嗯。」
「程小姐的母親活不長了。」秘書取出置物櫃裡的煙盒和打火機,遞給葉柏南,「李韻寧怕程小姐有二心,以後不服從周家了,凡是賺錢的活兒,一律不允許她做。周家發話了,哪家企業聘用她?員工多的是,她又不是頂尖人才。」
葉柏南接過煙,一手整理上衣,一手點燃。
「在本市,程小姐是無路可走了。出國,出省,她孝順,拋下老母不孝不義,她做不出。」秘書感慨,「她如果跑了,惹惱了李韻寧,程母流浪街頭必死無疑,靠著花錢續命呢,周家不花錢了,自然沒命了。」
「李韻寧養大程禧,不是白養的,不剝下她一層皮,吸乾她的血,不罷休。」葉柏南降下車窗,胳膊搭在外面,菸頭徐徐焚著。
「何況周京臣也不放過她啊。」秘書清楚,一個循環死局,「程小姐出省,周家的勢力不管用了,可周家的錢管用啊!程小姐在哪上班,在哪過日子,周京臣打個招呼,上億的資金投個項目,老總敲鑼打鼓把程小姐送上桌,她躲得了嗎?從她12歲跨入周家大門,除非周家不要她了,她沒資格先逃離周家。」
「李氏家族的底細,我暫時沒摸透,周京臣已經出手了,商業機密藏得嚴嚴實實。李韻晟是廢物,周京臣很難對付,他在幕後坐鎮,我整垮李氏家族,不容易。」葉柏南朝車頂吐出一縷煙霧,「我原本打算接管程禧母女,在我手裡,比在周京臣手裡,我安心。」
「周京臣明顯是將程母保護起來了。」秘書提醒葉柏南,「咱們搶,搶輸了,沒意義;搶贏了,撕破了臉,葉氏集團和李氏家族商戰一觸即發,您現在有把握嗎?」
葉柏南熄了煙,闔目養神。
司機發動,駛離學校。
......
翌日傍晚,周京臣帶著大包小包的名貴禮品,走進華家。
華菁菁是中午出院的,傭人推著她的輪椅,在玄關迎接周京臣。
他停下,「腿傷還疼嗎。」
「好多了。」她笑得開心,「二嬸擔憂我,不讓我下床,逼著我坐輪椅。」
周京臣示意司機把禮品交給傭人,他親手推輪椅。
華菁菁心頭隱隱不踏實。
他態度冷漠,寡淡,不像是商量婚事,倒像是登門問罪。
「京臣。」她忍不住,「你願意結婚,大伯和二叔也高興。」
周京臣沒說話。
大伯母在外地沒趕回來,華老大和老三夫婦都在。
二嬸扎著圍裙,「周公子客氣什麼,一家人常來常往,禮品太貴重了。」
「應該的。」周京臣坐下。
「周家是顯赫高門,不在乎這點錢,講究的是禮數。」華二叔大笑,「京臣,嘗嘗我女兒在杭州新采的茶葉,和茶行里賣的茶葉不是一個滋味。」
華二叔一邊煮茶,一邊關心他,「菁菁的傷口發炎了,你的傷口要緊嗎?綁匪抓住沒?」
他沉默,一粒粒解開襯衣扣,褪下,「我後背的傷,是綁匪用木棍打的。」
華老大不禁倒抽氣。
白皙皮膚一大片淤青血斑,從肩膀延伸至腰部,觸目驚心。
「太猖獗了!堂堂周副市長的公子,他們活膩了?」
周京臣又一粒粒系好襯衣扣,「大伯父認為,他們有膽子沖我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