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半翼很賢惠(27)
2024-09-14 12:50:11
作者: 沐南衣
星際半翼很賢惠(27)
曦宸看著光幕中,沉默安靜,死氣沉沉的紀羽玦一改往日姿態,突然對著一隻半翼熱絡起來。
「這段時間多謝你照顧,我好多了。你如今懷有身孕,需要補補,這個糕點給你吃。」紀羽玦勉強揚起唇角,蒼白的臉露出一個虛弱的笑來。
精緻漂亮的糕點被他放到一隻半翼手中。
這半翼是秦恩的伴侶,是秦恩怕紀羽玦在他們這群全翼中待得不舒服,特意從家中接來的。
曦宸瞳孔一縮,迅速聯繫秦恩,「秦恩,讓你的半翼離開小玦!」
可一切都晚了。
半翼突然捂著肚子,痛苦的叫出聲。
她——要生了。
筱星樓裡面的全翼全慌了神。
半翼早產,孕囊打開程度很難到位,半翼與孩子都會有生命危險。
「秦恩大人,快讓人去準備阿那液。」
阿那液其實就是誘發半翼發情,輔助半翼打開孕囊的藥劑。
紀羽玦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跑到屋外,「先把他抱到屋裡。」他幫秦恩一起扶住半翼。
「好,好。」
焦急慌亂的秦恩再顧不上曦宸的通訊。
曦宸臉色陰沉。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紀羽玦算計好的,他在斷了她與秦恩這群人的聯繫。
紀羽玦退到屋外,終於接通曦宸的通信。
「小——」
「曦曦,別攔我。」匕首抵在紀羽玦的頸前,他輕輕用力,白皙的脖頸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我會解決的。誰也不能影響你。我也不行。」
通話被紀羽玦掛斷。
砰!
曦宸一掌砸向手下的台面。
筱星樓因為半翼突然生產,嚴密的防禦有了片刻疏漏。
半翼樓的人成功潛入筱星樓,紀羽玦被抓。
「罪翼已擒獲。」半翼樓監察員揚聲。紀羽玦被擒著雙手帶到他面前。
「什麼!」
「你們——」
「怎麼,三皇翼打算劫持我半翼樓的罪翼嗎?」監察員冷冷的看向從筱星樓中衝出來的秦恩他們,同時,半翼樓的翼衛,以及周圍看熱鬧的全翼全部上前。
劫持罪翼,這可是大罪。
秦恩等人動作一滯,他臉色陰沉,退後幾步,暗中聯繫曦宸。
同時,監察員當著所有翼人面揚聲,「行刑。」
半翼樓罪翼懲處第一步,釘塋木。
紀羽玦被壓著他的全翼按得跪倒在地,身上的衣服被扯開一點,露出肩胛骨處蜷縮著的翼羽。
一隻半翼上前,一根拇指粗細的木頭被她用力釘進紀羽玦的翼羽。
「唔啊!」紀羽玦發出一聲慘叫,他低垂的腦袋擡起,因為太過痛苦,他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臉色霎那間慘白如紙。
塋木,半翼樓唯有的東西,釘在半翼翼羽中,半翼還會發情,但發情的氣味卻再不會從翼羽中露出,影響全翼。
「帶回去!」監察員再次開口。
能容納一隻半翼蜷縮進入的鐵籠被人擡過來,紀羽玦被關進籠子。因為挪動間,偶爾會觸碰到翼羽中的塋木,紀羽玦痛的渾身痙攣,冷汗涔涔。
曦宸平靜的眸子閃過陰沉,秦恩的通信還在不停響著,曦宸一眨不眨的看著蜷縮在籠子裡的紀羽玦。
小人死死的咬著牙,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勉強壓住口中隨時可能泄出口的慘叫。
嘟,
曦宸接通通信。
「殿下,紀少爺——」
「不用管了。」曦宸開口。
秦恩詫異,不過他向來不會質疑曦宸的決定,秦恩很快點頭,「是。」他擡手,讓所有跟著半翼樓的人全部撤回。
曦宸掛斷通信,將光速艦艇的速度開到最大。艦艇如一道光一般,在星河中快速穿行。
光幕還在播放著紀羽玦的情況,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曦宸的臉色愈來愈冷。
曜:它默默從曦宸的手腕處爬下去,真心覺得,它家小主子真的勇啊。
曜晃了晃尾巴尖,一個屏幕突然出現在曦宸面前,這是曜的光腦。自從落羽林回來後,曜便化成全翼或者半翼的形態在中央星混跡了。光腦正是在它化形後曦宸給它配的。
曦宸看去,屏幕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對她的討伐。因為她的人包庇罪翼,這幾乎激怒了翼人國度大部分全翼。
謾罵詆毀無處不在,她的勢力因此受到前所未有的動盪。不少皇翼冒出頭來,同當時蠶食翼溫郎的勢力一樣,開始瓦解她的。
紀羽玦設計秦恩的半翼,讓自己落入半翼樓就是為了給曦宸洗刷這些詆毀。
曜看得明白,曦宸自然也看得明白。所以她如今什麼也做不了。不能讓秦恩將人劫回來,也不能以勢壓人,讓半翼樓放人。
因為她只要敢做這些,等她回去見到的就一定會是紀羽玦的屍體。
只要紀羽玦死了,她的名聲就會好轉。
死掉的半翼再不值得牽連全翼。半翼在翼人國度就是這般沒地位。
「嘖,你倒是向著他。」曦宸冷笑。
曜看著曦宸,又慢慢爬到曦宸的手腕處盤旋起來。它閉上眸子吐納修煉,戒在體內循環,曜痛得渾身抽搐。
不過看著曦宸陰沉的臉,它心情真是好的厲害。
它真是越看自己的小主子越滿意了。
曜開心的晃悠著尾巴尖。
曦宸,「……」
時間回到紀羽玦剛被半翼樓擒獲時。
鐵籠被放在機械推車上,推車開始沿著熱鬧的街區遊行,全方位的直播在光腦中進行,謾罵,嘲諷……各種聲音通過紀羽玦被強行控制的光腦傳到他的腦海。
紀羽玦用力捂著耳朵,卻根本無法擺脫這些難聽的聲音。
這是半翼樓懲處罪翼的第二步,聲噪。
直到紀羽玦被推進半翼樓,這些聲噪才徹底消失。
「注射。」
幾乎沒有片刻停頓,紀羽玦被人從籠子中拽出,一隻誘發劑眨眼便被負責行刑的半翼注射到紀羽玦的翼羽。
翼羽瞬間綻放。
紀羽玦發情了。
不過因為塋木的作用,紀羽玦的發情不會影響在場任何一隻全翼。
「呃唔!」紀羽玦低低垂著的腦袋隨著發情開始,突然揚起,他死死咬著的牙縫中擠出一道悶哼,紀羽玦痛苦痙攣,冷汗更快的順著臉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