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9章 開機
2024-09-14 11:06:20
作者: 一晌貪歡
第0139章 開機
何裕華瞬時明白過了,這位陸上校真是個很懂得變通的人,馬上就笑了:」原來是這樣,您的好意我接受了。我們這裡有女演員在,確實需要保護一下隱私。不過其他的演員沒關係,如果房子不夠,可以去搭帳篷。「陸上校見他這麼好說話,沒有半點導演的架子也很是高興,「行啊,先讓他們去看看房子,住不下你就來找我。帳篷半個小時就能搭起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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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何裕華帶著所有人去安排房間。可移動平房一共十五間,先安排了女演員和女工作人員,剩下的都是男人就好辦了,一間房住四個人,最後多出來兩個人沒地方睡。
「要不,我和阿楓去睡帳篷吧。正好戲裡面有這個場景,我們也能提前體驗下。」雋言主動提議說。
何裕華知道他是不想自己為難,領了這個情,讓陸上校派人給他們搭了一個小號的帳篷。裡頭很寬敞,下面鋪上氈子,也挺不錯。
聞人楓也很滿意,因為帳篷雖小,但只有他們兩個人住,可比四個人擠在一起要好多了。就是洗澡不方便,也不知道那群大兵們能有什麼辦法。也許是大家都很關心這個問題,第二天一大早,陸上校就帶著幾個人搭建了兩個臨時的浴室出來,材料也還是帳篷,只不過將頂部的地方做了改裝,裝上了一個水箱和太陽熱熱水器,做了一個簡易的淋浴設備,裡面用板材做了個兩個小隔間,一次能容納兩個人在這個浴室里洗澡,多了就不行了。
條件簡陋,暫時就只能做到這樣。男人們髒一點無所謂,反正也沒有感情戲,糙漢子們互相臭幾天也沒關係。所以浴室基本上就是留給女演員和女工作人員用的。
至於廁所,大兵們早就考慮到了。在他們居住的帳篷東邊挖了個坑,上面用木板搭建了三個小廁所,排泄物都存放在土坑裡面,但是不能往裡面扔紙,否則視為違反環境保護協議。這樣的話,等他們拍攝結束時,官兵用土把這些排泄物就地掩埋就行,不消一個多月就能化作泥土的肥料,不用再多加處理了。
雋言和聞人楓在營地里轉悠了那麼一圈,感覺自己真是大開眼界。官兵們也個個都是能手,全才,仿佛沒有他們搞不定的事情。
開拍的第一天自然是要酬神祭祀一番的,何裕華不信鬼神,但這個慣例還是延續了下來,他認為這樣做有好的吉兆。本來這樣的開機儀式是要請媒體來關注一下的,但這部戲不需要噱頭,甚至不需要前期宣傳,何裕華就本著少一事少一個麻煩的原則,低調的舉辦了開機儀式。
為了有個好兆頭,拍攝的第一場戲,是許振南和許景南闊別多年,第一次因為工作原因接頭而相逢的一幕。
兩人一見面,一個冷著臉,一個黑著臉,臉色都有不太好看。
氣氛不但尷尬而且凝滯,對視了一陣還是許振南先開口說起了話,「這幾年還過得好嗎?」
許景南勾起一抹冷笑,帶著一股子痞氣,「好什麼好,混口飯吃罷了。哪裡像你,年紀輕輕已經是骨幹成員了。這次任務回去,只怕還能混個局長噹噹吧。」
許振南知道他從小就是這種口氣很自己說話,也沒生氣,只是眸子裡的不耐更明顯了些,「你以為不是因為工作,我會來這裡嗎?說吧,孔扎最近有什麼動靜沒有,我們派出的魚餌已經放出去了……」
許景南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說起工作卻像變了一個樣子,目光炙熱,神色凜冽,「魚餌還算香甜,他準備去咬鉤了,但是他是個很多疑的人,不到最後是不會自己露面的。我估計,他會先把手下的某個人派過去,和你們的人接觸接觸。」
「我明白了,對他們你熟悉嗎?」許振南偏過頭去看他,這時才發現許景南的耳朵上有一小塊缺陷,像是是被什麼砍了一刀留下的疤痕。
「我調查他們花了五年時間,這些東西你看過就燒了。最重要的資料都記在腦子裡。」許景南卻沒覺察到他的眼神,遞給他一疊紙。紙張並不好,而且都揉爛了,但勉強看的清楚。
許振南看完之後立刻燒掉,問他:「你耳朵……是怎麼傷的?」
許景南神色一頓,「關你什麼事?」
「家裡的老頭子……會擔心的。」許振南並沒有看他的眼睛,低著頭看了眼紙燒成的灰燼,又追加了一句:「你好歹是我們許家的人,如果做錯了事,我和爸爸都能教訓你,但不能被外人欺負。」
許景南一愣,隨後笑了幾聲,「你真是一點也沒變。行了,快走吧……下次再見,別讓我看到你狼狽的樣子。」
許振南聽到他彆扭的關心,勾起唇角,點點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何裕華喊了聲「卡」,其實覺得這段演的挺好的,兩人的情緒和表情都很到位,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有些奇怪,「你們倆過來,看一遍回放。」
雋言和聞人楓也看了一遍,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何裕華想了想說:「是不是平時關係非常好?對於那種對家裡弟弟妹妹的厭惡感,體會過嗎?都是獨生子女麼?」
「不,我們都有兄弟的。」聞人楓皺眉說,「但是,除了一個哥哥,其他幾個對我而言都不總要,我從來不在乎他們對我的態度。」
雋言則是被哥哥們寵著,沒體會過這種兄弟間的厭惡。
何裕華便笑著引導他們:「其實許振南對於許景南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情的。他心裡知道自己父母的婚姻會破裂,其實跟景南沒關係,但感情上他又說服不了自己和他和平相處,所以說話的口氣有些沖,也總有些矛盾的地方。許景南也一樣,他對許振南從心底里佩服,也很羨慕,但卻從來不肯表達出來,因為他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而他的母親對不起許振南的媽媽,所以他也不敢將自己的這種孺慕表現出來。」
聽他們這樣一解釋,雋言和聞人楓明白多了,又醞釀了一下情緒,接著拍。
不到三次,這一場戲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