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2章 裸戲

2024-09-14 11:04:31 作者: 一晌貪歡

  第0072章 裸戲

  

  《黃金搭檔》在第一站港城的拍攝圓滿結束,路雲和聞人楓順利回到劇組。

  余聞龍當天晚上就把聞人楓從床上提溜出來,因為這天暴雨,正好可以不借消防車就能拍攝一場雨中的夜戲。

  顧睿殺人後有一個習慣,喜歡在雨中漫步,沖刷掉身上的疲憊。編劇的意思,雨水有洗淨一切罪惡的意思,這其實也寓意著顧蕊內心深處渴望乾淨,希望能得到救贖。

  聞人楓穿著一件白襯衣,站在雨中,直愣愣地看著鏡頭,稜角冷峻,任憑雨水從頭頂澆灌下來。這個時節的雨水沁涼無比,因而他在內衣上貼了「暖寶寶」,但因為害怕雨水打濕後被看出來,最後還是撕掉了。

  這一幕是完全的獨角戲,要突出變現的顧睿的眼神變換。這對聞人楓而言還是有些難度的,但他的情緒來的很快,似乎出去放鬆了那麼幾天,狀態反而更好了,入戲非常順利,只NG了一次余導就讓過了。

  「好!可以了!」

  余導話音剛落,助理立即撲上去用毛巾把聞人楓包起來,趕緊回到更衣室擦乾了身體,換上保暖的衣服。再一碗薑湯灌下去,祛除寒意。

  聞人楓坐在躺椅上,拿起手機打電話,直到那頭傳來雋言的聲音,方才感覺身體回暖了些。

  「你怎麼了?」雋言被他嚇怕了,聽他聲音這麼抖,還以為又出了什麼事。

  「沒有怎麼,就是剛拍了雨里的戲,可凍死我了!」聞人楓在外面是死鴨子嘴硬,說自己不冷,但面對雋言,立馬原型畢現。

  雋言忍著屁股上的痛,趴在床上和他說話,「你就不知道貼個暖寶寶?傻啊。」

  「我才不傻,我貼了的,但後來擔心被雨水打濕了影響效果,要是後期抹不掉不是更麻煩,所以還是撕了。」聞人楓仍然裹著毯子,頭髮剛吹乾,身體還有些發寒罷了,「不過還好,喝了薑湯的,好多了。我這幾天都沒和你聯繫,想我了沒?」

  他用打趣的口吻,說著心裡話。

  雋言嘴角微微揚起,點了點頭,但想到他看不到,才說:「嗯。是啊。」

  聞人楓沒想到他會回答的這麼痛快,心裡滾燙到抖顫,「那……我,我……」因為太開心,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雋言趴在床上不太好受,額頭上還滲著汗,「你注意些,別感冒了就行。第一次參加真人秀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我跟你說我遇到一個嘉賓,你肯定想不到他是誰!」聞人楓把鶴山和他媽媽是小學同時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言語之中都透著濃濃的喜悅。

  雋言道:「你這是希望他能和阿姨成一對嗎?」

  「是啊,鶴叔多好的人,比我那個混帳爹好一百倍。」聞人楓還有一層想法,如果媽媽真的能和鶴山走在一起,以後他們也就是有靠山的人了,路家想為難他們,也得掂量著些了。

  雋言覺得這樣也挺不錯,「即便不錯,你也不要太心急了,這事兒總得先和阿姨通個氣吧。」

  「不用,鶴叔和我商量好了,先來場偶遇,看他們倆自己相處的如何再說。」聞人楓也不是非要拉郎配,他就是認為鶴山不失為一個好的人選,所以給他提供一個機會罷了。

  「嗯,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雋言話未說完,那邊聶聰推開門走進來,驚呼:「我的言哥哎,你怎麼還不休息,這樣傷口明天能好嗎?!」

  雋言剛要和他使眼色,讓他住嘴,卻已經被聞人楓給聽見了。

  「什麼傷口?你受傷了!」他噌一下站起來。

  「沒事沒事,你別緊張。我就是今天倒霉,拍戲的時候要騎馬,下來的時候踩到石頭崴了腳,後來又坐在了道具上……」說起來雋言還有些羞赧,傷在屁股那種不好啟齒的地方,他當然不好說了。

  「你屁股受傷了?」偏生聞人楓還不自覺的大喊。

  「你敢再大聲點讓大家都聽到試試!」雋言生氣道,「我趴著呢,難受。」

  「敷藥了沒?這怎麼睡覺啊。」聞人楓頓時為他擔心,「要不你吃點吃疼藥。」

  「是誰說吃止疼藥會變笨來著?那東西能不吃就不吃。」雋言覺得好笑,「你快去休息吧,我馬上要睡覺了,疼就只能這麼趴著,沒辦法。」

  「醫生說沒事?」聞人楓比他還緊張。

  「真的沒事,我騙你幹嘛。哦對了……我忘了說一件事。」雋言有點臉紅,撓了撓耳朵說:「我今天拍了場那個……戲。」

  「什麼戲你大點聲音我聽不清。」聞人楓一心繫在他的傷上,所以壓根沒聽到雋言說的什麼戲。

  雋言輕嘆口氣,「裸戲。」

  聞人楓道:「哦,是裸戲呀……什麼?裸戲?!有沒有搞錯,你你你你……你和女人赤身裸體的那……那不是什麼……」

  「你想到哪裡去了,沒有女人。也不是床戲!」雋言鬱悶地解釋,「只是因為血脈覺醒,所以背上顯露出了龍之圖騰,露出的只是背部而已又不是別的地方!」

  聞人楓鬆口氣,可還是覺得心碎的不行,小聲嘀咕:「我的沒見過你……的裸體。居然讓一群外國人給看了……」

  雋言把臉塞進枕頭裡,哭笑不得的同時又覺得臉上發燒。

  「那拍的時候清場了嗎?」聞人楓嫉妒。

  「當然清場了,就導演,攝影師,還有另外一個演員。」雋言回想當時的情景,那會兒說脫就脫了,也沒覺得有什麼,畢竟身邊都是男人,有什麼可害羞的。當然彆扭還是彆扭,光著身子被拍,多少有點不自在。

  但不知道為什麼,要說給聞人楓聽的時候,他總覺得羞臊的厲害。

  聞人楓酸道:「誰啊?另外一個演員是誰?」

  「卜諾,正好是和他對戰的時候覺醒的,所以……」雋言欲言又止,如果自己告訴他,卜諾當時還流了鼻血,是不是聞人楓會立馬暴走了。

  「又是卜諾,那個金髮色鬼沒……沒對你怎麼樣吧?」聞人楓臉色瞬時陰沉。

  「能對我怎麼樣,我覺醒了,然後這個鏡頭就結束了。」雋言覺得這個話題應該及時打住,看他這反應,斷不能告訴他自己還光著身子拍了片花的,「好了,我要睡了。」

  「那你以後還有裸戲嗎?」聞人楓擔憂的不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覺得那個卜諾不是什麼好人。

  雋言笑了笑:「應該沒有了。」只是應該而已。

  聞人楓總算放心了點,想跟他多說幾句又擔心他休息不好,只好滿心怨念的掛了線。路雲進來看到他精神不好,還以為是生病了,把手放在額頭上,道:「沒發燒啊。」

  聞人楓仰起臉看他,咬牙切齒的,「雋言今天說他……拍裸戲了!」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路雲也怕雋言吃虧,掏出手機要打過去,被他攔住,「只是露背的應該沒事,但是被卜諾那個死男人看見了。」

  路雲嘴角抽搐,「這不是很正常,都是男人怕什麼。」

  「不是說米國明星男女通吃的多的是麼,我這不是擔心,雋原性子又軟,萬一……」聞人楓故意把事情說的嚴重了些,「萬一那個卜諾對雋言有點不好的心思,你說怎麼辦?」

  路雲也是個操心的命,立刻打電話訂機票,「明天我就去米國,盯著他們。」

  聞人楓點點頭,「嗯,你多看著他點,下次再有這種戲,一個多餘的人都別留,要清場就清乾淨了!」

  路雲盤算著要不要讓律師再看下合約,這樣的戲合約里寫了嗎?他居然不記得了。

  「總之你放心吧,別胡思亂想的給雋言亂出主意,我過去了會跟導演協商的。」路雲道。

  聞人楓扁扁嘴,這才裹住毯子躺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晚上,路雲趕回《神秘果》劇組,把雋言嚇了一跳,「雲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還不是你的裸戲給鬧得,阿楓那小子不放心你,我就過來了。還有,你受傷是怎麼回事?」居然把這件事放在後面才說,聞人楓實在是欠揍。

  雋言訕笑:「屁股……被扎到了。現在還疼呢,不過文戲沒事,能拍的。阿諾德導演說,吊威亞和馬背上的戲,往後推遲幾天再說。」

  「怎麼就摔了呢,你的騎馬技術不是不錯麼。」路雲嘆氣,但還是心疼的成分更多一些,「也好,趁著這幾天休息好,我先去找阿諾德,你裸戲的鏡頭我必須看過,要是尺度太大,我可是不會同意的。」

  「嗯,那是當然。」雋言心說,能以後都補拍裸戲了那是最好。但男人戲,偶爾露下上半身還是可以的,但自己身上的肌肉太薄,看來還得健身。

  阿諾德知道路雲要來,心裡有數他要說什麼,笑著倒好了紅酒,還親自為他打開了房門,「嘿,雲!你還好嗎?國內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來吧,給你看樣好東西!」

  路雲眉頭微蹙,「阿諾德,你事先可沒說過要給雋言拍裸戲,這在合同里也沒有……」

  「噢,這不是重點,合同可以補!報酬可以加!但重要的是,這場戲的效果比我想像的還要好!」阿諾德說起來唾沫橫飛,作為米國資深導演的矜持呢?

  路雲有些懷疑,「裸戲的效果也就是視覺衝擊力罷了,還能有多好?你又不是要的情色片效果……」

  「哦不不,我說了不算,你自己來看!」阿諾德拉著他坐在沙發上,「我已經要剪輯師先剪輯了一分多鐘的片花,我敢打賭,這個片花一放出去,雋言一定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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