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帛樾找來
2024-09-14 10:58:34
作者: 李不醉
第153章 帛樾找來
帛樾眼神幽幽,加重手臂力量把人箍得更緊,「寶貝你要和我分居?」
千時樂心下一緊,這是哪裡的話,他只是想給自己的pg放幾天假才打算在學校躲...住幾天,不是要分居的意思。
「不是。」
男人的胸膛緊貼千時樂的後背,滾燙的呼吸近在咫尺,「既然不是那寶貝和我回家。」
那天確實是把小朋友給折騰狠了,但這還不是因為老婆太誘人,一時沒有控制住。
千時樂原本的計劃是一周,但帛樾都找上門來了,一周也許不行但這個周末...至少今晚絕對不能回去,不然這男人以後更加肆無忌憚。
「不要,我已經答應知知留下來陪他。」
帛樾也聽說了夏知槐家裡的事兒,不是不講理的人,含住少年圓潤的耳垂,「寶貝想留下來也可以,但是...」
千時樂渾身輕顫了一下,躬著身子去躲,這男人居然還和他談條件,明明他才是戴罪之身!
「沒有但是!」
男人大手一撈,將整個人都摟抱在懷裡,「寶貝,你不想和我親近?」
千時樂無了個大語,他什麼時候說這話了,先發制人算是被帛樾玩明白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寶貝就是想和我親近。」
千時樂:......
「你,你偷換概念!」
不知何時,少年的褲子已經被褪了下去,衣服也被撩上去一大截,當感受到一股涼意鑽進來的時候,千時樂才猛然發現不對,我怎麼光了!?
男人眼裡藏著慾火,手裡遊刃有餘,「寶貝想和我親近的對不對?」
「啊~」
身體太過敏感又格外熟悉男人的觸碰沒有絲毫抗拒,「別,別碰哪裡...」
「哪裡?」
男人明知故問,「嗯?」然後在附近...「這裡?...「還是這裡?」
「唔~」千時樂哪裡是男人的對手,要害之處皆被撫弄愛憐,身子早就軟得像一汪水。
帛樾看著少年的反應很是滿意,「寶貝,你...」
黑暗中千時樂的一切感官都被放大,連忙否認身體的一切反應,「我,我沒有...」
男人低低的笑了出來,聲音透著一絲愉悅,「寶貝這是正常現象不用覺得難為情。」
這麼一說,千時樂渾身更燙了,從腳指頭一路燒到了頭髮絲兒,「不准說話!」
男人將人翻了個身,目光灼灼,「好,不說,我做...」
這一次男人挺好說話,輕重緩急,千時樂怎麼要求他就怎麼做,等伺候好他的小祖宗,壓抑著慾火去了一趟浴室。
半晌,赤裸著上半身從裡面出來,抱著人慢慢睡去,他的寶貝以後還得加強一下鍛鍊才行。
*
而夏知槐這邊情況就不太好,趴在床上時不時的哼唧兩聲,傅琛一夜沒睡,就怕夏知槐半夜發燒,不時摸摸額頭一遍一遍給人上著止疼藥。
夏知槐睡覺很不老實,喜歡亂動,現在保持一個姿勢這麼久真的很不舒服,傅琛看在眼裡就更難受了。
迷迷糊糊間,夏知槐看著傅琛那擰在一起的眉頭,「阿琛,我不疼的,你別擔心。」
傅琛輕輕順著人頭髮安撫,「嗯,睡吧。」
夏知槐處於半夢半醒間,很快便闔上眼,但睡得並不安穩,這才不到一個小時,就夢魘的在床上呢喃。
他先是夢到了一年冬天,母親利雪陪他在家中的院子裡堆雪人的場景,那時他五歲利雪的身體就已經很不好了,也許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強撐著陪夏知槐過完了最後一個年。
利雪長得小巧可愛,夏知槐的娃娃臉幾乎和利雪一模一樣,不過五官綜合了夏啟剛,沒他母親那麼柔和但卻更加精緻。
母子二人合作完成了三個小雪人,利雪蹲在地上彎著眼對夏知槐笑著誇讚,「我們沐沐堆得可真好看。」
夏知槐也跟著笑,「是爸爸媽媽和我。」
傭人見這場景太過美好拿著手機拍了下來,這也成為夏知槐和利雪最後一張合照。
畫面一轉,夏知槐又來到了醫院病房門口,這已經是過完年的春天,夏知槐已經六歲,利雪病情愈發嚴重,連地都下不得,更不能陪夏知槐過生日,於是小壽星從家裡偷偷跑來醫院,拿著一個小蛋糕守在門外。
病房是重症隔離間,家屬不得進去探視,夏知槐便搬來板凳踩在上面從窗口上貼著臉往裡瞧。
他看見了利雪瘦骨嶙峋的身體和蒼白的臉,紅著眼睛捧著蛋糕許下了六歲的生日願望,希望母親能好起來,不過,沒能實現。
一個月之後利雪去世。
葬禮當晚,夏啟剛就和楚清在別墅茍合。
他只是去找父親哄他入睡,沒想推開門後會看見兩副交纏在一起的身子...他哭著跑回自己的臥室,不明白那個護士為什麼會出現在爸爸媽媽的床上。
傷心欲絕的時候夢中的場景再一次轉換,來到他十八歲成人禮的那天,楚清進門後,夏啟剛對夏知槐的關心每日遞減,能用錢解決的事兒絕不會勞神費心,以至於夏知槐生日這天,也是給錢讓他自己出去玩,連在家舉辦個簡單的儀式都沒有。
夏知槐早已習慣,根本沒有期待,拿著巨款包個山莊宴請了一大批狐朋狗友狂歡了三天三夜,也是在這個時候遇見了傅琛。
當晚就給自己破了瓜,還是主動送上門去的,事後他也不後悔,畢竟這男人是個極品,就當419一場送給自己的禮物。
夢中的感官很真實,好像又經歷了一遍。
原本夢魘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突然就止住了哭,傅琛一邊給人擦拭淚水一邊輕喚,可是夏知槐仍然沒有醒,繼續做著夢。
此後又斷斷續續夢見了許多,有開心的也有難過的,大大小小,如走馬觀花一般,最後便停在了夏啟剛揮下鞭子的那一刻。
「啊!」
不知道是疼醒的還是嚇醒的,夏知槐睜開了雙眼,只是雙眼迷離呆滯,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掉,毫無意識。
傅琛倒是嚇壞了,連忙把人抱掛在身上安慰。
「小鬼,不怕,做噩夢了是不是,都是假的,我在,我一直都在。」
夏知槐緩緩將頭埋在傅琛的頸窩,感受那裡跳動的脈搏,半晌才開口,「是沐沐。」